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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晓来谁染霜林醉(精)
分类
作者 安意如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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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晓来谁染霜林醉》原名《观音》,是安意如继《人生若只如初见》、《当时只道是寻常》、《思无邪》等书之后又一本古典文学随笔式赏析作品。较之前面的几本,这次作者将赏析的对象由诗词转为更为世俗的元代戏曲。她对元代戏曲名作中人物的爱恨情仇进行了独到的剖析,对戏曲大家及其作品本身作了深入浅出的个性化评点。

内容推荐

有一些美是可以通过文字来传达的,而有一些美,是自有形态的,他们是稳固直至封闭的,不能被转化。你必须耐心接触,进入,直到你整个与它有了心领神会的交合。这种感觉是旁人无法替代的。安意如著的这本《晓来谁染霜林醉》就是这样带你逐步深入欣赏元曲名著的美。

目录

[序 石褪玉露]

《西厢记》

《牡丹亭》

《长生殿》

《桃花扇》

《汉宫秋》

《雷峰塔》

《赵氏孤儿》

《救风尘》

《倩女离魂》

《琵琶记》和《荆钗记》

[跋 随时准备老去]

试读章节

唐,大历年间,山西蒲城,适值残春。普救寺中,张生正数着罗汉,寻觅自己的前生。一转脸,他看见拈花带笑的崔莺莺。她正与红娘闲聊:“你觑,僧房寂寂人不到,满阶苔衬落花红。”声若娇莺,声声啼在他心上。待月西厢。她像一道光,漂亮将他毕生都点亮。他是一道伤,她情愿终身拥有,莫失莫忘。

——题记

【一】

犹疑着该从何入手,思绪缥缈,我游移的笔端指向她。即将要抵达的故事里的女孩——莺莺。她姓崔,曾在四个类似的故事里出现过,展现出截然不同的精神风貌。分明不是一个人,却总被误认为是同一个人。这些故事使得她好像不断地在轮回。

她在前生的故事里,叫作莺莺,为了区别,我更喜欢叫她双文。那个故事后来被唐朝一个姓元的书生写成了《莺莺传》,他费心狡辩此事与他无关,但人们对此深表怀疑。在后世的故事里,她依然被叫作莺莺。一个宋朝姓赵的书生有感于她的遭遇,为她创作了凄美的《商调蝶恋花·鼓子词》,那是《莺莺传》的说唱改本。一个金朝姓董的书生据此写出了《西厢记诸宫调》,另一个姓王的书生更在前人的基础上将她的故事写成了《西厢记》,广为流传。

我试着描述她的脸,那是一种叫人惊颤的美。当你望向她,你会觉得自己将要被吸纳。你不由自主地融化,化作液体,还要心甘情愿地流向她。

张生那年见到的,正是这样柔弱而无坚不摧的美。他领受的,也是出于这样强大的美的摄压和绝望,张生瞬间陷入万劫不复的绝境。电光火舌的碰撞。她霸道地斩杀了他所有的生机,切断了他的退路,叫他不得不放弃抵抗,任她宰割。

唐朝的某个春天。山西的普救寺中,幽静无人的佛殿里,邂逅使年轻的目光更明亮。

她娇艳的脸庞令牡丹失色,娉婷的姿态叫弱柳为之自惭。她使人窒息的绝艳容颜,使张生脱口而出:“呀!正撞著五百年前风流业冤。颠不剌的见了万千,似这般可喜娘的庞儿罕曾见。则著人眼花缭乱口难言,魂灵儿飞在半天。他那里尽人调戏掸著香肩,只将花笑捻。”

她正和红娘闲谈:“你看啊,这僧房幽静无人到。这满地的青苔绿得像流动的碧水,那落花飘下,却不知水要流到那里去,这岂不是自惹闲愁。”

张生见到她的人已经魂不守舍,即次听到她的声音,更是心醉神迷,在心中大叫:“我死也!”露出十足的花痴相。

莺莺的话透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连她自己也不明自己为何总是郁悒不乐。

旁观者清,我们曾在《牡丹亭》里看到了这种似曾相识的情绪。杜丽娘已经够多愁善感的,可是如果跟崔莺莺比起来,杜丽娘绝对是个性格疏豪、心地坦荡的姑娘。关于崔莺莺深沉善变的性格,后面越来越显现出来。

她习惯将心事埋得很深。她甚至不完全信任身边的丫鬟红娘。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小姐,纵然红娘聪慧非常,仍看不穿她隐隐勃发的幽怨。红娘只看见了张生,一个贸然出现的男人。她急忙拉她回避,像一个尽责的女保镖。

P1-3

序言

【石褪玉露】

这一年,是迷茫、挫折、欣悦的交集。

当我开始准备写戏的时候,我一开始想写的是京剧。

那些怎么也不会老去的旋律,它们让我心醉神驰。我企图把我所感知的美和人共品赏,它们是我年少至今的珍藏。如同小女孩的私物,在合适的时候,总想拿出来同人分享。即使它很有可能不值一哂。

但我逐渐发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不是一个表演艺术家,我不能站在舞台上用身段和Ⅱ昌腔来完美地呈现一个故事。而仅仅通过文字的描述去形容京剧的美妙又是不够的,很容易就干涩乏味,空空荡荡。事实和描述之间的巨大鸿沟,很可能使原本忧伤动人的故事变得索然无味。

有一些美是可以通过文字来传达的,而有一些美,是自有形态的,它们是稳固直至封闭的,不能被转化。你必须耐心接触,进入,深入,再深入。直到你整个人与它有了心领神会的交合。这种感觉是旁人无法替代的。

这是我所遇到的第一个挫折。

后来,我试图通过表演者的角度来探索京剧之美。谭鑫培、余叔岩、马连良、梅兰芳、程砚秋,光是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他们的风仪,也足以让我抛下一切,甘心回到往昔,同他们一起生活在那个起伏跌宕、战火纷飞的年代。

我知道向往终是虚妄。那年代已飞离我而去,那些人一去不回,百般相思亦是枉然。

章诒和不会知道,我是多么感伤于她的《伶人往事》,哀痛马连良的死去,他遽然的离世让我怦然心碎——联想到故去的外公。因为外公的缘故,我对清矍的老人总有割舍不断的好感,何况他是马连良。

写京剧要写角儿。戏曲其实是残酷的,离了角儿就离了魂。写角儿势必要有机会对人有持续深入的了解,如同观察一株植物如何从萌芽走到落叶归根,用心分辨根、茎、枝、叶、花,究竟有何特别。而我,显然缺少这样的机缘。了解一个人绝不仅仅是通过一些影像文字的肤浅描述。那些浮光掠影的东西,终是来自别人,归于别人的记忆。

我看齐如山回忆录里写的那样亲和恬淡。往昔静水流深,真叫我心向往之。齐先生是民国名士,近代戏曲研究的第一人,他总结的“无声不歌,无动不舞”,俨然已经成为人们聊戏曲时必提的八字真言。

他回忆当时去看梅兰芳演《汾河湾》,以他的眼光苛刻,并不觉得梅有多出众,然而梅当时具有的观众缘已足够叫他吃惊。一场戏听下来,他觉得梅兰芳功底很好,是个可造之材。他觉得梅对柳迎春这个人物的心理揣摩不够确切,在表演上尚有可改进之处,一时兴起写信给梅,提了几条建议,再去看时,梅已经依照他的指教一一改了过来,这让他觉得梅很受教——由此与他建立深交,直至帮助梅成为真正的大家。

这样的事,他说起来是家常闲话,于他而言确实是家常。言者清淡,听来有味。而我们总是不自觉就正襟危坐,以追慕前贤之心去品评谈论。过于谄媚,刻意地表白自己,恨不能扑过去耳鬓厮磨。试图将每一件平常小事都说成独一无二的轶事,掘地三尺,在每一点旧事的碎屑里搜索华丽的残影。

这是一件多么徒劳的事情。

……

苏三是京剧《玉堂春》的女主角。而京剧的经典剧目多半来源于昆曲,昆曲又源自于杂剧。一个被奉为高雅典范的东西来自于一个流于艳俗近乎色情的东西,这也是很有趣的。

读杂剧,有时读到心生抵触。可能它里面的粗暴自私正是你我不敢直认的弱点,有意回避的阴暗。

你肯给它耐心,它回报你惊喜,世事多是这样相互和好。如是,我慢慢摒弃了对它的轻慢。在粗糙俗气中看出它精致雅气的底子来。我选择的几个故事,都是能够真正打动我的,它们在我心中存留了很多年。有的曲折离奇,一气呵成。有的文辞典雅,使人过目难忘。有的悲辛彻骨,叫人难以释怀。

用氤氲的方式去舒展它们,使之在心底复活。我不断地在想,如果我是当时的作者,我的思想是能超越他,还是不及他?我能写到这样的程度吗?我会如何去表述这份情感,处理这个人物?剧中人在怎样的情况下会有这样的举动,这样的念想?那些时而深情时而幼稚的话,那些匪夷所思的念头,到底是作者刻意雕琢,还是人物真情流露不由自主的结果?

元曲有时腻腻于儿女私情、男欢女爱,文人在其间有意张扬才华,互相挤兑,游戏文字,插科打诨,但更多的是个人真情的流露,道破世情。渐渐地,我看见石褪玉露的惊喜。

可以肯定的是,在我的文字中,没有带时代偏见的字眼。古人追求功名,今人追求财富;古人三妻四妾停妻再娶,今人床友众多,夫妻双向出轨。试问谁比谁纯洁?凭什么说人家是在宣扬封建礼教和迷信?站在当时人的角度,他就该这么写,他这么写已经很大胆很先锋很“身体”了。我们不能以数百年后的思想来统一观点,试图净化数百年前人的脑子。这是多么可笑、野蛮、武断的做法。

事实上,在深读时,我常常讶异于不同时代人们思想和行为的相似,人们好像在某种程度上有着不可言传的默契,无法解释的固执和坚持。心灵意识的更替相较于社会变革、朝代更迭,无疑是缓慢乃至静止的。

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根深蒂固的东西依然根深蒂固。

你以为你英勇果断地离弃了,很可能只是换了个方向绕回来。人总是一面向前,一面退后。

有人说,世道再变,人心不变,这是它们的关系。在变中写不变,亦在不变中写变,那需要何等的目光清澈又要加上狠辣毒!

深觉有理。以为记,以为念。

后记

【随时准备老去】

写这篇《后记》时,那场被罗格誉为无与伦比的体育赛事刚好结束。盛大落幕。

从一场狂欢中抽身,你是否感觉到这最后一夜的悲凉渐渐浮出水面,凝聚成一把匕首抵住了你的心?无论表面多繁华多热闹,都无法掩饰散场时无力落脚的疲软,心中的空虚。一如再次被宣告无家可归,无处可去。我们对奥运的热情其实来源于对自身的焦虑。我们需要荣耀,需要不断被证明。

目光再拉得远些,审视这一百年。近百年来,国人存在着一种普遍的焦虑,焦虑源自身份认同的危机,危机让我们总想去证明什么。这个全球性的体育赛事,在合适的时间,给了我们合适的机会。大家身不由己地去投入去表现。

身边的人,津津乐道于资本、商业模式、全球化、创意、崛起、民主、精英。人们被这些煽动性极强的词汇弄得兴致勃勃,梦想远大。当人们的心绪越来越不安稳,身处的社会也就越来越紧绷,到处充斥着紧张、振奋、不安、焦虑的情绪。

当我们毅然把自己的根从故土中拔起,交给路过的风,我们就失去了根本的营养维系。当我们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世界的中心,局促与惶恐就促使我们更急切地要去与广大的世界对接,寻找新的土壤。

可是,亲爱的,外边没有别人,只有自己。

记忆一夜之间铲平,我们真实地感到不安。徘徊在记忆的荒原上,故乡正从心底淡化,从视线中远离。人人本质上都是孤儿。

当我身边的人潮水一样涌向国外,去读书求学,相信那里的环境和文化存在崭新的转机,是未来生活的希望。哪怕——是去转一圈镀个铜,回来也好冒充是金,然后自命不凡。

在某些方面我显得松散,不思进取,不合时宜,思想更近于那些逐渐沉寂的老人。关于自身,我亦只坚信这个国家是我的精神永固之地,必须终身不离不弃。

我知道,我们的传统里有很多令人不悦的东西,到现在仍难以改变。或者可以说,不被改变。

真正了解传统的人不会迷恋传统,感慨今不胜昔。因为无论怎么样感人肺腑的抒情,我们都不可能回到古代,复制前人的生活,不可能像流行的幼稚浅薄穿越小说那样,根据自己的喜好挑拣时代挑拣身份去生活。时代总是不理个人意志决意向前。

事实上,我坚信的是,从传统中获取力量并赋予意义仍是我们精神补给的资源,是我们在新时代前进的力量。传统中国拥有一种罕见的文化包容性,这使得它虽然灾劫重重、干疮百孔,最终仍能神奇地自我愈合。鲜卑、蒙古、满族,种族文化的差异最终在它巨大的感召力之下一一归附。它的创造力无疑令人惊叹,但它在灾难面前表现出的妥协、麻木同样叫人失语。  这个民族坚韧和无法摧毁的强悍,单纯而深刻。它旺盛持久的生命力,使研究者百思不得其解。即使侵略者也为之叹服。

今日的中国,文化上的包容性依然存在,或者更显著。可悲的是,它的独特性却在渐渐消失。我们在丧失自我的同时,正在无限量地被同化。尤为可怕的是,在传统被日渐摧毁的同时,我们并没有找到新的传统来替代。坚决亲手摧毁自己的根,以为就此获得新生,却不料连根上的新芽也一齐摧毁了。

我们显得如此有机会走出延续百年的精神困境,却又紧接着陷入了新的困境中。

……

我甚至恶毒地觉得,失落、被弃才是文人的宿命,只有失落感才能激发他们伟大不朽的灵感。丰腴的生活只能使他们腐坏。

我更希望能借由戏曲,了解一个由儒释道法等多元文化构成的中国文化是如何不完美却和谐地统一在了一起,进而影响了数千年来中国人性格的形成。这些高贵又卑劣,使人赞叹又厌恶的品质,它们一如既往地存在于我们每个人体内,由生即死,生生不息。

中国古代文人潜意识里的想法和他们真实的心态,平民百姓真实的感情波动,都使我好奇。他们因何而喜,因何而忧?我需要的是一个接近真实想法的想法,而不仅仅是看他们眠花宿柳,听风入松,表现生活的潇洒和飘逸。

中国人如此拘谨严肃,又如此大胆不羁,无人不可以调侃,无事不可以笑谈。在戏里,他们一边继续宣扬着正统的不可侵犯的思想,一边把已经称王称帝、成贤成圣的人拽下神坛拿来调侃,编出一个又一个煞有介事的故事。

我发现对一个社会做出清晰的价值判断越来越难。所以我越来越模糊,在所有貌似文化的讨论中缄言,乃至于逃避,羞于承认是文化人。所有的一本正经,只让我联想到四个字——道貌岸然。

有时候我会怀疑我是不是老了,以我这样的年纪,发出这样的感喟为时太早,太有为赋新词强说愁之嫌。但是真实的感觉就是如此。

被裹挟在一个高速发展、看似青春焕发的社会中,身边的人和事日新月异,一日三春,自身反而像是静止了,我潜身在文字里,随时准备老去。

但我知道,还有一种明媚躲在我的内心深处,我见犹怜。

此次新版,将原书名《观音》改为《晓来谁染霜林醉》,这里顺笔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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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9:4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