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请输入您要查询的图书:

 

书名 戏中人/宁波青年作家创作文库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岑燮钧
出版社 宁波出版社有限公司
下载
简介
编辑推荐

《戏中人》是“宁波青年作家创作文库(第3辑)”中的一本小小说集,从祖辈到父辈,每一篇都描述了家族中的一人和他(她)的故事,文章里着重写的是家族中的女人。作者岑燮钧重视每一个人物,给他们加上了相应的细节。故事里的每一个人物都背负着历史的包袱,具体表现为记忆的牵挂,由细节为纽带,将过去与当下串联起来。

内容推荐

《戏中人》是岑燮钧的家族系列小小说,从祖辈到父辈,每一篇分别写了家族中的一个人。标题所示,大多是家族里的男人,其实,着重写的是女人。男女是小说的基本关系,而稳定、维系家族的核心力量则是女人。多篇作品里。写了男人不安分,女人怎么对待如何处理。男人像风筝,线常在女人手里,有的牵得紧,有的放得松。《祖母》里,祖母不顾一切(没告诉婆婆和孩子)去丈夫的酿酒坊,仅仅是跟丈夫相处,这一行动,使家里原有的秩序紊乱。为此,祖母付出了下半生的代价,同时,那行动像陈年老酒留给了儿子回味。《父亲》《五嫂》写了两个有外遇的男人。《父亲》里,祖母将儿子跟另一个女人在外居住了六年的过错加在其媳妇的头上,父亲归来的夜晚,六年的委屈、怨恨,母亲竟然不计较。当父亲教训儿子早恋,母亲冷静无语,但儿子说出了母亲的话:你没有资格。父亲的嘴角歪了,脸上抽搐了一下。岑燮钧的小小说,女人的沉默有力量。《五嫂》里,五嫂在家族里没地位,丈夫有外遇,她默默地生活,最后默默地离开。作者写了她的声音:族里这么多大嗓门的女人面前,因为她辈分低,长得内秀,不免显得低声下气,连“我”小叔踏死她养的小鸡,她向祖母申诉,祖母只一句就打发她:等他回来我揍他。她也争取丈夫跟她睡,可丈夫的心在另一个女人那里。她有了痛也不出声,选择离开,却被车撞死,丈夫获赔56万。一个女人默默地在,默默地走。

目录

陪着燮钧一起跑(代序)/谢志强

第一辑

 祖师婆

 寒窑

 鸡蛋

 铜面盆

 醋熘鱼

 葬花

 叫头

 骂贼

 名丑

 秋千

 老调

 公鸡

 豆腐

 玉佩

 菱花镜

 掌印

第二辑

 老堂

 五嫂

 阿珍姑

 大爹

 二爷爷

 三爷爷

 小叔公

 叔婆

 六公公

 连康阿姆

 二太太

 七阿太

 兰婆婆

第三辑

 一家人(之一)

 祖母

 父亲

 堂妹

 一家人(之二)

 老鼠

 蚂蚁

 米虫

 仓鼠

 螳螂

 一家人(之三)

 药

 贼

 空调

 一家人(之四)

 姐妹

 王孙

 三姑

第四辑

 老母子

 二叔

 根

 寻访私奔的祖母

 菜青虫

 老乔

 高筒雨靴

 幸福时光

 高富帅回家

 父子档

 老杨头游北京

 政治家

 树

 卖黄鳝的小男孩

 阿才

第五辑

 侍驾

 刺青

 古堡

 井

 小姨的爱情长跑

 骨气

 蓝边碗

 姜冬妹

 热水

 趾甲

 难得糊涂

 送书

 一堡

 二堡

 过界

 琥珀眼镜

 世界末日

 作家和大水

后记

试读章节

公鸡

杨瑞凤曾是剡剧界的头牌老生。

在舞台上,她气场极大,任是怎样的名角,都得喊她一声“爹爹”或者“老爷”,看她眼色行事。她一开腔,声若洪钟,丹田震动,喷口激越,气势磅礴。可是,到了台下,卸了妆,人们发现她只是一个小老太。

晚年的杨瑞凤已很少登台,因为她身体不好,眼睛也不好。

剡剧是小生小旦戏,清一色的女演员。女孩子自然不大喜欢演老生,所以,来杨瑞凤处拜师的不多。

目下倒是有个学生,是自己剧团的,叫李敏。可惜李敏先天不足,长得太秀气,声音也不够洪亮,时有雌声,是为大忌。这让她很是操心。每次来上课,她都逼着学生喝人参汤,希望她能长壮些。偏是李敏对气味过敏,捏着鼻子,喝参汤如喝毒药。渐渐地,她来得不如以前勤了。

杨瑞凤一个人过活,住在底楼。因为眼睛不好,很少出门。一日,天蒙蒙亮,忽听得公鸡的叫声,她立马来了精神,想起多年前自己模仿公鸡的叫声,对着“狮子短缸”(一种盛物的瓷器)练嗓,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终于练成剡剧界最苍劲的老生腔。看来,李敏也得试试这一绝招。她沿着小区细细探听,原来是不远处的邻居家传来的。她一连敲了几次门,都没反应,直到晚饭时分,才等到主人。

她在院中果然看见了一只金黄威武的大公鸡,原来是邻居家乡下的客人送来的。杨瑞凤说明来意,邻居似乎面有难色。杨瑞凤出了高价,邻居才舍得。她抱到家里,很是高兴。因为市场上很难买到大公鸡。

没有鸡笼,只得散养。结果,院中到处都是鸡屎。

每天早上,她听到公鸡的呜叫,就如公鸡看到母鸡而颈毛勃起一样,也是热血上涌,以至于一度还产生了眩晕。公鸡一声长鸣,她也一声长鸣。公鸡听到应和,更加叫得欢。于是,院中叫声此起彼伏,仿佛有一群公鸡在打鸣,引得四邻“侧耳”。

可惜,李敏一直不来上课。她等得心急,就打电话过去,那边李敏说,身体不爽,杨瑞凤只能徒呼奈何。

这天晚上,她实在等不住了。看月色如昼,街灯如市,觉得自己固然目力有限,似乎仍可一试。于是,缚了公鸡,放到藤篮里,一手提着,一手搭着人行道内墙,摸索前往。一则看看李敏身体怎样,二来也与她深入探讨一下女子老生的唱腔问题。这些年,偶有她出席的会议,她必振臂高呼剡剧须重视老生行当,可惜应者寥寥。倒不是她难耐寂寞,她是寂寞惯的。只是艺不传人,心有不甘,就仿佛做婆婆的总不见媳妇肚子大起来心里着急一样。

她高一脚低一脚地走在城市平坦的大道上,不敢走路中央,就是人行道也是靠边走。有几个小孩子看看她古董般的藤篮和一只公鸡,感觉遇到了魔法世界的巫婆。

好不容易总算摸到了李敏家。这一路足足有好几公里吧。

“李敏在家吗?李敏在家吗?”

她的喊声在夜空中显得特别铿锵有力,带着舞台腔,完全像一个老头。

过了半晌,李敏下来了,脸蛋又是苍白又是红扑扑。

“先生,你怎么走来了?”剡剧界管老师叫先生,无论男女。

“我来看看你,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

“一只鸡?先生你又破费了。”

“哈哈,这不是一只普通的鸡,这是一只大公鸡,它是先生的先生,是你的太先生!”杨瑞凤说话时带着职业性的舞台夸张。

过了会儿,李敏的老公下来了,让她们落座。看着杨瑞凤忘情地给李敏讲老生唱腔,他只能讪讪地退下。

杨瑞凤带着李敏发声,只可惜公鸡还不到报晓时分。她一边自己亲自示范,一边叮嘱李敏明晨早点起来。观察公鸡怎样发声。

“你看小小一只公鸡,它的声音这么饱满。可传数里。为什么你的声音在舞台上推送力不强?我们戏曲界有一句行话,叫字字送听,你要好好练习。”

这一教就是三个小时,李敏的老公几次下来又上去。终于,他耐不住了,说今晚就到这里吧,否则要累着杨老师了。

“不妨,不妨!”杨瑞凤依然沉浸在舞台上。

“你送送先生吧。”李敏对老公说。

送到半路,杨瑞凤不再让李敏老公送,说自己来得就去得,并教育不是剡剧中人的李敏老公多担待,让李敏多吃些,养胖些,才有力气唱戏。

“杨老师,李敏她怀孕了,吃不下!”

“什么,李敏怀孕了?太早了吧……”杨瑞凤想说什么,终于咽下,“哎哟,那我应该送一只老母鸡!”

这一晚,杨瑞凤半夜进的门。

小区里有人听到,凌晨两三点,有公鸡报晓。

P40-42

序言

陪着燮钧一起跑

谢志强

岑燮钧写过散文,写过评论,我知道他的阅读背景。阅读背景会起多种可能的作用。几年前,我对他说:你写写小小说,弄不好,还真能搞出名堂。

高中时代,学校举行运动会。那时,我当校刊主编,自己编自己刻——刻蜡板。体育委员认为我的手行,那么脚也应当能,替我报了“马拉松”(每一个同学都要参加一个运动项目)。我从来没有跑过那么长。说是“马拉松”,但主办者将其缩减为10公里。我跑到一半,一股热辣辣的东西要涌出来,我甚至能感到鲜红的液体即将从我的嘴巴喷出来。我的朋友突然进了跑道,陪我一起跑,表现出一副轻松自如的姿态。可是,我的腿不争气,几乎是摇摇晃晃,不是跑,而是走到了终点。后来,我的朋友参赛,我也陪着他跑,他得了第三名。我只有陪跑的份儿了。

文学创作像一场马拉松,不同的文学体裁,是不同的体育项目。岑燮钧写小小说,出手不凡。我算是个陪跑者,陪跑,仅仅是陪一段路。现将我近两年“陪跑”的感受记下来。

2014年的“家族”

乡村元素,除了习俗,还有家族。它们是乡村文化血脉之根。

岑燮钧的家族系列小小说五题,从祖辈到父辈,每一篇分别写了家族中的一个人。标题所示,大多是家族里的男人,其实,着重写的是女人。男女是小说的基本关系,而稳定、维系家族的核心力量则是女人。多篇作品里。写了男人不安分,女人怎么对待如何处理。男人像风筝,线常在女人手里,有的牵得紧,有的放得松。《祖母》里,祖母不顾一切(没告诉婆婆和孩子)去丈夫的酿酒坊,仅仅是跟丈夫相处,这一行动,使家里原有的秩序紊乱。为此,祖母付出了下半生的代价,同时,那行动像陈年老酒留给了儿子回味。《父亲》《五嫂》写了两个有外遇的男人。《父亲》里,祖母将儿子跟另一个女人在外居住了六年的过错加在其媳妇的头上,父亲归来的夜晚,六年的委屈、怨恨,母亲竟然不计较。当父亲教训儿子早恋,母亲冷静无语,但儿子说出了母亲的话:你没有资格。父亲的嘴角歪了,脸上抽搐了一下。岑燮钧的小小说,女人的沉默有力量。《五嫂》里,五嫂在家族里没地位,丈夫有外遇,她默默地生活,最后默默地离开。作者写了她的声音:族里这么多大嗓门的女人面前,因为她辈分低,长得内秀,不免显得低声下气,连“我”小叔踏死她养的小鸡,她向祖母申诉,祖母只一句就打发她:等他回来我揍他。她也争取丈夫跟她睡,可丈夫的心在另一个女人那里。她有了痛也不出声,选择离开,却被车撞死,丈夫获赔56万。一个女人默默地在,默默地走。

家族轶事,也是乡村情事。《三爷爷》里,三爷爷的妻子一只眼盲了,却是个明眼人。可是,不安分的三爷爷弥留之际,却伸出“三个指头”。风筝的线仍牵在妻子的手里。三阿婆拍棺哭:你好好不做人,为什么害得我难做人?两个烧过的煤饼里发现所藏的遗物:三千元。三阿婆忍不住掉泪,说:你个死货!煤饼这个细节,似有残存的热量。岑燮钧把握与人物相配套的细节,颇有分寸,在关键处,却简洁几笔,轻轻地放下,这与人物的形象相吻合。当前的一些作品里,逢了得意的细节,一些作者就大肆渲染,生怕被读者忽视,像探望病人送礼品,重重地放下,以引起注意。正因如此,就将细节给淹没了。

岑燮钧的小小说,已自觉地摆脱了单纯讲一个故事的套路,而是重视人物,给每一个人物以相配套的细节,像黑屋里点亮了一盏油灯,顿时,照亮全篇。

2015年的“戏中人”

同样的素材,不同的作家表现方式各异。岑燮钧前两年的小小说特点是,一件事安置一个人,在事件的容器里写人,也就是注重故事性。现在,他的创作,侧重人物,明显地甩开了单纯故事的笼子,让人物在命运的时空中流转。由注重故事转为重视人物,其结构方式、叙述语言均发生了质变。

与别的小小说作家对比,是一种方法。

假如,岑燮钧的小小说素材,搁到孙方友的手中处理,会怎样呢?因为孙方友特别在乎故事情节的翻三番——抖包袱,所以,孙方友会张扬传奇元素。而岑燮钧却有意剥离且不追求传奇色彩,贴着日常生活,减弱情节的骨感,体察柔软的情感,写出了小小说的另一种形态。由此引出了一个视角的问题。孙方友是上帝般的俯视,岑燮钧是好奇者的有限视角。

视角的高低,涉及世界观。视角还关系着叙述的调子。孙方友的叙事讲究铺垫、渲染,岑燮钧的叙述则是朴实、舒展——分别符合自己的表现方式。《戏中人》系列里的人物,戏里戏外,台上台下,演员和时代,构成了命运的沧桑感。舞台与时代的关系,可见舞台小世界,世界大舞台。

《名丑》里,演武大郎的金一笑,不取巧不投机,戏里戏外都丑,但他演活了武大郎。在众多的追慕男子里,演潘金莲的美人肖梅芳却在“运动”。最艰难时,嫁给了金一笑。生了女儿,也像妈,但越长越丑的金一笑告诫女儿:不能演潘金莲。肖梅芳二十周年忌日,金一笑邀请同台的“西门庆”“武松”等老演员,拜托众位关照女儿。酒席中,道出了女儿身世的秘密:他至多只是她的养父。演了一辈子丑角,大美人能嫁给他,他宣称:这是我演得最好的一出戏。半年后,金一笑病逝,女儿遵其遗嘱,把一缕青丝放在他的怀里。名丑的大美!世事艰难中,美躲进了丑里——名丑。戏里戏外,浑然一体。“戏中人”系列,演员演出的剧目和现实的遭遇,同为风刀霜剑,儿女情长。

岑燮钧的“家族”系列,一篇《蓝边碗》,母亲与儿子(傻子)通过穿越漫长岁月的蓝边碗,表现出了母爱——四个孩子中,母亲最关心最心疼的是艰难年代出生的傻子。蓝边碗归傻子专用,时不时缺角。傻子滑进河里淹死,母亲牵挂到八十九岁,只剩下傻子用过的碗。吃饭时,她盛上饭,摆在对面,饭后,还洗碗。她对来探望她的孩子说:傻子在家。

岑燮钧的小小说系列里的人物都背负着历史的包袱。这种包袱表现为记忆的牵挂,由细节串联起过去与当下。牵挂的是一种味道、一张照片、一个残缺碗、一缕青丝、一只公鸡、一架秋千、一张报纸、一种声音、一块瓦片,等等,可见作者对细节的敏感,不经意中也安置或抖出细节的包袱。这一连串有形或无形的物件,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那么小而轻,却又那么大而重,饱含着难得的暖意。

后记

我们等在一幢大楼前,路上车来车往。前面的广场上,树在阳光里闲着。偶尔,江上有船“突突”地经过,船尾犁出一道翻滚着的白条条的水路,不紧不慢地往前去。

这是一个安静的小城。在这样的小城,读书写作,该是如何呢?

这时,一个清瘦而高的“长者”从大门里出来,热情地招呼我们。说“长者”庄重了些,活泼的说法应该是“老帅哥”。他有着笔直的身板、硬朗的线条,眼睛笑着,高挺的鼻梁有点小得意。穿过树丛时,他回头说:

“燮钧,你也可以写写小说。”

“我不行的,我只能写点散文,呵呵,豆腐干。”

倒也不是我自谦。在文字里讨生活的乐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我是个没有雄心壮志的人,安心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作非分之想。十天半月,报纸上出现一篇自己的文字,然后剪下来,贴到本子上,看它慢慢增厚,一边摩挲,一边自得其乐。有时,同事或朋友见了,说在哪里又见到你的文章了,就笑笑。我很少跟人谈文字,不是我自傲,而是怕高调,就像我曾私下嘲笑过别人的炫耀一样。网上的指导是,“做一个安静的美男子”。我长得丑,只能改成“做一个安静的文字工”。

可是,今天,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小城,坐在书桌边上,与“老帅哥”谈文字,谈文章,谈文学,是相宜的。只是感到不安的是,很多时候,我插不上嘴,根本就没法对谈,而只能听他侃。一个自足的人,不知有汉,无论魏晋,当外面的人为他打开一扇门时,阳光射进来,足以让人看不见眼前的一切。在生活圈里,我算是读书多的人;可是,在他面前,我却又是个门外汉。“我看行,你可以写写小小说。”他一再跟我这样说。

有时候,在别人的鼓吹下,人心是会膨胀的。我就试着写了,还算顺,那就是处女作《老母子》——如果不算之前杂七杂八的文字的话。投给某杂志,竟然一举得中。我不免有点小得意。但是,此后的受挫,却是一而再再而三。小说较之散文,难发表多了。发不出去,难免泄气。而读杂志上的作品,又觉得不过尔尔。我怀疑我自己,也怀疑这种文体。我觉得它不是文学,更不是小说,只能称为点子,称为心灵鸡汤。一方面,我嫌弃它;一方面,却又孜孜以求能在上面露脸。这时,他正告我,别看杂志,看经典。去外面旅游,要导游;品读经典,更需要导读。因为经典浩如烟海。他说,每个人的气场是不一样的,在经典中,找一个自己喜欢的老师,让他引着你,去寻找那个秘密的入口吧。

他一次又一次向我们推荐国外的最新小说,不厌其烦地为我们解读。每次去,就像上课。每次去,也鼓起我们的雄心。  惭愧的是我读得不多,也三心二意。不敢说,我已找到那个入口,只能说,前面“仿佛若有光”,于是,我走了进去。那世界果然不一样,“芳草鲜美,落英缤纷”,不是三家村里的几条沟壑能比的。一个人,只要打开了他的视野,那么,即使生活在小城小村,也算是见识过世界了。而阅读,就是这样一趟旅行,一回游历,一次探险。没有阅读的写作,就像是乡下桥头的坐谈,只能是自娱自乐。“取法乎上,仅得其中;取法乎中,斯为下矣。”文学一如科技,日新月异,小说更是如此,高手林立,而你却抱着一本发黄的古书,说“尽矣”,岂不可笑?

当我在谈论阅读的时候,我不知道谈论了些什么。因为它让我成了一个“眼高手低”的人。我仿佛是一个农民,进了一趟城,知道了宫殿的样子,可是回来还得种我的一亩三分地,该种花菜还得种花菜,该种油菜还得种油菜,我并不能造一个城。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悲哀。我深深意识到,我不是一个大才,我没有如椽之笔,我只能在自家门前的菜园子里,这里种些青菜,那里种些青椒。“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其实,我知道,并不是我的菊花好,而是南山好。有了南山的云卷云舒,小院门前才有了诱人的景色。

现在,我把秋天的收成都放在了这里。当它真的要结集出版时,我有点窃喜,又有点惴惴不安。我挑挑这个,拣拣那个,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早晨我去拜访“老帅哥”时的情景,他走在前面,引带我们进入“小径交叉的花园”,回头对我说:

“燮钧。你可以写写小小说嘛。”

这位“老帅哥”,就是小小说名家谢志强老师。就这样,五六年中,我被小小说笼罩了。

我知道,出版一部小小说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于是,我又想到了木耳兄。几年来,他一直关注着我的文字。没有他的鼎力支持,这样的美事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自然,整个出版过程中,尚有诸位君子的相帮相助,有些是为我所知的,有些甚至是我所不知道的。在此,一并表示真挚的感谢。

是为后记。

随便看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

 

Copyright © 2002-2024 101bt.net All Rights Reserved
更新时间:2025/4/5 10:4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