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总,请原谅我的不礼貌,我想再次跟您重复一次,这份竞标方案我需要与您进行更加细致和周密的研讨,这次行动对公司有怎样的重要性,我相信我和您,包括黄总的看法是一致的。”
“吴经理,我欣赏你的态度,也认同你的说法。但是,无论这件事多么重要,为它做准备有多么迫切,在今晚,它们都是例外。我无法跟您说明更多情况了,失陪。”
我找不到我的司机小雅了。我吩咐手下前往相关部门取来了她预留的联系方式,接通她的手机后,她听出是我,立马支吾着说不出话了,这时手机那头又适时地传来了男人关切的询问,抹杀了她最后找借口的机会。曾经我雇用过数位司机,他们开我的车去接送孩子上学我没意见,但我绝对不允许他们去搭载陌生女人。不是我不喜欢自己的物品被他人利用的感觉,我只是觉得这样对那些上了车的女人不负责,无论她们是否纯良。如果她们与你在车上的所作所为都是以那台车是属于你的为默认前提,那么这就是一种欺骗。那几任司机前赴后继地栽倒在了这条沟壑里。有一段时间我没有再雇用司机,但我工作之余的精力的确无法亲自驾驶。我想了很久.唯一的办法就是雇用一位女司机,没想到她也会去搭载男人。
我彻底绝望了,没有心情再去教育小雅什么。这时黄文丰路过这里,问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大致了解情况后,他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我,说道:“你要赶时间的话先用我的车吧。”
我看了看钥匙上醒目的奥迪车标,问道:“你还有其他车子么?”
“今天没有了。你觉得这车拿不出手吗?”
“不是,算了,谢谢。”
我再次联系小雅,让她尽快把车子开到窖垄高速的一号入口。我打了个的过去与她会面,让她从驾驶位上下来。
“您这是要辞退我吗?”她慢吞吞地下来,小脸已经扭成了一只苦瓜,带着哭腔说道,“程总,您先前听到的那个男人的声音,是我的未婚夫。他是个消防员,今早执行任务的时候负了伤,腿骨折了,坐公交回家太艰难,我估摸着您这么晚了不会再用车了,所以才……”
我说道:“这不过分,但你为何要关掉平时我和你联系的那个手机呢?”
她声音更没底气了:“我这不是心虚嘛,毕竟这也是公车私用。”
我说道:“行了,你回去吧,今天我想要自己开车。”我给了的士师傅一张百元钞票让他送小雅回家。
深夜的高速路段全面陷入了漆黑,规整排列的路灯连接成了一排纯黄色的灯光。我的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些很不好的东西,苦闷孤独的错觉堵满了胸口,似乎以后的日子都无法消解。因为焦虑,我把油门踩得越来越深,车速加快也毫无察觉。我想开启导航的定位功能,摁开电源后却怎么也检测不到卫星,只好关掉它打开了音乐播放器,空白了几秒后,音乐骤然响起。
只求望一望让爱火永远地高烧
青春请你归来再伴我一会
若果他朝此生不可与你那管生命是无奈
过去也曾尽诉往日心里爱的声音
就像隔世人期望重拾当天的一切
此世短暂转身步过萧刹了的空间
只求望一望让爱火……P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