张郎郎,一九四三年十一月生于延安,一九六八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美术理论系。曾任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教员、院刊编辑。之后曾任《中国国际贸易》杂志编辑、《国际新技术》杂志总经理、《中国美术报》副董事长、华润集团中国广告公司驻京办事处主任、《九十年代》杂志专栏作家。《宁静的地平线(精)》是作者回忆性散文的结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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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宁静的地平线(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张郎郎 |
出版社 | 中华书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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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张郎郎,一九四三年十一月生于延安,一九六八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美术理论系。曾任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教员、院刊编辑。之后曾任《中国国际贸易》杂志编辑、《国际新技术》杂志总经理、《中国美术报》副董事长、华润集团中国广告公司驻京办事处主任、《九十年代》杂志专栏作家。《宁静的地平线(精)》是作者回忆性散文的结集。 内容推荐 《宁静的地平线(精)》是作者(张郎郎)回忆性散文的结集,讲述了作者认识和接触的一些人物的命运,以及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一些个人经历。这是作者“胡同系列”之外的部分回忆性散文的结集,讲述了作者认识和接触的一些人物的命运,以及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一些个人经历。 《宁静的地平线(精)》由中华书局发行。 目录 自序 月洞门 晓红 琴声 孙维世的故事 关露及其他 王庄 家书 金豆儿 “太阳纵队”传说及其他 宁静的地平线 迷人的流亡 试读章节 月洞门 十六岁那会儿,想学太极。 人们都笑了,说:玩假稳呀。随便说,我还是学,想:太极修身养性,练好了,一通百通。嗯,就颠颠儿地去景山公园。见天如每。千年暗绿,虬结古柏下,片片晨雾像蚊帐扯来扯去。我们忽而白鹤亮翅,忽而野马分鬃,气息渐顺,觉着天灵盖快会喘气了。 我问:“师傅,快了吧?”她说:“早着呢。”笑笑,又说:“一别性急,二别叫我师傅,难听。” 本想再说两句,看她那么认真地云手,就静静瞧着。尽管远方没人箫吹春江花月夜,看她凝重的风云流动,步步韵律,我心想:太极多咱才能练到这份儿上。 “超华,”刘老师脑瓜锃亮,黑洒鞋,白小褂,密门紧扣,嗽嗽嗓子:“这哪儿是打拳呢,纯粹跳舞,快不如这孩子了。”说着使下巴指指我,转身四方步,蹬蹬向别处走去。 她做个鬼脸,笑了:“瞧,师傅怎么说?”拿白手绢轻轻拍拍脸,说:“走人。” 出了景山东门,沿着大红墙根儿往筒子河边慢慢溜达。她一路连哼带唱,蜻蜓点水: “一道黑,那个两道黑,三四五六七道黑……” 我慢慢跟着。 按我们学校的传统,该叫她大姐姐。本来么,她已经是中央戏剧学院导演系的学生了。她不让,让我叫她名字。 在我们这伙中学土匪眼里,她是双重的崇拜对象,又是艺术家,又是美女。 其实,她并不是流行的漂亮,只是精彩。浑身是戏,浑身灵气。伶牙俐齿,思路敏锐,话不饶人。这辰子正修着民间曲艺课呢,满口鼓词,穿着紧身黑毛衣,头发扎成一束马尾,干净利索。 “呀!瞧这孩子,好看死了!”她嚷。 一个傻乎乎的孩子,糊了一脸鼻涕泥,看得我两眼发直。 “这类孩子,可人疼……谁不知是哪一家的大掌柜的吧?”话音未落,自己笑得捶胸顿足岔气。 最烦别人说她好看,可还好说别人。一天,看照片,指着她俩妹妹,说:“怎样?出落得特别漂亮吧?一比,我成歪瓜烂枣了。” 我笨嘴拙舌:“她们有她们的漂亮,你有你的。别自卑……”简直不知所云。 “废话!”狠狠瞪我一眼,“哪跟哪儿啊?再胡说不带你玩了……象牙的烟袋乌木的杆儿,掐头去尾是一道黑……”吓得我不敢吱声。 其实她小妹我见过——欧阳永华,在我们学校就打眼得出名。身条修长,匀实。冬天好戴着大白口罩,光露着两只浓眼,就能气死明星。脖子跟天鹅一样,洁白而高抬。两眼永远朝前,和男生不过细言,高不可攀。 一天,我还露个大怯。下午跟超华去瞧大夫,那是梅花针祖师爷孙惠卿的闺女。她说:“孙大夫忒灵,有病治病,没病健身。让她也给你敲两下。” 一进候诊室,阳光耀眼。超华说:“这是我妹妹蜀华,这是郎郎。” 蜀华微微一笑:“我见过他,还介绍什么。”她嗓音沉稳,两眼温和地直视你。 我张口结舌,说:“是挺面熟,好像见过……” 超华一笑横断:“嘿,玩《红楼》啊?” 我愣那儿了。蜀华腾地脸红了,缓缓地说:“人家没看过那书,别乱说。” 超华爽朗大笑,问我:“看过《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吗?” “没有……” “回去好好看看,再说话。别闪着。” 我整个莫名其妙。 蜀华说话至少比她姐慢三拍,笑笑说:“别当真,我们姐妹好胡说八道……” “是你自己胡说八道,”超华利索抢断,“郎郎,走……二姐姐打鬓又描眉,左照右照是两道黑……” 回到家,翻《红楼)),恍然大悟,敢情。 来回转腰子,蝎里虎子喝烟袋油,坐不是,站不是。几天不敢去她家。这超华哪儿哪儿都抓哏,急不得恼不得。 她突然来电话,命令式现在进行时: “立刻来,有苏联回来的朋友。” 那是东四头条,文化部后身有三个小院,北京罕见的小洋楼。第一家是茅盾先生,第三家是钱俊瑞先生,超华她们家在中间。我想,她说的“朋友”准是原本借住在钱家的刘振惠,他从列宁格勒回来一掠而过,山呼海啸然后就泥牛入海了。没准他从老家回来了…… 兴冲冲走进小院,春光普照。 蜀华,红毛衣,靠在竹躺椅边,看大厚书。永华,白毛衣,刚洗了头,慢慢拢呢。超华,还是黑毛衣,斜靠在月洞门边。粉皮墙,灰瓦檐,一丛金迎春花,斜刺里扑出。屋里谁在弹钢琴。没法喘气。 虽说我来前擦了把脸,可刚在三尺浮土胡同里,踢了场球。这会儿后脊梁的粘汗又冷又硬,盘球熟练的双足,此时只会挪横步。 她们家的人,把我震晕了。她们家的景,照样震,赛过电影。我们是在胡同里弹球、逮老儿、拍洋画的土匪,这会儿离了眼、散了魂,六神无主。 超华一蹦一跳过来:“嘿,我哥回来了。永华,带他去听听哥带回来的新唱片……粉皮墙上写川字,上看下看是三道黑……”还黑呢,我都两眼发黑了。她是一道黑闪。 小妹一摆头,我像让她拍了花子,走哪儿跟哪儿。那厚重的木楼梯,那清雅的阁楼,真是个“带阁楼的房子”,我仿佛直接走进了电影。 她放上一张《天鹅湖》,好像那是她们家的湖,不时自言自语似的轻声说: “白天鹅出来了……这是黑天鹅……这是王子……”这时候,你说你自己就是那位公主,我也信。没什么新鲜。音乐和空气混成一锅粥,洒落的花瓣是锅里的葱花,点点全是清香。那天,那地,那曲,有点儿超自然,反正不像北京,不像我们活的这块地儿,不是我们的日子口。P5-9 序言 前两年,北岛为《七十年代》一书组稿尽心尽力,前拉后推我才勉强完成了《宁静的地平线》这个故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一篇“奉命文学”。可是,许多朋友说,这在我写的这类故事里,算是最好的。可见,像我这类懒散的写者,没准儿真需要适当的压力和“目标”,才能陆续出书。否则,我就沉浸在饭后茶余的侃山、聊天、“织围脖”、讲故事去了,不像写书这么枯燥,这么自说白话,没有互动,没有叫好,自然,也没有许多板儿砖。 写书是个寂寞的活儿。 素未谋面的李世文先生通过北岛找到我,说中华书局想出我的书。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晕了。作为一个读书人,对我国几家出版社都有一份崇敬,中华书局是其中的佼佼者。作为一个业余写者,能在这里出版作品,过去从来都不敢想。 时代在变迁中,再加上编辑一时糊涂,就成了我的运气。 细想,和“地平线”这个故事也有关系。许多读者,是看了这个故事以后才知道有这么个我,一直在讲故事。 我从小就喜欢讲故事,这可能是遗传。我父亲、母亲都喜欢讲故事。我在育才小学讲故事,为了争得一席之地,因为打架打不过别的孩子。到了中学,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以后,在人生的各个关口,我似乎都是靠会讲故事侥幸蒙混过关。考上一零一关键是作文,考上中央美术学院关键是一篇文章。此后,在各种艰难的环境中得以生存,也是靠讲故事。 到了香港能给《七十年代》写专栏,只因为会胡抡。进普林斯顿当访问学者,以及到几个学校冒充“驻校作家”,其实还是靠侃山。说实在的,和我众多同学、朋友在学术领域中不可同日而语。不是我学不会,主要是我没下工夫。主要时间,全得侃山。 所以,有的朋友说我是个“鼓书艺人”,这个定位很准确。所以,在此重申,我讲的这些故事,要么是自己“看到的”或“以为的”,都是单镜头的管窥之见;要么就是道听途说,觉得是那么回事儿,就这么组成了故事。 我这么一说,你那么一听。 千万别指望在我故事里找历史,找哲学,找教益,顶多就有点儿意思。 这本书里收集的文章,都是讲一类故事。 以后也许还有其他胡同里的故事和传说,再收集成册,算是讲故事的人,留个话本。那些和这本不太一样,而是和《大雅宝旧事》属于一类。 终于,我可以用每天最好的时段,来编辑自己的故事。对我来说,这就是幸福,就是意义。 希望这本书,偶尔帮你解闷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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