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林著的《白方礼一个人的爱心长征》回顾了老人的一生,在完稿时难免会想一句许多人耳熟能详的诗句:“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可能,这句快用烂了的诗句再用在老人身上,未免会有落人俗套之嫌,但除此而外,相喻已无言。因为在白大爷的精神烛照之下,任何语言的形容都显得苍白无力。
白方礼老人已经辞世11周年。11年,在时光的河流中,只是极其短暂的一朵小小浪花.但在人生中,却又是一个漫长的岁月。可喜的是,白方礼精神经过岁月的洗礼。不仅没有任何褪色,反而越发锃亮,而且白方礼精神仍会永远继承下去,并会被不断发扬光大。这是白方礼之幸,这是天津之幸,这是全国13亿人民之幸!
2005年,白方礼老人辞世,成千上万的市民自发地去送老人最后一程。至今,老人整整辞世10年,但每年的清明节、老人的忌日,纪念白方礼老人的文章仍然流淌在微博上、刷爆在朋友圈里,甚至还有人变卖家产拍摄有关老人的电影。是什么力量让一个辞世10年的老人仍然被千万人记住?徐向林著的《白方礼一个人的爱心长征》倒回时光,用细腻的笔触、感人至深的取景器,再现了白方礼老人骑三轮车支教的一个个动人细节,揭幕了一座永远矗立的爱的丰碑!同时,还传递着在白方礼精神的感召下,一个个“白方礼”奉献社会的正能量。
第一章白方礼,你凭什么感动中国?
就在此前的几天,她还刚刚去看望过白方礼,没想到,此一别,竞远隔了阴阳!
【他也是一个耄耋老人,对生老病死早就看开了,然而当这一天真正来到时,他的心还是像被针扎般地疼痛。】
杨俊玉得知白方礼去世的消息时,他正在吃早饭,一失神,瓷碗重重地磕在桌面上,整个人被定住了。
他们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特殊感情,白方礼既是杨俊玉的“忘年交”,也是他的“老下属”。杨俊玉比白方礼小20岁,他在退休前曾担任天津市河北区的个体劳动者协会负责人。白方礼退休后曾在一家印刷厂做了一段时间的货运,20世纪80年代初期,个体户开始兴起,白方礼又申领了个体三轮车客运执照,于上了个体客运,就隶属于河北区个体劳动者协会。
对于白方礼的故事,除了他亲眼所见外,他还亲耳听到了白方礼过去运输组的老领导讲过的事情。有一次,那位老领导到运输组检查工作,看到一个剃着光头的老人正吃力地拉着满车货物往外送,老人特别干瘦,搬运货物显得十分吃力。老领导有些不悦地对运输组的组长说:“你们的粗壮劳力哪儿去了?怎么能让一位老同志拉这么重的货物?”
运输组组长苦涩地笑道:“我们早就要把他调到体力活儿较轻的岗位,但这老头儿十分固执,他还非要留在这儿干不可,我们特意减轻他的工作量,他还和我们吵架来着!”
这个放着轻活不干偏要干重活的老人就是白方礼。那天,运输组组长的回答让老领导心头涌起了一份感动,他曾想通过会议来宣传这个“老黄牛”典型,但找到白方礼一谈,白方礼却连连摇手:“我没嘛文化,只能出出苦力,再说咱家娃儿多,这岗位还能多挣俩钱,我干了几十年了,要是一天不干,浑身的筋骨都难受。”
白方礼的话没唱高调,说得既实在又本分,老领导不由得对他肃然起敬!
白方礼从货运场退休后,先是在印刷厂拉货,也就是从那时开始与杨俊玉相识相知。刚开始,杨俊玉因白方礼是位老货运工人,勉强同意他继续拉货,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还是让杨俊玉下定决心劝他离开了货运岗位。有一次,白方礼拉着一堆货上桥,平常,他拉着这么重的货上桥一点儿也不费劲,但毕竟年岁不饶人,快到桥顶时,他体力有些不支,但他咬着牙拼命地往上拉,他知道只要手劲儿一松,车子就会倒退甚至倾倒,人受伤不说,车上的货物也会受损。拉了几十年的货,最怕的就是在斜坡上翻车,当然,白方礼以往未出现这种情况。
白方礼一边用力苦撑着,黄豆大的汗滴摔在地上成了瓣儿,他还是拉不上去,他抬起头,用眼睛寻找着,想找个外援能在后面助一把力,但行人却不多,偶有经过的,也是行色匆匆,没人过来主动搭把手。看到有人走近,他的招呼还未说出口,对方已经和他擦肩而过,走远了。
求不到人,只能靠自己了!白方礼一咬牙,他用力把车把手往下一压,接着一屁股坐在了车把手上,想通过人体的重力来刹住货车,然后原地休息一会儿,再一鼓作气地拉上桥。没想到他的体重太轻了,车子似跷跷板向后倾斜滑去,白方礼急忙将两只脚固定在地上当“刹车”,车子往后退,他的脚就贴着地面往后滑,柏油路很快洞穿了他的薄底鞋,脚上磨破了皮,鲜血汩汩直淌,剧痛袭来,白方礼顾不得了,他使尽浑身的力气,终于“刹”住了车。他拖着车与车僵持着,嘴里还在念叨:“老伙计,跟我干了这么多年,为嘛就不听话了呢?”
幸好,当时正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路过,见状,急忙上前来帮忙,终于把车推到了桥顶。这件事很快传到了杨俊玉的耳朵里,他再次来劝白方礼,对他说:“货重人轻,你不如到人力车组去拉人吧。”
白方礼面露难色,新中国成立前,他离开河北沧州老家,只身闯荡津门,拉货、拉人都干过,过去所拉的人都是些洋人或者有钱的富人,他对这些侵略中国和剥削人民血汗的人从内心里极端鄙视,但为了谋生,他也只能忍辱负重。新中国成立后,他进入货运场就没挪过窝,拉了几十年的货再转过身去拉人,总有些不适应。
杨俊玉知道白方礼的顾虑后,就开导他说:“老白,现在时代不同了,社会分工各有不同,你拉着的人不再是那些剥削人民的人了,比如有病人啦,有行走不便的残疾人啦,或者还有那些忙于其他工作的人啊……”
杨俊玉的一番开导起到了立竿见影的作用,白方礼考虑一番后爽快地答应下来,他进了人力车组,也正是这次“转行”,为日后白方礼支教埋下了伏笔。
白方礼踏上了支教的征程后,一辆三轮车成了他的“摇钱树”。杨俊玉对他这个特殊的下属十分关注,每当白方礼碰上难题时。都是杨俊玉想方设法帮助开导、解决,他们的友情一直浓酽有加。P16-18
托斯卡纳的一棵树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远方,远方是承载梦想的舟楫,远方是点缀春天的花开,远方是荒漠戈壁的驼铃声声。
白方礼的远方在哪儿?他的远方是一轮明月,装饰着别人的窗棂;他的远方是一支蜡烛,烛照着别人的光辉;他的远方是一条永恒的起跑线,钤印着别人向往的远方!
翻开白方礼的人生履历,简洁得不能再简洁,他只是天津海河边上骑了一辈子三轮车的老人,不管是在旧社会还是新社会,三轮车夫无疑是社会最底层的平民,他们通过艰辛的体力付出,所挣到的钱也只能养家糊口。可他。为了支持教育事业,18年间累计向贫困生捐资35万元!
他是一个一辈子都在风里雨里蹬三轮车直到病倒不能站起来的车夫!
他是一个死去时无数人为他送灵为他落泪一生一世都不能忘记的善人!
他是一个辞世多年仍被网友和人们自发地争相传颂久久不能忘怀的好人!
那一年,他本可以回到故里安享晚年,但看到孩子们没钱上学的窘境时,他却慷慨捐出了5000元的全部积蓄助学,并且毅然决定用老迈的双脚蹬一辈子的三轮车,挣下来的钱一分不留,全部捐给孩子们读书。
那一年,他74岁。
如果一个人的青年时代是汹涌澎湃的江水,人的中年是惊涛拍岸的浪潮,而一个人的老年则应回归到波澜不惊的源头。但流转的年轮却逆转了白方礼的人生秩序,他的老年似江水、似海潮,满怀激情,一无所求地奉献着。
有人把奉献者比作春蚕,可白方礼不是“春蚕”,因为“春蚕”要喂养大量的桑叶方能吐丝;有人把奉献者比作“奶牛”,可白方礼不是“奶牛”,因为奶牛要吃大量的饲料方能产下优质奶。而白方礼的付出没有任何索求!
他曾经在天津站人流熙攘的道路旁,一个几平方米的地盘上建起一个小小的铁皮亭子,白天蹬车,晚上困了就蜷缩在里面1,5米长的木板上,他一年四季从头到脚穿戴的总是不配套的衣衫鞋帽,都是他从街头或垃圾堆里捡来的。他对这“百家衣”倒是颇为满意。他曾对人说:“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穿戴没有一件是花钱买的,今儿捡一样,明儿捡一样,多了就可以配套了。”
他每天在外的午饭总是两个馒头一碗白开水,有时候会往开水里倒一点儿酱油,那已是他的“美味”了。要是馋厉害了,他就在晚上睡觉时往嘴里放上一星肉,含着,慢慢品滋味……
对于社会而言,他不是消费者,而是“废”者,他绝不会占用社会的有用资源,他觉得占用了就是浪费。他把自己的身体看得很贱,只要供应最基本的衣、食,就能对付了。但他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很重,因为他多活一天,就能多赚一天的钱,就能向贫困学子多提供一天的资助。
即使在他的健康状况每况愈下,再也骑不动三轮车时,他还去车站帮人看车,把挣得的一角两角硬币积攒起,来每满五百元就捐出去。老人还遗憾地说:“我干不动了,以后也许不能再捐了,这是我最后的一笔钱……”
他累计捐款35万元,先后资助了三百多个大学生的学费与生活费。他为学生们送去的每一分钱,都是用自己的双腿一脚高一脚低那么踩出来的,是他每日不分早晚,栉风沐雨,用淌下的一滴滴汗水积攒出来的,来之不易,来之艰辛!
我是一棵树,生长在山坡上,我的树梢是尖尖的,在总是温暖的绿色的山坡上静穆地指向天空,风从我的树枝里经过,像梳子经过长长的头发,我在夏天的黄昏里像一个墨绿的守望者,将被夕阳拉长的影子投放在生命的驿道上……
每当读到陈丹燕《来世,我愿做托斯卡纳的一棵树》时,总让人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而当我开始走近白方礼老人,开始为他写书立传时,我总会把白方礼当作托斯卡纳的一棵树!
扎根在大地的底层,枝叶伸向了云端,风雨中岿然不动,它的品格与白方礼的品格何其相似啊!
曾在中国扶贫基金会工作多年的李利接触了形形色色扶贫济困的义工和友善之士,他归纳总结了义工的五层境界:第一层是帮助别人,快乐自己。这是初为义工最深、最直接的感受,在帮助别人后,看到别人因为获得快乐而自己因此也变得快乐。第二层是身为义工,心是义工。不论身在何处,不管人到哪里,离开了服务场所也处处留芳,为这个社会需要帮助的人们提供帮助,服务社会。第三层是关爱他人,关爱自己。义工是爱的群体,把这种对服务对象的爱转化为对自己的朋友、爱人、同事、家人的爱和关心,去让这个世界充满温暖。第四层是发动社会,服务社会。用个人的影响力去让尽可能多的社会成员都来关心服务对象进而关心整个社会。第五层是生命不息,奋斗不已。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做义工,一辈子!
对于白方礼而言,他的义工身份是毋庸置疑的,对照上面的标准,他显然已经达到了第五层境界。照常理,像他这样的古稀老人不仅无须再为别人做什么,倒是完全应该接受别人的关心和照顾。可他没有,不仅丝毫没有,而是把自己仅有的能为别人闪耀的一截残烛全部点燃,并且燃烧得如此明亮、如此璀璨!
20世纪50年代,《武训传》公映后好评如潮。片中的主题歌这样写道:“世风何薄,大陆日沉。谁启我遇?谁济我贫?大哉武训,至勇至仁。行乞兴学,千古一人。” 熟知白方礼的人把他称为当代武训。是的,如果单就身份和所做的事情而言,白方礼确是武训的“翻版”,武训是清末时期大字不识一个的贫民,白方礼也是几乎不识字的三轮车夫,武训为了让孩子们有学上,他用乞讨来的钱举办私塾,白方礼也是用骑三轮车挣来的钱支教。
但他们却也有许多不同之处:其一,武训与白方礼所处的时代背景不同,前者处于封建王朝没落的黑暗时期,而后者则处于日新月异、气象一新的新时期。其二,他们所资助的意义不同。过去私塾培养的都是应试型的人才,在倡导“学而优则仕”的时代,带有明显的功利色彩。而我们当前的时代所培养的是综合型人才,亦是推动经济振兴、国家繁荣的有生力量。其三,他们所经历的风雨不同。武训正逢国力衰弱、民不聊生之时,人民群众均处于水深火热的谋生艰难阶段,理想与现实的碰触点小而又小。然而,现时国力昌盛、国富民强,老百姓的生活如芝麻开花节节高,从温饱向小康进而向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迈进,白方礼在大部分人乐享安逸生活时却追求着他苦行僧式的生活,更显得弥足珍贵。
泪水是感情的闸门,伤心时有悲泪纵横,开心时有喜泪涟涟,酸楚时有泪雨滂沱,感动时有泪如泉涌。
每一个走近白方礼的人,每一个熟悉白方礼的人,每一个听说过白方礼的人,无一例外地都会流下感动的泪水。
他骑行的里程或许算得出,而洒下的汗珠谁也算不出。他捐的钱款能精确到角分,而献出的爱心却无法丈量。大象举起颇有重量的木头固然令人赞叹,一只蚂蚁所衔举的蒌草虽然轻飘,然而却是它自身体重的好几倍,与大象相比,蚂蚁才是举世无双的大力士,给予蚂蚁的岂止是赞叹,更是感动!
白方礼付出的正是超出其自身重量的蚂蚁之力,这也是他最撼动人心的力量。用中国扶贫基金会一位负责人的话说:“白大爷捐出了35万元的善款,可是在我心中却比那些捐千万的人更有分量,更要沉重!”
老子在《道德经》第八章中写道: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这句话的含义是,最高的“善”像水那样,水泽被万物而不争名利,处于众人所不注意或者低微的地方,所以接近于道。这句话告诫人们,处世要善于安居卑下,心地善于保持深沉,交友能相亲相爱,说话恪守信用,办事善于发挥才能,行为善于待机而动,正因为像水那样与万物无争,所以才会没有烦恼。
也许,白方礼没有读过这些句子,也不一定理解句中的含义。但他却用实践诠释了这些句子。可以说,白方礼的精神与老子的思想达到了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完美统一!
世界上最柔的东西莫过于水,然而它却能穿透最为坚硬的东西,没有什么能超过它,例如滴水穿石,这就是“柔德”所在。是水啊,饱含着蓝色清澈泛影的凌光;是水啊,充盈着红色霞光潋滟的波澜。
这上善之水,一直蜿蜒曲折于白方礼的心间!
白方礼给人启迪的地方太多太多,旧社会时他救济比他更穷的穷人,新中国成立之初,他供侄儿上完大学,并将自己的儿孙们培养成才,他勤俭持家的美德是白家的“传家宝”……
白方礼让人震撼的地方太多太多,他宁可饿着自己,却将最后一块充饥的馍儿送给别人;他宁可自己身上穿着不能挡寒的破衣服,却将儿女们孝敬他的好衣服毫不迟疑地送给别人;他宁可自己一脚又一脚费力地蹬着三轮车,却绝不会凭借身上已有的劳模等光环向国家伸一次手……
白方礼令人感动的地方太多太多,为了老家的孩子有书读,他不惜捐出了自己的后半生,他踏上支教路后,更是一路征程一路汗水,为了贫困学子们安心读书,他不惜春冒寒雨夏顶烈日秋披严霜冬穿冷雪,将他的三轮车骑得飞快,三轮车每转动一圈,笑容就会在他的脸上镌刻一轮……
白方礼去世时,神州大地悲泪成河,作为平民英雄的白方礼在人们心中走向了青铜。央视主持人白岩松在致敬“白方礼们”时说:“我们留给世界的不能只是背影,还应该有我们的期待。”诚如斯言,白方礼留给我们的既是让人无限怀念的背影,更是对公益精神与情怀的无限期待。
有的人死了,却还活着!
白方礼,他是天津的名片,他是无私大爱的符号,他是当之无愧“感动中国”的人,他永远活在那些被他感动了的人们的心间!
永恒的公益精神,永远的梦想坚守
习近平总书记在阐述中国梦时指出:每个人都有理想和追求,都有自己的梦想。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就是中华民族近代以来最伟大的梦想。
这个梦想,需要一代又一代中国人共同为之努力。
十多年来,我曾经追踪采访了全国三百多位追梦人的故事。白方礼是其中之一,也是让我最为感动的一个追梦人。
白方礼老人,74岁走上助学支教之路,他蹬着三轮车,从一分一角攒起,蹬车18年,积攒了35万元巨款,资助了三百多位贫困学子,使他们完成学业,其中不少成为北大、清华的骄子,成为社会的精英。
当初,老人蹬车时,曾有人劝阻:“蹬车能挣几个钱啊?你这是自找苦吃。”老人却笑笑:“蹬一天车,挣不了多少,但足够一个娃儿几天的生活费。”正是他的坚持,他无憾地实现了他的个人支教梦。
2006年,在白方礼老人去世一周年之际,我应中国扶贫基金会之邀。追踪采访白方礼的生平事迹,写出了长篇报告文学《白方礼,一个人的爱心长征》,可由于多种原因,这部书稿未能公开出版。
也许,没有坚持,这个梦想就夭折了。每当我困顿、焦躁、迷茫时,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白方礼老人。他的坚持,成为一盏明亮的路灯,指引着我沿着设定的追梦之路,一往无前、义无反顾。
这10年来,我从未放弃出版这部书稿的坚持,我一直在关注着人们传承、弘扬白方礼无私支教精神的后续报道,不断充实完善书稿:网友们的力挺。让老人在辞世多年后终获“央视感动中国特别奖”;著名画家杨林川给老人画了一幅油画,题名为“中国首善”,尽管这个称号被许多人争抢。但网友们的意见几乎一边倒——只有白大爷,最配“中国首善”之誉……
网友们知道,白大爷去了静谧的天堂,再多的荣誉对他而言已无任何实际意义。其实,所有关注白大爷的人们,都不希望这位善良的老人被尘世所淡忘,念念不忘,必有回想。人们用这种方式,寄希望于白大爷的精神永远传承下去,永远会伴随着社会车轮的前行,传递着向上向善的力量。
2015年9月,老人去世10周年之际,经过十年磨一剑,我觉得出版这部书稿的时机成熟了,我发起了书稿出版的网络众筹,让我感动的是,许多人至今没有忘记白方礼老人,众筹活动得到了许多熟悉和陌生网友的支持。让我欣慰的是,白方礼精神的发源地天津主动接纳了这部书稿,主动让书稿“回家”。百花文艺出版社将这部书稿纳入了图书的出版计划。而且,经过出版社积极申报,书稿还入选2016年主题出版目录。在此,作者谨向百花文艺出版社真诚致谢!
本书回顾了老人的一生,在完稿时难免会想一句许多人耳熟能详的诗句:“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可能,这句快用烂了的诗句再用在老人身上,未免会有落人俗套之嫌,但除此而外,相喻已无言。因为在白大爷的精神烛照之下,任何语言的形容都显得苍白无力。
白方礼老人已经辞世11周年。11年,在时光的河流中,只是极其短暂的一朵小小浪花,但在人生中,却又是一个漫长的岁月。可喜的是,白方礼精神经过岁月的洗礼。不仅没有任何褪色,反而越发锃亮,而且白方礼精神仍会永远继承下去,并会被不断发扬光大。这是白方礼之幸,这是天津之幸,这是全国13亿人民之幸!
在此书出版之际,我要向所有爱心梦想不灭的人们,致以最真诚的谢意!
因作者能力所限,此书中难免有遗珠漏玉之憾,恳请读者朋友们批评指正。
作者
2016年1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