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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瞿秋白鲁迅等人往事探觅
分类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作者 丁言模
出版社 中国社会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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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拒丁言模介绍,原来拟撰写10本,构成一套瞿秋白研究系列丛书,但是由于种种原因,言模完稿的第7本瞿秋白研究专著忍痛割爱,重起炉灶。《瞿秋白鲁迅等人往事探觅》分为四个部分。本书的四个部分中有些是研究新成果,填补历史空白;有些是经删改、增补的旧作;有些是因故未能发表的文章。

内容推荐

丁言模所著的《瞿秋白鲁迅等人往事探觅》分为四个部分,第壹部分收入有关瞿秋白等人新资料,如新发现的瞿秋白名片,瞿秋白父亲瞿世玮遗著,等等。第二、第三部分汇集了新旧文章的各种内容,如鲁迅、俞颂华、李子宽、戈公振、两萧(萧军、萧红),以及颜惠庆、蒋介石、梅兰芳等名人足迹,择取各位名人一生中一段鲜为人知或有意味的故事,内容丰富多彩,时空跨越很大,不同地域亮点纷呈。这些都是言模长期枯坐冷板凳,翻看大量旧报刊,四处寻找线索,最终完稿的。第四部分是我和言模的文章,其中有值得纪念的片段。《瞿秋白、鲁迅等人往事探觅》四个部分中有些是研究新成果,填补历史空白;有些是经删改、增补的旧作;有些是因故未能发表的文章。大多数文章可读性较强,特色比较鲜明,任由不同层次的读者选择,依据各自喜好,挑挑拣拣,自得其乐。

目录

瞿秋白及其亲属

 施存统介绍瞿秋白授课讲义《社会科学概论》

 新发现的首张瞿秋白名片

 《邪气好记性》译者是瞿秋白吗

 瞿秋白夫妇合作的删改佚文《苏联社会主义改造的新时代》

 瞿秋白在监狱中唯一一次接受记者采访

 瞿秋白父亲瞿世玮及其《山水入门秘诀问答》

 瞿秋白的姑表兄周君亮《坠尘集》

 瞿秋白的表亲薛氏父子

 杨之华撰写《瞿秋白同志年谱》

 瞿秋白的侄子瞿兴华(瞿勃)

鲁迅、萧军等

 鲁迅撰写、修改《文艺连丛》四则广告

 《广州民国日报》刊登鲁迅等人演讲预告三则

 左联最后的机关刊物《文艺群众》

 “文总”解散时创办左翼文化刊物《新文化》

 萧军佚作《十月》

 萧军、萧红在上海的故址

 史济行对鲁迅、郁达夫等人的行骗劣迹

民国名人

 著名新闻工作者俞颂华赴延安采访

 《大公报》沪馆经理李子宽

 戈公振:我是中国人

 “七君子”首席辩护律师张志让

 中苏恢复邦交,梅兰芳首次赴苏演出

 追忆中国体育代表团参加第十一届奥运会

 蒋介石等人兴游滁州琅琊山

 “上海人民和平代表团”北上纪行

丁氏父子

 我与王楚良、萧岱合办“译作文丛”《谷音》

 良师益友与忠实读者——人民文学出版社之与我

 丁景唐及其子女与常州瞿秋白纪念馆

 “自说自话”瞿秋白研究系列丛书等

 书呆子“神器自拍”(上)

 书呆子“神器自拍”(下)

后记

试读章节

瞿秋白与吴稚晖、鲍罗廷

瞿秋白的名片牵涉到瞿秋白与吴稚晖、鲍罗廷及其三人之间的关系。

吴稚晖(1865-1953),原名胱,后改名敬恒,学名吴纪灵(又称寄蛉),字稚晖。他的老家在江苏省常州府阳湖县(1912年并人武进县,今为常州市武进区)雪堰桥镇的一个耕读之家,家境贫寒,时常举债度日。吴稚晖5岁丧母,由外祖母带大,住在无锡城郊的江尖(距离雪堰桥镇20余里),直至考取清朝举人之后。1898年6月,吴稚晖到上海南洋公学(今上海交通大学、西安交通大学)任教,1901年留学日本。后因“苏报案”,再次流亡海外。

吴稚晖34岁执教时,瞿秋白出生(1899年1月29日)于常州府阳湖县青果巷86号八桂堂天香楼(现为常州市区内),说起来他俩是同乡,只不过有城内和乡镇之分,并有远亲关系,参见本书收入的《瞿秋白的表亲薛氏父子》。

吴稚晖是中国近现代史上一位颇有争议的人物。他早年鼓吹反清革命,被迫流亡海外,出版《新世纪》报,宣扬无政府主义。他接受三民主义后,加入同盟会。1919年,吴稚晖和李石曾等人呼吁中国青年到海外以半工半读方式留学,创办里昂中法大学(吴稚晖任校长),并发起留法勤工俭学运动,其中成行的有周恩来、李立三、聂荣臻、陈毅等人。尽管激进学生尖锐抨击吴稚晖,但是留法勤工俭学一事影响依然深远。

1924年起,吴稚晖担任国民党中央监察委员、国民政府委员等职。1927年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前后,吴稚晖支持蒋介石反共清党活动,大骂共产党和陈独秀父子,并将陈独秀的儿子陈延年关押的消息告诉淞沪警备司令杨虎。不久,陈延年被杀害。抗战时期,吴稚晖痛斥卖国求荣的汪精卫夫妇、褚民谊等汉奸。1945年9月3日,毛泽东到重庆谈判时,不计前嫌,不抱旧怨,先后往访于右任、戴季陶、白崇禧等人,其中也有吴稚晖。一说毛泽东未见到吴稚晖,一说吴稚晖“不允接见”。

吴稚晖学贯中西,生活淡泊,致力教育,得到蒋梦麟、胡适等人高度评价。但是,他的言行“率性而为,外方内方”,成为“放荡不羁”的一个脚注;甚至有人说他是个“傻蛋”,或日:“一个坏透了的好人”。

1923年8月《太平洋》第4卷第1号、第3号,连载吴稚晖《一个新信仰的宇宙观及人生观》一文,长达3万多字。吴稚晖自由发挥阐述自己的宇宙观和人生观,似是而非地评析一通。此文背景是吴稚晖与丁文江、胡适为论战一方,对方是张君劢、梁启超为主角,展开“科学与玄学”的论战。这场论战的话题是科学能否解决人生观的问题,实际是东西文化论战的继续。

这时瞿秋白已经从莫斯科回国,随同迁移的中共中央机关到上海,参加中央宣传委员会工作,主编中共中央机关刊物《新青年》季刊。同时,他参与建设新型的上海大学,后任该校社会学系主任。瞿秋白主编的《新青年》季刊第2期上,发表了自己写的《自由世界与必然世界》,以及陈独秀的《<科学与人生观>序》,表明了共产党人——中国马克思主义者对这场论战的评判式总结。换个角度来看,瞿秋白也是想为丁文江、胡适论战提供新式的“批判武器”——马克思主义社会科学论,这与吴稚晖自由发挥的宇宙观和人生观相差甚远。

瞿秋白撰文批判梁启超、梁漱溟、辜鸿铭等“东方文化派”时,构思了一则奇特的《猪八戒——东西文化与梁激溟及吴稚晖》杂文,甚至渗入“荒诞小说”的意味。

文中出现孙行者、猪八戒、唐僧师徒三人,猪八戒在高老庄招亲后正在酣睡,恍惚中听到师傅唐僧的教训,其“教训”即是“西化派”吴稚晖的言论:“真美善是没有的,是幻执的。变起来只有苦趣……”猪八戒听一句,点点头,似乎很有味,谁知他是在打盹,睡熟了。唐僧没法,捧着破钵,来回踱步,无可奈何。忽然,孙行者十万八千里外一个筋斗云,从天翻落,他大声说了一通,却是吴稚晖鼓吹的另一套:“真美善是有的,是无穷的,变起来终能较真又真……”这显然与唐僧说的互相矛盾。孙行者见猪八戒没反应,举起金箍棒打下来。猪八戒被惊醒,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念着梁漱溟的“中西调和论”——《新中庸》。最后,猪八戒“不能向前,也不能向后”,想想还是中国古代圣贤的“中庸之道”——“东方文化派”的核心观念最好。”(P13-P14)

序言

我年逾九旬,在华东医院一住已5年多了。这期间五儿言模撰写了不少专著,除了《张太雷传》《张太雷年谱新编》(与人合作)等之外,还与刘小中策划、合作出版6本瞿秋白研究专著《瞿秋白年谱详编》《瞿秋白佚文考辨》《瞿秋白与名人往事》《瞿秋白与书籍报刊——丁景唐藏书研究》《瞿秋白与杨之华》和《瞿秋白与共产国际代表》。这6本书都是在我的指导下完成的,披露了许多鲜为人知的史料,填补了一些史学上的空白,并从不同的研究视角、不同的观审层面、不同的表述方式,较好地反映了瞿秋白的政治道路、坎坷人生、感情世界、社会交际,等等,有不少令人耳目一新的观点。除了前2本,后4本均由中国社会出版社(国家一级出版社、全国百佳图书出版单位)接连出版,这是自新中国成立以来由一家出版社出版瞿秋白研究系列丛书,以纪念2015年6月18日瞿秋白烈士就义80周年。

据言模介绍,原来拟撰写10本,构成一套瞿秋白研究系列丛书,但是由于种种原因,言模完稿的第7本瞿秋白研究专著忍痛割爱,重起炉灶,分为四个部分,第一部分收入有关瞿秋白等人新资料,如新发现的瞿秋白名片,瞿秋白父亲瞿世玮遗著,等等。第二、第三部分汇集了新旧文章的各种内容,如鲁迅、俞颂华、李子宽、戈公振、两萧(萧军、萧红),以及颜惠庆、蒋介石、梅兰芳等名人足迹,择取各位名人一生中一段鲜为人知或有意味的故事,内容丰富多彩,时空跨越很大,不同地域亮点纷呈。这些都是言模长期枯坐冷板凳,翻看大量旧报刊,四处寻找线索,最终完稿的。第四部分是我和言模的文章,其中有值得纪念的片段。本书四个部分中有些是研究新成果,填补历史空白;有些是经删改、增补的旧作;有些是因故未能发表的文章。大多数文章可读性较强,特色比较鲜明,任由不同层次的读者选择,依据各自喜好,挑挑拣拣,自得其乐。

其中有几篇文章与我有直接关系。我长期从事宣传、文艺、出版工作,坚持研究鲁迅、瞿秋白和中国现代文学史等,为保存、收集和研究中国现代革命文学资料作出了自己应有的努力。“文革”前,我担任上海出版局副局长,曾与上海鲁迅纪念馆、上海旧书店等同志一起策划关于鲁迅著作版本的研究课题,我和大家都花费了许多心血。但是,“文革”开始了,一切研究工作被迫中断。10年浩劫结束后,我重新拾起过去被迫中断的许多课题,其中包括研究鲁迅著作版本,还写过《搜集鲁迅著作版本的乐趣-~兼谈建立鲁迅著作版本目录学的一点设想》一文(书目文献出版社1983年版)。其后,我为周国伟编著的《鲁迅著作版本研究编目》担任顾问,并撰写了序言(上海文艺出版社1996年版,后再版)。在反复思考和研究的同时,我坚持认为鲁迅编辑的许多刊物里一定还有许多过去未曾发现的新问题,可以引申出新的研究课题,很有价值。  我凭着长期研究鲁迅、瞿秋白积累的丰富经验,对于鲁迅编辑的《译文》第1卷第3号(1934年11月16日)里一篇译文《邪气好记性》(意即“非常好的记忆力”)产生浓厚兴趣,令人惊奇的是此译文通篇都是使用沪语(上海话),包括注释。这是中国现代翻译史上的例子,在某种程度上具有“开拓性”意义。但是,此译文长期以来一直被人遗忘,也从未有人去探究译者“若水”是何人。

我初步认为此译者很可能是瞿秋白,主要有四点理由:一是《译文》第1卷前3期都是鲁迅编辑的,许多译稿原来就在鲁迅手边的。1934年年初,瞿秋白去中央苏区瑞金之前,留给鲁迅许多著译文稿。二是当时懂得俄文、英文的翻译家行列中,瞿秋白是佼佼者,他的水平很高,这是公认的。三是20世纪30年代左翼文学队伍里,瞿秋白是一个领军人物,他大力提倡大众文学,并创作了许多大众文学作品,影响很大。四是鲁迅与瞿秋白都喜爱书籍中的美术插图,《邪气好记性》原配有横趣妙生的4幅漫画,与文字相得益彰。加上其他各种因素,我认为瞿秋白是翻译《邪气好记性》的人选。但是需要考证,其中存在一些棘手的疑难问题。

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我年事已高,精力大不如以前,于是把周国伟原来复印的这篇译文,交给言模去研究。不久前,言模对我说:此问题很难,找不到直接的旁证,只好进行推论。我表示先写了再说,起个抛砖引玉的作用,随后要依靠集体的力量逐步去解决。言模又到上海鲁迅纪念馆查找资料,得到乐融、顾音海、王璐等人热情帮助,在此表示衷心感谢。现在这篇考证文章和《邪气好记性》译文都收入本书,这是我们丁氏父子两代人延续研究的一个课题,感兴趣的同人可以翻看,或许能得到一点启发,继续深入研究。

有一天,上海某单位领导前来华东医院看望我,拿出一张照片,想让我研究研究。我一看觉得很惊奇,原来这是从未见过的一张瞿秋白名片,瞿秋白还在背面用毛笔竖写几行小楷行书,写给吴稚晖的,大意是苏联顾问鲍罗廷邀请吴稚晖前去俄国领事馆赴宴。我推测这其中一定有许多故事,但是一时搞不清楚。我把此事交给言模,希望他能利用手头的大量资料和长期研究瞿秋白的心得,解决这个难题。

言模花费了一番功夫,几易其稿,终于完成了,兴冲冲赶到医院来向我汇报。我听了很高兴,不管这篇文章写得如何,至少可以初步解决一些问题,现在也收入本书,读者会有一些感受,有兴趣的不妨进一步研究。

本书除了以上一些内容之外,还收入我写的《我与王楚良、萧岱合办“译作文丛”(谷音)》一文。

1938年11月,我加入共产党,创办文艺半月刊《蜜蜂》,开始我的编辑生涯。1940年冬天,我与沪江大学学生王楚良一起编辑上海基督教学生团体联合会的刊物《联声》,以后任地下党“学委”系统的宣传调研工作。

王楚良比我大4岁,曾参加左联,翻译A.托尔斯泰《保卫察里津》和美国作家辛克莱《不准敌人通过》等。解放后,历任《上海新闻》英文版副总编辑、中国驻加拿大大使馆代办,“文革”后在中国外交学会工作。

1945年春天,我注意公开工作与秘密工作相结合,利用合法的社会关系团结积极分子,参与中共地下党员自办两份刊物。一份是由我联系的学生刊物《莘莘月刊》,由交通大学的地下党员沈惠龙等负责,其活动后来被列为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上海党史大事记之一。另一份是我与“文委”系统党员王楚良、萧岱合办的《谷音》……2015年是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再回想起我们那时在抗战胜利前夕所做的工作情况,令人感慨不已。

我还写过《慎城里记事》一文,介绍了我居住60多年老弄堂(建于1928年)的有关情况,我家近邻66号(原为64号)曾是中共江苏省委机关旧址(1939年4月至1942年11月),也是抗战时期设立的地下秘密机关,此处户主原为王尧山同志(原江苏省委组织部部长)、赵先同志(省妇委主任),省委书记刘晓同志和夫人张毅同志也曾一度住在三楼。刘长胜、沙汉文、刘宁一同志曾来此参加省委会议。其中有关情况,我看了赵先发表在党史刊物上的文章才知道的。现在此处被立为上海市徐汇区文物保护单位,许多老友前来我家做客时,我都拉着他们在那里合影留念。

我们家的后弄堂曾是萧军、萧红住过的地方,鲁迅全家三口也曾去过,我经常带来客去拍照,成为追念文坛前辈的一个景点。详见本书收入的《萧军、萧红在上海的故址》。

本书收入的《瞿秋白父亲瞿世玮及其(山水入门秘诀问答)》一文,很有分量。最初起因是王观泉慧眼识货,花费千余元购买的瞿世玮遗著《山水入门秘诀问答》小册子,这是21世纪重新面世的第一本。王观泉到电脑制作小店,复制了15本小册子,赠送给常州瞿秋白纪念馆和有关人员。同时,王观泉慎重地交给言模一个任务,希望他好好研究一下小册子。因此,言模写成的此文,也是研究的《山水入门秘诀问答》的“第一文”。

言模还撰写了追念瞿兴华(瞿秋白的侄子)的文章。我和瞿兴华以前见过面,1985年6月18日瞿秋白就义50周年纪念日,在福建长汀罗汉岭前,隆重举行重建瞿秋白烈士纪念碑揭碑仪式。我和老伴王汉玉以及瞿兴华、王铁仙等也参加了这次纪念活动,并在瞿秋白烈士事迹陈列室前合影留念。“文革”后,我到北京开会时几次到他家里去做客,我先后带着他的大女儿瞿虹到丁玲等人家里去,或者到北京医院去看望晚年患病的周扬,至今她还记得许多细节,我已经记不清了。据言模介绍,本书得到瞿虹和北京翃儒文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大力支持,在此表示真诚的谢忱。这也算是我们的一种缘分吧。

衷心感谢所有关心我身体健康的新老朋友,也感谢所有支持和帮助言模的朋友们,包括中国社会出版社新生代的同人们,祝大家工作顺利,健康快乐!

2014年10月草拟、2015年春修改于

上海华东医院

后记

后记

老父亲丁景唐曾与方行、瞿光熙、陈长歌(陈给)、王保林、陈铁健、王关兴、王铁仙等人一起合作,出版了瞿秋白研究等各种学术著作,达到预期效果,产生了重要影响。

如今,我和刘小中合作策划、拟写10本一套的瞿秋白研究系列丛书,如今已经出版了6本,并且早已完成第7本书稿。刘小中曾经主动提出掏出一年退休金的一半,加上某书的稿费,凑成一笔经费出版此书稿。我则婉言谢绝,一是某书的稿费根本无踪影,二是不忍心再让刘小中破费了,他为了这套丛书付出了大量的心血和时间,以及遭受了说不完的窝囊气。他的善良、真诚、宽厚、淡泊总是被人耍弄、利用,甚至被无情地践踏,但是他依然忍辱负重,坚持整理、编写。我始终为他打抱不平,但手中无职权,只能在徒有虚名的道德法庭上为他申辩、呐喊。

想来想去,第7本书稿还是“藏之名山”,忍痛“大换血”,究其原因:寒心。

事前,我和刘小中精心策划、编写的《瞿秋白佚文考辨》经历了“八年抗战”,其间发生了很多“不齿之事”,但是仍然难逃被“腰斩”的命运。加之如今人生观、价值观、伦理观大走样,以及多元化的视野,芜杂的各种读物,还有占据统治地位的孔方兄,肆意横行,吾辈无可奈何,即使说上几大筐“铮铮”之言,也不抵几张三位数额银票的魅力。

《瞿秋白、鲁迅等人往事探觅》的第一部分有关瞿秋白研究,跻身于我和刘小中策划、撰写的瞿秋白研究系列丛书(详见本书收入的《“自说白话”瞿秋白研究系列丛书等》),只能勉强算“半本”。即便如此,也很有学术价值,至少那些喜欢“炒冷饭”的遗老新少看不懂,他们只会采取“鸵鸟政策”,别无良策。

《瞿秋自在监狱中唯一一次接受记者采访》《杨之华撰写<瞿秋白同志年谱)》两文原拟放在《瞿秋白佚文考辨》里,但被迫“撤稿”,即使是该书的“附录”,也被告知不准“打地铺”。理由很简单,要“净化”该书内容,忠诚于“佚文”二字,这并非“强词夺理”,吾辈认栽了。现在只是把原来的“考辨”内容提升为文章的主要内容,原文则降低身份,屈身于“附录”,与本书体例统一起来。

《瞿秋白夫妇合作的删改佚文(苏联社会主义改造的新时代)》《瞿秋白的姑表兄周君亮(坠尘集)》两文,原拟一起增补《瞿秋白佚文考辨》的内容,不幸发生被“腰斩”一事,只好作罢,现在总算重见蓝天、白云、阳光。

老父亲丁景唐在本书《序言》里介绍了《新发现的首张瞿秋白名片》《(邪气好记性)译者是瞿秋白吗?》《瞿秋白父亲瞿世玮及其<山水入门秘诀问答)》三文的来历,其他的文章也是第一次面世,施存统介绍瞿秋白授课讲义《社会科学概论》一事,可以写得很精彩,但是篇幅有限,难以展开。此材料由冯海龙将军(张太雷烈士外孙,多次慷慨帮助我的写作)无意中提供的,他前来上海参加某书首发式,也赠送我一套。我翻看时发现这则史料,又去上海图书馆核实,寻找有关资料,回家后立即敲打电脑键盘,写下此文。

今年春节里,撰写《瞿秋白的侄子瞿兴华(瞿勃)》时,据瞿虹透露,她的父亲瞿兴华曾带领子女南下寻根访亲友。我立即嗅到了“新闻味”,急忙打电话请教原常州瞿秋白纪念馆馆长赵庚林,请他写一些具体资料,然后又联系吴腾凰、史辉戈,年轻有为的史辉戈不仅回忆起许多事情,还提供了两张珍贵的合影照片。

其后,我继续请教赵庚林,引出了“神秘人物”薛大元。我上网一查,大吃一惊,原来这是一位“三八式”的老革命,既是才学出众的报刊主编、大学教授,又是默默无闻的真实版“潜伏”主角,他一生坎坷曲折,却充满了无数的“传奇”色彩。我便去拜访年逾九旬的薛大元,当面请教一些问题。因时间紧迫,本书收入的一文无法披露更多的真实“内幕”,只能根据薛大元赠送的两本书(内刊),整理为《瞿秋白的表亲薛氏父子》一文,在此感谢薛大元等前辈撰写有关文章。

本书其他三个部分的各类文章,有些是修改、补充、整理的旧文,有些是赶写的;有些“积淀”了几年,承蒙好友厚爱,新近得以发表的。其中《史济行对鲁迅、郁达夫等人的行骗劣迹》一文,原来发表过,春节期间重新整理时发现了许多新资料,增补、重写。年逾九旬的著名老作家、昔日《幸福》主编沈寂还记得史济行穷困潦倒的“第一印象”,从而填补了一个空白,原来我根本不知道史济行的模样。好友韦泱也提供了新资料,弥补了旧文的缺憾。

其实,本书的四个部分互相之间有内在联系,都是围绕着瞿秋白做文章,即使第三部分中的人物,大多也与瞿秋白有各种联系,文章中都有不同的说明。

冥冥之中,我总觉得本书可能是自费出版的最后一本,要表白的东西特别多,再三斟酌,将本书策划为现在的模样,敬请诸位挑挑拣拣,按需所读,或者束之高阁,我也无话可说,悉听尊便。

老父亲老了,我也开始步人老年队伍。本书收入的《“自说自话”瞿秋白研究系列丛书等》里,我自诩为瞿秋白研究第四代,也许远远不够格,但是我和刘小中干了别人不想、不愿、不敢做的事,在没有任何官方背景下撰写了这套研究丛书,更是花费了所谓“权贵”舍不得花费的自家兜里的钱。这也许在瞿秋白研究史、中共党史人物研究史上都是独一无二的,当然希望有后来者,否则出檐的椽子最容易遭到风雨的无情摧残。

像我这样脑子进水、“三无产品”的业余书呆子,傻呀,二呀,不去动脑子挣钱,搞什么所谓的学术研究,从年初一忙到年三十,最终落得一身疲劳,眼睛搞坏(凑近看文稿,距离仅为几公分),两鬓白发,一米八的高度好像萎缩了不少,还招徕莫名其妙的“唾沫”,甚至有的人拿起“不伦不类”的放大镜,眯眼查看蚊子腿上的毛细血管,是否粘在我的文字里。这真让我三生有幸,请,请,请!

如今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史济行早已畸形异变,甚至恶性膨胀,其手段之高超、影响之恶劣、后果之严重,都远远超过了当年的史济行,鲁迅如果在世,将会如何点评呢?

我很怀念曾经给予各种帮助的新老师友,我们曾在一起无拘无束地交谈,鸿雁飞传,互为提供信息,都为对方发表颇有分量的文章感到由衷的高兴。老父亲的许多朋友曾经多次写信来鼓励,勉励我继续努力,如今大多驾鹤西去,留下各种色彩的无数文字。

我也逐渐老去,这么多的第一手资料——记载我的青春、中年的辛劳足迹,将虔诚地化为灰烬,以祭拜前辈英灵。因为没有什么人还会去珍惜第一手资料,似懂非懂其价值,更不知道如何去利用,也无人会像我这样去苦苦四处搜寻,自费出版一套瞿秋白研究丛书,还拖累了许多亲朋好友,欠下大量的人情债,几辈子都还不清了。除非有人和我一样脑子也进水了,是个“二百五”的书呆子,我会竭尽全力给他(她)一个大大的“点赞”。

如今大家都乐意“炒冷饭”,哪怕是几年前,甚至几十年前的各种“冷饭”都敢炒,省事、简单、便捷,即使炒焦、炒错、炒出异味,一切都不碍事,甚至连调料都懒得放,反正自己不吃,端给某些“权贵”去品尝,还能获得心底里想要、但又不便说出口的东西。

庆幸如今的生、旦、净、末、丑人才辈出,齐刷刷登上历史舞台,大干世界变得精彩纷呈,为许多好事者提供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创作素材,刺激了新型的市井文学——手机网络的各类“段子”的兴旺发达,仅供茶余饭后一笑了之。

本书能够面世,首先要感谢三位“女神”:瞿虹、侯涤、何瑛,以及其他不愿声张的好心人。正是他(她)们无私的鼎力相助,形成一股势不可当的正能量,推着我度过了紧张、忙碌、艰难的9年,衷心地感谢他们,祝愿天下好人一生平安。

累了,乏了,困了,熄灯,晚安!

本书如有遗珠之憾或有误之处,敬请有识者指正。撰写过程中,王观泉、刘小中、李良明、葛昆元、韦泱、陆其国、王璐、钱听涛、冯海龙、时立群、唐茹玉、冯昕、曹力奋、吴启蒸、刘子健、黄穗生、王锡荣、陈福康、李桃、郭艳丽、高永宏、吴扬、李良倬、李良吾、张秋实、亚男等人提供各种热情帮助,此书稿得到中国社会出版社陈贵红等同人的认真校改,在此表示由衷的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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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16:2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