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来,庐山是诞生梦想和传奇的地方。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梦想,“虎溪三笑”中儒、释、道交融的情景,朱元璋与周颠仙的传奇,牯岭街上各幢老别墅的故事……历代有关庐山的各种传说和故事,不仅是庐山历史纪实的补充和拓展,也可以及大地丰富我们对庐山历史与文化的感知与体认,尤其是,这些传说和故事中的精神气象,仍然有穿越浩渺的时空,直达人心的力量。
《庐山故事丛书》采用当代人的解读视角和取舍眼光,对历代庐山传说故事进行整理和改编。何春根编著的《仙风道韵》为丛书之一,介绍秦、三国、晋、南北朝、唐、宋等时期的庐山道教人物故事与传说。
庐山不仅有郁郁葱葱的茂竹松林、飞流直下的瀑布山泉,更有那众多蕴含丰富人文历史的道观、佛寺、刻碑等遗迹。何春根编著的《仙风道韵》主要介绍秦、三国、晋、南北朝、唐、宋等时期的庐山道教人物故事与传说,通过故事与传说反映庐山道教的文化发展状况以及人们在道德上向上的心理需求,更能切身领略庐山的仙道风韵。
陶侃与占卜术(晋)
在东晋的历史舞台上,陶侃可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两晋之交时,历史风云变幻,危机四伏。陶侃在帮助东晋政权稳定局势的同时,也为自己树立了显赫的威望,位至都督八州诸军事、大司马,封长沙郡公。陶侃的功勋不亚于王导,这些地位的取得全部凭借他个人的努力和奋斗。当然,关于陶侃的神话传说自然也是不会少的。在那些神话传说里,后人看见的却是陶侃命中注定的成功,或者说是成功的必然性。
《异苑》卷四记载:陶侃左手有条清晰的纹路,一直延伸到中指,遇到横纹便中断了。一位名叫师圭的相面人告诉陶侃:“你左手的这根纹路如果一直贯穿到顶,一生的途运将无可限量。”听了此话,陶侃就用针挑断中指横纹,血流溅壁,血迹形成一个清晰的“公”字。陶侃找来纸裹住手指,墙壁上的“公”字却更加的明显。这分明预示陶侃将来会爵封公侯。按民间的相书说,人的左手掌上从腕开始一般会有一条纹路,它是人的事业线,这根线越长,以后的事业成就会越大。看来陶侃也是十分相信这个说法的。
《异苑》卷五又载,陶侃父亲去世时,有一位异人登门拜访,临走时说:“我就是仙人王子晋,听说你有非凡之相,故来相看。”说完,披上仙羽,飞升而去。王子晋即周灵王的太子王子乔,《历世真仙体道通鉴》载:“王君名晋,字子乔,亦名乔,字子晋。周灵王有子38个,子晋太子也。生而神异,幼而好道。虽燕居宫掖,往往不食。端默之际,累有神仙降之,虽左右之人弗知也。”所以在古代载籍中,王子晋都被视为神仙。现在庐山周边的瑞昌市赤颜山、德安县小昆仑山皆有王子乔的遗迹。但以常理推测,这个去拜访陶侃自称王子晋的,应当是当时道士伪托。
《异苑》卷七还记载了一个故事。陶侃有一天梦见自己生了八只翅膀,飞翔冲天。天门有九重,他已闯上第八重,唯有最后一门无法进入。他用翅膀拼命扇打天门,天门守御用手杖击打他,他坠落在地,左翼折断。陶侃惊醒,左腋犹痛。陶侃后来做大都督,功高震主,其威势天下无人匹敌,心里偷偷有不臣之意,但是每当想起梦中折翼,才将野心克制下去。这个故事又见于《晋书·陶侃传》,其主旨是表现古老的占梦术。
除了对看相、占梦深信不疑外,陶侃似乎也十分相信卜葬之说。据《太平御览》卷五百五十九引晋祖台之《志怪》载:陶侃在发迹之前,父亲去世了,由于家境贫寒,无力营葬。他只好自己搬砖砌墓。有一头牛,陶侃用来搬运砖头。但不知什么原因,那头牛突然不见了,陶侃只好先四处去找牛。他遇见一位老人,问陶侃干什么去,陶侃如实回答。老人指着前面的山,说:“我在那山岗上看见过一头牛,正在山洼睡觉呢,想必是你的牛了,你过去找找。不过我告诉你,那牛睡卧之地,可用作坟墓,后代必出极贵之人,能位极人臣。”又指另外一座山头,说:“这里也好,但不如我刚说的那块地。也用作坟墓的话,后代可位至刺史。”说完,老人就不见了。陶侃按照老人的话,将父亲葬于牛眠之地,后果封为长沙郡公。他将另一块地指给周访家,周访官至刺史。
这个故事表现了当时流行的卜葬术。相传为晋郭璞所做的《葬书》,对这一套理论有集中的描述。
从上面几个小故事可知,陶侃显然深受东吴文化的影响,对道教占卜术十分崇信,涉及看相、占梦、卜葬等诸多形式。或许在陶侃的心理,他也愿意从神仙之说里找到自己成功的依据。但是,这些故事更应当理解为是撰史者的“有意”创造,因为大多数中国人认为,非凡伟大的人物,其成功必然跟某种神秘的命运安排有关,帝王如此,将相亦如此。所以这些故事与其说是历史,不如说是小说,仙传故事是中国古代小说的滥觞。
P10-13
皇甫金石
庐山,千言万语道不尽,千思万想表不准。只觉得此山:秀甲天下、圣贤荟萃、宗师辈出、通贯古今;只觉得此山:人文灿烂、历史辉煌、故事丰富、积淀厚重……所以,我们一帮深爱着庐山,深知着庐山的庐山之子,意趣相投邀聚一起,弄了这么个“庐山故事”丛书,向世人表一表,述一述我们的所爱所知,用我们的这些所爱所知邀约天下朋友来庐山感受分享,邀约天下朋友来庐山与天地山水对话,与圣贤宗师述心!
朋友们,来吧!庐山欢迎您!
庐山是一座享誉世界的历史文化名山!
两干多年前司马迁在《史记·河渠书》中曾留下“余南登庐山,观禹疏九江”的书证,使得有关庐山的历史和文化叙述,有了可以确信的文化源头。古往今来,庐山是诞生梦想和传奇的地方。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梦想,“虎溪三笑”中儒、释、道交融的情景,朱元璋与周颠仙的传奇,牯岭街上各幢老别墅的故事……历代有关庐山的各种传说和故事,不仅是庐山历史纪实的补充和拓展,也可以及大地丰富我们对庐山历史与文化的感知与体认,尤其是,这些传说和故事中的精神气象,仍然有穿越浩渺的时空,直达人心的力量。
如果说,历史是一帧帧连续不断的时间影像,那么,传奇与故事就是历史影像中一颗又一颗的明珠。
为了使这些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珠贝再次发出光芒,我们这群热爱庐山历史文化的朋友聚集在一起,进行了广泛的切磋交流并达成共识。于是,便有了编撰和出版一套《庐山故事丛书》的策划和组织。我们的初衷,就是想让庐山深厚的历史和人文,被更多的人知晓。我们希望这套丛书能本着客观求实、尊重历史的态度,尽量采用当代人的解读视角和取舍眼光。既可以是对历代庐山传说故事的整理和改编,也可以是对庐山人文故事的挖掘与完善;既追求积极向上、体现时代正能量的价值取向,也要注重文本的可读性和趣味性,特别期待青少年的喜爱。
这套丛书的编写,我们依托九江白鹿洞阳明书院和江西省“庐山文化传承与传播”协同创新中心,以及庐山风景区管理局文化处的通力合作。聘请原江西省科技厅厅长李国强先生、九江学院校长甘筱青先生为顾问,九江白鹿洞阳明书院院长皇甫金石为主编,进行丛书的组稿和编辑工作。承担这套丛书撰写的作者,既有资深的文化官员、熟悉和热爱庐山的老作家、学者,也有一些年轻的博士;既有庐山的管理者,也有庐山的研究者。他们的共同心声是因为热爱庐山才有创作的动力,因为关心庐山才有心头放不下的使命和责任。
而整个《庐山故事丛书》的创意、规划和组稿的过程,同样有诸多令人感动的故事。自2015年3月10日,在皇甫金石、许迎新、邰绍周、景玉川等先生的召集下,编委会正式成立,成员由皇甫金石、邰绍周、罗龙炎、景玉川、余国振、吴国富、闵正国、王耀州、宋志龙、许迎新、吴靓组成。编委会每个月召开一次研讨会,来开展具体的工作。
在随后的过程中,庐山风景区管理局文化处又推荐了几位先生加入编委会,再后九江学院庐山文化研究中心也加入到丛书的合作中来。编委会成员有来有去,新加入的成员有封强军、陈晓松、肖士太、慕德华、汪国权、贺伟、罗时叙、何春根、黄大明、李宁宁等,丛书分卷也有删有减,尽管与最初勾勒的雏形有所改变,但我们始终坚定信念,一定要出一套受大家喜爱的丛书。无论是选题的不断完善,还是编撰队伍的不断扩大,都充分说明了一点,那就是庐山文化本身的吸引力和魅力!
2016年3月中旬,当十部书稿整齐地交到江西教育出版社时我们的心中充满了喜悦。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历经整整一年,丛书第一部分终于跟大家见面了,在我们期待努力完成丛书第二部分的同时,非常感谢这一年来,社会各界的朋友们对我们工作的支持与鼓励!
这套丛书饱含着我们编委会所有成员对庐山的喜爱与敬重之情,希望有缘翻开这本书的您,在各位作者的带领下,也同样会喜欢上庐山这一片圣地!
皇甫金石 李宁宁
2016年4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