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当小兵
我从小就喜欢阅读关于战争的书籍和资料。古往今来,沙场上名将如云。由西方的拿破仑、麦克阿瑟、隆美尔、恺撒大帝,到我国的孙武、吴起、李靖、韩信、岳飞等,所有将帅都是在杀戮战场中长大的,而非书本教出来的。
所谓情场如战场,其实投资市场更似战场,只是工具不同。2007年10月至2008年10月金融海啸所造成的损失,早已超过第二次世界大战各国所用的军费总和。由此可见其杀伤力之大。
战场上投掷的是炸弹,投资市场上用的是银弹;战场上运用战略,投资市场上则讲求策略。成败得失,不但关乎个人财富、企业资产,甚至跟国与国之间的盛衰有关。
以香港股市为例,过去数十年问经历了多场重大的战役,投资者只要在其中一场重大战役中攻守失据,便只有资格做小市民。所谓“英雄地、不易企”,除非在多场战役中皆胜出,才算有成就。第一役是1973年至1974年,恒生指数在1973年3月9日狂升至1700点,外资饱食后远飞,加上1973年12月出现石油危机令恒生指数在1974年急跌至150点。不少人从此告别财富,本人亦一度身陷险境。
第二役是1981年至1982年的熊市。当年,香港的华资企业与中央政府关系良好,开始为回归绸缪;反之,英资企业仍沉醉在大英帝国昔日的光辉中,以为中国政府愿意以“治权”换“主权”而延长不平等条约50年。直至时任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Margaret H,Thatcher)在人民大会堂台阶上摔了一跤才如梦初醒,明白新中国在中国土地主权及领土完整这个问题上是从不退让的。此一惊吓又令英资财团表现出过分激烈的反应(例如将资金撤出香港)。在这一役中,华资财团赢了漂亮的一仗,结束了过去香港经济一直由英资企业(如怡和洋行)占主导地位的形势,从此进入华资财团主导的时代。
危机并非黑天鹅
第三役要算1987年10月的股灾。当年香港联交所(现称香港交易所)主席将个人利益置于公众利益之上,在美股出现跌势后下令香港股市停市4个交易日。结果复市那天,恒生指数重挫逾50%,令香港期货交易所无法为恒生指数期货做结算,需政府提供19亿港元资金以供周转。此役让政府立下改革证券交易所的决心。其后戴伟信(Davidson)报告书出台,迫令联交所对外开放,大量外资证券行进军香港股票市场,令华资证券行地位从此一落千丈。
1989年的跌市是第四役。此役让很多对中国信心动摇的人决定移民彼邦,事后证明他们错失了1989年至1 997年香港的房地产及股市狂潮,财富因而转移到坚信中国政府继续实施改革开放路线者的手中。后来,不少已移民彼邦的人却自1997年7月1日香港回归后陆续回流,成为当年“贵价楼”的承接者,至2003年上半年更沦为“负”资产一族。这一役令1989年移民而后1997年回流者从此改变了自己一生的命运。
1994年墨西哥金融危机是第五役,第六和第七役则分别是1997年的亚洲金融风暴和2000年科网股泡沫爆破。1997年7月开始的亚洲金融风暴,暴露了香港联系汇率制度的弱点,令香港股市成为“国际大鳄”攻击的对象。幸好1998年8月香港特区政府修正联系汇率制度的七大弱点,同时动用千亿港元救市;及后因为美国长期资本管理公司(LTCM)出事,逼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出手挽救,才化解了香港的危机。
美联储自1998年下半年起放宽银根政策,则间接造就了2000年的科网股热潮,酝酿另一危机的出现。2000年投资科网股者,人人皆损失惨重,其中尤以电讯盈科(00008.HK)收购香港电讯后,电盈股价随科网股泡沫爆破而大跌,由28港元(股票五合一后实为140港元)一直下挫至2港元。投资者损失惨重。
P2-5
内地股市与成熟市场还有一段距离。曹仁超先生在《论战》一书中,将自己逾40年的投资经验与读者分享,如今在内地出版,实为内地市场迈向成熟做出一大贡献。
——前中国证监会副主席,史美伦
《论战》书中,曹“老将”羽扇纶巾,在历史和现实中纵横捭阖,洞悉风云,见微知著,以独特的视野和风格,教人透过股市战场的雾霭硝烟去“看清财富真相”,实乃可嘉可敬也。
——北京大学经济学院教授,金融系主任,何小锋
香港经验,全球适用;投资秘籍,智慧结晶。仁超先生观察问题的角度和对市场的把握,往往能够给读者启示,许多时候甚至有“大理至简”的味道。
——瑞士信贷第一波士顿董事总经理、亚洲区首席经济分析师,陶冬
机关算不尽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每一场战役过后,我们眼中只见成功者,而看不到每一个成功者背后,都有成千上万的失败者。
我老曹希望各位阅毕《论战》后,不要就此天真地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也不要以为自己已经晋升将军之位,而是要学晓“胜莫骄,败勿馁”。
今天我老曹可以在此跟各位先论“势”,后论“战”,只因过去40年总算够幸运,能够一次又一次成功过关。惟在整个过程中,我相信失畋者其实多不胜数。
须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三国时代,赤壁之战若不起东风,孙刘如何破我曹氏家族的百万大军,其后天下又怎会尽归司马氏?不怕你机关算尽,千算万算,也及不上苍天一算。
成者为王败者被遗忘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每一场战役过后,人们眼中只见成功者,而看不到每一个成功者背后都有成千上万的失败者。
我老曹希望各位阅毕《论战》后,不要就此天真地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也不要以为自己已经晋升将军之位,而要学晓“胜莫骄,败勿馁”。
今天我老曹可以在此跟各位先论“势”,后论“战”,只因过去40年总算够幸运,能够一次又一次成功过关。惟在整个过程中,我相信失败者其实多不胜数。1973年我还在证券行工作,手头有超过200个客户。到1974年12月公司宣布结束时,只剩下8个客户,其余不是损失惨重,就是不再在证券公司露面。这8个幸存客户能够“死里逃生”,只因他们懂得恐惧,见势色不对,便立即弃甲而逃。
须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三国时代,赤壁之战若不起东风,孙刘如何破我曹氏家族的百万大军,其后天下又怎会尽归司马氏?不怕你机关算尽,千算万算,也及不上苍天一算。
就算兵壮粮足如成吉思汗建立的蒙古帝国,也会在阴沟里翻船。在忽必烈麾下,蒙古帝国建成的无敌舰队曾两次东征日本,但未到日本已因不敌“神风”而七零八落。如果当年不起台风,今天便没有“日本”这个国家,那片土地早已纳人中国的版图之中。
细数风云投资者
在投资的各门各派中,最大的主流派系可算是价值投资法。例如邓普顿(John Templeton)于1939年借人10 000美元投资起步,其后他将邓普顿基金以44亿美元出售,并开始只为自己投资,估计死时身家超过200亿美元。他的投资格言包括:只承担可计算到的风险,不因赚了钱而乱花费,只买有价值的投资项目,以及合法地减少税务负担。
而最出名的价值投资者,则非巴菲特莫属。他于1964年起步而成为全球数一数二的大富翁。过去数十年,股票市场都以巴菲特的老师——本杰明·格雷厄姆(Benjamin Graham)的思想为主导,但价值投资法不是永恒的真理。
1929年美国股市暴泻,翌年上半年道指已大幅反弹至294点(升幅达48.5%),当年年仅36岁的格雷厄姆已拥有接近100万美元资产,充满自信,那时候他遇上一位93岁、已退休的成功商人约翰·迪克斯(John Dix)。
迪克斯问了格雷厄姆许多问题,包括欠下银行多少债项。答案是很多。格拉厄姆认为熊市已经结束,其管理的基金因而借下巨款,打算用以购买股份,但迪克斯跟他说:“我想你应该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明天坐火车回你的纽约办公室,卖光手上的股票,还清所有的债项,并退回基金投资者的资本。如果我处于你目前的境况,我可能天天睡不安寝。我比你年长、人生阅历也较丰富,你最好听从
……
中国企业的管理制度,至今仍无法摆脱过去的“帝王思想”。过去皇亲国戚是特权分子,往往可以分享国家权力,任意挥霍国家财富。北宋的包拯之所以能流芳百世,就是他敢以“臣子”的地位而将皇亲国戚正法!
华资企业的管理还讲求权术。正如清代乾隆皇帝派遣纪晓岚办事之余,却同时任由和坤打小报告,就是利用两人的对立以便于自己的操控。今天华资企业内情况何尝不是如此?
今天香港企业面对第三代的接班问题,内地企业亦面临第二代接班问题。如何打破“富不过三代”的诅咒,这将关系到香港及内地未来的经济表现。
保留实力微笑到最后
在电影院观赏《集结号》《赤壁》《见龙卸甲》等战争片时,我们可能大赞画面气势磅礴、精彩绝伦,但真的身陷战壕,则是极其痛苦的一回事。
在投资战场上,我老曹耳闻目睹不少人惨败。如果阁下跟我一样饱历风霜,已脱离小兵阶段,便应该明白扰乱边境之类的小仗小役,实在不必劳驾元帅亲自出征。
这个世界,有钱没钱其实是相对的概念。20世纪60年代“船王”包玉刚的身家亦不过1 000万港元左右;现在坐拥千万身家的香港人,已经不计其数了。
到了今天,我老曹认为小胜小败已不重要,只要大局不输便可。投资者无须参与每一场战事,当看不清前景时,请保留实力。真正的元帅只须打一场大战,已可留名青史,无须日日打仗。做人亦一样,达到自己认为已差不多水平,不如早点下班,享受世界。本人现已渐入此境界。
与曹仁超先生素未谋面,但又经常见面。每天的《信报》,笔者主要读两个人的专栏。一位是《信报》创始人、报业泰斗、投资名宿林行止先生,另一位便是“投资者日记”主笔曹仁超先生。
笔者一直认为,平面媒体的灵魂在其评论版,尤其是内部人自己主笔的评论文章,为读者提供在别处得不到的解读、分析与增值,折射出编辑的视野、智慧、历练和人格。仁超先生便是《信报》的灵魂之一,伴随着几代香港投资人的朝夕工作,见证了世界金融市场的潮起潮落。
仁超先生每日数千字的文章,紧贴市场的脉搏,既有技术分析,又有基本面分析,更埋藏着自己对经济、市场、人性的精辟见解。“老曹”的文章不成大学问,却充满着智慧,其观察问题的角度和对市场的把握,往往能够给读者启示,许多时候甚至有“大理至简”的味道。
在香港,仁超先生早已是家喻户晓的投资评论家,在内地也是名声日隆。只是他的广东话写作风格,成为“曹氏风格”在内地进一步推广的一道天然障碍。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和香港天窗出版社联手,将先生的文章、言论以简体字结集出版,对内地读者而言乃是福音。
读仁超先生的文章,重点在于把握他的思路和分析方法,这是他个人几十年经验的结晶,也是对海外投资规律的一种描述,结论反而变得相对不重要。先生自己也说:“我老曹最讨厌别人连想也不想便信我。”
仁超先生来自香港的评论,未必百分之百符合内地的投资市场情况,也未必百分之百正确,但是这些是时间堆积起来的经验,并经过了不同周期的磨练;这些也是失败后的反思与成功后的总结,少了内地股评当下常有的浮躁和功利。
这本书里没有股票号码,更没有内幕消息。不过如果能够真正静下心来读读想想,笔者相信对各位读者投资理念的形成,对局势、行业的分析绝对有帮助。
中国经济在转型,社会经济在发展,资本市场在前进中完善。在中国崛起的大时代中,仁超先生的经验之谈,也算是代表香港向祖国作的一点贡献吧。
陶冬
瑞士信贷第一波士顿董事总经理,亚洲区首席经济分析师
香港最有权威的投资评论家、趋势投资大师曹仁超继《论势》之后再推新书《论战》。《论势》系统论述了曹氏的投资哲学,《论战(曹仁超创富战国策纪念版)(精)》则是曹氏的投资策略。如果说《论势》是“纸上谈兵”,《论战》是真正的战场实战,是战略的执行。作者在书中以用兵之道为喻,以中外著名战役为例,以战论市,向读者阐释创富兵法与战略。他在书中更是首次亲述个人的投资组合以及成帅之途,详述“牛眼投资法”,并就内地和香港股市、楼市、黄金市场以及石油市场的未来前景,做出详尽的分析与展望。
曹仁超编著的《论战(曹仁超创富战国策纪念版)(精)》是《论势——曹仁超创富启示录》曹氏投资哲学的实战执行,书中以用兵之道为喻,借中外多场著名战役为鉴,与读者以战论市,亲述其股坛成帅之途,详述如何在过去四十年随全球大势的变化而部署个人投资组合,并对内地和香港的股市、楼市、黄金市场以及石油市场的未来前景做出精辟的分析与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