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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谈非常谈/旅人蕉文丛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顾农
出版社 暨南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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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顾农著的《谈非常谈》是“旅人蕉文丛”(《谈非常谈》《方寸天地》《旧时星》《缤纷的箫声》《秋红柿》《四弦琴》)中的一本,作者说文谈史,言近意远,所写之文多为“自己读书行路的收获和感慨”,他用闲谈式的随笔,将可谈与不可谈之物之事一一呈现,以飨读者。

内容推荐

顾农著的《谈非常谈》内容分为“掩卷深思”“文心深处”“且行且歌”三块,将作者自己读书行路的收获和感慨慢慢讲来。既有学术探讨,又有读书心得,还有行路感受,看似闲谈,读之实则大有启发。

目录

总序

自序

第一辑 掩卷深思

 《新青年》上的鲁迅小说

 鲁迅小说中的“扶乩”

 《范爱农》的虚构成分

 略谈鲁迅的轻性论文

 鲁迅文章之开合擒纵

 重读鲁迅译本《小约翰》

 鲁迅与嘉业堂所刻书

 鲁迅谈归庄的散曲

 读陈西滢《版权论》

 《花随人圣庵摭忆》

 闻一多和他的澳门之歌

 郁达夫与诗

 赵家璧回忆录的启示

 顾随先生讲《论语》

第二辑 文心深处

 会心感发派讲诗的又一硕果

 ——读周汝昌先生《千秋一寸心》

 “哀妇人而为之代言”

 ——舒芜先生论女性问题的三本书

 书话的四大话题

 ——《书边梦忆》读后感

 读《马山集》臆说(二题)

 旧戏文章“自由读”

 三读黄裳

 黄式书话最好看

 李泽厚的散文

 《林辰文集》:鲁迅研究史上的丰碑

 一部好玩的鬼学概论——《鬼话连篇》

 散文史也可以这样写

 ——读《中国散文五十年》

 诗人李圣和

 李亚如印象

 读《思想者不老》

 《燕谭集》

 文章是老师的好

 哲人林庚先生

 追寻最美校园的复杂历史

 ——读《从废园到燕园》

 《北京大学中文系百年图史:1910—2010》

第三辑 且行且歌

 外八庙一瞥

 香山寻叶

 “云里雾里”

 茫然周庄

 红瑶寨

 访西南联大旧址

 扬州石塔

 走马徽州(三题)

 不必一定“凌绝顶”

 天天挂大红灯笼的地方

 ——访祁县乔家大院

 沙家浜一瞥

 东山五祖庙的菩提树

 萍踪偶记(二则)

 谒成都武侯祠与杜甫草堂

 绍兴土谷祠

 旅游购物的乐趣

 澳门印象

附录

冷板凳上“斗婵娟”

——扬州学者顾农教授访谈录

后记

试读章节

“云里雾里”

在我们老家的口语系统里,有“云里雾里”(“里”读轻声)一词,用以形容不晓哪码通哪码,不开窍,糊里糊涂,不明真相,莫名其妙,茫无头绪等情状,略带贬义。如用于自己则明显地带有自嘲的意味,相当于“难得糊涂”,而鲜明生动的程度则远过之。不过我真正领会此词的妙处,是在最近游过一次黄山之后。

黄山七十二峰,可以登临的只是少数,站在所登之峰上看四周群峰,大抵不能历历在目,总有云遮雾罩,而且并非如秦观词里所说的“山抹微云”,它浓厚深重而且瞬息万变,忽往忽来;俯瞰悬崖下的山谷,也看不大清楚,每有大团的雾气升腾直上,扑面而来。我们从光明顶向鳌鱼峰进发的那个拂晓,山风颇烈,晨雾浓到化不开,大团大团地向人扑来,几步之外即已模糊不清,脚下须步步小心——这时我忽然悟得,我已在“云里雾里”了。

在黄山上很容易明白,云就是雾,雾就是云,远看是云,近看是雾;神仙们腾云驾雾,他们的交通工具是一种而非两种。所谓“仙”,就是山上的人,在黄山云雾中特别容易产生飘飘欲仙之感,而在无名小山上则无从有如此之良好的自我感觉。

“云里雾里”也有些实际的好处。人们都说黄山最险之处在鲫鱼背,我们的导游劝大家不必冒这个风险去登天都峰顶,从半山腰下山仰视其极顶就算了。几个年轻人不服气,非得冒这个险不可,这才够刺激。我因为儿子在这一群勇敢分子之中,也就参加了这支小分队,并且因为年纪最大而被推为队长。一行人雄赳赳、悲壮壮地向天都峰顶进发,在蒙蒙乱扑行人面的云雾之中爬而又爬,终于到了所谓的鲫鱼背前,队员们全都大失所望,这里完全无险可言,不过二十来米的一段平路,虽然窄了一点,往来尚可并行,较之从鳌鱼峰下山的“百步云梯”并不更难走。加之路两边有若干石柱,用很粗的尼龙绳相连,扶不扶住这缆绳其实都无所谓。我再三叮嘱大家要特别小心,而年轻人都没精打采地走了过去,小分队中几位中学生姑娘又调皮地往回走,嘻嘻哈哈地重过了一遍鲫鱼背,以表示她们对这一所谓天险的藐视;结果大家都重走了一遍,我也“老夫聊发少年狂”地跟着潇洒地走了一回。

过了鲫鱼背有一块比较开阔的地方,于是下令稍息,拍拍照片。这时雾气渐渐消散,眼前出现全新的景观:刚走过的鲫鱼背原来是一条天梯似的狭窄的通道,路下两边都是悬崖峭壁,怪石嶙峋,深不可测,如果稍有不慎,弄不好真能一头栽进万丈深渊。刚才一切险情都隐藏在浓雾之中,除了一条路面在眼前之外,其他都一无所知,加上大家急于过著名的天险,也不暇考察其他。我叮嘱大家,天险虽过,以后登天都峰仍然要处处小心。几位小姑娘冲我伸舌头,做鬼脸。  不明真相帮助人们勇敢前行,而见事太明倒反而可能让人悲观以至失去行动的能力。不“云里雾里”而仍能勇敢无畏、一往无前,才是真正的英雄。P165-166

序言

在酝酿组织出版这套丛书之时,我们取名为“旅人蕉文丛”,意在希望这套丛书像旅人蕉一样,为在求知跋涉中的读者,提供一片心灵遮风避雨的所在,奉献一掬清香的生命之泉,充分释放文学怡情悦性之效。于是,我邀集几位作家、老友,向他们索阅样稿,承蒙他们及时惠以支持,才得以完成这件有意思的事儿。

所谓丛书,应该是“文以类聚”,但千人一面,就失之平俗,所选的六本书,力求风格各有侧重,有说文谈史,有杂文随笔,有海外游踪,也有国内见闻,更有历史人物考证,长有韵味,短不谫陋,妙趣横生,“五味杂陈”,实如尝鼎一脔。

顾农说文谈史,言近旨远,所写之文多为“自己读书行路的收获和感慨”,他用闲谈式的随笔,将可谈与不可谈之物之事一一呈现,以飨读者。朱大路用“一寸见方”之文,说文表意,唱好了属于自己的“道场”,让遗落在“夹缝”里的题材,经过他的私人订制,成为富有个性色彩的符号。

三位女作家的散文,文笔清丽灵秀,情感细腻,别具一格。赵蘅用四弦之琴弹奏出人生岁月的丰富多彩,在记录书写生命故事之时,让我们感悟生命传承的意义,在追问“客从何处来”的过程中,翻看历史,体悟亲情。尤今用洞箫里流出的缤纷色彩将读者带进精神的伊甸园,将所见所闻所思形诸笔端,于轻松的述说中将生活给予我们的启示和教诲娓娓道来。朵拉笔调清新活泼,洒脱的行文中蕴藏着对人生、世态的情感和见解,其自出机杼,独树一帜,这大概就是“六经注我”的精神吧。

在初冬季节,读着出版社寄来的书样,感慨油然而生。读一本好书,犹如拜访一个高尚纯洁的灵魂,与之作心灵的对话,从作家的喜怒哀乐,以及他的取材、他的角度、他的发现,我看到他的快乐与痛苦,了解他的希望,我于是受到启迪,得到智慧,懂得感恩,变得聪明。

南方的冬季,不算太寒冷,找个僻静处,带上几本书,在暖暖的阳光下,静静地、寂寂地读起来,真有羲皇上人的感觉。借此机会,向丛书的作家、教授致以谢意,向出版社的编校人员致以敬意!

但愿这套丛书,受到读者的欢迎和喜爱,以它独到的语言、深刻的哲理、简朴的思想,哺育更多的心灵。

刘克定

2015年11月27日

后记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历来是读书人的理想,这两件事古人实行起来都很难,就是今人而年龄如我辈者,也曾经很不容易。

像现在这样便捷的交通,是我们青年时代未尝想到的,出过远门的是极少数人。我在读大学以前,就没有走出过江苏,比我更惨的是大部分同学根本就未能走出故乡一步,所以我还算是见多识广,可以略微在他们面前吹吹牛。

1961年离开泰州到北京去读书,假期一般也就是往返于学校与故乡之间,没有去过别处。那时根本就没有“旅游”这一说。因为学校组织劳动,刚升二年级的时候去过一回河北宣化,那里跟张家口就隔着一条河——我们是去给豆子锄草的。那时经济困难,吃不饱饭,不少人小腿浮肿,学校为了给大家增加营养,在那边弄了一大片荒地来种豆子,以便磨点豆浆来喝。平时在那里干活的是若干下放干部指挥下的一批右派分子,活儿根本干不完。那里野草的生命力强得可怕,无论多么瘠薄的土壤,它总是生机勃勃,自得其乐,让你看上去满眼的“草盛豆苗稀”。于是安排低年级学生分批前往,也算是进行了劳动锻炼。

我们去干活的时候是秋季开学后不久,白天比较热,大家干得大汗淋漓,只穿一件背心——但决不能穿短裤,草太厉害了。而到晚上,盖着棉被睡觉也不大暖和——这里已在长城以北,我算是第一次“出塞”了。“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我们既无眼泪,更无白发,只有万丈豪情,睡得很酣畅,明天还要“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继续上工锄草呢!

真正“行万里路”是在“文革”之初,那时最时髦的事情是“革命小将”大串联,坐车无须买票,不花一分钱,有些地方还供应伙食。我们当时已经不大能算学生,亦非教工,乃奉命“留校闹革命”的“留闹生”,所以资格老,情报灵,行动算是最早。车上并不太挤,最早去上海,接待我们的上海作协还请我们坐卧铺回北京;等到外地的大学生特别是中学生也提高了觉悟认清了形势加入进来以后,那就蔚为大观、人满为患了。我自己也曾经从车窗里爬上跳下过好几次,实在惊心动魄;在车上要方便一下尤其不便,非到忍无可忍之时,否则难以下定决心排除万难拨开罐头里小鱼似的人群去争取胜利。所以后来我就不再参加。退出串联虽早,但也已经到过许多地方,行程肯定大大超过万里了。只是决不游山玩水,那时也没有什么好看、好玩的地方,印象里只是顺便去看过一眼大同的云冈石窟和哈尔滨的松花江大桥,其他就毫无诗意了。

我其实是不大能欣赏自然美的人,对游山玩水兴趣不算特别浓。在山东工作多年,没有上过一次泰山。最近因为要查材料,从一本旧书里发现一份旧作的剪报,正是说这件事的,大约因为早已忘却,更没有电子版的关系吧,从来没有编进集子里去,不妨抄一点在这里,该文前半云:

前些时到北方出差,车过山东时同行者问我登泰山最有兴致的地方是哪里,我告诉他,至今尚未登过泰山,他很吃惊:“什么,像您这样走南闯北而且研究古代文化的人,竟然不去爬一爬泰山,太遗憾了!”

是有那么一点遗憾,但我自有其不得已的原因,只好珍藏那一份遗憾。

因为曾经在北方上学、教书,时常途经泰安,因此可以顺便爬一爬泰山的机会少说也有二三十次;也曾经几次发愿一登此山而小天下,但济胜之具不足,颇虑半途而废,贻笑大方,干脆放弃了。后来每年挈妇将雏回南方探亲,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自然舍不得削减那十分有限的与家人相聚的时光而去登临怀古;加上孩子尚小,如要登山,非背他上去不可。平时背他走一小段路倒也没有什么,彼此都很愉快;但要背上一个足以小天下的高度去,实在为我之微力所不及。何况他还喜欢不听指挥到处乱跑,安全也是一个问题。还是等他长大以后,自己去临绝项览群山小天下吧!

儿子出生后,我就下决心俯首来当他的牛,而一般地来说,牛是不爬山的……(《未登泰山记》,《消费艺术导报》1995年9月16日)

后来去过一些地方大抵是因为出差、开会,地点和时间自己都毫无主动权;有时承蒙主人的盛情,到当地的名胜古迹看一看。许多地方估计一生只去这么一回,所以回来后往往写一点印象记,或恰有报纸来约稿,就拿这种比较轻松的小东西去交差。收在本书第三卷的是其中的一部分。其中写景无多,还是大谈人文。走马观花,看不大真切,何况人文本身就是一景啊!

我一生只扮演过两个角色:学生和教师,一辈子同书本打交道,读过的书应当是不少的,是不是有万卷,没有统计过,也无从统计。总而言之,如无特殊情况(如要锄草或革命)总是天天读书。我的本业在古代文学,业余则泛览其他,写小文章则以读书随笔的分量为最多——这种不合“西式规范”论文的小品文字是不能算科研成果的,那也不去管它——收入集子的只是存稿中的一小部分。

书生的安身立命之处自在书斋,所能做者也无非是读书、教书、写书。如今我已经退休,不须教书了,于是只剩下两件事,用陶渊明的话来说那就是:第一,“好读书,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第二,“常著文章自娱,颇示己志,忘怀得失,以此自终”。毫无压力地读书写作是很惬意的事情,虽南面王不易也。此真养生之妙策且可以自终者矣。

近蒙刘克定先生雅意,要我编一个小集子放入一套随笔丛书中,奉命之日立马来做此事,并先作一短短的自序,以便开张;近日编成,再顺便多说几句,则称后记,这样穿靴戴帽以后,就可以出来会见读者了。请大家不吝指教!

顾农

2015年岁末。于扬州城西玄览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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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1 6:3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