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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水族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刘绍英
出版社 湖南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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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刘绍英编著的《水族》以主人翁憨陀为主线的命运轨迹,对近百年来的渔民生存状态进行了全面解读,描绘了根植很深的渔家文化和以澧水为特色的民俗风情的地域文化以及特定时代的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土改运动、大跃进和当代的渔民解困、上岸定居,展现了传统渔家文化与各个时期运动相互交织中的中国特定时期的历史,揭示了社会的本真,也是我国现代历史发展的一个缩影。作品写的是湘北特色的风土人情,表现出了地域特色的语言传达自觉的审美创新追求,同时将语言的本土性和规范性结合起来,以达到民族语言书写的自觉。

内容推荐

刘绍英的长篇新作《水族》尊重20世纪中国的历史本来,从民间草根立场出发,直面人群,还原血肉,复活性格,叩问灵魂,在时间节奏中绵延生命之流,在整体认知中阐释生命本原,在诗化叙事中呈现生命质地,在昔日变动不居的澧水河渔家光景中抒写、表达特殊的生命体验。

走进《水族》,走近那些人物、那些“水族”群,最能够使我们整体直观和把握的就是那一双双清澈透亮的眼睛。那里面微漾着生命渴望,激荡着生命热情,摇曳着生命智慧,汹涌着生命韧性。其间流露的,是生命的欢乐与忧伤、柔情与执著;其间绵延的,是生命的旷放和不屈、率意和本真。

目录

正文

试读章节

他们把那条船从河里拖出水的时候,我正坐在大堤上很享受地啃一根糯包谷。我把包谷一粒一粒地啃得非常仔细。太阳很和煦,包谷粒儿很甜,不时有微风去撩动我的长头发。我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七八个赤膊着上身、穿条内裤在水里拖船的渔民,居然无耻下流地想人非非。

我没好意思用一些形容男人性感的词去描述这些堪称我长辈的渔民,他们面容和善,肌肉发达,黝黑的胸肌湿漉漉的,在太阳的照射下泛着光泽。够了够了,打住!反正我没体力参与抬船,我选择继续坐在大堤上,吹吹和风,晒晒太阳。最舒服的还有一根糯包谷,足够对付我有些饥饿的肠胃。

船被他们翻了过来,船底长满了青苔。一切表明,船主憨陀至少两年没用桐油油船了。

“这年头,还置这么大一条船,也只有憨陀这不开窍的老家伙了。老家伙死了也不肯放手,非赖在船上,船上莫不是有妖精?”

“可能想给河神做女婿。”

“听说河神的女儿水灵鲜嫩得很,就怕憨陀吃不消。”

“老倌子死都死了,莫讲这些鬼话了。即使还活着,真给河神做女婿,恐怕对河神女儿也没有办法了。干活干活。”渔民们嬉笑着开着一些裤裆里的玩笑。笑声在空旷的澧水河上荡漾,随风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一、二、三——”随着整齐的一声“起”,船就被他们抬上了岸。堤坡很陡,他们脚步踉跄地用肩扛着船身,船身下十几条腿整齐地往一个方向迈动,那条澧水河上最庞大的渔船翻过堤坡,逐渐消失在我的视野……

郦道元《水经注》上载:澧九水,日温、日渫、日黄、日茹、日道、日娄、日澹、日涔,总名日澧。澧水流域习惯称九澧。它从湖南的桑植、大公山的七眼泉发源,流人洞庭湖口,接近四百公里的湍急,冲撞,九曲十八弯,水涨成湖,水落看洲。两岸夹水的河床、大堤和洲滩泛成一片。澧水的下游,河面自是开阔,与浩渺的洞庭湖自然对接,河水蜿蜒流淌,一直往洞庭湖奔流而去。

洲滩上主要生长的植物就是芦苇和杨柳,且洲滩多沟渠,常见渔家船只划进划出,如此神出鬼没的地方,让人无端生出些许疑惑和想象,这里是不是也曾经有过沧桑的历史和发生过惊心动魄的故事?

春季发水时,芦苇丛全被淹了个结结实实,越发见着河面的宽阔。若是秋冬季节,河水自然安静地退了下去,白花花的芦苇铺天盖地,苍茫无限。

河水里还生长着一种叫血吸虫的虫子。

这种虫子也像世代在这里生活的渔民一样,充分地在澧水河繁衍,然后寄生于在河里捕捞的渔民体内。进入二十一世纪,政府对这些没有土地的渔民实施了全面解困,给他们的身体进行了免费的血吸虫化验,并给晚期病人免费治疗,还给他们划拨了土地,在岸上建了房,劝他们上岸定居,帮助他们远离滋生血吸虫的澧水,避免重复感染。

有了政府的关心,渔民们心里踏实了,拿到了安家费,享受着政府的最低生活保障,纷纷把船抬上岸,带着对新生活的渴求和向往,满心欢喜地住进了渔民新村。

只有老渔民憨陀不愿意搬。

憨陀已经够老的了,大家觉得他搬与不搬都一样,反正是个快死的人了。

憨陀每天在船上抚摸着船身,好像抚摸着他的娘们,含泪的眼窝里满是柔情。

老渔民的船是澧水河上最大的一条渔船,这也是他最引以为豪的一件事情。

P1-3

序言

似水绵延

——《水族》阅读印象

往往,祖父就是历史。

按照冯友兰先生的理解,历史有两重意义:“本来的历史”和“写的历史”。二者的区别和关联即在于,本来的历史是时间已然静止的标本式存在,写的历史则属于主观认识;事情的自身是前提与根本,而事情的纪述却是生成与创造,它们之间是原本和摹本、原型和影像的关系。因此,向来所谓历史(无论天文史、地球史,还是人类社会史),都不过是史家们对本来历史的最大可能还原。

刘绍英的长篇新作《水族》便是这样,尊重20世纪中国的历史本来,从民间草根立场出发,直面人群,还原血肉,复活性格,叩问灵魂,在时间节奏中绵延生命之流,在整体认知中阐释生命本原,在诗化叙事中呈现生命质地,在昔日变动不居的澧水河渔家光景中抒写、表达特殊的生命体验。

一、那些事,已经尘埃落定

《水族》的历史书写显得精巧用心、才情独具,尽管表面看来是那样的不紧不忙、轻松适意——孙女坐在河堤上啃完一根糯包谷的工夫,就完成了对祖父近百年渔民生涯及命运遭际的静观默想。

祖父的名字滑稽有趣而又贴近生命:憨陀。

同澧水河的恣意率性一样,少年憨陀有些青涩、有点莽撞。对家庭的艰辛似乎不太理会,对父母的苦心好像也不太领情,所以,对难得的读书机会就不怎么珍惜,倒是练就一手铜钱押宝作弊的本事,最终因为冒犯女同学而被教书先生赶出学堂。尔后上街闲逛,自此多年不知所踪,原来是被人强行带到了五十多里外的白云观。在道观收了顽劣心性,习得一身武艺,初通一些药理,莽撞少年已是侠义青年。

此时,日本人带着枪炮闯了过来,村庄受掠,道观遭焚,青年憨陀“毫无征兆”地回到渔乡,而日本人的轮船也“不可避免地开到了澧水河,开进了芦苇荡”。灾难紧随日本人而来。愤怒了的憨陀领着众人杀了一伙作恶的日本兵,沉了他们的船。

从这次惊心动魄的壮举开始,祖父憨陀几近张扬地舒展着自己的生命辉煌:逢赌常常得意;路见不平敢于出手相助;被抽丁当兵而得团副赏识;退役后为保渔民平安再次挑头勇战兵匪;将已经同黑皮订亲的水芹姑娘活生生抢过来结婚成家;给仇恨自己的黑皮倾力治疗蛇伤;毫无顾忌地顶撞土改干部;父母走后恪尽长兄之责;义务组织渔民们集体灭螺;已近耄耋老朽,居然硬是“闹”垮了向河里排污的造纸厂……

坐在河边,祖父憨陀的那些事扑面而来。孙女凝望河面,便成一种视角。孙女视角内,远处是铅灰色的天幕,那上面点缀着由庙堂华屋炮制的若隐若现、若即若离、不太真切的布景——沉睡、贫弱、兵灾、匪患、抗日、内战、解放、土改、援朝、跃进、饥饿、大队、上岸定居、河湖治理等等一类抽象共名;孙女视角内,真正站在前台的却是江湖草台血泪儿女演绎的艰难险阻、甘苦辛酸,是绵延如水的生命涌流;孙女视角内,祖父的面影挥之不去,那些事挤满心头。

生命哲学强调,生命活动、生命过程本质上就是一种生存的活动、一个实践的过程,其间绵延的,总体来讲就是柏格森所说的那种生生不息的生命本能和冲动,那种永不中断、不可分割的生成、创造力量,那种裂、聚变式的能量自我生成。憨陀的生存实践恰如一尾灵动、健旺的“水族”,燃烧和爆发的正是这样一种生成能量。这种能量,令小者若巨,令卑者若尊,令危者如逸,令瞬间永恒。小的时候,憨陀做错了事,被戒尺打肿手掌、被赶出学堂,竟还敢“梗着脖子”跟父亲说话,可谓天赐肝胆,已然超乎常态,难怪会被玩蟒蛇的徐师傅“相中”带入道观。杀了几个日本兵,一般人早已战战兢兢、惶惶不可终日,他却能大摇大摆走进茶馆“高门大嗓”吆五喝六,真所谓“器大者声必闳”也!明知因为“抢”了黑皮媳妇,人家对他恨不得食肉寝皮,一旦知道黑皮被毒蛇咬伤,却跟没事人一样,大大方方上门治伤。最典型的事件也许就是同张干部的那场正面冲突了,嬉笑怒骂,甚至辅以拳勇,到头来,连原本十分蛮横嚣张的张干部也沮丧地感到“真是拿他一点辙都没有”。爹娘故去,长兄如父,兄弟们看他却“总是有种畏惧的眼神”、总要“无端地害怕自己”……需要说明的是,憨陀生命行止中生成和凸显的这类能量、气度,是以正义和担当为预设前提的,惟其如此,也才最终赋予那些生命活动以充分价值和理性。

祖父的生命终止了。一切皆成历史,所有那些事都已被沉淀为厚重的记忆,融进我们的血液,流淌为新的生命。

……

这类价值,首先应该是那种自然之子的生命情怀。河的儿女,水的子孙,自有一种河的品格、水的胸怀。就以人的名字来讲:杆子、兰子、憨陀、水芹、芦根、云彩……是的,还有水族,一串命名一望即知出自天然。这样的自然之子,崇尚和实践着生命的无拘无束、无牵无碍——“澧水河上好行船/洗衣姐儿认得全/棒槌催我把路赶/转来记得带绸缎/洞庭麻雀吓大胆/恶水险滩不怕难……”反复出现的澧水歌谣,常常把我们带到“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的自由境界。这样的自然之子,不会沉溺于悲伤,面对不幸,他们总会记得阴霾之外的阳光——“他望了一眼掩埋师傅的土堆。他想,明年春天,这里又该漫山遍野地盛开好看的杜鹃花了。”“师傅!憨陀喊了一句,竟然揪心一样的疼痛……师傅是不是真的已经羽化成仙了呢?如果羽化成仙了,自己就不应该这么伤心”……这样的自然之子,也不会戚戚于一己一时的得失,面对伤害,他们袒露着海一样的胸襟——“两天后,憨陀去给黑皮换药,黑皮很意外。黑皮低着头,对憨陀说:‘害你这样,都是因为我。’‘都是命。不怪你。…简短的对话,一句“不怪你”,缠绕多少生命况味!

这类价值,其次应该是那种暗涌、潜在的生命诗性。显而易见,《水族》流淌着诗的旋律:苦难是顽强的诗,梦境是象征的诗,离别是销魂的诗,抗争是豪迈的诗,生存与死亡是交响着欢乐和忧伤基调的牧歌的诗。如果不是那么拘谨,则每一生命个体都是有着诗的潜质的,或者说,诗性乃是生命的又一“绝对”。从远古歌谣到《诗经》、《楚辞》、再到历朝历代乐府民歌,这一事实已然清晰地呈现在大众生命中氤氲、缭绕的诗的气息。就现代文学自身来看,也的确存在一种叫做“诗化小说”的东西,比如废名、萧红、孙犁,比如汪曾祺、刘绍棠、姜滇,或者还有张炜、莫言等等。罗列这一历史或现象,不是为了用以简单比附小说《水族》的创作发生。事实上,刘绍英对生命诗性的书写与体验始终显得很克制、很有个性:热烈而不泛滥,大胆而不莽撞,感伤而不放纵,深邃而不神秘,似野鹤闲云,声色不动。憨陀豪气冲天去当兵,“待娘迈着双小脚由二陀搀扶着追来时,杆子正擦着眼角的泪,憨陀已没有了踪影”;搬家的时候,憨陀不是把“光荣烈属”的牌子钉在门框上,而是钉在床头的墙壁上,“他舍不得让云彩站在屋外,已经入冬了,天气逐渐寒冷,云彩在屋外会冷的”。这样的叙事运笔极轻、极淡,而潜藏的生命体悟、生活指向却令人无限遐想。

值得守护的生命价值,应该还有善良、慈爱、真诚、忠信、情义等等一类世俗生活品质。云彩的离去便是关于爱和真、信与义的一种透着感伤气质的生命诘问。借用传统批评术语,云彩不是作品的主要人物(生命平等,其实是不应该有主、次角之分的——每一个生命体都是他自己的主角),所以关于他的笔墨并不多,但这一生命的分量却很重,因为他留给人们一个必须面对的现实课题:“……太阳只剩下一个大红脸,憨陀看见,有几只雁儿排着剪刀形状的队伍,往头顶飞过,掠过了芦苇荡,它们要飞往哪里?哪里是它们的归宿?”历史远去,哪些已被带走,哪些还在它的身后保留?生命短暂又偶然,现实途程中的人们到底应该怎么办?

岁月如流。那条河,空旷而沉寂。

夏子

(湖南文理学院中国现代文学史教授)

后记

默契的渔家和水族

写完《水族》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对于一个整天游弋于万丈红尘中的人来讲,确属不易,当最后一个句号敲打完毕,仿佛一场鼎盛的宴会,最后曲终人散,只剩下落寞与虚无。

憨陀死了。我的老祖父憨陀是盛装出演的一号主角,终于演完了他人生的最后一场戏,那些尤响在耳边热闹的锣鼓声,渐渐消弭。在亘久绵长的岁月长河里,他不过是匆匆路过的一缕小风。

有人问我,《水族》里似乎人鱼不分?我只能跟你说,一个世代生活在澧水的渔民,和鱼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他们都受澧水滋养,人和水族同呼吸共命运,今天鱼是人的菜肴,明天人是鱼的食物,渔家与水族的这种默契,实在不能够解释清楚。

我家世代都是渔民,所有的经历都是在江河湖泊上漂荡,这又是一个很特殊的群体,他们就像生活在水中的鱼群,人们往往对他们的生活缺乏最基本的了解。他们生于斯,长于斯,最终的归宿就是这条河流。他们常常犯迷糊,自己是鱼还是人?鱼的命运也是人的命运,归根结底,这是宿命。

水乡生活就像是一幅明丽的画卷,也是一首婉转的渔歌。很多时候,我都想把这样的生活诗意般呈现,但是,他们确乎是苦难的一群,长期挣扎在血吸虫的病痛里,无可奈何,面对奔流涌动的河流,常有人稍不小心,便葬身鱼腹。他们善良本分,朴实真挚,孤独困苦的渔家生活,决定了他们的命运,但他们一样有着正常人应有的情感和、渴求。他们从来都是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表达着他们的喜怒哀乐,在现实生活中,即便不用任何的文学语言来修饰,他们也一个个鲜活动人。我熟悉他们,了解他们,我理解他们的真情实感,因为我是渔家的女儿。故乡时刻牵系着我的心灵。澧水流域的人文故事、渔民对自身命运的期盼和对生存环境的变化的感知,这一切的一切,给了我创作的冲动。

《水族》里,我写了一位威严中不失柔情,勇敢又不乏机智的渔乡硬汉,这个人物的原型就是我的祖父。

我的祖父是个极具个性的人,他骠悍骁勇,聪慧刚烈,是澧水下游有着极高声望的传奇式人物。小说通过以憨陀为主线的命运轨迹,意在对近百年来的渔民生存状态作一番全面解读,使读者通过澧水渔乡的民俗风情,渔民在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土地改革、大跃进等特定年代的沧桑经历以及当今的渔民解困、上岸定居、河湖治理,描绘一幅传统渔家文化与渔民生存环境和命运归宿的图景。小说题材决定了它不再是田园牧歌式的抒唱,而是以老渔民憨陀及其渔家后代的生命轨迹的描述,呈现时代的发展、社会的进步和人类的希望。

小说描写的湘北特色的风土人情,表现出了地域特色的语言,传达自觉的审美创新追求,同时将语言的本土性和规范性结合起来,以达到民族语言书写的自觉。憨陀是一个不起眼的人物,在渔民中,极具代表性,小说从民间的个体叙事,无意识地表现了主人公的民族意识和家国情怀,在不同历史时期展开了颇具深度的精神叩问。

小说写得很艰辛,也很不成熟,对主人公的挖掘还很不够。澧水是我的母亲河,我家祖辈都靠澧水滋养,自然对澧水有着很深的感情。也曾有人说到这样的题材陈旧,我很感谢这样真诚的语言。但我总对它心心念念,没齿难忘,我的笔触若不伸向他们,我会很难过。

这些年来,在本职工作之余,惨淡经营了不少文字,主题几乎从来没有离开过生我养我的这条河流,每当拙作问世,总是得享清辉,心里也常感念那些理解帮助我的领导和师友,没有他们的关心和支持,就没有这些拙作的问世。

普鲁斯特说:唯有追忆可以找回逝去的时光。作为已是都市人的渔家女儿,我时常牵念那一盏昏黄的马灯,芦苇荡里一串小小的脚印,牵念鱼的呼吸。当人生的帆船向不可逆的方向越驶越远时,我也只有仰仗回忆了。毫无疑问,《水族》融入了我对澧水河一份真挚的情感。这是一条苦难的河流,我希望她远离病痛,远离灾难,有更光明美好的前景。这是一条芬芳的、滋养我们世世代代的母亲河,它一路流淌,我会一路歌吟。

2014年春节于常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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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3 21:26: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