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写西域(上下)》是《另一半中国史》作者高洪雷的新书!
本书是中国首部全景式西域史话,新观点讲述陆上丝绸之路故事,新视角再现世界四大文明交汇过程,是一部填补我国西域人文历史空白的文学巨制。
本书对认识中华民族的历史、文化、社会发展和疆域变迁,具有非常突出的独创意义,具有很高的历史学、文化学、边政学、民族事务治理学、历史地理学和国际关系学研究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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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大写西域(上下) |
分类 | 人文社科-历史-中国史 |
作者 | 高洪雷 |
出版社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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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大写西域(上下)》是《另一半中国史》作者高洪雷的新书! 本书是中国首部全景式西域史话,新观点讲述陆上丝绸之路故事,新视角再现世界四大文明交汇过程,是一部填补我国西域人文历史空白的文学巨制。 本书对认识中华民族的历史、文化、社会发展和疆域变迁,具有非常突出的独创意义,具有很高的历史学、文化学、边政学、民族事务治理学、历史地理学和国际关系学研究价值。 内容推荐 汤因比说:如果生命能够重来一次,我希望生活在中国古代的西域。因为,那是一个文化汇聚的福地。 余秋雨说:西域,这是一个伟大的地名。它实现了各大文明一个不约而同的渴望,那就是彼此问展开非战争交往。 西域,是汉代以来对于玉门关以西地区的总称。狭义的西域专指玉门关以西、葱岭以东的地区;广义的西域则是古人对于阳关、玉门关以西,包括中国西部、中亚、南亚、西亚乃至欧洲的统称。《史记》提到的西域国家有15个,《汉书》收入的西域国家有54个。而据《大写西域(上下)》的作者高洪雷介绍,经他仔细查阅与反复甄别,在汉西域都护府统辖范围内的西域国家共有48个…… 该书吸收西域学、历史学、古代宗教文化学、历史地理学、民族关系史和古代战争史等众多学科的研究成果,在大量历史资料为主要依据的基础上,以历史事实为基本框架,以符合历史本质真实为原则,通过具体生动的文学描述,给读者提供了一个浏览古西域数千年历史的全景视窗,对认识中华民族的历史、文化、社会发展和疆域变迁,具有非常突出的独创意义,是一部填补我国古西域人文历史和历史纪实文学宝库空白的鸿篇巨制,具有很高的历史学、文化学、边政学、民族事务治理学、历史地理学和国际关系学研究价值。 目录 上册 前言 第一篇 丝路南道十一国 第一章 楼兰——沉埋千年的绿洲神话 第二章 婼羌——曾经的“去胡来” 第三章 且末——车尔臣河上的国家 第四章 小宛——塞人的意外收获 第五章 精绝——沙漠中的小庞贝 第六章 戎卢——在于阗的阴影里 第七章 扜弥——深藏不露的“沙漠玫瑰” 第八章 渠勒——搞不清方位的丝路城郭 第九章 于阗——和田玉的故乡 第十章 皮山——山东人创立的城邦 第十一章 莎车——在“半夜鸡叫”中睡去 第二篇 葱岭十国 第十二章 西夜与子合——纠缠不清的孪生兄弟 第十三章 乌秅——圣人不到的地方 第十四章 蒲犁——蓝天下的石头城 第十五章 依耐——你的坐标在哪里 第十六章 无雷——流逝的中国领地 第十七章 桃槐——葱岭“吉卜赛人” 第十八章 捐毒——藏在山间峡谷中 第十九章 休循——鸟飞谷的主人 第二十章 大宛——梦中的汗血马 下册 第三篇 丝路北道十一国 第二十一章 山国——关于道路的故事 第二十二章 尉犁——在孔雀河臂弯里 第二十三章 渠犁——汉朝的屯田基地 第二十四章 焉耆——一抹美丽的胭脂红 第二十五章 危须——小小尾巴国 第二十六章 乌垒——都护府驻地 第二十七章 龟兹——飘逝的乐舞与梵音 第二十八章 姑墨——取名“沙漠”的国度 第二十九章 温宿——为鸠摩罗什垫背 第三十章 尉头——一道狭长的河谷 第三十一章 疏勒——十字路口的国家 第四篇 天山十六国 第三十二章 车师前国——丝路明珠的破碎剪影 第三十三章 车师都尉——位置决定态度 第三十四章 狐胡——大蒜的故乡 第三十五章 车师后国——天山北麓一霸 第三十六章 车师后城长国——驻屯军卫星国 第三十七章 蒲类——饮马巴里坤 第三十八章 蒲类后国——山北“老人国” 第三十九章 郁立师——月氏的分支 第四十章 卑陆与卑陆后国——一个有关分手的故事 第四十一章 劫——是个时间概念吗 第四十二章 东且弥与西且弥——请尝尝班勇的大刀 第四十三章 单桓——西域最小的国家 第四十四章 乌贪訾离国——玛纳斯河畔的匈奴 第四十五章 乌孙——迎风怒放的天山雪莲 后记 试读章节 八、楼兰道 汉代丝路东段的实际起点,就是“楼兰道”。 请您打开地图,从今甘肃玉门关遗址西行,沿着已经断流的疏勒河谷的亭燧,行至河谷尽头的“都护井”(又叫甜水泉,今八一泉),向西北绕过三陇沙,行至阿奇克沟谷尽头的“沙西井”(今红十井),转向西北,越过天地茫茫、白骨间道的“白龙堆”雅丹群,进人罗布泊北部的“龙城”雅丹群,经“居卢仓”,便可到达今罗布泊西北部的楼兰城。 无论是地理的、生态的,还是心理的、象征的,沙漠都仿若一幅恐怖的地狱图。东晋高僧法显路过沙河(白龙堆沙漠)时记录道:“沙河中多有恶鬼、热风,遇则皆死,无一全者。上无飞鸟,下无走兽,遍望极目,欲求度处,则莫知所拟,唯以死人枯骨为标帜耳。”显然,这是一段让人毛骨悚然、心惊胆战的途程。直到远远望见水光潋滟的罗布泊,汉代的行旅才如释重负。如果说穿过“白龙堆”是走出了地狱,那么走进楼兰城便是步入了天堂。也许只有从乞丐做了皇帝的人,才能充分体会到这种令人晕眩的反差。 商旅眼里的楼兰,像一位慵懒的古典美人,斜倚在碧波万顷的罗布泊旁,如诗如梦,风情万种。每天清晨,她睡在蒙蒙雾气里,优雅而恬然,偶尔还会露出令人沉醉的丰韵胴体。东来西往的旅客不禁感叹:“这里,简直就是大漠天堂、海市蜃楼啊!” “远方的客人,请您停下来。”负责接待的楼兰美女说,“卸下您的疲惫,让骆驼享用苜蓿吧,吃馕、火埋烤肉,喝一口甘泉水。对不起,您还得上一点税。” 一时间,楼兰城客栈连片,商旅云集,美女遍巷。中国的丝绸、茶叶,西域的良马、葡萄、珠宝,最早都是通过楼兰进行交易的。各色商队经过这里,都要落脚休整。对于无数穿行在丝绸之路漫漫征途上的使者、客商、僧侣来说,楼兰开始成为他们心中的灯塔、歇脚的港湾、精神的驿站,并成为塔里木盆地六个人口超过万人的国家之一。 由是,中西交通大开,从汉西去“求奇物”的使者“相望于道”,一年中最多有十几个使团,最少也有五六个使团,最大的使团有数百人,最小的也有百余人。行程最远的要用时八九年,最近的也要几年方能返程。使团带去的牛羊达上万头,金帛数量也成千上万。许多西域国家也派出使者随汉使来到长安。 如果当时能从空中鸟瞰,您将看到一条缓缓流动的神奇曲线在楼兰分成两条,在大漠西部的疏勒重新相交,然后又分成两条线向西方和南方无限延伸,如庄子笔下的鲲鹏在大漠高山间振翅飞翔。那是一张多么令人震撼的西域丝路全息图呀,沿线闪烁着星星点点的人文光亮,流淌着东去西往的国使商旅,喧响着令人捧腹的南调北腔,人人都想放飞梦想,人人都想整装远足,人人都想闯荡江湖。 楼兰是幸运的,有那么多温煦与惊悸的目光关注着她,上自皇室贵胄,下至商旅驮夫。春花秋月何时了,这里永远是驼峰拥挤,征人接踵,羌笛幽幽,驿马声声,充斥着“行路难”的感叹,响彻着“将进酒”的规劝,少不了“桃园结义”的传奇,免不了一见钟情的邂逅。同时,她又是不幸的,每当东西失和,兵戎相见,这里大抵总会遭遇一场血与火的劫难。 元狩四年(前119),张骞二次出使西域。除了顺利完成了汉武帝刘彻交办的任务,他还在西域学会了一曲《摩诃兜勒》(马其顿)音乐,并将曲子带回长安,由宫廷乐师李延年改造成了《新声二十八解》,被刘彻定为武乐。 P20-21 序言 公元1973年,英国伦敦一间墨香氤氲的书房,45岁的日本作家池田大作与84岁的英国史学家阿诺德·约瑟夫·汤因比相对而坐。前者脸上洋溢着佛一般的浅笑,面庞饱满得如一轮十六的圆月;后者则有着基督徒的严谨与凝重,眉毛浓密得如同两把刷子。 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对话。 中年人问老者:“您喜欢在历史上什么时候的哪个地方出生呢?” 沉思片刻,皱纹里夹满智慧的汤因比一板一眼地回答:“我希望出生在公元纪年刚开始的一个地方,在那个地方,古印度文明、古希腊文明、古波斯文明和古代中华文明融合在一起。” 是啊,这位睿智的老人一直在寻找人类文明融合的所在,他把这个区域称作“诗意的栖居”。而这个多元文化汇聚的福地,世界上仅有一个,就是中国的西域。 本来,无论是欧非地区的古埃及文明、古希腊文明、古罗马文明,还是亚洲地区的古巴比伦文明、古印度文明、古波斯文明、古阿拉伯文明、古代中华文明,都自成体系、自享尊荣并自有地盘,很难放下架子与其他文明主动融合。因此,各大文明都高度警惕地防范着来自异域的战火铁骑。但是,人类对物质文明本能的渴望,冲破了国家机器设置的人为障碍,各大文明的交往以民间贸易的方式存续着,欧亚大陆之间的商路悄悄开通。 在海上丝路开通前,欧亚交往必须穿过位于亚洲腹地的中国西域,也就是昆仑山和天山之间的塔里木盆地、天山与阿尔泰山之间的准噶尔盆地——两片山隔沙围的神秘区域。 在3600万年前的始新世晚期,今青藏高原地区还是烟波浩渺的大海。此后,印度洋板块向北俯冲和撞击欧亚大陆板块,形成了轰轰烈烈的喜马拉雅山造山运动,使得此地最终于300万年前的更新世隆起为“世界屋脊”。由于这道高耸人云的山脉阻隔了北移的印度洋暖湿气流,山脉以北的西域便沦为干旱少雨之地,这也是世界第二大沙漠塔克拉玛干以及库姆塔格、古尔班通古特沙漠形成的原因。作为补偿,更新世冰期在山脉顶端形成的巨大冰川,又源源不断地为饥渴的大漠补充着乳汁,从而在西域造就了一个又一个葱茏美丽的绿洲。 这里地广人稀,绿洲遍布,除了大自然的不宽容,它应该是政治、文化、矿藏最为宽容的地方,是多元文明在沟通中落脚、在并立中会通、在呼应中共荣的最佳平台。秦代之前,白种人东进占了上风;汉代之后,黄种人西进成为主流。可以说,西域是游牧民族集体迁徙的天堂,世界各色人种的荟萃之地。 在这个人类交流的十字路口,周穆王、张骞、甘英、八戒、法显、玄奘(zang)、悟空西去了;佛图澄、鸠摩罗什、达摩笈多、苏祗(zhi)婆、马可·波罗东来了。沐浴着5000年的风刀霜剑,世界四大文明千里迢迢而来,原本谁也没想在这个荒凉之地驻足与经营,但却在不知不觉间交集于此,震荡于此,休憩于此,长眠于此,使得此地成为人类文明辐射、碰撞、受孕的去处,新文明诞生、成长、成熟的温床。这个看似知识贫乏的地方变成了喧闹的文化集市,这个物品奇缺的区域成了无所不包的商品集散地,这个人烟稀少的盆地成了世界最大的人种展览馆,几乎所有的世界大型宗教先后抵达,30多种语言在这里从容交流,肤色各异的商旅、使者、教徒在这里握手作揖,战法迥异的军队在这里一较高低。旷野大风、蓝天绿洲,消弭了各大文明身上的暴戾与凶狠;沙海驼铃,枯树夕阳,增添了每个旅行者对人性与和平的渴望。一场场爱恨情仇在这里开场、落幕,一次次文明交汇在这里开始、结束。 西域,是汉代以来对玉门关以西地区的总称。狭义的西域专指玉门关以西、葱岭以东,即后来西域都护府统领的地区;广义的西域则是对于阳关、玉门关以西,包括中国西部、中亚、南亚、西亚乃至欧洲的统称,事实上指当时人们所知的整个西方世界。 《史记》提到的西域国家有15个,分布在广义的西域内。《汉书》收入的西域国家共55个,多分布在狭义的西域内。经笔者查阅与甄别,在西域都护府统辖范围内的国家共有48个;而周边的康居(Kangqd)、大月氏(Rouzhi)、安息、伊列、厨宾(Jibin)、难兜、乌戈山离七国不属西域都护府管辖,因而未收人本书。 西域四十八国在东汉时期被兼并成33个,魏晋时期进一步合并为8个。南北朝时期,鄯善降格为镇,乌孙被柔然踏平,车师前、后部被高昌国取代。唐代,高昌被大唐剿灭,焉耆被吐蕃占据,疏勒则被葱岭西回鹘占领,继而成为西域伊斯兰教的大本营。而佛教圣地于阗与龟兹勉力支撑到宋代,最终沉没在伊斯兰圣战的汪洋之中。合力将这些灿烂的古国一起埋葬的,还有逐渐变暖的气候,得陇望蜀的沙丘,日渐畅通的海运,持续落寞的丝路…… 至此,西域古国全部沉人历史的荒漠。如同伟大的尼罗河文明被沙漠化,灿烂的两河文明被盐碱化一样,风韵别致的西域绿洲文明也被塔克拉玛干和古尔班通古特沙漠的漫天风沙遮蔽了。 今天的新疆,是一个黄、绿、白、红相间的所在。一道河床上沉睡着一串村镇,一座沙丘下掩埋着一座古城,一层文明下覆盖着一层文明。活着的文明以混血的方式继续活着,死去的文明因身陷大漠而保持着咽气前的纯粹与完整。当近代考古学家偶尔揭开千年古国的面纱,她那蒙娜丽莎般的微笑,她那栩栩如生的脸庞,她生前营造的宫宇、桥梁、佛塔、沟渠,无不闪烁出令人炫目的文明之光。 “沙埋庞贝”“千年楼兰”“佛都于阗”“乐都龟兹”“交河故城”“独山守捉”“象牙房子”“圆沙古城”“小河公主”“太阳墓地”“米兰遗址”……它的每一次露面都惊艳如虹,玄妙如诗,美轮如画,遥远如梦。 西域被揭开面纱,始自近代。可惜的是,完成这一开创性事业的,不是脑袋后面拖着辫子的中国人,而是西装革履的外国探险家:奥利尔·斯坦因、斯文·赫定、沃尔克·贝格曼、艾尔沃思·亨廷顿、橘瑞超……直到今天,英国、德国、日本、瑞典、法国仍有大批人从事西域学研究,大量新疆文物至少躺在200多座外国博物馆里。粟特文只有德国、英国、日本语言学家能够看懂,北京大学教授段晴只能勉强读上几段。中国精通吐火罗语的学界泰斗季羡林已经驾鹤西去,中国梵文研究第一人蒋忠新已成故人,中国古突厥语研究开拓者耿世民也于一年前过世。特别是处于中国东方海上的日本,一直有大批学者把西域作为毕生的研究目标,他们成立的西域文化研究会已有60年的历史。我有幸翻阅过日本作家陈舜臣的历史散文《西域余闻》、井上靖的历史小说《楼兰》和《异域人》,读过日本学者前岛信次的科普读物《丝绸之路的九十九个谜》、长泽和俊的史学著作《丝绸之路史研究》和《楼兰王国》,听过日本音乐家喜多郎的歌曲《丝绸之路》,看过日本画家平山创作的西域画作,也反复浏览过日本考古学家绘制的楼兰美女复原图。记得年过花甲的井上靖第三次从新疆归来时,曾专门写了一篇散文,发表在中国的《人民日报》上,文章的结尾是:“我惬意地燃起了从西域归来的第一支烟……” 为此,我深感震撼,又倍感汗颜。 因为作为中国人,我们对西域文明价值的认识远未达到应有的高度,我们的国家观、民族观、文化观有待于进一步矫正;因为每当讲述中华文明史的时候,我们往往忘记了在东夷文明、黄河文明之外,还有同样光芒四射的西域文明;因为我们在描述中国人的体质特征时,往往习惯于强调“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却常常忽略了生活在天山南北的白皮肤的欧罗巴人种以及欧罗巴、蒙古混血人种;因为我们常常自称“华夏儿女”“炎黄子孙”“龙的传人”,却不清楚这是“黄帝中心论”思想和大汉族主义在作怪,中国人不仅有黄河哺育的炎黄子孙,还有来自东部沿海的蚩(chi)尤子孙和来自西部草原的古欧洲人后裔;因为西域的母体是中国,中国人应该优先享受这一世界级文明瑰宝放射出的无尽光华;因为人口数量高居世界第一、学者绝对数也同样巨大的中国,不应该在西域研究上落在外国学者特别是日本人后面。 于是,时间与学识都局促不堪的我,硬着头皮走进了西域四十八国。 后记 余秋雨先生说,如果你想研究的历史不是一般的历史而是“大历史”,如果你想从事的文学不是一般的文学而是“大文学”,那么,请务必多去西域。 地球.这个在银河系里几乎找不到的微小颗粒,十分之七是海洋,十分之三是陆地。在不多的陆地中,最大的一块是欧亚大陆。这块陆地中央,就是我正在“大写”的西域。 请读者们千万不要忽视余秋雨先生的提醒,尽管这里距离海洋最远,尽管这里大漠漫漫、歧路遥遥,尽管160万平方千米的新疆仅有绿地百分之八点八九,尽管有限的绿洲承载了新疆百分之九十五的人口,但存在上的对水的绝对依赖,环境上的自我隔绝与封闭,地域上的孤立、分散和离群索居,使得这里的每一块绿洲都特色独具,五彩纷呈。也就是说,这里有四十八个古国,就可能拥有四十八种风情。 以天山为“书脊”,西域是一本打开的巨著。这里并不封闭,因为有三条远古丝路从这里诗意地穿过,使之成为世界四大文明交汇的福地,各种看似天差地别的元素糅合在一起,孕育了一个与黄河文明、东夷文明同样璀璨夺目的混血文明——西域文明。有人形象地比喻,它是世界四大文明相遇、纠缠而形成的一个鬼魅而绚烂的花结。 如今的西域,像一个精致的梦,只对向往者、心仪者、冒险者开放心灵。我曾三次前往新疆,每一次跋涉在大漠风沙、苍山白水、残阳废墟、西风古道之间,轻抚着西域古国苍老胴体上的皱纹与伤疤,沐浴着沙埋古城的苍凉与雄奇,对视着饱满的大漠、温顺的长河、高旷的蓝天,我的视野都会高远一分,心胸都会宽阔一分,思绪都会绵长一分。这是一个能赋予你浩然正气、蓬勃朝气、昂扬锐气的地方。每一次来,都会洗去浮躁与铅华、狭隘与萎靡;每一次来,都会醍醐灌顶,大彻大悟;每一次来,都是心灵与人生的洗礼。 我在用脚丈量新疆的同时,更在用心感悟新疆,并开始用笔与键盘走进新疆,走进新疆那幽深、神秘、壮阔的历史隧道,一走就是1600多个日日夜夜。有人说,人类文明史上有三次里程碑式的革命,第一次是火的出现,人类超越了动物;第二次是农耕的诞生,人类超越了野蛮;第三次是写作的出现,人类超越了自己。用生命写作,一直是我超值的梦想和不懈的追求。多数人在种植庄稼,营造着其乐融融的家庭生活;我却在种植文字,营造着无穷无尽的寂寞。心累倒也罢了,身体的超负荷运转居然使我患上了耳鸣的顽疾。为此,我只有时常地苦笑,偶尔地自嘲,罕见地自得其乐。朋友们则说:“你简直是在自虐!” 2014年7月,这部70万字的长篇纪实文学终于画上了最后一个句号。那天傍晚,背负着飘飞的晚霞,我约上几个朋友,来到泰山东麓一个极其简朴但分外安静的农家小屋,罕见地斟满一大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在朋友们惊诧的目光里大声宣布:“初稿完成了!” 算起来,我已经是第三次来中国社科院人类学与民族学研究所了。这里被称为“小社科院”,是中央民族大学校园里的~座四层小楼,搭眼一看就是半个世纪前的老建筑,它那丑小鸭般的灰色外表与周边暖色调的现代建筑颇不相称,我每次走近这座小搂甚至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来,但这座有点搞笑的建筑里却拥挤着当今世界上最智慧的大脑。在这里,我有幸结识了都市人类学专家张继焦、西域和卓家族研究专家刘正寅、新疆史研究专家刘文远、上古史研究专家易华、突厥语专家赵明鸣等。这部书能有底气与胆量面世,应该是这些国内一流专家们一再矫正、勘误的结果。 这部书与我六年前出版的《另一半中国史》,同属长篇历史纪实文学,也同属中国边疆史,但重合的部分只楼兰、乌孙、婼羌三章,而且考据更深入,内容更详尽,就连文字表达也鲜有重复之处。 为了方便读者阅读,我将西域四十八国分成了四编,前三编是从一个旅行者的角度,按照从东到西的顺序讲解的;第四编则采取了中间开花的方式,因为中间的吐鲁番盆地是地缘政治的一大中心。至于在许多章节反复提到同一个人物,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譬如班超在楼兰放过火,在于阗杀过人,在疏勒娶过妻,在龟兹落过脚,在焉耆打过仗,写到以上哪个国家也无法回避他。 我所写的,我已经写成的,或者我正在写的,无论写得怎样,请读者对我书中出现的有关方位、距离、人口的表述宽容些,鉴于古代游牧民族来去自由,许多古代城镇不断迁建,各个朝代的计量单位又变来变去,就连历史典籍、地图册和权威词典都一再出现自相矛盾的地方,作为一个才疏学浅的人,我又能怎样呢? 我要鸣谢人民文学出版社在本书策划阶段就与我达成了出版意向,中国出版集团也将其确定为重点图书;鸣谢中国作家协会把本书列为2014年度重点扶持作品;鸣谢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对本书的审读与修改;鸣谢左中一、孙守刚、陈国栋、王红勇、潘凯雄、李炳银、金翔龙、聂震宁、刘焕立、林铭山、张炜、王桂鹏、刘增人、乔新家、李恩祥、侯健飞、杨文军、魏学来、王铁志、张若璞、朴永日、马煜东、汪雪涛、杨海蒂、萨苏、胡银芳、天时、鲁小光、陈承聚、马林涛、张欣、徐峙、谭践、陈东、郝斐的鼓励与支持;感谢妻子成爱军、儿子天成、女儿洁如六年来用加倍的付出给我腾出的写作空间。 但愿这本书使您暂时摆脱现代城市的喧嚣与匆忙,带您去往遥远而神秘的地方,让您经历一次如海潮般连绵不断的新奇。 2015年7月19日于泰山 书评(媒体评论) 如果你想研究的历史不是一般的历史而是“大历史”,如果你想从事的文学不是一般的文学而是“大文学”,那么,请务必多去西域。 ——余秋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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