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冲动的时候不要做任何决定,很多错误就是在情绪太高涨或低沉时犯的。
无奈的是,人在心平气和、深思熟虑后拍板的决定,也不见得是对的。
有趣的是,很多人总要在兴起时凭着一股盲劲才会有所行动,给他们时间把机关算尽衡量得失后,反而觉得一动不如一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最吊诡的是,冲动见真情,盲动时往往反映了最想要的、最想做的,最看得见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所谓Freudian slip也就是这么一回事,潜意识总在失衡的状态才会露出真身。
等如要一个人在清醒的状态,很正经很煞有介事地,在一份表格上填下“我最喜爱旅游的地方”,欧洲小镇、南北极想必是热门地点,谁好意思写最常去的深圳,或是没料到在最终难得远行时中选的拉斯维加斯?我们都有一个想做给别人及自己看的模型,常态下也能很好很到位很诚实地哄骗着,甚至做九型人格的测验时,也能理智应付过去,回答问题后真能人型人格,得偿所愿被归类为想做的那类人,然后一直以此为准为荣。
如何才会失衡,不如问日子是怎样保持平衡的。不就是步步掂量着有没有行差踏错?肤浅地来个两分法,就是左脑理性用事,监控右脑感性话事权。想真人露相,不必等到月圆之夜,站在紫禁之巅;把他灌醉,醉到恰好吐真言的程度便行了。不喝酒的人,也简单得很,熬了一个通宵不睡,脑部会分泌出天然的兴奋剂,话会比平常多,亢奋到高高地,最常见行为便是大失常性,例如买下很多没想过要买的东西。
事后回复理性,看见一大堆无无谓谓的猎物,其实也是四分悔愧,六分暗喜。是的,那用不着的一对小小楠木围棋盒,留在左脑中,不过是什么身外物啦,作为投资对象的话,流动性太低,唯有在无缘无故的亢奋情况下,才会豪起来据为己有。而那六分暗喜,是发现真的钟爱这小玩意,得感谢激素失衡,才做出一件不计利害讨喜自己的事情,而这也就是爱的真身吧。
汶赫县转榍耍的幸福7这句话在歌影视红透半边天,证明真有很多人都是在检视所得之后翻脸不认人,不认的人正是自己。除了老病贫死,不想要的东西何以会到手?到手后觉得不知所措,只为放肆随兴后又恢复运转左脑计算器吧。
另有句话叫“利令智昏”,但不管为利而用错了智力的机会大,还是不计利害关系而丧智的风险高,后者总来得可爱。面对右脑发飙带来的后遗症,遗下一堆玩物也好,一段感情也好,也不得不认账,那都是暗里想要的,因可有可无而奢侈,因奢侈而可贵。在事事讲求平衡的鸟笼中待久了,规行矩步,才不会轻易揭开最不敢想又想走的路线图。难得糊涂外,也难得行差踏错。 寂寞会如流感般传染开去吗?
外国专家的学术研究告诉我们,不断聆听寂寞人难念的经,自己也会受感染,且会把这种情绪蔓延开去。如果是这样,经常借出耳朵装载别人苦水的人,岂非要为自保而与寂寞经常难耐的人保持距离?我还以为,当我们发现有那么多人寂寞,反而就不觉得寂寞,负负而得正。
我只知道,不是装出来的笑容与快乐,如种子般会传播并开花结果;感受他人之苦,也会让自己变得情绪低迷,则要看什么样的人对什么样的人吧。有些善妒或自我中心的耳朵,听到的即便是好友的好事,那条天生过敏的神经立时活跃,意思意思地为对方感到高兴之后,随即发挥比较能力自伤起来。反过来说,听多了他人疾苦,不是会有原来我非最不幸的收获吗?就像探访过落后地区才发现自己该惜福的滥调,在他人的不幸中建立自己的良好感觉,不是出自同一种心态吗?
我只相信,寂寞人每次一开口就是替自己抱不平,而非为排遣寂寞而谈天说地,基于长贫难顾、久病床前无孝子的理论,是会把耳朵供货商吓跑的。如此一来,孤岛更孤,又有何能耐把寂寞传染?
那些学术研究稍贴近常情,就别在寂寞的心上再添一个带菌者的罪名与负担,搞不好从此噤声,就会让寂寞成菌了。只因寂寞那么抽象飘忽,谁都会是一时间的疑似患者,在病发时不找个人宣泄一下,反而勉强做欢乐大使,就真会皆大欢喜了?
那份报告同时不知下了什么功夫,得出每人平均每年有一个半月觉得孤独,是不是太恐怖了?一生有十分之一时间寂寞喔,那怎么办?报告指出多交一个新朋友,寂寞日每年即减少两天。竟然可以把情绪量化到这不近人情的地步,一个新朋友有助两天寂寞减排,那一年要交多少朋友才能对孤独产生免疫力?为什么是新朋友?老友不可循环再用?新朋友不会带来先亲后疏引起的孤独感?P13-15
寂寞会如流感般传染开去吗?
外国专家的学术研究告诉我们,不断聆听寂寞人难念的经,自己也会受感染,且会把这种情绪蔓延开去。如果是这样,经常借出耳朵装载别人苦水的人,岂非要为自保而与寂寞经常难耐的人保持距离?我还以为,当我们发现有那么多人寂寞,反而就不觉得寂寞,负负而得正。
我只知道,不是装出来的笑容与快乐,如种子般会传播并开花结果;感受他人之苦,也会让自己变得情绪低迷,则要看什么样的人对什么样的人吧。有些善妒或自我中心的耳朵,听到的即便是好友的好事,那条天生过敏的神经立时活跃,意思意思地为对方感到高兴之后,随即发挥比较能力自伤起来。反过来说,听多了他人疾苦,不是会有原来我非最不幸的收获吗?就像探访过落后地区才发现自己该惜福的滥调,在他人的不幸中建立自己的良好感觉,不是出自同一种心态吗?
我只相信,寂寞人每次一开口就是替自己抱不平,而非为排遣寂寞而谈天说地,基于长贫难顾、久病床前无孝子的理论,是会把耳朵供货商吓跑的。如此一来,孤岛更孤,又有何能耐把寂寞传染?
那些学术研究稍贴近常情,就别在寂寞的心上再添一个带菌者的罪名与负担,搞不好从此噤声,就会让寂寞成菌了。只因寂寞那么抽象飘忽,谁都会是一时间的疑似患者,在病发时不找个人宣泄一下,反而勉强做欢乐大使,就真会皆大欢喜了?
那份报告同时不知下了什么功夫,得出每人平均每年有一个半月觉得孤独,是不是太恐怖了?一生有十分之一时间寂寞喔,那怎么办?报告指出多交一个新朋友,寂寞日每年即减少两天。竟然可以把情绪量化到这不近人情的地步,一个新朋友有助两天寂寞减排,那一年要交多少朋友才能对孤独产生免疫力?为什么是新朋友?老友不可循环再用?新朋友不会带来先亲后疏引起的孤独感?
中国社会科学院早前发布了((中国城市竞争力报告》,附加了一个幸福感排行榜,石家庄排行第一。
看到这个数据,很想问一问亚军城市临沂人,你的幸福感输给了石家庄人,请问有什么感受呢?
我开始想象,那位临沂人会不会不服气,马上列举自己觉得幸福的理由,或者向灯火起誓,我真的真的感到很幸福,我都这样幸福了,怎可能会输呢?不,我还要再加把劲,还得更努力去幸福,在这场竞争中,我决不能落于人后。
这想象是否有点荒诞不经,远离现实?
现实生活的确离不开比较,一有比较,就需要一把尺,去量度谁比谁更有生产力,更有竞争力。荒诞在于届的比拼,本身就很不幸福,也不知道如何可比。这些指数,既无谓亦有趣,与其公布排名结果,不如公开数据制造的过程、计算的方程式,让一众自觉活得不堪的人,有个参考,有个万同。 如果幸福真需要一点条件,以排除万难的姿态创造这些条件,尽管要紧握拳头打拼到汗流浃背,那代价,还算值得。否则,久不久有权威机构告诉你,你还不够某人某个城市的人幸福,你仍须努力,说不定连本来的幸福感也给惊扰了,开始不甘心了,不满足了。即使得了个冠军,而你不自知,经人一问,你是最幸福的人,你有什么感受呢?你可能一脸愕然,觉得是吗?已经是吗?配吗?受宠若惊之余,从此发现已经坐在名叫幸福的摩天轮顶端,用心经营不让摩天轮流动。
幸福耐不住人家打扰,经不起科学研究,当幸福成为一个概念,背后有无数专家高人订定一批准则,无辜的凡人,眼睛瞪住这两个字,可能会越看越觉得深奥,觉得陌生,觉得遥不可及。
一连串的觉得,幸福唯一的一把尺,就是觉得吧。
年前有个快乐指数,北欧国家独领风骚,有香港朋友不服气,理由是北欧吃不到广东云吞,吃不到够水平的中国菜,凭什么比我们快乐?当时我觉得,也是觉得,快乐就是吃到对胃的菜式那么简单便宜?现在,我觉得觉醒了,幸福快乐可以说起来很复杂,也可以很单纯,把幸福快乐建立在口福上,只要自己觉得,就得了。
什么调查研究可能都是多余的。某某人某某城市的人,明明在旁人眼中是活在极度不堪的不文明的不合理的环境中,只要他们觉得,你也拿他们没辙。与其开示他们,倒不如羡慕他们。已经在付的代价,将来为此要埋的单,将来再算,至少此刻,他们衷心地自评为幸福,或不知觉地在享受独家的幸福。都说了,是幸福感,“感”才是关键词。
忘了是从哪位高人哲人听来的,幸福的模式一般都很相似,悲剧却有五花八门的成因与状况。如果这是真的,个中因由,社会科学研究者还没插手调查之前,先提供一个可能性,大部分人的幸福,一觉得,就唾手可得,这过程当然都很相似。
林夕说:初出茅庐的人,没有丰富的人生经验,我唯有强迫陈奕迅唱《我的快乐时代》。他唱的时候不明白,听时也不明白。十年以来,陈奕迅总共提及过两次“我愈来愈明白”《我的快乐时代》中“毫无代价唱幸福的歌”的意义在哪儿。我不想说什么一百种幸福的方法,那种书我看过,什么泡一个热水澡呀,点一些精油蜡烛呀,那都是方法,我不喜欢方法学,幸福是感受,我要“觉得幸福”,幸福没有唯一的方法,如果你以为有方法,你一定不会幸福。
在某种意义上,歌词是为旋律和歌手服务。而那些无法在歌词中表达的题材,林夕将它们写进《毫无代价唱最幸福的歌(全新增订版)(精)》。形式不同而已,散文是林夕性情与智慧的另一种表达。
《毫无代价唱最幸福的歌(全新增订版)(精)》是两岸三地一版再版的林夕代表作《原来你非不快乐》续篇!林夕特意写作新序《我很快乐,我是幸福的》,分享“幸福”和“快乐”细微的差别!
书名来自林夕作词、陈奕迅演唱的热门金曲《我的快乐时代》(陈奕迅演唱会每场必唱,2016全国巡演正在进行中)
幸福没有模板!世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种幸福!幸福是感受!不用比较,他人的蜂蜜有时是自己的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