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者的《大学三部曲(共3册)(精)》在法的语境下讲述知识分子的追求,展示知识分子个体利益发生的一种巨大的冲突和分裂,这是一项很严峻的思考,同时,在其严峻中呈现出的表面,我们看到的是法的游戏。张者作为一个小说家,一直游离于各种文学潮流以外。而对于张者,这既是一种文化选择,也是因为他的性情使然。
《桃李》《桃花》《桃夭》是张者的“大学三部曲”。《大学三部曲(共3册)(精)》是张者的代表作。第一本《桃李》2002年在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该书因为首次写商业化对大学校园的冲击,引起了广泛关注。杨绛先生看了之后说,从《围城》到《桃李》,文化人群体随着时代的变迁发生的精神上的变化,令人惊奇。也因为这本书,张者被誉为“*具潜质的青年作家”。2007年,他出版了第二部《桃花》。2015年,他又出版了《桃夭》,讲述法理与诗情的摩擦,俗念与心灵的磕碰,当代知识分子的挣扎与突围。
师弟离婚的时候我在外地,赖武在拘留所,张健在国外,只有喻言在家。我们师兄弟五个根据年龄依次排序为:喻言是老大,赖武老二,张健老三,我是老四,邓冰为老五。我们本来是大学同学,后来又一起考上了研究生,师出同门。在我们师兄弟五个中,似乎只有师兄喻言可以安慰一下师弟,这不仅仅因为喻言正好在家,关键是喻言已先离了,他可以现身说法。
离婚就离婚吧,现在离婚率这么高,特别是对一个60后来说这没有什么稀奇。同学圈内的不反应期过后,邓冰收到了师兄喻言的留言:“热烈祝贺师弟邓冰同学离婚成功!”喻言在圈里还给邓冰发送了一枚金色的自由勋章。
喻言的留言立刻遭到了女同学的围攻。说什么的都有:骂喻言是王八蛋,自己离婚了,就盼着别人离婚,真不是东西;邓冰和张媛媛离婚也许就是喻言背后撺掇的;可不是吗,他们是闺蜜,从大学到研究生就一直狼狈为奸;离婚后他们又可以在一起吃、喝、嫖、赌干坏事了……
喻言遭到了女同学的群殴,居然没有一个男同学为喻言帮腔。
对离婚的讨论不久在圈内就展开了,参与讨论的同学分布在世界各地。当然,参加讨论的以女生为多,男生只是围观。一个主要观点是: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四十岁过后离婚,对女同胞的伤害也忒大了;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烂泥巴;要离婚早该离,过了四十离婚女人后半生怎么过;一个女人拖着个孩子将来怎么找男朋友;男人从一棵树上下来,一下就投进了森林,那可是原始森林呀,充满了欲望,万紫千红,万物花开,一代又一代的小妖精人才辈出……
远在美国和欧洲的同学还建议国内的女同学成立“婚姻保护联盟”,订立盟约。大意是女人过了四十,男人要提出离婚,必须净身出户,让他一穷二白,一定要洗白了再放他走。
邓冰知道女生骂喻言就是骂自己,之所以不直接骂,或许是对自己离婚的原因有所耳闻。说白了,邓冰离婚是因为老婆张媛媛出轨,这和另外一个同学赖武有关。邓冰、赖武、张媛媛在读大学时就是一组著名的三角关系。当然,邓冰在大学时还参与了另外一组三角关系,和喻言和柳影。这个另说。
如果说邓冰离婚还让女同胞们多少有些同情,那么喻言就不同了。喻言离婚是无事生非,属于没事找抽型。
喻言没理会骂他的女生,他想给邓冰发一条邀请,让邓冰晚上来喝酒。但在发之前他犹豫了,删除后改用个人微信。喻言知道这个时候在圈内公开邀请邓冰喝酒,让女生看到了肯定又是板砖。女同学恨不能拍死你,臭男人,你们还喝酒庆贺是吧!还有,喻言也怕同城的男同学来凑热闹,那就不好了。对于邓冰来说,刚离婚应该静一下,不宜大操大办。当然,这种静也不是自斟自饮,独自伤怀,应该有一知己,把酒倾诉,回望过去,听风怀旧。
四十岁过后,喻言就开始怀旧了。日妈的,活着活着就到了回忆过去的年龄,这让喻言很郁闷,自己觉得还没怎么活呢。子日:“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难道自己就到了四十而不惑的年龄了?喻言没觉得不惑,恰恰相反,身体正蠢蠢欲动渴望着各种诱惑。看来,听圣人说话要与时俱进,古人的寿命短。据说在一千多年前的唐代,平均寿命才二十八岁,大诗人杜甫不是说,“人生七十古来稀”嘛,他只活了五十岁,使劲活也很难达到七十岁。两千多年前的春秋战国时期,平均寿命更短了,所以才有孔夫子的“四十而不惑”之说。现在全世界人均寿命六十六岁,中国人均寿命已经超过七十七岁了,不活到八十岁就是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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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绛先生说:钱先生写了一部《围城》,反映二十世纪三十年代青年知识分子的生存、生活状态。我写了一部《洗澡》,反映五十年代青年知识分子的生存、生活状态。对于二十世纪和二十一世纪胶体期间青年知识分子的生存和生活状态,我了解不多,看了张者的小说,我很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