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鸿编著的《中国在梁庄(当代作家与她的故乡)(精)》叙述的是作家与她的故乡,而《出梁庄记》则是中国的细节与观察。在梁庄的本地人与出梁庄去外地的打工者原是不可割裂的统一体。
当代作家与她的故乡,情感的、个人的、文学的“梁庄”——“我思念我的故乡,思念大地、河流、村庄,思念与土地相关的时间与生活。”本书不是一个冷冰冰的社会调查个案,它是作者以梁庄女儿的身份,以文学的方式重新回归、书写自己故乡,找寻自己精神家园的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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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中国在梁庄(当代作家与她的故乡)(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梁鸿 |
出版社 | 台海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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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梁鸿编著的《中国在梁庄(当代作家与她的故乡)(精)》叙述的是作家与她的故乡,而《出梁庄记》则是中国的细节与观察。在梁庄的本地人与出梁庄去外地的打工者原是不可割裂的统一体。 当代作家与她的故乡,情感的、个人的、文学的“梁庄”——“我思念我的故乡,思念大地、河流、村庄,思念与土地相关的时间与生活。”本书不是一个冷冰冰的社会调查个案,它是作者以梁庄女儿的身份,以文学的方式重新回归、书写自己故乡,找寻自己精神家园的尝试。 内容推荐 《中国在梁庄(当代作家与她的故乡)(精)》作家梁鸿在其生命困顿匮乏之时,重返故乡,探访梁庄生活内部的驳杂与丰沛,叙述梁庄生命个体的迁徙与流转。前后历时五年,铸就《中国在梁庄》与《出梁庄记》,关于每个人都在沦陷的故乡,关于每个流落在外的异乡人,关于早已隐没在时间长河中的温柔与哀痛。《中国在梁庄》,经过五个月的调查采访,还原了梁庄近四十年来的变迁史,记录了这片土地上人们真实的生活场景和他们面对的现实困境:比如农村留守儿童的无望,农民养老、教育、医疗的缺失,农村自然环境的破坏,农村家庭的裂变,农民“性福”的危机……记录了中国的转型之痛、乡村之伤。 目录 前言 第一章 我的故乡是梁庄 回到穰县 迷失 往事 生存镜像 第二章 蓬勃的“废墟”村庄 废墟 平地掘三丈 黑色淤流 河岸 河的终结 第三章 救救孩子 王家少年 芝婶 五奶奶 梁庄小学 第四章 离乡青年 毅志 菊秀 春梅 义哥 生命之后 第五章 成年闰土 清立 昆生 姜疙瘩 清道哥 第六章 被围困的乡村政治 政治 老支书 现任村支书 县委书记 第七章 “新道德”之忧 明太爷 灵兰 老道义 焕嫂子 巧玉 2 赵嫂 第八章 何处是故乡 泥淖 被遗忘的人 新生 文化茶馆 再见,故乡! 后记 附录 艰难的“重返” 试读章节 回到穰县 昨夜几乎没有睡觉。火车的颠簸使得才三岁两个月的儿子睡得很不踏实,稍有不舒服就把胳膊抡起来,翻几个来回。怕他摔下去,我躺在他的脚头,用两腿圈着他,但却不时被睡梦中的他给推下去。我只好坐起来,打开床头小灯,看随身带的一本小书,《遥远的房屋》,这是美国自然文学作家亨利·贝斯顿于1920年在人迹罕至的科德角海滩居住一年后写的一本散文集。作者和科德海角壮丽的大海、各种各样的海鸟、变幻莫测的天气、无所不在的海难亲密相处,你可以感受到他目光所及之处的丰富、细致和深深的爱意。在这里,大自然和人类是合二为一的,“无论你本人对人类生存持何种态度,都要懂得唯有对大自然持亲近的态度才是立身之本。常常被比作舞台之壮观场景的人类生活不仅仅只是一种仪式。支撑人类生活的那些诸如尊严、美丽及诗意的古老价值观就是出自大自然的灵感。它们产生于自然世界的神秘与美丽。羞辱大地就是羞辱人类的精神。以崇敬的姿态将你的双手像举过火焰那样举过大地。对于所有热爱大自然的人,那些对她敞开心扉的人,大地都会付出她的力量,用她自身原始生活中的勃勃生机来支撑他们。”是的,只有和大自然融为一体时,生命的意义、人类生存的本质形象才显现出来。在那里,你是渺小的,也是伟大的,更是恒久的,因为人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掀开窗帘,在朦胧的夜色和火车的疾驶中,原野急速退去,又不断涌现。掩映在树木中的房屋沉默着,隐约可听到夜晚的呼吸。我不禁对即将展开的故乡之旅充满向往。我的村庄、我的亲人、我的小河,还有小河中那刻有我青春记号的大树。我想象它也有如是壮丽的风景,能给人带来如此庄严的思考。 清晨,火车缓缓地驶向县城,看到那座桥的时候,我知道,穰县就要到了,这是我旅程的第一站。我曾经在这座桥上,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月亮。那个黄昏,天色将暗,月亮已经升上天空,是一种奇异的淡黄色,如宣纸,中间一抹轻淡的云,清雅,圆润,恰如青春的哀愁,有着难以诉说的细致。那年我十三岁,第一次进县城,第一次见到火车,县城给我留下的第一印象就是那轮月亮。但是,当我走进县城,在纵横交错的马路上寻找大姐单位时,我开始惊慌,害怕,我也不敢问路,那些悠闲的行人身上有一种陌生的东西使我不敢走上前去。在一座楼面前,我徘徊了好长时间,我想进去问路,我隐约觉得,这应该是姐姐单位附近,或者,就是姐姐的单位,但我不敢问。现在想来,城市,虽然只是一个小县城而已,所展现给一个乡村孩子的形象却是一种明确的阶层与距离。 穰县,曾经是“逐鹿中原”最重要的战场,历史上发生过许多次残酷的战争,遭受过许多严重的自然灾害,穰县人一次又一次地几近灭绝。但由于地理、气候与交通的优势,每当穰县人口出现空白时,便有移民迅速补充过来。据史料记载,秦昭襄王二十六年(公元前281年),即迁“不规之徒”于穰。唐开元十年(公元722年)迁河曲六城“残胡”五万余口于许、汝、唐、穰等州。其中,规模最大,在民间流传最广的便是明朝洪武二年(公元1369年),迁山西、江西、福建等省人口至穰。穰县人皆说自己祖籍是山西洪洞县人,即起源于这次移民。穰县以农业为主,素有“粮仓”之称,盛产小麦、棉花、烟草、小辣椒、花生等,是国家粮食、黄牛、外贸烟出口生产基地和棉花、芝麻生产重点县。但是,大型企业几乎为零,没有工业支柱产业,这也使得它在改革开放的浪潮中始终处于劣势。经济不发达、民风保守、观念落后是官方对穰县的基本概括。 火车终于停了下来。车窗外,我的亲人们浩浩荡荡站了一大群,父亲、大姐、二姐、三姐,还有妹妹一家,总共十几个人。车门打开,早已站在车门口的儿子却突然哭着不愿意下车,指着地面说:“脏——太脏了。”大家都大笑起来。昨夜穰县下了一场雨,车站的地面有点湿,有泥水,被雨淋湿了的瓜果皮、纸屑和垃圾裸露在地面上,苍蝇在上面忙碌着。儿子显然有点儿被吓住了。 中午,一家人到饭馆吃饭。当年的一家八口,父亲母亲,还有我们姊妹七个,如今已经衍生为二十几口的大家族。一桌根本坐不下,大大小小的孩子们在另一桌吵吵闹闹,这一桌也是高声大调,笑声不断。在外人看来,这应该是一个幸福的大家庭,最起码,从物质上而言,这个家庭终于度过了漫长的贫困岁月,可以体面地去餐馆吃一顿饭。面对这样热闹的情景,儿子有点吃惊、害怕,赖在我身上,不肯下来。在城市生活的当代孩子,几乎没有经历过这样热闹的大家族场景。P7-9 序言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对自己的工作充满了怀疑,我怀疑这种虚构的生活,与现实,与大地,与心灵没有任何关系。我甚至充满了羞耻之心,每天教书,高谈阔论,夜以继日地写着言不及义的文章,一切都似乎没有意义。在思维的最深处,总有个声音在持续地提醒自己:这不是真正的生活,不是那种能够体现人的本质意义的生活。这一生活与自己的心灵,与故乡,与那片土地,与最广阔的现实越来越远。 那片土地,即我的故乡,穰县梁庄,我在那里生活了二十年。在离开的这十几年中,我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它。它是我生命中最深沉而又最痛苦的情感,我无法不注视它,无法不关心它,尤其是,当它,及千千万万个它,越来越被看作中国的病灶,越来越成为中国的悲伤时。 从什么时候起,乡村成了民族的累赘,成了改革、发展与现代化追求的负面?什么时候起,乡村成为底层、边缘、病症的代名词?又是从什么时候起,一想起那日渐荒凉、寂寞的乡村,想起那在城市黑暗边缘忙碌,在火车站奋力挤拼的无数的农民工,就有悲怆欲哭的感觉?这一切,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又是如何发生的?它包含着多少历史的矛盾与错误?包含着多少个生命的痛苦与呼喊?或许,这是每一个关心中国乡村的知识分子都必须面对的问题。 也因此,一直有一种冲动,真正回到乡村,回到自己的村庄,以一种整体的眼光,调查、分析、审视当代乡村在中国历史变革和文化变革中的位置,并努力展示出具有内在性的广阔的乡村现实生活图景。我希望,通过我的眼睛,村庄的过去与现在,它的变与不变,它所经历的欢乐,所遭受的痛苦,所承受的悲伤,慢慢浮出历史的地表。由此,透视当代社会变迁中乡村的情感心理、文化状况和物理形态,中国当代的政治经济改革、现代性追求与中国乡村之间以什么样的关系存在?一个村庄如何衰败,更新,离散,重组?这些变化中间有哪些与未来、现代相联系,而哪些,是一经毁灭,就永远不会再有,但对我们民族来说又非常重要的东西? 2008年和2009年,利用寒暑假,我回到梁庄,中原一个偏远、贫穷的小村庄,踏踏实实地住了将近五个月。每天,我和村庄里的老人、中年人、少年一起吃饭说话聊天,对村里的姓氏成分、宗族关系、家族成员、房屋状态、个人去向、婚姻生育做类似于社会学和人类学的调查,我用脚步和目光丈量村庄的土地、树木、水塘与河流,寻找往日的伙伴、长辈与已经逝去的亲人。当真正走进乡村,尤其是,当你不以偶然的归乡者的距离观察,而以一个亲人的情感进入村庄时,才发现,作为一个长期离开了乡村的人,你并不了解它。它存在的复杂性,它所面临的新旧问题,它在情感上所遭遇的打击,所蕴含的新的希望,你很难厘清,也很难理解。你必须用心倾听,把他们作为一个个,而不是笼统的群体,才能够体会到他们的痛苦与幸福所在。他们的情感、语言、智慧是如此丰富、深刻,许多时候,即使你这样一个以文字、思想为生的人也会震惊不已,因为这些情感、语言、智慧来自于大地及大地的生活。 海登·怀特在谈到历史学家所陈述的“事实”时认为,历史学家必须认识“事实”的“虚构性”,所谓的“事实”是由论者先验的意识形态、文化观念所决定的。那么,我的“先验的意识形态”是什么呢?苦难的乡村?已经沦陷的乡村?需要被拯救的乡村?在现代性的夹缝中丧失自我特性与生存空间的乡村?我想要抛弃我的这些先验观念(后来的调查表明,这是非常艰难的事情,你的谈话方向无一不在显示你的观念,并试图引导你的谈话对象朝着你的方向思考),以一个怀疑者,对或左或右的观念保持警惕,以一个重新进入故乡密码的情感者的态度进入乡村,寻找它存在的内在逻辑。当然,这仍然只是一种努力,因为你必须要进行语言的“编码”,要把许多毫无联系的、没有生机的材料变成故事,要经过隐喻才能呈现给大家。这一“隐喻”过程本身已经决定,你的叙事只能是文学的,或类似于文学,而非彻底的“真实”。 当有人问我,你到底要完成一个什么样的任务?你的观点是什么?我顿时茫然且有些害怕起来。我的观点是什么?我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乡村在今天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它折射出怎样的社会问题与发展问题?我并不认同很多论者的观点,认为乡村已经完全陷落,但是,它又的确是千疮百孔的。我也并不认为农民的处境已经到了最艰难的地步,但是,整个社会最大的问题又确实集中在农民及乡村那里。与此同时,政府对于农民工,对于乡村的种种政策和努力都似乎无济于事,乡村在加速衰落下去,它正朝着城市的范式飞奔而去,仿佛一个个巨大的赝品。我反对那种带有明显倾向性的话语,那种仿佛不如此激烈,就不能体现一个知识分子良知式的愤激话语,但同样,我也深知,我这种试图以相对冷静、客观的立场来呈现乡村图景的方式,也是一种温良的立场,它显示出一个思考者的早衰与某种同化。因为学术,及学术式的思辨在我们这个时代,早已被置换为与主流意识形态相妥协的存在。无论如何,我警告自己,不要陷入某种潮流或派别之中,我宁愿是一个怀疑者,以自己有限的眼睛和知识去亲历某些东西。我害怕我的判断蕴含着某种偏见,而这种偏见总是以真理的面目出现。 因此,与其说这是一部乡村调查的话,毋宁说是一个归乡者对故乡的再次进入,不是一个启蒙者的眼光,而是重回生命之初,重新感受大地,感受那片土地上亲人们的精神与心灵。它是一种展示,而非判断或结论。困惑,犹疑,欣喜,伤感交织在一起,因为我看到,中国现代化转型以来,乡土中国在文化、情感、生活方式与心理结构方面的变化是一个巨大的矛盾存在,难以用简单的是非对错来衡量。 或许,我所做的只能是一个文学者的纪实,只是替“故乡”,替“我故乡的亲人”立一个小传。因为,很快,我所熟悉的这一切,都将消亡。同时,故乡只是对于成人或时代而言,对于正在成长的儿童来说,我所谓的“现在”,我所谓的“丧失”正是他们的故乡。 对于中国来说,梁庄不为人所知,因为它是中国无数相似的村庄之一,并无特殊之处。但是,从梁庄出发,却可以清晰地看到中国的形象。 后记 我常常想,生长于农村,家庭贫困而多难,我是有福的。它使我更深体会到那掩盖在厚厚灰尘之下的,乡村生活某种内在的真实与矛盾,这一真实与矛盾是一般意义的访客所无法获知的。它就类似于密码,只有出生于这一村庄,熟悉这一村庄的道路、坑塘、田地,和年年月月走过村头那块青石板并在上面崴了无数次脚的人才能够体会到。 另外,就一个文学人来说,拥有大地、树木、河流的童年,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幸运,生命因此更宽广、敏锐,也更丰富、深远。每当踏上故乡的路,想起村头那棵优雅的槐树;想起家门口那棵春天里总是开满白色小花的老枣树,还有,那株开满一束束紫色花朵的苦楝树,微风轻来,那故乡般邈远而馨香的味道;想起村庄后面长长的河坡,少年时代我每天从这里上学放学;想起下雨后,那沟满河平的大地,那深绿油亮的庄稼,那湿润清新的空气,这种记忆总是让我幸福。而作为一位人文学者,拥有对乡土中国的感性了解,那是天然的厚重积累,是一个人精神世界中最宝贵的一部分,它是我思考任何问题时的基本起点,它决定了我的世界观中有土地与阔大的成分。这是我的村庄赋予我的财富。我终生受用。 真正走进村庄,才意识到这还是一片贫瘠的土地,虽然生活全球化了,虽然电视、网络,各种信息都以最同步的速度抵达这里,但是,在精神上,依然贫困。乡土与现代之间的关系依然很远。一直有一种困惑,也许,现代并非都是好的,都是适应这一片土地的。难道中国的乡村一定要如欧洲那样,逐渐城镇化、风景化?难道乡村就一定要按照全球化的模式来发展?这种“熟人式的”“家园式的”乡土文化模式为什么一定要被“陌生人的”“个体式的”城市文化模式所代替?我们在说现代性时,是否过于绝对化了?是否考虑到这片土地的根性?也许这根性仍能够使我们的民族根深叶茂? 古老的乡村模式、村落文化、生存方式的确在发生巨大的变化,在这个意义上,乡土中国在逐渐终结。但这一结论在我看来,是值得推敲并需要警惕的。当把一种正在生长、正在转型的文化看作现实,并从此出发去寻找新的出路的时候,我们忽略掉的是什么呢?是仍处于这一文化中的人们。他们的情感、思想,他们的生存方式并非全然跟随这一转型而变化,相反的是,他们可能仍然渴望回到那种传统的模式中,因为在那里,有他们情感的依托,有他们熟悉的、可依赖的习惯,具有可靠性。这种渴望难道一定是落后,不需要加以考虑的东西吗?它是否还具有合理性?忽略了它,我们会进入怎样的误区? 有没有可能,农民不离开自己的村庄,不进入城市沦为贫民或底层,在他们祖辈生活的地方,也能够过上幸福、团圆、现代,同时也有主人公之感的生活?或者,他们可以堂堂正正地在城市获得生存的空间,夫妻可以团聚,子女可以入学,他们也可以享受社会保障、医疗保险、住房补贴等等在这些城市居民那里已经是最基本的生存条件。这一天,还很远吗? 感谢我仍然生活在故乡的家人们——我的父亲,姐姐、姐夫们,哥哥、嫂子,妹妹、妹夫们。这本书是献给他们的。 他们对文学,对我做的事情所表现出来的热情,对知识的尊重让我感觉到,这个民族还没有失去信心,没有失去对文化和思考的向往,虽然这里面有对我的爱的支撑,但也有他们对严肃意义的本能向往。 父亲抱着病体,跟着我,和我一起到各家去聊天,他敏锐地发现我进入谈话的困难,就主动负责调节气氛,设计了许多细节,引出头绪。 大姐义不容辞地跟着我,她的开朗热情及与乡亲们的自然融入使我也很快地融入到气氛之中。我的大姐,从十七岁起,姐代母职,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辛与痛苦,把我们抚养长大,并为六个弟妹一个个安家立业。有她在,我们的心灵才能够安稳。 我的三姐,在母亲生病的那些年,是她,主动退学,整整十几年,让我们上学,而她在家伺候母亲,为我们做饭洗衣。为此,她得了严重的类风湿和营养不良症,有几年时间,她只能弯着腰走路。一段时间内,我们是以一种随时生离死别的心情生活的。但生命是如此坚韧,现在的三姐,仍然瘦小,仍然有病症折磨着她,但她乐观面对,每天出去锻炼身体,也逼着全家人和她一起锻炼,她仍然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我的小妹,尽一切努力帮我带儿子,使我有充分的时间去闲逛、说话、聊天。我知道,在她心里,她是期望着和我一起的,因为她对这个村庄的所有故事都很熟悉,我对村庄的许多了解都首先来自于她电话里绘声绘色的描述。如果她从事文学,我这个姐姐肯定是自叹不如的。 我的哥哥,我们六个姐妹所爱的哥哥,一想起他来,我们的心中就充满说不出的喜悦和爱意,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是我们姊妹中的唯一男性吗?我说不清楚,反正,黑脸庞、小眼睛、宽肩膀,但又文质彬彬、用心呵护自己爱情与婚姻的哥哥是我和小妹心中的美男。 我的二姐,在和姐夫周旋、撒娇、努力干活之后,终于得以和我一起回到村庄。她仍然是一个文学青年,充满浪漫的梦想,然而,却只能终日和成堆的废铁打交道。回到村庄,回到小河,她兴奋得像个孩子。到了哥哥家里,却因为打牌坐了一个下午,到晚上都不离场。就是这么好笑,这么真实。 还有我的儿子。下火车的时候,县城刚刚下过雨,站台上有些泥泞,三岁两个月的儿子双脚不愿下地,哭着说“太脏”,看着接我的亲人们,我有点羞愧,狠狠地批评了他一通。几天过去,泥土却成了他的最爱。在盛夏的中午,出去一趟就会头晕目眩,他却还在太阳下晒着,说什么也不愿到房屋里。两个月下来,他从白净的小家伙变成了黝黑的、壮壮的小伙子,在巷道里、房前屋后和小伙伴们挖泥,掘地,逮蚂蚁,然后,满头大汗,满脸通红地跑过来要水喝,来不及喝光的样子,就又跑开了。我喜欢极了他这样子,健康,和大地、阳光、植物有直接的联系。我也很高兴我让他有机会接触大自然。冬天又一次回去,他已经如鱼得水,和他的小表哥玩得不亦乐乎,破坏了所有能破坏的东西,而放烟火暂时成了他最着迷的“事业”。 感谢我的先生。他对乡村的了解和对农村问题的深刻理解给了我很多启发。2009年春节,利用他的休假与我的寒假,他和我,带着儿子一块儿又回到故乡,他对问题的敏锐为我打开了更宽广的思考方向。在关于书的结构、框架方面,他给我很多有用的建议。 在写作过程中,我给许多朋友讲过我的思路,他们都在不同程度上给了我很好的建议。在此衷心地感谢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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