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毛头小伙子,一个是专注的技术宅,另一个是狂野的设计师,尽管性格迥异却因为对游戏的热爱成为完美搭档,共同创立了id Software公司,制作出让众多玩家疯狂的游戏。他们创造出令人着迷的虚幻世界,其自身的故事也很精彩。读者从他们的故事中能感受到创业的激情、对梦想的执着,同时也能了解游戏行业的历史,以及对创业公司如何走得更长远的思考。
库什纳编著的《DOOM启示录(纪念版)》详尽地讲述了两个天才电脑游戏玩家是如何走上游戏之路,如何忘我地钻研电脑游戏引擎技术从而制作出影响力极大的电脑游戏作品——DOOM和Quake,以及他们为何在最辉煌的时候分道扬镳。
库什纳编著的《DOOM启示录(纪念版)》忠实详尽地讲述了两个天才游戏玩家如何走上游戏之路,如何制作出影响力极大的游戏作品——DOOM和Quake,以及他们为何在最辉煌的时候分道扬镳。本书是一部游戏领域的传记,不同的读者能从中得到不同的体验:游戏制作的背景内幕、光环之中的趣闻轶事、年少创业的梦想豪情、奋斗途中的汗水艰辛,亦或是那成名之后的势易情迁、独辟蹊径的商业模式、天下为公的黑客精神。
1979年夏天的一个午后,美国加州,罗克林镇,11岁的罗梅洛跨上脚踏车,穿过宁静的街道,朝着圆桌比萨店骑去。这个身材纤瘦,戴着厚厚眼镜的孩子知道他不该去那里,去那里只会给他带来麻烦。但他顾不了那么多,因为那里有游戏机,尤其是他最喜欢的《行星撞击》(Asteroid),在他看来,那就是“地球上有史以来最酷的游戏”,没有什么感觉能比站在街机前更好了:他拍打着按钮,控制着屏幕上的三叉戟飞船在无数小行星中间左躲右闪,嘴里还模仿着喧闹的音乐背景:“咚,咚咚,咚!”就像别的孩子模仿电视明星说话一般。为了这样的快乐时光,罗梅洛愿意花掉他送报纸赚到的钱,愿意冒着被继父打骂的危险,因为无论吃什么样的苦,他总可以回到这里,回到游戏中——这是他的避风港。
而他不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尽管在五年前父亲离家而去后,他和弟弟拉尔夫(Ralph)已让母亲顾不过来,但他的继父,约翰·斯库德曼(John Schuneman),却对他管教有加。这位从前的训练教官现在为政府从事一项高度机密的工作:从世界各地收回间谍飞机坠毁后的黑匣子。他曾三番五次告诫罗梅洛不要去玩游戏,那会让他变成个小阿飞,会毁了他的学业和人生。继父前几天才跟他说:“嘿,小子,我警告过你了哦!”
罗梅洛听从了继父的警告,所以今天他和朋友们没再去平时常去的那家蒂莫西比萨店,他们去了离家更近的圆桌比萨店。他的全名阿方索·约翰.罗梅洛(Alfonso John Romero)的首字母缩写AJR占据着那里《行星撞击》游戏高分榜的榜首,镇上其他店里的游戏机上也都一样。他不光是榜首,他占据了所有前十名。“看看这个,”他向朋友炫耀道,然后他投入硬币,又开始玩起来。
但他没能玩太久,就在一局快结束时,一双大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干吗?!”罗梅洛喊道,以为是朋友跟他捣乱,话音刚落,他的脸就被摁到了游戏机屏幕上。罗梅洛的继父当着罗梅洛朋友的面,把他拖到外面的货车里,并把他的脚踏车扔进后车厢——都怪这脚踏车,他没把它藏得足够严实,被继父下班路过时瞟到了。“小子,这次你可是自找的。”他继父一边把他带进家门一边大骂,母亲和祖母正站在厨房里,继父掉过头去对她们说:“小约翰今天又去打街机了,你们知道他这算什么吗?他这就是在跟我们说‘去你妈的’!”随后,罗梅洛被继父打成香肠嘴和熊猫眼,卧床两个礼拜后,他又摸回了游戏厅。
姬尼(Ginny)于1967年10月28日产下罗梅洛,比预产期提前了六个礼拜。那孩子当时只有4.5磅重,体质非常虚弱。他的父母长久以来一直过着艰苦的生活,在他出生前几个月才结的婚。姬尼是一个开朗随和的女孩,她在亚利桑那州的图森市邂逅了阿方索·安东尼奥·罗梅洛(Alfonso Antonio Romero):一个出生在美国的墨西哥移民后裔,他在空军基地做维修工作,整天忙于修理空调器和加热系统。他们在结婚后抱着对未来生活的期望,开着一辆1948年产的克莱斯勒来到科罗拉多州,那时他们的口袋里只有三百美元。尽管生活很快有了改善,但在罗梅洛出生后,安东尼奥为了一份铜矿上的工作,又带着家人回到图森。他的工作很辛苦,薪水却很少。他开始变得夜不归宿,即使回家也是满身酒气,很快他们又有了第二个孩子,拉尔夫。
但罗梅洛的童年还是充满了快乐的回忆:野餐、遛马……他还记得有一次晚上十点钟被父亲叫醒:“快起来,我们去露营!”然后父亲开车带他到山上,一起睡在星光下。但是在一个午后,父亲说是出门买点东西,然后就两年没回来。在这期间,姬尼和斯库德曼这个比她大十四岁的男人结了婚,继父努力尝试着和罗梅洛成为朋友。一个下午,他看见六岁的罗梅洛趴在餐桌上勾绘出一辆跑车,那画是如此逼真,以至于他觉得罗梅洛肯定是照着什么图片描出来的。为了验证一下,他放了一辆小玩具车在桌上,然后看着罗梅洛照玩具车的样子又画了一幅,让他惊讶的是,后面这幅也同样活灵活现。斯库德曼接下来就问罗梅洛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一个有钱的单身汉。”男孩回答道。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相处得不错,当斯库德曼发现罗梅洛喜欢打游戏机时,还会开车带他去和别人比试,罗梅洛一次没有输过。他在玩《吃豆子》(Pac—Man)的时候,甚至可以闭着眼睛带领屏幕上的小人穿过迷宫。但斯库德曼也很快发现,游戏占用了罗梅洛太多的时间和精力,然后就有了先前那一幕。
1979年夏天,另一扇门朝罗梅洛打开了。某天,拉尔夫和一个朋友气喘吁吁地跑回家,并告诉罗梅洛一个大发现:“雪乐山(Sierra)大学,那里……那里有游戏机,不要钱的!”——他们说的是一些好心的大学生让他们使用的大型计算机。罗梅洛立即蹬上车,和他们一道直奔计算机实验室而去。
在那时,使用计算机的人还很少,这个圈子里没有歧视,一个喜欢计算机的人就是一个喜欢计算机的人,不分什么男女老幼。罗梅洛他们可以自由地出入大学里的计算机实验室,这在那时很常见,学生有机房的钥匙,只要教授不在,就没有人会让这些孩子们滚走。罗梅洛在里面见到了他从未见过的景象:空调吹送着冷气,终端前坐满学生,每个人都在玩一种由屏幕上文字组成的游戏:“你站在路的尽头,面前是一幢小砖房,房子里流出一股泉水,汇入旁边的小溪。你周围是森林,隐隐约约地,你能看到远处有一座白塔在闪耀着光芒。”
那是《洞穴深处的冒险》(colossal Cave Adventure),当时最流行的游戏,罗梅洛知道它为什么会如此流行:因为它其实是计算机上的《龙与地下城》(D&D:Dungeons and Dragons),那原本是一种在纸上进行的基于玩家自己想象的角色扮演游戏,里面的故事大都发生在类似《魔戒》(Lord ofthe Rings)那样的世界里。很多成年人简单地把D&D看作是对现实的逃避,而如果要理解一个像罗梅洛这样热爱D&D的孩子,你就需要先理解D&D。
D&D,或者是全称《龙与地下城》,于1972年由两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加里·盖克斯(Gary Gygax)和戴夫·阿纳森(Dave Ameson)创造,然后很快发展成一种地下文化现象,尤其是在大学校园里,人们的口口相传使它得以迅速传播。一个名为詹姆士·达拉斯·艾戈珀特(James Dallas Egbert)的学生还于某天消失在密歇根湖底的下水道里,据传是为了进行现实中的D&D冒险。汤姆·汉克斯(Tom Hanks)主演的一部名为《迷宫和妖怪》(Mazes and Monsters)的电影就取材于这个事件。这类游戏还带动了世界各地的家庭手工业,每年相关小说、游戏、T恤、规则手册的销售额达到了2500万美元。P2-4
恭喜《DOOM启世录》再版,DOOM无疑是游戏行业划时代的天才级作品,是FPS品类乃至3D游戏的鼻祖,之后才有了《使命召唤》、《战地》、《反恐精英》、《穿越火线》等FPS游戏的繁荣发展。
阅读本书不但可以了解游戏行业的历史,更是一部励志传记。去感受“在如今的世界上,只要你愿意,没有人可以阻止你成功,只需要一台电脑和网线,再加上一箱可乐和比萨。”
如今的中国已然具备这样的条件,有梦想的你加油吧!
姚晓光
腾讯公司副总裁
和两位约翰以及许多年届三十的人一样,我也是在早期游戏文化中长大的。我最喜欢的生日礼物是装满街机币的袋子,我最爱去的地方是附近的街机厅:那昏暗封闭的房间就仿佛一个赌场,墙边摆满了喧闹闪烁的最新款游戏机,我做除草工挣来的钱很大一部分都花在了里面。我是《疯狂爬梯》(Crazy Climber)里的最高分,在一个喝了不少苹果酒的晚上,我甚至吐在了《极速拉力》(OmegaRace)的屏幕上。那时的我只是个孩子,但我已体会到了什么是自由。
在那欢腾的年代里,游戏并不是唯一象征着希望和梦想、独立与叛逆的事物。我和朋友们曾把烟雾弹扔到小河里,只为看浓烟滚滚升起融入天际;我们玩《龙与地下城》;我们把小壁虎塞到火箭模型里放上天……我再没有过那样的好时光。我第一次扮演黑客是在20世纪80年代早期,雅达利的诺兰·布什内尔开办了带街机的比萨连锁店,里面也有一些非常原始的计算机,用户投币并输入语句后,它就会用机器人般的声音把语句念出来。当然,我们马上试着输入脏话,但程序对此做了特殊处理,过滤了许多关键词,于是我们输入“草”,并把按钮夹住,然后计算机就反复朗诵起来。
我二十多岁时在纽约市为一家BBS运营商工作,某天晚上,我的一位朋友调出DOOM叫我进去打一轮,几个小时后,我们头晕目眩地走出大楼,那是个怎样的游戏呵!几年后,我设法说服一名编辑让我去写篇关于Quake文化的稿子,接下来,我就站在了堪萨斯大学一间网线密布的房间里,“第九原力”和“无情野种”这两支顶尖战队马上要开始最后决战,为了虚拟的游戏,他们牺牲了现实中的一切。这已不只是一个游戏,这是一个世界,一个充满英雄与战斗、血泪与辉煌的世界,它的不为人知使它愈发神秘动人,正是它,把我引向了两位约翰。
随后,我花了六年时间来探究并记录游戏界的变迁和这其中一个个玩家们的人生。我渐渐发现,产值上亿的游戏业及其相关文化仍不为大众所知,甚至有许多误解和不实之词广为流传,这让我既惊讶又不安。在我看来,约翰·卡马克和约翰·罗梅洛的故事是传统美国梦的样板:两个青年抓住了一种新兴媒介诞生和成型的时机,经过不懈努力而获得成功。通过讲述这个故事,我希望能让玩家们获得他们应得的尊重和理解,同时,我也希望本书能陪伴读者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
阅读本书不但可以了解游戏行业的历史,更是一部励志传记。
姚晓光腾讯公司副总裁每位游戎爱好者成是游戏从业者都能从本书中找到自己的影子。玩宋、极客、黑客、艺术宋、野心家、冒险家、设计师、程序员、创业者、投资人、老板、管理者或者制作人,无论你扮演了其中哪个角色,是希望窥探id Software的兴衰因果,或是好奇干两位天才约翰的传奇故事,这本书都能给你一些启示。
王峰蓝港互动有限公司创始人CEO
“如呆你想动手开发什么全新的技术,不需要几百万美元的资金,只需要在冰箱里放满此萨和可乐,再有一台便宜的计算机和为之献身的决心。”这种浓郁的极客言论,虽然有点极端,但是栽认为没有这样一种心无旁鹜追求梦想的执著,在游戏行业也许是难以生存下去的。
应书岭英雄互娱总裁
鲜活的事实和生动的文笔构筑了这本可读性极强的好书,在栽看来,它应该是游戏人的必读之作。假如你还在游戏行业的主题乐园之外兴奋地徘徊,《DOOM启世录》将为你打开大门:这里不仅有与世界过招、与时间赛跑的理想,也有与朋友诀别、与商业和解的现实。
火狼前《电脑游戏攻略》编辑,现有趣点CEO
我毫不犹豫地转向游戏编程领域,进入了游戏行业,带着对《DOOM启世录》里那种开发生活的无限向往,以每周80小时的节奏,在引擎编程中沉浸了10午。
安柏霖腾讯游戏《天涯明月刀》客户端引擎架构师
第一次听说John carmack是初中时在一份电脑报上,当时提到他开发了Quake游戏的3D引擎,还说他将其开源出来方便所有开发者使用,直接提升了整个世界的3D游戏开发水平。如呆您是John carmack的粉丝,或者您也在年少时玩过DOOM和Quake游戏,亦成你是3D第一视角游戏(FPS)的爱好者,那么,请不要错过本书。
覃超北京创业者Facebook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