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惧满布的纽约夜里,魅惑使者蕾拉以性欲和混乱之舞,诱导年轻英国男子艾弗林踏进枯砾的沙漠,进入地底下的女人国度。拥有四个乳房的黑色女神,以黑曜石手术刀献祭出艾弗林的男性象征,死亡的男身中于是诞生性感完美的新夏娃。
安吉拉·卡特在《新夏娃的激情》里再次大胆把玩社会既有性别印象,以美国内战为时代背景,构筑出反乌托邦的科幻情节:烦闷地射杀老鼠的鍊金术师、在街头流窜的黑帮、任意羞辱殴打男性的恶女团、纯真却拥有强大火力的少年杀人军队,还有潜藏在沙漠底下的粉红色高科技女人国……卡特透过既男且女的新夏娃之眼,譬喻她所观察到的美国社会及媒体之丑恶真貌,充斥强暴和暴力情节,不抱期待、无意义的杀人与被杀。这可能是卡特最残酷绝望的一部小说,却也是卡特在写作生涯中投注最多白热能量的顶点之作。
逾越又回归,疼痛且高潮,《新夏娃的激情》是充塞感官和气味,色彩鲜明的尖锐小说,鲁西迪称之为「跨性别华彩花腔」,以高浓度的象征符码,放大现实和人性中的腐败及哀愁。
安吉拉·卡特著的《新夏娃的激情》以美国内战为背景,构筑出反乌托邦的科幻情节;透过既男且女的新夏娃之眼,譬喻她所观察到的美国社会及媒体之丑恶真貌。小说充斥着强暴和暴力情节,以及不抱期待、无意义的杀人与被杀;充满着感官和气味,色彩鲜明而顶*JIAN锐,鲁西迪称之为“跨性别华彩花腔”。这堪称卡特*残酷绝望的一部小说,以高浓度的象征符码,放大现实和人性中的腐败及哀愁,逾越又回归,疼痛且高潮。
在伦敦的最后一夜,我随便带了个女孩去看电影,然后,通过她为媒介,我以精子对你小小致敬一番,特丽思岱莎。
深夜场次,满满是人。醉鬼全冥顽地不为所动、不屑一顾,对你的整部电影又是嗤笑又是怪叫,不管别人嘶嘶作声嘘他们安静。嘘那些醉鬼的是成双成对、多愁善感的玻璃圈中人,他们手牵着手,前来瞻仰全世界最能完美传达某种特殊痛苦的女人,那份痛苦他们跟任何女人一样感受深刻,甚至比女人感受更深刻;那份痛苦当时我无法捉摸,但正是你魔力的精髓所在。影片老旧磨损,仿佛时间流逝的荒芜能在落雨般的银幕上看见、在残缺断续的声道中听见,然而,这些时光侵蚀的痕迹只愈加突显你发光的形影,因为它们使你的形影更显凄清,使你战胜时间的珍贵胜利更显危殆。你一如二十年前那样美丽,永远都会如此美丽,只要赛璐珞底片仍维持与视觉暂留现象的共谋;但这份胜利终将死于持续,而这些保存你模样的表面已经开始消磨。
但,哦,她曾是且仍是多么美丽,特丽思岱莎·圣安琪,被誉为(你记得吗?)“全世界最美的女人”,把媚俗夸张当作阿拉伯式花饰图纹,绘写出象征的自传,却又超越了粗俗的修辞,以毫不妥协的英勇使其成为榜样。
记得好像是里尔克曾再三哀叹我们的象征体系如此不足——他深为憾恨我们不能像古希腊人(是古希腊人吧?),找到适合的外在象征来表达我们的内在生命——没错,他是这样说的。但,不。他错了。我们的外在象征必然总是绝对精确地表达我们的内在生命;既然是生命衍生出它们,它们怎可能无法表达生命?因此我们不该责怪可怜的象征披上我们视为琐碎或荒谬的形式,因为象征本身无法控制自己的实体呈现,不管它何等浅薄。只有我们生命的本质决定了那些形式。
评断这些象征,也就是评断我们的人生。
特丽思岱莎。难解之谜。幻象。女人?啊!
而你意指的一切全都为假!你的存在只是名目,你是纯粹的造神产物,特丽思岱莎。然而,只有不存在的事物才能那么美丽,这是最悠久缠绵的吊诡,永不得满足的配方。
我永远离开伦敦之前的最后一夜,跟一个记不得名字的女孩去看特丽思岱莎的((咆哮山庄》时,勾起的既是回忆也是预知。
特丽思岱莎早已随比莉·哈乐黛和茱蒂·加兰而去,跻身那座天后济济的众神殿,殿中的女人骄傲地暴露自己的伤疤,直指自己的绝望标志,一如中古时代圣人指着自己的殉教伤口,所有变装艺术家都要扮演她那魔力激情的悲伤,节目内容才算完整。她的剧照变成海报,她带动一季流行,有一间迪斯科舞厅和一家连锁精品店以她为名。但我少年时对特丽思岱莎的爱出于纯粹的无辜天真,她那雕塑般大张的鼻孔萦绕我思春期的梦境。学校里,我的小隔间墙上贴满她的照片,我甚至写过一封墨渍斑斑、错字连篇的情书寄到米高梅,收到的回信是一张《厄瑟家的崩塌》剧照,她披着尸衣虚无缥缈,方自棺中而起,模样浑然天成。
但除此之外,出人意料的,并非我所要求的,他们还寄了一张她身穿长裤毛衣的照片,手上挥动的居然是高尔夫球杆。一个修长、纤瘦、平胸的女人,摆出故作自然的姿态,露齿咧出一个在她而言并非自然的笑容,因为她真正自发的微笑鲜少出现,即使出现,其符码意指也与欢乐无关。这照片令我震惊又迷惘,是我对特丽思岱莎幻灭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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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充满食物、味道和颜色的感官小说,为读者带来迷幻药般的效果。——瑟琳娜·卓布里基(英国自由作家)烟火般灿烂的著作。——《观察家日报》试想波德莱尔、布莱克和卡夫卡凑在一起,描写美国,你就能走进卡特笔下令人惊异的想象世界。——《泰晤士报》《新夏娃的激情》是一本残酷又丑陋的书,浮夸又卖弄学问,既愤怒又亵渎。——杰夫·范德米尔(美国名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