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舍尔斯等著的《生命的肖像》是由一组在欧洲引起轰动的“生命肖像系列”图片和采访文字编辑而成的作品,它记录了人的生命和死亡,他们中有科学家、官员、警察、作家、银行家、医生、甚至刚出生的婴儿。不管他们的身份、地位和年龄有何差异,摄影师对他们的记录无一例外地是两张照片:一张记录他们活着时的状态,另外一张则是他们死亡后的表情。全书通过真实的文字,记录了重症病人经历死亡的心路历程,以及他们面对死亡时渴求的尊严,以及他们对生命的眷恋和对亲情、友情、爱情以及事业的不舍和最终的平静,极具人性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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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生命的肖像 |
分类 | 文学艺术-艺术-摄影 |
作者 | (德)瓦尔特·舍尔斯//贝阿塔.拉考塔 |
出版社 | 中国民族摄影艺术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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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瓦尔特·舍尔斯等著的《生命的肖像》是由一组在欧洲引起轰动的“生命肖像系列”图片和采访文字编辑而成的作品,它记录了人的生命和死亡,他们中有科学家、官员、警察、作家、银行家、医生、甚至刚出生的婴儿。不管他们的身份、地位和年龄有何差异,摄影师对他们的记录无一例外地是两张照片:一张记录他们活着时的状态,另外一张则是他们死亡后的表情。全书通过真实的文字,记录了重症病人经历死亡的心路历程,以及他们面对死亡时渴求的尊严,以及他们对生命的眷恋和对亲情、友情、爱情以及事业的不舍和最终的平静,极具人性思考。 内容推荐 《生命的肖像》内容介绍: 《生命的肖像》是一本很特别的书。德国摄影师瓦尔特·舍尔斯和作家贝阿塔·拉考塔,若干年里深入一家临终关怀医院,用镜头和文字记录下了二十几位受访者的生命最后时光,向读者展示了临终者的众生相。 目录 序(周国平) 前言 六个星期过去了,我本该死了 海茵茨·穆勒 我不想在您走开的时候死去 艾莉·根特 他脑袋里在想些什么? 米歇尔·弗格 要是我再去一次非洲就好了 瓦尔特劳特·贝宁 爱是一切的答案 洛斯韦塔·帕朔莱克 亲爱的上帝在哪里呢? 格尔塔·斯特莱士 我在等一个信号 米歇尔·劳尔曼 精神还会继续 伊尔姆戈特·施密特 至少她来过这个世界 艾尔米拉·桑·巴斯蒂安 看待这个问题,人要现实点儿 彼得·科灵 是生命本身在欺负我 芭芭拉·格岁纳 你得跟它斗! 海纳·施密茨 小香肠和土豆沙拉 乌苏拉·阿派东 我们的心灵之旅 沃尔夫·伯恩特·亚诺茨夫斯基 生命的毕业考试 埃德格特·克拉维 梦想生命 沃尔夫冈·考茨恩 对不起,我得了癌症 亚尼克·伯姆菲尔德和斯尔克·伯姆菲尔德 再一次回到真正的生活中去 莉塔·舒弗勒 他一定少受了不少苦 延斯·帕拉斯 我没做过什么,不该病得这么重 贝阿塔·陶伯 沙漠里的一粒沙 克拉拉·贝伦斯 精心设计剩下的时间 贝波尔·谈普林 “美好的死亡”——临终关怀和医药之所能 谢辞 试读章节 看待这个问题,人要现实点儿 如果说在彼得·科灵生命的最后几周里发生了什么振奋人心的事情,那就是汉堡体育俱乐部足球队(HSV)在几周的时间里,从榜单的最后一名晋升到了第九位,这对他来讲意义重大。不管怎么说,这些小伙子们让他很开心。彼得·科灵的妻子在他临终关怀医院的房间门上用透明胶贴了一张比赛时间表,在他过世的五天前,12月17日,所有的比赛结果都被一场不落地填进去了。 科灵先生是劳动保护局的公务员,他和妻子布里吉特有两个成年的女儿和一个儿子。在患上肠癌以前,他从来没有得过什么大病。他曾经做过一次手术,经历了多次化疗,但是都没有效果。现在癌细胞已经转移到了他的肺部、肝部和脑部。除了足球比赛时间表以外,科灵太太还把家人的照片穿成一串挂在墙上。她丈夫枕头边的那一张是她和丈夫在自己家度假小屋的露台上照的。这个度假小屋是科灵先生亲手盖的,他很喜欢自己动手盖房子,也很喜欢在花园里摆弄这摆弄那。 科灵先生做完手术以后,曾经去疗养过一段时间,他的几个孩子每人陪了他一个星期。“他那时不愿意说话,我们都没能真正接近他。”他儿子说,“可能我们都太能压抑自己了。”直到现在也没有人知道,真正触动科灵先生的是什么。对于这一点,他妻子比别人更难过。她提出的问题往往得不到答案,或者只是得到简单粗暴的回答。有时候,他好像根本无法真正意识到别人在对他说话。有时候,在他能清楚地表达自己之前,他好像已经忘了她的存在。他的沉默常常让人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或是做错了事。 12月的一天,彼得·科灵看起来像是完全陷入了沉思中。他侧身躺着,看着自己度假小屋的照片。一转眼的功夫,他突然毫无理由地流下眼泪,又戛然停止了哭泣。他是不是还想再看一次自己的小屋?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张照片。花园有多大?“1000平米”,科灵嘟囔了一句,又哭了会儿,睡着了。 不仅是他的家人,在医护人员里有些同事也常常会问,彼得·科灵的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安雅,一个和科灵先生关系不错的实习生说:“他不谈自己生病这件事,无论别人怎样做他也不肯谈。”夜里,他总是很不安,思前想后。他常常哭。只有镇静剂才能让他睡着,但是他妻子担心在这些安定剂的作用下,丈夫会变得让她更难于接近。 也许科灵先生患上了抑郁症?大概每一个看到自己死期将近的人都会感到悲伤和恐惧。但是抑郁症却是另一回事,它会使病人自闭、麻痹,会阻碍病人去思考自己即将离世的事实。抑郁症是可以治疗的,即便病人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过要想划出抑郁症和正常的悲伤心情之间的界限却很难。在医护人员的小组会上,是否使用抗抑郁药物这个话题常常会引起激烈的讨论。病人表现出来的绝望,恐惧和听天由命的情绪究竟有多少是因为害怕即将来临的死亡呢? 一位保守镇痛疗法的医生玛亚·法肯贝克猜测在科灵先生的情绪波动背后隐藏的是和抑郁症完全不同的原因:他在哭泣、酣睡和失语这样不同状态间迅速转换,说明他的情绪波动有很大一部分是由于癌细胞转移到他的脑部造成的,医生们将其称为“大脑器官性心理症状”。抗抑郁症的药物对于这样的症状不会有什么效果。有些病人在类似的情况下会笑会唱,但是并不是表明他们很高兴。“科灵先生哭的时候,我们不知道那究竟是他的真实情感的流露,或者只是他身体的痛苦状态的某种表示。我们也不知道如果我们通过药物制止他的这种情绪表现,是否真的能减少他的痛苦。”玛亚·法肯贝克解释说。“也许我们希望能不再看见他哭,只不过是为了帮我们自己一个忙而已。” 最终的决定还是要由科灵太太来做。虽然有时候丈夫的悲伤和哭泣会让她几乎无法承受,但是她还是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服用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 几天以后,科灵先生出乎意料地为自己的情绪做了个总结:“今天我觉得不比昨天差,但是比三天前好,那天我正好情绪很低落。”那天是什么事让他那么伤心呢?“就是一些问题……”,科灵先生不大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他沉默了很久,好像他已经把问题是什么给忘记了,但是他还是想起来了自己难过的原因,那是因为他忘记了一件事:“我应该早点儿跟家里人商量好,由谁来继续负责打理花园。”花园和小屋是他这辈子的梦想,现在随着他的逝去,这一切也要枯萎了。还有件事让他放心不下:他的老母亲还住在养老院,以后谁来照顾她呢?“我比其他兄弟姐妹更关心我们的母亲。现在我自己也要走了,我没法再照顾她了。”他怕死吗?对于这个问题,科灵先生没有回答,他长久地用自己右手食指摸着自己的耳朵、鼻子和嘴,好像他是一个盲人,只有这样才能认识自己的脸一样。然后他说:“看待这个问题,人要现实点儿,一切不都会慢慢消失嘛。”P73-74 序言 这是一本很特别的书。德国摄影师瓦尔特·舍尔斯和作家贝阿塔·拉考塔,若干年里深入一家临终关怀医院,用镜头和文字记录下了二十几位受访者的生命最后时光,向读者展示了临终者的众生相。 这里远离新闻,发生在这里的死亡不像战争、灾难、凶杀那样有轰动效应,但因此和我们每个人有更密切的关系。我们中的大多数人可以相信自己不会死于非命,可是,面对普通的死亡,我们就很难不让自己产生不安的联想了。一个残酷的事实是,大多数人都不是无疾而终的,而是在备受某种疾病——例如本书许多受访者所患的晚期癌症——的折磨之后死去。这使得我们在读这本书时好像在被迫做某种预习,既感到分外沉重,又不由自主地陷八沉思。 人们平时总在回避死亡,而通过本书我们看到,即使到了无法回避的时候,人们往往仍继续回避。弗洛伊德说“没有人真正相信自己会死。”一个临终者只要意识还清醒,就仍会对生命的延续抱有幻想。这种对于死亡的否认和拒绝,既是出于求生的本能,也是出于对死亡的恐惧。恐惧也是一种本能,正因为死亡近在咫尺,它就更显得是一个陌生之物,无人能免除对它的恐惧。 不但临终者本人,而且周围的亲人、朋友、探视者,也往往对死亡持回避的态度。通常的情形是,他们言不由衷地鼓励病人与疾病作斗争,预言他会好起来,假装一切正常,跟他谈论一些琐事。这种虚伪的氛围把临终者逼入了彻底孤独的境地,使他越发感到自己和继续活下去的人们之间隔着一条鸿沟,只有他绝望地面对着他自己的死。 与临终者交谈的确是一件困难的事。你似乎不能直接谈论死亡,因为临终者仍在本能地拒绝死亡。你似乎又不能一语不发,于是只好说些言不由衷的鼓励话和言不及义的废话了。但是,深入分析,这种尴尬在很大程度上是探视者自己对死的态度造成的,如果你是一个勇于正视自己的死的人,你在与临终者交谈时就不会刻意回避死亡话题了。 事实上,虽然心怀恐惧,临终者更不能忍受的是虚伪。出乎本书作者意料的是,所有的受访者都愿意谈论死亡,而这个话题一直是来探视他们的亲友避之唯恐不及的。临终者内心是矛盾的,一方面恐惧和拒绝死亡,另一方面知道自己必死,不接受也得接受。诚实的谈话会有助于改变两者的比重,帮助他们达成人生的最后一项成就——平静地接受死亡。在本书中,不乏这样的例子。 位受访者自己拟定了讣告的文字“在某年某月某曰,我回家了。”她告诉作者:“只需要添进去日期了。”另一位受访者把死亡称作“生命的毕业考试”,她谢绝了任何延长生命的技术,为葬礼预付了钱,然后安静地等待死亡来临的那个时刻。 近30年来,在发达国家,临终关怀运动和姑息镇痛医学成了重症濒死病人的福音。在这方面,我们差距甚大,有待改善。按照我的理解,其中起支配作用的是一种观念,就是当生命确实不可挽救时,无论病人、亲属还是医生,都应该坦然面对死亡,目标不再是延长生命,而是使病人在生命的最后日子里得到人道的关怀,减除肉体的痛苦,能够以尊严的方式死去。所以,我要用临终关怀医院的首倡者希思黎·萨德斯的一句话来结束这篇序言:“只有当我们不再把死亡当作禁忌,我们才能建立起一种与自己的死亡之间的人性的关系。” 周国平 2011年5月5日 书评(媒体评论) 只有当我们不再把死亡当作禁忌,我们才能建立起一种与自己的死亡之间的人性的关系。 ——临终关怀医院首倡者(希思黎·萨德斯) 这里远离新闻,发生在这里的死亡不像战争、灾难、凶杀那样有轰动效应,但因此和我们每个人有更密切的关系。 ——周国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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