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肖复兴所著的《蓝调城南》中所描写的城南,回不去的故乡:蓝调,乡愁的忧郁。已经失去了昨天,我们还要失去明天吗?本书作者精心手绘近百幅古都城南珍稀素描典藏版也许只有肖复兴这样生在北京并且长在胡同里,有他这样的年龄和经历,又深沉地爱着这个城市的人才能够真正地讲讲老北京,这样的人也许越来越少了,老北京的面貌也许终究只能成为一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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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蓝调城南(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肖复兴 |
出版社 | 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由肖复兴所著的《蓝调城南》中所描写的城南,回不去的故乡:蓝调,乡愁的忧郁。已经失去了昨天,我们还要失去明天吗?本书作者精心手绘近百幅古都城南珍稀素描典藏版也许只有肖复兴这样生在北京并且长在胡同里,有他这样的年龄和经历,又深沉地爱着这个城市的人才能够真正地讲讲老北京,这样的人也许越来越少了,老北京的面貌也许终究只能成为一种记忆。 内容推荐 由肖复兴所著的《蓝调城南》是作家肖复兴的散文集,全书共收入散文一百余篇,并有作者亲笔画的素描近百幅。书中写的是老北京。老北京的街道、胡同、戏院、寺庙、老字号,老北京形形色色的人物。虽只是写城南,但却凝集着北京乃至中国数百年中很多风云人物跌宕的命运,以及无数北京普通百姓值得回味的生活。在那些看似普通甚至破败的建筑中,涵藏着让人想象不到的非凡历史。 也许只有肖复兴这样生在北京并且长在胡同里,有他这样的年龄和经历,又深沉地爱着这个城市的人才能够真正地讲讲老北京。感谢作者,做了这样一件很有功德的事。我们得以在这样一次阅读中,叩问历史,拜谒先贤,再一次感受老北京历史的博大精深。 目录 自序 再版新序 枕碧楼:沈家本故居 松筠庵:杨椒山故居 谢公祠:谢叠山故居 古藤书屋:朱彝尊故居 阅微草堂:纪晓岚故居 绍兴会馆:鲁迅故居 浏阳会馆:谭嗣同故居 番禺会馆:龚自珍故居 南海会馆:康有为故居 新会会馆:梁启超故居 蒲阳会馆:林则徐故居 晋江会馆:林海音故居 芝麻街:林琴南故居 棉花头条:林白水故居 棉花五条:叶盛兰故居 还有小院桃李在:李万春和鸣春社 白纸坊南第一家:中山会馆 粤东会馆三叠 晋翼会馆 西草厂和山西街 广和楼 天乐园 阳平戏楼 大观楼 开明戏院 新中国电影院 法藏寺 法华寺 乾泰寺 铁山寺 长椿寺 法源寺 放生池 白云观 蟠桃宫 青云阁 广和居 致美斋 便宜坊和全聚德 福寿堂 六必居 天章涌 通三益 豆汁丁 金糕张 正明斋和祥聚公 爆肚冯 牛街小吃 刻刀张 瑞蚨祥 大丰粮栈 前门外 前门老火车站 西打磨厂 东打磨厂 后河沿 鲜鱼口 兴隆街 冰窖厂 孝顺胡同 乐家胡同 墙缝胡同 小观音阁 奶子胡同 苏家坡 薛家湾 芦草园 石榴庄 西半壁街 久春和西草市 雨中神木街 南横街 三转桥 四块玉 珠市口 天桥 永定门 崇文门 广渠门外 长巷短记 草厂散步 西河沿 大栅栏 菜市口 杨梅竹斜街和樱桃斜街 梁家园和孙公园 琉璃厂和厂甸 铁门胡同 椿树胡同 马神庙胡同 象来街 保安寺街 北大吉巷 新生巷 怡香院 铺陈市 榄杆市 百顺胡同地图 八大胡同新考 城南花市 城南银街 城南药业 城南报业 城南门联 城南说纸 城南说吃 城南梨园 前门邂逅 保安寺问路 试读章节 说起当年,说起杨椒山,老太太很有感情。院里的年轻人不大知道了,老人都知道杨椒山因为给皇帝上疏列数当时的大奸臣严嵩“五奸十罪”,请求杀之而得罪了这个大奸臣。严嵩先是引诱不成,最后恼羞成怒,把杨椒山拿进大狱,关了三年,严刑拷打,高压威逼,都是不从。四百五十年前的秋日,死在严嵩手下。清康熙时的内阁中书乔莱,有诗这样赞美杨椒山:一封早定捐国志,九死难消疾恶肠。这是中华民族一代代赖以存活下来的最难能可贵也是最值得尊敬的气血了。 老太太叹口气说:就和前年告河北贪官李真的那个忠臣,最后被姓李的关进大狱里一样。杨椒山死的时候还不到四十岁呀!然后,老太太对我说:原来的院子可大了,你应该到西院看看去,那个亭子还在呢。只是现在都住上人家了,乱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我请老人为我描述一下当年的样子,她的眼睛一下子很明亮。她告诉我:我这院子有个月亮门通西院,西院里有对面的东西厢房,中间是有假山石的两个花园,走廊一直沿着东厢房的前面通到后花园,那个亭子就在后花园的西边。我知道,老太太说的那个亭子就是“谏草亭”,是清道光年间一个和尚募集来的钱修建的。杨椒山起草疏稿的书房“谏草堂”,应该也在西院,记载奏疏的数十块石刻嵌刻在堂中。 西院真的非常大,格局没有大变,前后花园过廊廊檐上冰裂花样的窗格都还完整地保留着,甚至还能看见当年花园的假山石堆挤在院角,虽都尘埋网封,却好像岁月逝去不远。很容易找到了“谏草亭”,八角的亭子围成了墙,住上了人家,与四周的住户反差很大,像是现实和历史开着一个玩笑。想起清诗人尤侗写下的诗:谏草留遗石,年年化碧痕。拥挤不堪的居住生活,让生存的空间挤压着历史的空间。“谏草亭”还在,但还能够年年化碧痕吗? 看叶祖孚先生1987年写的文章,他在居民屋中电视和沙发上端的墙上还看到了那些刻有杨椒山谏书的石刻,如今已经不知风流云散何处了。四周更是看不到老太太描述的当年亭前的情景了,杨椒山手植的古槐,还有那些楸树、丁香、毛桃和老海棠树,那些鹅卵石铺就的甬道,那些驴嘴坛子连成的下水道,一一都没有踪影。只有一棵后栽的高大的杨树,伪历史一般地填补着空白。 想起清嘉庆年间当过御史和兵部尚书的诗人陶澍,当年住校场口五条,出北口一拐弯儿就是杨公祠,想是常来拜谒。陶澍有《松筠庵拜杨忠愍公遗像》一诗,写得很有感情:一官传舍寄城阴,吊古行人泪不禁。此事先生真有胆,当时阁老是何心?壮怀枉请朱云剑,浩气如闻信国吟。想来灵旗来往夜,西风黄叶满阶深。读罢这样的诗,心里不禁喟然长叹,阁老是永远难以理解先生的心,倒也罢了,只是如今的人们多少还能够记住一点儿先生的心吗?更不要说专门前来凭吊的行人去真的为先生流一掬感动或感慨之泪了。时光就是一杯越续水被冲得越淡的茶,最初的醇香最终消失在遗忘的风中。灵旗往来之夜,或许会有黄叶满地,却也不是当年的森森古树,而只是后种的那杨树仿古的叶子罢了。 想起杨椒山在大狱中受尽酷刑折磨,临刑之前,有人送他蚺蛇酒,希望能为他减少一些痛苦。他拒绝了,他说:椒山自有胆,何蚺蛇胆为! P9-10 序言 在老北京,城南和南城,不是一回事,不只是字序的互换而已,城南有历史特有的能指。 自明朝从南京迁都到北京,大运河的终点漕运码头,由积水潭南移到前门以南,以后又相继扩建了外城,一直到清代禁止内城开设戏院,将戏院绝大多数开设在前门外,以及前门火车站交通枢纽中心的建立……这一系列的历史因素,造就了城南特殊的历史地位与含义。 以前门为轴心,辐射东西的城南,曾经是北京城商业文化娱乐的中心,其历史的文化含义,对于建设新北京、保护老北京意义深重。不仅对于我,对许多北京人,城南,是一个情感深重的称谓,从口中吐出这个词儿,会有一种霜晨月夕的沧桑感觉,和从嘴里说南城意思绝对不一样。 我从小在前门外打磨厂这条街上长大,一直到二十一岁去北大荒插队离开。这是一条自明朝就有的老街。两年多前,我偶尔路过前门,到附近转了转,也到打磨厂看看,让我惊讶的是,许多以前的记忆被现实涂抹得面目皆非,许多原来见过的老院子、老店铺已经拆光。一条曾经长三里三的打磨厂,近一半消失了,被新建的商厦和马路占用。当时,我心想,我来晚了,如果再晚来一些,恐怕好多地方还得拆,该抓点儿紧了。 可以说,从那时起我就想写这样一本书。那里的胡同再破再旧再弥散着泔水般的酸味也好,我毕竟是在这样的胡同文化的熏陶下长大的。那里有我太多的记忆,我一直没怎么动用它。不该让记忆变得支离破碎,随风飘散,无可追回。 两年多来,我成了城南的“胡同串子”,常常游走在密如蛛网的胡同里。那些胡同,我以为我是那样的熟悉,在我的童年、少年和青年时期,一天不知要从那里走多少趟。但是,现在,我却发现有些陌生,许多记忆像丢失了历史身份一样,显得那样的不可靠、不真实,有些虚妄似的,让我心里产生了彷徨和迷惘。我才发现,在强大的现实面前,历史,哪怕再沉重的历史,有时也显得无能为力。 面对那些破败的老胡同和大杂院,心情是复杂的。拆,还是不拆,成了今日北京人(从领导到百姓)的一个哈姆雷特式的问题。城南人口密集,房屋年久失修,市政设施残缺不全,有的地方破破烂烂,确实沦为了贫民窟,是该拆掉它们以改善居民的生活品质了。 但是,城南这块最可宝贵而且相对完整也可以说是老北京最后一片商业文化街区,真的到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无奈地步,不分青红皂白,非得脱胎换骨才能够把它救活吗?破旧立新的惯性思路与城市伦理,真的是能够救活城南的唯一办法吗?旧的破除了,便一去不返,重新仿旧的建筑,不过只是赝品而已。去年重修的永定门城楼的教训;前两年拆掉一片老胡同而修建两广大街,一厢情愿想打造成为大都市商业大道的现实,难道还不够吗?如此大片老街区的拆迁,城南——就像小时候我们在捋树叶时常常唱的那歌谣:一把不秃毛,二把不秃毛,三把秃成一根大尾巴、尾巴毛。最后真的就只剩下光杆儿一根大尾巴、尾巴毛的前门楼子,光杆儿司令一般,还能够认出从前的老模样来吗? 也许,正是出于这样的考虑,现在提出了新的口号:解危排险,人房分离。这当然是一种尝试,是一种心情迫切的努力。问题是人房分离之后,怎么办呢?已经拆掉的老院子,和现在为开辟马路(仅仅前门东片就要建成七条马路)而正在拆毁的老院子又该怎么办呢? 武汉大学城市设计学院院长、建筑学家张在元先生,去年夏天呼吁:只见高楼大厦、没有历史痕迹保留的单调繁华的城市形态,会让人和城市一起失忆。看到城南迄今尚存最宝贵的一整片一整片的老胡同、老四合院,已经或正在推土机的轰鸣下消失,想起张先生对我们的警示,心里的滋味无以言说。 土耳其诗人纳齐姆·希克梅特说过这样一句话:人生有两件东西不会忘记,那就是母亲的面孔和城市的面孔。作为一座古城,北京的面孔不应该仅仅是高楼大厦,那很可能只是另外一座城市的拷贝。母亲和城市的面孔,可以苍老,却是不可再生的,经不起我们肆意地涂抹和换容。 当初,我曾经有这样的野心,希望即使做不到当年像朱一新写成一本《京师坊巷志稿》,起码能够把城南大部分写出来。等我写了两年多之后,站在城南的地图前一看,我写的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好多地方都还没有写到。我才发现人其实是很渺小的,在偌大的北京城里,显得那么的势单力薄。 我只能写出我心目中的城南的一部分而已。我只能要求自己所写的这些地方做到这样三点:一、有些历史的考证;二、和自己有关联;三、都要亲自再实地考察一遍。也就是说,要有古有今,还要有自己的情感和些许发现。朱一新在编写《京师坊巷志稿》时,白天步行大街小巷,寻访居民,晚上查验古籍,笔底钩沉,他一直是我写作这本书的榜样。 如今,这本书终于写成了,听凭读者的批评发落。我将本书分为这样几部分:会馆和名人故居;戏园、寺庙和老字号;以前门楼子为中心,东西崇文、宣武两侧的老胡同以及横跨两区的综合文字。再配以我随手拍下来的一些照片和我画的一些单薄的画与简单的地图,希望读者喜欢,也为了方便有兴趣的读者寻找这些旧地做向导。 最后,另附两则短文:《前门邂逅》和《保安寺问路》,写在胡同寻访之中得到的素不相识者帮助的故事。其实,给予我帮助的,绝不止这俩人,那些老街坊,那些写信、电话、网上结识的旧雨新知,都让我难忘。附录于此,则是想表达自己对他们的一份感激;他们所表达的,则是同我一样对城南的一份心情和挥之不去的感情。 2006年5月2日写于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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