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目光再次投向铁箱子,那里蕴含着很多我看不懂的情绪:“无奈,却是以失败告终。说到底,对于之前的历史和家族的故事,我还是无法理清。返程时我途经欧洲南部到达雅典。在那里,我遇到了一生的伴侣。她跟我的祖上一样,有着最为精致的容貌,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希腊美女。我们满怀憧憬地交换了永不分离的誓言,这样的爱恋却在一年后,因为儿子维希的出生,变成我一生的梦魇。”
朋友的声音哽咽,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咒,正咬噬着他对妻子的思念。
“婚后,”深深地吸了口气,他继续说道,“由于维系家庭花去了太多的时间,我曾一度放弃关于自己家族历史的钻研——若你成了家,你便会同意我的观点。所以当妻子逝世后,说是为了分散注意力也好,说是为了再找寄托也好,我又一头栽进了这一大堆的文献里。重新开展研究时我发现,中东的语言,尤其是阿拉伯语也许就是解开谜题的关键。于是,我来到了剑桥大学。原本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却没想到我的病突然迅速地恶化了起来。如今,它已经把我逼到了绝地。”像是应了他的说法,他话音刚落便又猛地咳了好久。
我又倒了杯威士忌给他顺顺气儿,他抿了两口,放下杯子接着之前的话题:“自从妻子难产而死后,我便怨恨起自己的儿子。仆人们都说,他是一个机灵俊俏的小宝宝,只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再陪着他,学着多关心他一点儿。”
朋友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我:“这是我作为父亲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这里面是我为维希设想安排的教育模式,与平常的不同,在实施时可能有些困难,所以我只信任你,也只能信任你。赫理,你能应了我这个朋友的请求吗?”
“你家族的历史我眼下是有些明白了;但至于小孩养育的事,我一个单身汉,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啊。”我回答。然而,朋友着急的模样让我有些动摇。
“别急,我把安排都写在这里了。”他在身上摸了一下,然后交给我一把钥匙和另外一封信:“我希望你能一直把我儿维希带在身边,给他供书教学。以你的才识,即便要把他教育成学者也并非难事。当他年满二十五岁时,你的监护任务就算完成了。届时,你只需把这个钥匙交给他,让他打开这个铁箱,仔细阅读里面的文献,然后由他自己决定是否要继续这个家族流传的寻根之旅。当然,他有权拒绝。就像之前说的,我父亲留给我的生意能给予这个家庭每年两千英镑的收益。因为需要一直照顾维希,有些事情你可能不得不放弃,所以作为补偿也是作为维持生活的开支,这其中的一千英镑将交你全权处理。另外,我还会预留每年一百英镑作为孩子的日常花销。其余的,我想给维希存起来作为他二十五岁时远征的盘缠。”
“要是天不假年,我没能陪他到二十五岁,怎么办?”我问。 “那作为未成年人,他理应接受大法官的监护’,当然,我不希望事情会走到这一步。另外我还想再提醒你,除非你认为可以,否则请不要把铁箱子里的东西交给维希。赫理,人之将死其言也菩,请务必答应我的请求。随波逐流只会浪费了你的才智,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成为剑桥的资深学者,加上我所赠予的财富,你以后无需为生活所迫,专注于你喜欢的钻研和运动锻炼即可,岂不一举两得?”
看得出来他正极力说服我,而且他已为我们的将来做了最好的安排。事已至此,尽管这请求很是离奇,但我也不好再拂逆朋友的心意。
“赫理,我知道你肯定心存疑虑,毕竟这不同一般常事。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再另作安排了,请看在相交多年的分上,应承下来吧。”P22-23
他就像一株遁世而居的空谷幽兰,她愿精心灌溉,待他绽放出满世界的芬芳。
——李维希
她明明拥有无上的能力,却为了等待所爱之人,宁愿忍受千年孤寂,宁愿任悲伤寸寸侵蚀自己的心。
——艾雅纱
人生如戏,每一段故事的发生,经过和结果皆不由人。生死自有定,祸福自有依。正因如此,我们要把握住生命中每一段时间,每一段精彩,坚持所爱。
——路赫理
这并不是一份普通的冒险手记,这里面记载的,是每个凡人梦寐以求的奇遇。在故事开始之前,我得先说明:首先,我并不是这部手记的作者;其次,这并非我的亲身经历。我只是受人之托,将真相整理并公之于众。
几年前我去大学找我朋友——为了尊重原作者的隐私和叙述方便,我们姑且把场景定为剑桥大学。正当我们边走边打哈哈时,迎面走来两位绅士。我自认从不以貌取人,但初见时,还是惊讶于这两位外表上的差距。其中一位——不用说——是我见过最帅的男人。他身材高大,举止潇洒,五官英俊,全身上下散发出自然而优雅的光辉。当他向路过的一位女士举帽致意时,那微微卷曲的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看,”我对朋友说,“那小伙长得可真帅,就像阿波罗下凡一样。”
“确实,”朋友立马接话道,“他叫李维希,是本校当之无愧的校草,人品相貌一等一,被誉为‘诸神的宠儿’。旁边那个嘛,是他的养父。听说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不过由于各种原因……”说到这里,朋友意有所指地顿了一下,“大家叫他‘地狱三头犬’。”我坏心地笑了笑,故作深沉地感叹起物种多样性的奥妙。
老实说,李维希的养父的确长得比较寒碜,看上去才四十岁吧,但脸上已划满了岁月的沧桑。他身材矮小,驼背弯腰,胳膊不合比例地粗长;皮肤粗糙,眼睛狭小,一头黑发胡乱盖在前额上,顺着鬓角与络腮胡子连成一气,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乍一眼望过去,他就像极了动物园里的大猩猩,眼神却出奇的和蔼可亲。
鬼使神差地,我突然很想跟他认识认识,哪怕只是聊上两句。
“这没问题,”朋友说,“让维希引见一下便行。”就这样,我跟他们有了第一次交集。因为当时我刚从开普敦回来,所以简单介绍过后,我们便讲起了祖鲁人的趣事。才几分钟的光景,突然一位艳光四射的女士带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儿从路对面冲我们走来。显然,她们是李维希的旧识。女人的名字我忘了,只记得接下来逗趣的一幕。路赫理——就是维希的养父——在发现女人靠近时表情一窒,停下兴头上的话题,责备地瞟了一眼自己的养子,朝我匆匆点头致歉后径直转身走避。后来我听说路赫理对女性心怀恐惧,也许之前的感情挫折让他觉得,女人跟疯狗一样蛮不讲理——尤其关乎外貌的问题。说起来,虽然维希很受欢迎,但搞不好他对女性的不满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就曾跟朋友开玩笑说,绝对不能邀维希去参加别人的婚礼,不然他会把新娘子的魂都给勾了去——他实在太过帅气,却又不像别的小伙会控制自己的魅力,总是惹得一身桃花,让其他男人又是排斥又是妒忌。
想来,那是我跟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相遇。在之后很长的时间里,我都没再听到他们的消息。渐渐地,这些记忆慢慢自我脑海里淡去。直到一个月前,我收到了从剑桥大学寄来的两个包裹和一封信。寄件人署名路赫理——谁啊?一时间,这个名字勾不起我任何回忆,于是我决定先看看信:
您好。冒昧来信打扰,请阁下见谅。我是路赫理,五年前与先生在剑桥大学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我和养子李维希曾有幸就祖鲁人的问题,向先生请益。此次来信,实为有一事相求。最近,我拜读了先生所著的非洲中部冒险故事,其中桥段虚虚实实,发人深省。于是我决定将我与维希在非洲历险时的见闻手记交付于您(随函附上印有“太阳神之子”标志的圣甲虫首饰及古老陶片),请您来判断是否该将这段经历公之于世。其实,这一切在我们有生之年本应不见天日,因为有时候过于离奇的真实比蹩脚的谎言更难令人相信。然而。最近在做新的冒险准备时,我们不禁反思:
前往中亚追寻地球上最古老的智慧是我们的兴趣,但路上的艰辛与危险无法预计,若有不测,我们便会葬送了这世上最奇幻的历史。因为恐惧私生活被打扰,因为恐惧世人的质疑和嘲笑,我们身怀异宝却噤声不语,这让我和维希争执不休,也让我们十分苦恼。眼看出发之期将近,于是便有了上述的相求之事。若先生认为适合出版,唯请帮忙掩去我们的真实姓名及带有身份指向的痕
迹。除此之外,请尽可能还原手记中所记载的情景。
冒险过程中的细节和有关“她”的信息我已一一收录在手记里,就不再重复说明了。至于她身上的千年之谜,要是我们当初能把握好机会,也不会留得现在这般扑朔迷离。艾雅纱……她究竟来自何方?她是何时开始统领洞窟,被尊为女王?什么才是她
真正的信仰?这些问题整日在我脑海里萦绕,解惑之人却早已芳踪缥缈。承蒙先生不弃,这本手记的命运便全盘托付于您。我们相信若能出版,那将会是一部别开生面且波澜壮阔的冒险故事,让世人趋之若鹜,而先生作为编辑,也会因此备受瞩目。为了您的阅读方便,手稿已重新誊写了一遍。若有任何问题,请与我联系。
请相信我,您最诚挚的路赫理
附言:
若出版盈利,所得报酬全归先生支配;若出版亏损,我的律师纪傅礼先生和左丹先生会接手善后。至于随附的圣甲虫首饰、陶片和羊皮文献,请在我们归来前代为妥善保管。
《不可违抗的她》,是亨利·莱特·哈葛德创作的最令人心颤的小说。
这部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奇特玄妙的故事:剑桥大学教授路赫理的同事,临死前将幼子李维希和记载着祖先爱情故事的一枚陶片托付给路赫理。
陶片文字记载着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那是李维希祖先的故事。祖先李磊德违反祭师不能结婚的誓约,和埃及公主私奔,途中恰逢了统治土著的浴火永生的白人女王艾维纱。厄运就此注定,艾维纱爱上了祭师,示爱遭拒后竟出于嫉妒和占有欲将他杀害,所幸公主受魔法保护得以逃脱,并将此事记载于陶片上代代相传,希望后人为其祖先报仇。
成年后的李维希,跟随教授一起到非洲寻宝,没想也遇船难,并被土著救起,仿佛宿命里的一种轮回,李维希邂逅了传说中的不可违抗的“她”——集权势、美丽、残暴于一身的白人女王艾维纱。
二千多年来,艾维纱苦守恋人尸体等其转世复生……
欧洲顶级浪漫主义大师亨利·莱特·哈葛德极具生命力的畅销之作。
书籍畅销榜单神话的巨作,被翻译成至少18国文字,至少8次被搬上大银幕。
《不可违抗的她》,是哈葛德创作的最令人心颤的小说。
这部小说讲述了一个扣人心弦奇特玄妙的故事:剑桥大学教授路赫理的同事,临死前将幼子李维希和记载着祖先爱情故事的一枚陶片托付给路赫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