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亦欢著的这本《愿你有梦愿有长风》是一本青春伤痛题材长篇小说。沈星芒喜欢纪清寒,而纪清寒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沈星芒唯一的朋友顾七七身上。当顾七七失手伤人时,沈星芒选择替她背负一切。三年后,沈星芒重返校园,她淡然面对周遭的嘲讽,却又遇到纪清寒。后来她又遇到另一个人,顾荆棘,身边各种不幸的事情接连发生,知道所有的悲剧串联,真相揭开,她才知道,顾荆棘恨她,恨她的父亲,而纪清寒却一直喜欢她十一年了。
颜亦欢著的这本《愿你有梦愿有长风》讲述了,纪清寒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毫不留情地贯穿沈星芒整个青春,可沈星芒知道,纪清寒的视线永远都停在她唯一的朋友陆九九身上。
所以,陆九九失手伤人时,沈星芒选择替她背负一切,坠入地狱。
三年后,沈星芒带着洗不掉的污点重返校园。她淡然面对周遭的嘲讽,却唯独无法直面步步紧逼的纪清寒。
“你不要跟着我。”
“三年前没跟着你,直到今天都后悔。”
她原以为纪清寒是她今生唯一的劫难,却没想到还有虚伪疯狂的顾荆棘。
“沈星芒,你父亲欠我的,你也欠我的!我会慢慢地送你去地狱!”
当过于残忍的真相将现实撕裂得支离破碎,沈星芒眼前一片黑暗。
“纪清寒,如果我死了,你会想念我吗?”
“不会。所以,你不要死。”
“可,生,这么痛。”
“我陪你。”就算一起变成灰烬也愿意。
01
路的尽头是一片黑暗。
光和影不断交叠,楼宇与街道在尽头处融合。
喘息声、脚步声充斥着耳朵,我拉开玻璃大门,在音乐戛然而止的时候。
纪清寒就站在距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他言笑晏晏、深情款款,身边的女人明眸善睐、风姿绰约。
纪清寒说过,他的婚礼一定会有我,我又怎么能食言?
忽然,有人拉住了我的手,阻止我往前走,我回过头,是花无缺。
“姐,看路!” 出院那天,黄道吉日,宜婚娶。
而我的脑海里再一次浮现出纪清寒大婚的好景致。
我往后退了一步,退到白线后面,红绿灯按照固定的时间点交替更迭,风云变幻,没想到,这一晃就又是三年。
人说,和什么人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这不,和一群精神病患者在一起久了,我也活脱脱变成了一个精神病人。
“姐,新学校我爸帮你联系好了,虽然过了三年,但是录取通知书还作数,可以去学校。”
“我让你带的东西带了没?”
他闷着头在包里一通乱找:“户口本……身份证,齐活儿。”
我接过他手上的东西,恰巧绿灯亮起,花无缺追了上来,问:“姐,你真要改?”
“改。”
不改,我要怎样才能告别过去那段死灰般的青春,又怎能将那些人从我的生命里全部驱逐出境,又怎样才能和他在一起即便相隔千里?
办事处的女人让我填一张单子,打趣地问:“你之前的名字还不错,怎么想起来要改?”
我回敬多嘴的她一个温柔的微笑。
“我有精神病,我杀过人。”
她的表情僵在脸上。
我善意地提醒:“你最好快些,我没有耐心。我是说真的。”
女人面如土色。
曾经的我也和这个女人一样,憎恶人们共同憎恶的,欢喜人们共同欢喜的,恐惧人们共同恐惧的。 如果没有那件事。
以往纪清寒总告诉我,人是不能回头的,只能坚持自己的路一直走下去。
你看,这下我是真的无法回头了。
“姐。”花无缺拉我的袖子,低声道,“你别乱说呀。”
我看着他的样子,就像多年之前的我,也是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气,也是这样拉着纪清寒的袖子,说:“你别乱说啊。”
那时的他眯起眼睛道:“乱说?难道你不喜欢我吗?”
女人将材料交给了我,没再吭声。她闷着头,微微斜着眼打量我。
这样的眼神我见得太多了,见得多心胸便也宽广了。
我把材料收进包里,对花无缺道:“你先去饭馆,我去对面银行取个钱。”
他朝我挥挥手:“好呢,姐。”
阔别三年,无人问津。
我自嘲地笑了笑,在大脑里将那几个深入骨髓的名字又念了一遍,等待ATM机吐出足额的钞票。
点击查询余额,里面的数字没让我失望。
我将钞票装进牛皮纸信封里,转身提着包走出了银行。
地点是市中心步行街,对面是一家口碑很好的串串香,街上人来车往,西下的落日投洒余晖,将这座城市染得一片通红。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发动机声响,一阵夹杂着刺鼻气味的风袭来,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力道从我的身边擦过,提包脱离了我的掌控。P2-4
地图上说,按照倍数放大,我和你所在的城市相距1800公里。这个距离有多远?我不止一次拿笔在地图上画过。很多年后,我才明白地图上的寥寥几笔有多远。我想,这是我翻山越岭,也无法拥抱你的距离。我这里下初雪了,你那儿起风了吗?护士小姐给我送来早餐时告诉我,精神病院允许探望了。我笑着告诉她,我今天不出病房。因为我知道,不会有人来探望。从前不会有,现在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