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宇光著的《聚变情怀终不改(李正武传)》介绍:李正武,浙江省东阳人,著名核物理学家,中国磁约束核聚变奠基人之一,核聚变与等离子体学会创始人,第四、五、六、七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科学院院士,核工业西南物理研究院名誉院长。长期从事核物理、等离子体物理和受控核聚变等方面的研究,并领导解决了若干重大关键技术问题。80年代初期领导研制成功受控核聚变实验装置“中国环流器一号”。40~50年代期间在轻原子核反应方面完成多项实验研究,对爱因斯坦质量能量转换关系作出当时最精确的直接实验测定。提出了带电粒子活化分析方法。中国第一台高气压型质子静电加速器和第一台电子静电加速器的主要研制者之一。1938年毕业于清华大学。1951年获美国加州理工学院物理学博士学位。1980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学部委员)。1987年获国家科技进步奖一等奖。核工业西南物理研究院研究员、名誉院长。长期从事核物理、等离子体物理和受控核聚变等方面的研究,并领导解决了若干重大关键技术问题。
在地球上实现聚变能发电是人类共同的梦想。李正武院士是中国磁约束聚变研究的奠基人,朱宇光著的《聚变情怀终不改(李正武传)》记录了他的人生轨迹,它与整个中国磁约束聚变研究的发展紧密吻合。
在美国著名学府获得物理学和分子生物学双科士并在轻原子核反应领域取得国际公认的斐然成绩。1955年与钱学森一起同到新中国,不久全身心投入聚变能开发研究,长期领导和指导中国磁约束聚变研究,并培养了几十位学生和青年学者。他提出了环径比接近2的聚变堆的概念.具有潜在的工程物理优点;他关于聚变裂变共生堆的设想,具有重要的科学意义,可能使聚变能的实际应用提前几十年并使裂变资源得到非常充分的利用。
热血青年的行侠仗义
1937年7月北平沦陷,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和南开大学三所大学被迫迁往云南昆明,组建了“西南联合大学”,继续开展正常教学。李整武开始了在西南联合大学的学习。
抗日战争时期流行一部“活报剧”叫做《放下你的鞭子吧!》。演的是一对父女在街头卖唱求生,十几岁的女儿饥寒交迫,无力演唱,狠心的父亲为了卖唱得钱维持生计,举起鞭子抽打奄奄一息的女儿,观众们百感交集;忽然,从观众中走出一条好汉,怒气冲天,一手抓住老汉举鞭子的手高喊:“放下你的鞭子吧!你的鞭子应该去鞭打侵占祖国河山的日本鬼子……”
在西南联合大学期间,气血方刚,一身正气、侠肝义胆的李整武和他的一位好同学也上演了一部现实版的“活报剧”《放下你的棍子》。
一个午休时间,李整武和他要好的男同学胡宁(后为北京大学物理学系教授,中国科学院院士)到校外散步,路过一个国民党的军营时,恰逢军营在搞新兵训练。好奇的整武和他的同学驻足观看,他们见到一个乳臭未干,八成是被抓壮丁的农民新兵因动作不符合教官的要求,被叫出列之后,趴在长凳上,教官用5尺长的军棍猛打新兵的屁股,可怜的新兵嚎叫求饶。李整武和胡宁对教官的残暴,忍无可忍,一同冲上前去评理和制止,还从教官手中夺下军棍狠狠扔在地下。李整武愤怒地对教官吼道:“有本事,用你的军棍去打日本鬼子!”李整武和他同学的行为把当时的教官和新兵们都惊呆了,很快,李整武和他的同学被赶离军营。
李整武和他的同学行侠仗义后,长长地吐了一口恶气。不几日,李整武和胡宁又散步路过军营,正巧又碰上了那天棍打新兵的教官。教官和颜悦色地主动和他们打招呼,并夸奖他们的爱国热情,还说:“一看就知道你们是有知识、有志气的大学生。不知你们尊姓大名,是哪所大学的?”李整武和胡宁被夸得有点飘飘然,就以实言相告了……
哪知,狡猾的教官套出李整武他们的准确姓名和学校后,由部队长官出面向联大校方告发了李整武他们,罪名是“破坏军训”,且不依不饶。
校方对此左右为难,李整武是全校有名的才子,在西南联大还有半年多就将毕业,且其行为不过是行侠仗义,以此开除学籍实在可惜;但若不开除,难平“破坏军训”风波,影响校方与军方的关系。不得已,校方被迫忍痛作出了开除李整武学籍的决定。就在这关键的时候,李整武的体育老师马约翰教授挺身而出:“整武这孩子是个品学皆优的学生,将来会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开除太可惜。我愿出面担保,他今后不再犯这样的错误,请求不要开除他的学籍,改为记过处分以观后效。”校方最终接受了马约翰教授的担保,让李整武写了悔过书,并与军方反复协商达成记大过两次的处分,以观后效,若再犯一个小过,立即开除。
李整武晚年时期和他的研究生姚良骅谈及此事时,仍感慨万分,既对行侠仗义的行为感到自豪,更对马约翰老师感激不已:“是马约翰老师保了我啊!”
情侣的科学强国梦
李整武的大学生涯尽管颠沛流离、战火纷纷,但凭借他的聪慧以及学习上注重实践、多思善学,他的学习成绩一直特别优秀,年年都获得奖学金。他独具天赋的数学、物理还有英语课,更是尤其优秀,为他后来的留洋深造和科学研究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大学生涯不只是丰富了李整武的科学知识,“一二。九”学生运动和伟大的抗日战争经历更丰富了他的爱国情怀。残酷的现实让他深深地体会到国家和民族科学、经济落后就要被强国欺负,只有民富国强、科学发达,我们的国家和民族才能昂首屹立在世界的东方,一个科学强国的梦想已牢牢扎根在李整武的脑海中。P33-34
由中国科协联合相关部门共同组织实施的老科学家学术成长资料采集工程,是一项经国务院批准开展的弘扬老一辈科技专家崇高精神、加强科学道德建设的重要工作,也是我国科技界的共同责任。中国工程院作为采集工程领导小组的成员单位,能够直接参与此项工作,深感责任重大、意义非凡。
在新的历史时期,科学技术作为第一生产力,已经日益成为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驱动力。科技工作者作为先进生产力的开拓者和先进文化的传播者,在推动科学技术进步和科技事业发展方面发挥着关键的决定的作用。
新中国成立以来,特别是改革开放30多年来,我们国家的工程科技取得了伟大的历史性成就,为祖国的现代化事业作出了巨大的历史性贡献。两弹一星、三峡工程、高速铁路、载人航天、杂交水稻、载人深潜、超级计算机……一项项重大工程为社会主义事业的蓬勃发展和祖国富强书写了浓墨重彩的篇章。
这些伟大的重大工程成就,凝聚和倾注了以钱学森、朱光亚、周光召、侯祥麟、袁隆平等为代表的一代又一代科技专家们的心血和智慧。他们克服重重困难,攻克无数技术难关,潜心开展科技研究,致力推动创新发展,为实现我国工程科技水平大幅提升和国家综合实力显著增强作出了杰出贡献。他们热爱祖国,忠于人民,自觉把个人事业融入到国家建设大局之中,为实现国家富强而不断奋斗;他们求真务实,勇于创新,用科技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铸就了辉煌;他们治学严谨,鞠躬尽瘁,具有崇高的科学精神和科学道德,是我们后代学习的楷模。科学家们的一生是一本珍贵的教科书,他们坚定的理想信念和淡泊名利的崇高品格是中华民族自强不息精神的宝贵财富,永远值得后人铭记和敬仰。
通过实施采集工程,把反映老科学家学术成长经历的重要文字资料、实物资料和音像资料保存下来,把他们卓越的技术成就和可贵的精神品质记录下来,并编辑出版他们的学术传记,对于进一步宣传他们为我国科技发展和民族进步作出的不朽功勋,引导青年科技工作者学习继承他们的可贵精神和优秀品质,不断攀登世界科技高峰,推动在全社会弘扬科学精神,营造爱科学、讲科学、学科学、用科学的良好氛围,无疑有着十分重要的意义。
中国工程院是我国工程科技界的最高荣誉性、咨询性学术机构,集中了一大批成就卓著、德高望重的老科技专家。以各种形式把他们的学术成长经历留存下来,为后人提供启迪,为社会提供借鉴,为共和国的科技发展留下一份珍贵资料。这是我们的愿望和责任,也是科技界和全社会的共同期待。
作者已从核工业西南物理研究院退休多年,平时与院职能部门交往甚少。由于作者曾参与中国环流器一号装置的设计研制,并在科技处工作期间参与了院科研发展规划、院基本建设史和院科技志等的编撰工作,现偶有习作发表在院《聚变报》上,因此被李正武学术成长资料采集工程项目组发现,被推荐参加了采集工程项目组,并负责撰写本书。
作者出于对李正武先生的敬佩,并认为,为名誉院长李正武院士撰写学术传记,对我国核聚变能源开发事业和对核工业西南物理研究院受控核聚变研究事业的发展都是一件好事,并未多加思索,就接下了著书的任务。
作者进入著书的角色后才发现,自己是“无知而无畏”。一则因为进入角色的作者发现,李正武学术成长资料采集工程项目在2012年下半年就已启动,而作者是在2013年初才参与此事,比其他项目组传记撰写人要晚到位几个月,而目标进度是一样的;二则其他传主院士大多有自传问世,并且能接受作者和项目组人员的采访交流,提供真实可靠的“第一手材料”,并对传记发表权威性的意见,但李正武先生一生低调,从无自传问世,而且在本书撰写时,97岁高龄的李先生已完全丧失语言交流能力,乃至连亲人都不认识了,要通过李先生本人获取“第一手资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更不可能请传主本人对传记发表权威性意见;再有,在本书脱稿前的2013年7月30日。传主永远地离我们而去了。作者所面临的难度可想而知。
作者接受任务后,在春寒料峭时,就随项目组负责人、技术处姜卫红处长和负责收集资料并编写《李正武年表》的原技术处副处长赵怀国,到李先生的故乡浙江省东阳市考察采访。实地到了李先生出生的“翰林府”、李先生母亲卢氏家族的卢宅、李先生就读的小学、中学。之后,又到北京拜访了李先生的女儿李漱碚女士。因李先生那时身体状况不好,李漱碚女士不大同意我们去打扰他的父亲,我们只好尊重李先生亲人的意见,未与先生谋面。
回到成都后,作者根据《李正武年表》初稿、《院科技志》、零散的一些杂志、书刊上有关李正武为数不多的历史资料和实地考察采访收获及作者在职时对李先生的亲身感知,在脑海里不断排列组合,寻找创作灵感。作者终于在规定的时限内拿出了本书的“框架结构”——全书的章、节题目和部分内容摘要,参加了中期审查。
中期审查回成都后,作者向项目组流露出了著书的难处和畏难情绪。不料项目组给作者更多的是鼓励,是设身处地的理解,并支持作者按自己的思路写下去,增加了作者继续创作的勇气和信心。
在项目组组织的“访谈录”活动中,作者又直接接触到许多核工业西南物理研究院的知名专家、李先生的研究生群体,并再次与李先生的女儿李漱碚女士进行长时间交流。他们动情地讲述与李先生在一起的亲身经历和对李先生科学研究、求学历程、学术思想、育人理念及思想品格等的直接感知,大大丰富了作者写书的素材。更让作者感动的是,不少专家和研究生们,在接受现场录像录音的“访谈录”活动后,还随时将记忆中的往事挖掘出来,写成书面材料,提供给项目组以丰富本书的内容,这就更增加了作者写完本书的决心。更令作者兴奋的是,管理部门和项目组为作者提供了2013年5月第一批出版的“丛书”样本。其中,中国科学技术协会主席韩启德先生对“丛书”的要求:图文并茂、语言生动,既体现历史的鲜活,又立体化地刻画人物,做到真实性、专业性、可读性的有机统一。这个要求与作者创作的初衷与追求的目标不谋而合,这就进一步提高了作者创作的兴趣和主观能动性,因而加速了创作进度。
书是脱稿了,作者全无大功告成而如释重负的轻松感。有两句古诗却莫名地涌上心头:“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需要指出的是,在本书成稿的过程中,项目组负责人姜卫红参与了部分章节的撰写和全部书稿的修改,项目组赵怀国负责完成了附件《李正武年表》的撰写,另李先生女儿李漱碚女士及院内有关专家在本书定稿前提供了宝贵修改意见。
为此,衷心感谢在本书写作过程中项目组同仁们的全力支持与参与,感谢提供宝贵资料的李漱碚女士及各位专家学者。因为没有他们的支持、参与、帮助和指教,就没有此书的问世。
朱宇光
2014年5月于成都
在地球上实现聚变能发电是人类共同的梦想。李正武院士是中国磁约束聚变研究的奠基人,本书记录了他的人生轨迹,它与整个中国磁约束聚变研究的发展紧密吻合。
在美国著名学府获得物理学和分子生物学双科士并在轻原子核反应领域取得国际公认的斐然成绩。1955年与钱学森一起同到新中国,不久全身心投入聚变能开发研究,长期领导和指导中国磁约束聚变研究,并培养了几十位学生和青年学者。他提出了环径比接近2的聚变堆的概念.具有潜在的工程物理优点;他关于聚变裂变共生堆的设想,具有重要的科学意义,可能使聚变能的实际应用提前几十年并使裂变资源得到非常充分的利用。
——石秉仁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