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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东鳞西爪集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余斌
出版社 河南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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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试读章节

“并世译才数严林”

严复与林纾,经历、背景很不相同,只因同为名重于时的翻译家,常被相提并论。有桩关涉二人的轶事广为流传,看到过大同小异的各种版本,我已搞不清出处了,不过“本事”是不会错的。——说康有为赞林纾的翻译,有“并世译才数严林”之句,不想一句话得罪两个人。林不领情:是给他的题诗,怎么不是“林严”而是“严林”,让严几道占先?严听了不悦:林琴南外文大字不识一个,与己并称,岂不是笑话?

严复译书,多为学术著作,林纾所译,大率小说,各领风骚,在各自的领地里都是头牌,且文体各别,原是不宜比较的。“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翻译同样不好排座次。然而文人相轻,圈内人一提起翻译就是这二人,他们心里不免就有个计较。事实上单看场面上的话,二人对对方似乎皆颇为推重,严复《赠林畏庐》诗中写“尽有高词媲汉始,更搜重译到虞初”,另诗中有“虞初刻露万物情,东野受才逊雄骜”之句,古文之外,都夸到林的翻译;林对严复的翻译更是恭维有加,赞誉之词,《畏庐文集》里就不少。只是古人的诗文,一项重要的功能就是应酬,严、林二人明面上的相互推许,也只能以应酬视之。

同样的面上一套,私下里一套,心理上占上风的还是严复。不通外语,终是林纾的软肋,虽然他将很多误译皆推到为他口述的人身上,但在严复这样的译家面前,未尝不心虚。所谓上风下风,场面上的虚套不能算数,还要看究竟谁把谁更看在眼里。严看不上林是自然的,随便林是赞是弹,他不会往心里去。倒不是因为自家是“海龟”,林纾是“土鳖”,又或他译的是论著,林译的是说部,——关键是林离了人为他口述就玩不转,且对“西学”所知甚少。王国维因曾往日本留学,不能算是“土鳖”,然与严复留英多年,浸淫西方文化之中相比,资历上还是大大不如,但王后来在严的翻译上挑眼,严复恐怕就不能像对待林纾那样掉以轻心了。

至于林纾,虽然在名声上时或要与严复争高下,对对方的评价却还是很在乎。他给严复六十大寿的贺寿诗里有云:“盛年苦相左,晚岁荷推致”,——等于承认过去不相得,而对严后来的称道,歉词的后面,是颇为上心、受用,读来不像是“虚应故事”。虽然据说严复“晚岁”对林纾并不怎么推许,或是林将客套当真也未可知。果真如此,那只能说来自严复的推许,恰是他期待的。

“林译”与对译制

林纾不通外语而能成为翻译大家,今天看来,岂止是不可思议,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然而清末民初“林译”不胫而走却是事实,而当时译界风尚,千真万确,就是由林琴南引领。没有人会质疑林作为译家的资格,——现在的人不解,实因不合现而今翻译的“章程”,而翻译的“章程”,并非从来如此。“林译”成为可能,乃是因为当时盛行的是对译制。

现而今说“对译”,指的是不改变原文结构,仅在必要时调整语序的翻译方法。所谓“对译制”则是佛经翻译过程中形成的“章程”,即翻译时二人合作,一人口译,一人笔录、润色成文。近代是唐人译经后历史上的第二次翻译高潮,当时的人想起翻译的老章程,也算是“按既定方针办”,乃是顺理成章之事。这就给林纾这样不通外文的人译书开了方便之门,——有个通外文的人将原文大意说给他听就行。

岂止是方便?对译制直接造就了“林译”的神话。林纾译小说,速度惊人,口述者这边译述内容,他那边笔不停挥,据说往往口译方毕,他已掷笔起身,一小时可得千言。有客来访,他可一边应答,一边照译不误。传说或许不无夸大之处,亦必是他状态最佳之时,然将他熟极而流,能于口译者译述中听话听音、心知其意,以及彼时大而化之的“意译”等因素考虑在内,也还是惊人。这还是拜“对译制”所赐。试想一人翻译,又须读又须译,哪来如此神速?事实上他的不通外文倒助成了他的神速:他只须对口译出来的内容负责,免去了面对原文时的举棋不定。

彼时不按对译制老章程来的译家是有的,严复就是。他一人独任其事,那边厢林纾文不加点,下笔千言,这边厢他兀自为“一名之立,旬月踟蹰”。当然,林纾译的是小说,严复译的是学术著作,不过前人译经,同样有立“名”的问题,不也是对译?

严复肯定不是一人独行,不过当时大行其道的,还是对译制。彼时的周氏兄弟译书也采此法,《域外小说集》就是周作人口译、鲁迅笔述而成。二人都通外文,后来也各自做了大量翻译,完全可以采用今人的办法,一仍旧贯,说明老章程还是有惯性的。

遥想兄弟二人译书时情景,比之于一人伏案的寂寞,倒也别有一种暖意。P1-4

目录

代序

“并世译才数严林”

“林译”与对译制

“一名之立,旬月踟蹰”

王国维不买严复的账

梁任公的稿酬

同文馆之怪现状

一校两制

进德会的章程

陈独秀的脾气

何炳棣笔下的胡适

沈尹默的字与人

“爱智”是什么专业?

学历的门槛

刘半农修成正果

俞平伯半途而废

“梅光之迪”

“风流”汪静之

羞涩沈从文

钱锺书“骂人”

胡兰成:佳话制造者

叶德辉之死

“出土文物”郑超麟

“内部发行”

私生活

恋爱与革命

瞿秋白与《多余的话》

赛珍珠在金陵大学

梁实秋:不受欢迎的人

“ 四子”·“龙虎狗”·“四才子”

张荫麟“专打天下硬汉”

师生办刊

吴雨僧自摆乌龙

燕卜荪是谁?

乾坤大挪移

蒋公的面子

梁漱溟的傲气与勇气

远香近臭

朱东润与传记文学

“头条”与头条意识

金克木二题

抗“旨”不遵

蒋介石的婚姻大事

一桩旧案

钱穆酷评

冯友兰的大手笔

齐白石课徒

齐如山“不由恒蹊”

“勾心斗角”淘旧书

传播的法则

继续《搜索》

王福的作文

高高在上

色情与情色

人以群分?

意淫

制造感动

“性情中人”

梅什金公爵与贾宝玉

两个蠢人

演讲与清谈

丁香花开

序言

因缘巧合,自2012年5月起,我在《南方都市报》上开了个专栏,名为“东鳞西爪”,前后大概有一年半的时间。本书即是那批专栏文章的结集。除了个别篇目,全在这儿了。得感谢“南都”该栏目的编辑侯虹斌女士,她的督促终使我能善始善终,维持不坠;她的近乎照单全收予我莫大的自由感,“拉到篮子里就是菜”的东拉西扯也才成为可能。然该专栏毕竟是文史性质,个别近乎生活小品的文字,自家也觉“跑题”太过,故抽掉。另有十来篇,与“史”无关,多是由今事引发的议论,却也不是“时评”,不知该如何归类,权且集中在一处,放到最后,目录上前面部分间以空行,稍事区分。

专栏的规定性首在它的字数限制,一篇千字之谱,要交代人与事,时而还当有所发挥,实非易事。幸而“南都”文史版有一优惠政策,即一篇文章可一分为二或一分为三,如同迷你型的连载,至少于我,这是福音。收在这里的文章有不少刊发时是分作上、下,或上、中、下的,有些另拟了题目,其实一看便知是连续性的。“分久必合”,现在就让其合上,汇为一篇。然上、中、下也不过三千字,写到一人、一事,如还有话要说,就只好另起炉灶。为阅读的方便,这里就将相关者附在“主”文的下面。

饶是如此,当时就觉得,经常还是意犹未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自有它的好处,另一方面又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事过境迁,无可如何了。

专栏例有“开栏语”和“结栏语”,我的开栏语题为“拉到篮子都是菜”,属没话找话的“破题”,结栏语题为“民国不是乌托邦”,发了点感慨。现在原封不动拿过来,置于书前,权充书序。

说起来我也算是给报纸写过专栏的,而且从话题上看,都还称得上“专”:〇六年世界杯那会儿,“君子好球”起来,“好”了一个多月。此外就是关于书的,“书外谈书”“闲言·碎语”之类。然而其实并不晓“专栏”是个什么“东东”。此次正经八百要写专栏了,——我是说,定期要交租子的,而且须持续相当长的时间,——忽然于“专栏”二字恍惚起来。

也许是学中国现代文学出身,一说到“专栏”,马上想到的是鲁迅对“语丝”文章的描述,“任意而谈,无所顾忌”;又或倡导小品文的林语堂所谓“宇宙之大,苍蝇之微,皆可入我毫巅”。事实上他们说的都不是写专栏,只是我觉得专栏文章若有“体”,那也该就是这样了,所不同者,只是报刊上的专栏乃是定期而非活期,且有固定字数的限制而已。

“无所顾忌”是不现实的,你不顾忌也有人帮你顾忌,这倒与是否为专栏无关。好在自谓是个识相的人,且多年受教育下来,想放肆也放肆不到哪儿去。另一方面,“宇宙之大,苍蝇之微”倒是一个很实际的提示,不是说肚里有货,大至宇宙小至苍蝇皆能入我彀中,也不是说有信手拈来,皆可谈得津津有味的本事,而是说,专栏未必就一定要“专”,大可不必再在话题上画地为牢。写专栏好比闲聊的延伸,闲聊之际,正不妨升天入地,东拉西扯,任意而谈。一回生,二回熟,从话题到腔调,好歹不论,与聊者也能知其大概。固定的人在那儿写着,趣味就是那趣味,也勉强算是得一“专”字。

老实说,拉大旗做虎皮,掮出“宇宙之大,苍蝇之微”的说头,也是与己方便的意思。试想当真找到一个集中的话题“专”起来,且一“专”数月地说,哪有若许多的货色?倘挖空心思去攒话题、找材料,则闲聊式的轻松难以维持不坠。话虽如此,大致也有个范围,因是以读书为业的人,自不免话题多从书上起,读书凡觉有意思处,便即书里书外,拉杂道来。“拉到篮子里便是菜”之讥恐在所难免,唯此话太白,故另拟一个,叫作“东鳞西爪”。

人到中年,时间在感觉中便呈现为加速度,一年半载的,真正是“倏忽之间”。现在要给专栏一个收梢,发现从开始到现在,居然已近一年半的时间。每周两篇稿子,对真正的写家或许是举手之劳,对如我样的懒人,没误事地写下来,则是个不大不小的意外。

事先并无周密计划,故我给专栏起了个“东鳞西爪”的名,未尝没有偷懒的意思,——以便什么都可以往里放。刚开始也的确是信马由缰,交稿期将临,想到什么,就是它了。但是渐渐地,因为“南都”该版面的“文史”属性,也因个人的知识背景及对民国年间人与事的兴趣,所写便集中到这里。虽然也还是比较随意,大致却有了个范围。

好多年前,在一本书的后记里曾捎带着略志对民国时代的向往,借张爱玲的比方,说那于我仿佛也是个“橙红色的年代”。我当然知道那算不得什么太平年月,所向往者,是在动荡战乱背景上犹自显出的一种混沌初开的阔大气象,以及较现今更开放自由的思想。以我看来,那时的人也更具可能性,人格上更得飞扬之致。这种感觉到现在也还是构成我那些专栏文章的底色。我想与我有同感的人不在少数,否则哪来近年社会上愈演愈烈的民国热?

中国历史上曾经有过的辉煌,怎么也轮不到民国,——想想看,短短几十年,军阀混战、八年抗日、国共内战,去所谓“盛世”远矣。之所以令今人不胜怀想,实因那是中国迈向现代之始,且去今未远,而今日中国,又还正在现代化的十字路口,自有某种可比性。

但是说成“橙红色的年代”当然是抒情化了,将民国与1949年后的大陆对立起来,对国共两党一抑一扬,褒贬分明,甚而有意无意将民国乌托邦化,实亦大可不必。事实上以两个时期的执政党而论,许多地方倒真是如出一辙。近读王鼎钧的回忆录,书中说到蒋介石白色恐怖之下一些文化人内心的纠结:追随国民党来台,原是为了自由,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最后用以自慰的,是海峡对岸的情况:三年“自然灾害”“文化大革命”……有此对比,对自己的选择方觉心安理得。如此而已,岂有他哉?王的感慨应该是我们“抚今追昔”的某种参照。我们总不至于只能在“糟”与“更糟”之间做选择吧?

说这些有点离题,因我的题目有好些是趣味主义的,史的辩证也非我所能,所写又多见出那个时代姿态横生的一面,——了结专栏,本当“曲终奏雅”,我这即使不算自我消解,也属另生枝节了。但是,何妨以不了了之?

想到这些,便写下来,由它。

内容推荐

《东鳞西爪集》集结了余斌在《南方都市报》的名为“东鳞西爪”的专栏。专栏为文史性质,文章多集中于民国年间人与事。比如《燕卜荪是谁?》《钱穆酷评》等。另有十来篇偏于“时评”,由今事引发的议论,如《色情与情色》等。专栏文章篇幅不长,短小精悍,带着作者的文人趣味,同时让人眼界大开。

编辑推荐

余斌,六〇后,南京人,现供职于南京大学文学院。著有《张爱玲传》《事迹与心迹》《字里行间》《提前怀旧》等。《东鳞西爪集》内容包括:“并世译才数严林”、“林译”与对译制、“一名之立,旬月踟蹰”、王国维不买严复的账、梁任公的稿酬、同文馆之怪现状、一校两制、进德会的章程、陈独秀的脾气、何炳棣笔下的胡适、沈尹默的字与人、“爱智”是什么专业?、学历的门槛、刘半农修成正果、俞平伯半途而废、“梅光之迪”、“风流”汪静之、羞涩沈从文、钱锺书“骂人”、胡兰成:佳话制造者、叶德辉之死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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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10:28: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