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的天使》、《薄荷快跑》、《了不起的鼻子》、《指南针奇遇》……在《屋顶上的天使(花语版)》(作者郁雨君)里,我们会跟着一个叫杰潘的骑士男生,认识一群可爱动人的小姑娘。她们性格各异,经历奇特动人,在成长的过程中历经各种波折磨练,最后都散发出公主般灿烂的光彩……
《屋顶上的天使(花语版)》中收录了辫子姐姐(郁雨君)的中短篇小说代表作《屋顶上的天使》《薄荷快跑》《了不起的鼻子》《指南针奇遇》《红与白》。我们会跟着一个叫杰潘的骑士男生,认识一群可爱动人的小姑娘。美丽潇洒的女孩锦绣,如一朵艳丽硕大的仙履兰,在昆曲的舞台上美艳绽放,而在从不曾熄灭的璀璨舞台的屋顶上方,有一个锦绣最爱的身影,注视着她,目光闪闪……
月晕窝到我被窝里,温柔地咬我的脚趾,像在舔一粒大个儿的奶油五香豆。我埋在枕头里稍微欠了欠身,眼睛掀开一条缝。其实闭着眼睛也知道,有人在QQ上呼我快现身呢!
月晕比我起劲,这只猫只要一听到那种轻微的嘀嘀声,哪怕轻得像老鼠打鼾,也会激动得灵魂出窍,离弦之箭一样飞身来报——哇,有小姑娘呼你耶,杰潘!
你怎么知道?我翻一个身,面壁而睡,不愿意理会。
月晕不高兴了,轮番舔我的脚趾。呵呵,好痒,呵呵,我无奈地笑着坐起来。
QQ头像拼命地跳,乖乖,对方已经不折不挠地招呼了我一个多小时,足足一百多句“嗨,你在吗在吗在吗……”
QQ昵称是:锦绣。
我一边套衣服一边在脑际飞快地搜索,马上显示出一条相关条目——
昨天我晃到易物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东。那里就像个熙熙攘攘的集市,想当初,我用两盘过气歌星的CD换到一副八成新的耐克护腕,真是爽呆了。
逛一圈下来,我只相中一把藏刀,那个叫锦绣的卖主咬死100块一口价,而且要求尽快现金交易。我说要考虑一个晚上。
呵呵,我好笑,对月晕说:蠢!居然用这么长时间呼我,吃拉面不就几块钱的事嘛!
月晕责备地瞄我一眼:笨!人家多半是饿晕了!
我看看手表,九点整,早过了吃早饭的时间了,那家伙要饿惨了!
咕噜咕噜,月晕又提醒我看电脑,锦绣发来最新消息:
我推出跑车,月晕自动跳进车篮里,呼噜呼噜地催我快速启动。
推着车子慢慢走了几步,我有点儿犹豫:对方还带着一把藏刀呢,万一要抢钱的话……月晕甩了甩它那美丽飘逸的长毛:相信我,没错的!
我迷信月晕,相信它对人对事都有先见之明。
月晕的来临相当神秘。那是一个没有星星的夜里,我听到门铃声,透过猫眼看去,外面却一个人都没有。回屋刚坐下,门铃又响了,来回折腾了几次,最后,我猛地拉开门,一只雪白的小猫小摇小摆地进屋,径直跳到沙发上,用它幽深的琥珀色眼睛凝视着我,眼圈旁晕着一圈淡淡的鹅黄。
在它的注视下,我乖乖地端出牛奶,它优雅地探头,用鼻子嗅了嗅,小口小口地舔完了一小碟牛奶。接着,它跃出一个美丽的弧线,跳进我怀里,用金黄的嫩玉米穗一样的胡须撩了撩我的脸蛋,美得我当场要晕过去。
月晕的一举一动都非常有教养,给它预备下猫砂拉屎,它非得用“闲人免进”的眼神把我们全家人通通清理出视线。拉完后还会用爪子创一个小坑,把脏物埋起来。更好玩的是,要是家里谁粗心大意忘了拉抽水马桶,月晕会坚决守在旁边吹胡子瞪眼。因为这点,惊喜的妈妈留下了这只来路不明的小母猫。
没过多久,月晕就和我一起爱上了上网。它伏在我脚边似睡非睡,只要0Q的嘀嘀声一响,哪卟白它已经开始打呼噜了,尾巴也会立即竖起来,跳到我臂弯里,目光炯炯地盯着我和对方接头。
好几年过去了,月晕成了上了年纪的老姑娘,琥珀色的眼睛更加明察秋毫。它总是伏在我耳边咕噜咕噜叫,发表自己的独特见解,有时还要吃点儿醋什么的。我的00好友里有不少女生同学,她们喜欢像贴即时贴一样漫天飞舞各种暧昧的表情,每当这时候,月晕总是别过头,轻蔑地撇嘴。
我们一路顺风来到了茂名路附近的三角花园——锦绣约好的地点。我稍微整了整身上的蓝色衬衣,那是我的校服,很柔和澄澈的蓝,像大海最温柔时的颜
色,是航空学校独有的颜色。我笔挺地站在初秋的微风里,削得很短的头发像脚下平整的草坪。这样赏心悦目、英气勃发的大男孩,让跳舞的老太太都老往这边瞟。
突然,月晕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从篮子里一跃而出,蹿向了花园东面一幢三层的玻璃屋子,我溜溜达达跟在后面,看到“达令美容港”几个大字。
女生天生向往贵得吓死人的漂亮地方,月晕也不例外。这家美容院的外墙做成了一叶扁舟的样子,里面是白色的船形沙发,发型师清一色黑色衬衣和Lee牛仔裤,身上大大小小的口袋里插满了像玩具一样精巧的小剪刀,发丝在他们修长的手指间轻舞飞扬。对着门口的一面墙上贴着木村拓哉在《完美人生》里的巨大海报,一个眼神迷离的发型师。P1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