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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美和健康不仅仅被视作人的外在“必需品”时,健身就变成了一门哲学!享受运动吧,为提升人格的完美!
《当健身变成一门哲学》作者达蒙·扬顿联手当代思想家中的翘楚,追问人生的本质与意义,诚恳解答当下的问题:
如何保持情绪的健康?如何看待健身?如何处理人与自然的关系?如何积极地看待变老这回事?如何不被挫折所打倒?如何独处?……
基于深刻的思考、广泛的调查,涉猎各人文学科——哲学、文学、心理学、视觉艺术等,从中汲取养料,旁征博引,给人带来激励、鼓舞、滋养和安慰。
达尔文将散步当成终身的锻炼方式,在“沙之小路”上漫步,让他可以深思熟虑,消化各种奇思妙想;《奥德赛》中的奥德修斯为自己的肌肉和速度而骄傲,不再悲伤哭泣,而是昂首挺胸、充满自信;畅销书作家村上春树持久的慢跑对他写作的影响,体现了力量和耐力对智力的意义;一些诸如攀岩、登山之类的极限运动能让我们端正心态,意识到谦卑的重要性……《当健身变成一门哲学》作者达蒙·扬通过一个个历史故事,以及从哲学家、运动员、文学家等人的口中,找到了健身对人的道德、心智与精神提升的意义。
达蒙教授深入浅出的论述让健身变成了一门哲学,让“去运动吧”不再是一句为了公共健康而设置的肤浅口号,而是一个人寻求完美人格需要去经历的“一个人的冒险”。
来认识一下查德,科恩兄弟的电影《阅后即焚》中的那个私人教练。尽管他只是个虚构的角色,可我们一眼就能认出他来:肌肉男、俊朗、充满活力、积极乐观,不过跟一盘散沙一样派不了大用场。
事实上,查德还不如一盘散沙,因为散沙还有可能变成混凝土,而查德则傻头傻脑不可救药。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查德是靠身体吃饭的职业运动员,他的头脑不灵光。(“身强脑弱”,正如一位《纽约时报》的评论员说的那样。)
在这里,查德代表了当下健身运动所缺失的那些元素。运动员愚笨的形象在流行文化中如此常见,以至我们忘记了那个形象原本的含义。这既与某个足球或网球运动员无关,也不是对某个健美明星的偏见。这不是针对查德或其他私人教练,而是对人的天性的一个基本成见。查德的这类形象源于体力与智力、思考与行动、灵魂与肉体之间的冲突。
这种成见的潜台词就是:“运动明星一定是傻乎乎的,而哲学家和作家都是病秧子。”这种观点认为体能和头脑无法兼容并济。并不是因为缺少时间或精力,而是因为存在本身似乎就是两分的。人可以分为体能型和智力型,活动可以分为肉体的和精神的,而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哲学家把这个现象称作二元论,这让健身少了一份深远的吸引力。思想:分歧
为了更清楚地理解二元论,让我们回到四百年前,那时还没有莱卡运动衣和“动起来”系列健身操。查德估计也不是十七世纪法国哲学的热心读者,但哲学家勒内·笛卡尔对查德这种无知的运动狂热早巳做出了精准的总结。
在《第一哲学沉思集》中,笛卡尔指出心智和身体是两种不同的物质。对哲学家而言,物质通常指代世界的基础。笛卡尔认为,人类是由两种不同的东西组成的:思想与物质。因此,思想与肉身并不存在于同一个世界里。笛卡尔说是松果体使这两种物质协调起来(为什么是松果体?也许是因为无人知道松果体到底有什么作用)。
这就是哲学家们所谓的物质二元论,它是西方历史中最流行的思想之一。根据物质二元论,这个世界,包括人类在内,是两分的。即使在日常生活中肉身与思想合为一体(如笛卡尔所认同的),它们其实相距甚远。
二元论通常是这样排位的:思想位于顶端,肉身位于底部。例如,笛卡尔想要确定性,但他并不信任肉身的感官认知。他认识到真实需要和物质世界有一定的亲密联系,但他对自己的所见、所闻和所触保持着警惕。在《沉思集》中,笛卡尔抛弃了一切他认为模糊不定的东西,直到剩下他唯一确定的东西:思想。“思考是灵魂的另一价值”,他写道:“我在此找到了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只有它与我不能分离。”这就是他的名句“我思,故我在”的由来。只有思想才是真实的笛卡尔,其余的只是不可靠的、含糊的肉身。
这个历史悠久的想法背后有着很好的哲学背景:希腊哲学家柏拉图也认为思想是他的“真我”。在柏拉图的《斐多篇》中,苏格拉底将肉身描述为“笨重、沉闷、尘世的和可见的”,与轻盈、活跃、天国的、无形的灵魂正好相对。然而,柏拉图以及延续其思想的基督教会对肉身不仅持有笛卡尔式的怀疑,而且更加蔑视。他们认为肉身会歪曲事实,还会腐蚀纯良的心灵。在肉身的怂恿下灵魂变得贪婪、善变和好色,如柏拉图所说,变得“污秽和不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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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同事和陌生人都慷慨地提出了他们的想法和说法。我要感谢:詹姆斯·布拉德利、安娜·伊文思、汤姆·法伯、克林特·格里根、凯莉·拉德、大卫·莱比道夫、迈克·门金斯、米莎·梅尔兹、希瑟·莫里兹、大卫·莫里、格雷格·罗伯茨、马克·罗兰茨、乔·辛普森。还要感谢“人生学校”和我的潘·麦克米兰出版社的编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