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瑜杂文精选(上下)》荟萃了著名历史学家王春瑜先生多年的杂文精华。其中大多涉及历史和现实问题,作者以其独特的视角,对各种社会现象和历史问题做了全新的解读,借古喻今,针砭时弊,读后令人耳目一新,深受启发。王春瑜先生系我国著名历史学家,原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教授,多年从事明史的研究工作。此前曾先后出版杂文集10余种,此次接受人民出版社原社长曾彦修的建议,从中精选出仍具有现实意义的部分内容,加以修订再版,以飨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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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王春瑜杂文精选(上下)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王春瑜 |
出版社 | 人民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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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王春瑜杂文精选(上下)》荟萃了著名历史学家王春瑜先生多年的杂文精华。其中大多涉及历史和现实问题,作者以其独特的视角,对各种社会现象和历史问题做了全新的解读,借古喻今,针砭时弊,读后令人耳目一新,深受启发。王春瑜先生系我国著名历史学家,原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教授,多年从事明史的研究工作。此前曾先后出版杂文集10余种,此次接受人民出版社原社长曾彦修的建议,从中精选出仍具有现实意义的部分内容,加以修订再版,以飨读者。 内容推荐 王春瑜,历任中国社科院副研究员、研究员及明史研究室副主任,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著有《明清史散论》、《明朝酒文化》、《交谊志》、《古今集》等学术专著七种,散杂文集二十余种。《王春瑜杂文精选》分上下两册,选录了其关于历史和现实问题的杂文约100篇,包括《学术乎?魔术乎?》、《历史剧,历史的无奈》、《营救美军飞行员目击记》等。 目录 上册: 时间是把杀猪刀——代序 论语新编 西瓜皮词典(上) 西瓜皮词典(下) 《学风大辞典》举隅 新编《孟子》 动物语录 古本《老子》今译 尊重历史 风雨同舟的异类朋友 说《新世说》 钟馗大笑 学术乎?魔术乎? 拉郎配 保卫战 恶病 破头先 鼓捣猫腻 稿费 休想封杀 不识泰山 梁任公言 东风第一枝 《中国小通史》阅览 《新编日知录》序 阿什河畔帝梦渺——凭吊金上都 “山温水暖”话无锡 历史剧,历史的无奈 甲申三百六十周年祭 虎门情思 黄炎培论袁世凯 徘徊在明玉珍墓前 “文虾”李鸿章 梁鼎芬糊涂一世 一本连环画的回忆 沧海月明珠有泪 新四军大哥 营救美军飞行员目击记 四野茫茫夜未央——夜访商鞅故里 还珠楼主轶事 书海临风 怪哉弼马温 望断南天——怀念谭其骧师 启蒙师 漫话方成 乐与友人心海夜航 “崇国夫人”寻猫的风波 闲话蛤蟆滩 中药药名趣谈 戒烟记 细看闲章 难忘“土地庙” 琐忆黄仁宇 虎坊桥随笔 学究慨世说反贪——答《文汇报》记者周毅 历史小说的阅读及评奖——答《海南日报》记者 读史使人明智——答《人民日报》记者徐怀谦 历史是一面镜子——答《中国纪检监察报》记者王乐乐 书生正气古今传——答《健报》记者曹青 庙门灯火尽 三百年前的“吃喝风” 哀“南昌” 请勿厚诬先贤 克隆羊与东方文化主义 合肥宰相与乐山太阳 养得雄鸡作风看 艰难明清走一回 料应厌作人间语 记者与三味 喘息的年轮 读《刘伯温与哪吒城》 挑灯喜读磨剑篇 酒色财气沾不得 读茉莉花诗词 读《卖油郎》 草鞋情思 螺蛳经 东堂老们 谁是江上吹箫人 风流道士杨世昌 忆吴江老人 母亲的叮咛 曾老语惊天上人 下册: 月下谁敢追萧何 文征明羞见孔夫子 何必登上你的贼船——煞风景的考证之一 红豆、劳什子及其他——煞风景的考证之二 花果山上的“猴门事件” 慈菇和“万万顺” 读《诏狱惨言》 说“天地君亲师” “笑区区、一桧亦何能” 白铁无辜铸佞臣 戴高帽考略 “父母官”考 烧书考 吹牛考 伟哥与皇帝 “万岁”考 万岁君王只钓龙 浮肿病 如此风马牛 玫瑰园杂识 虫灾 恶骂 流失 狂甩 怪圈 “错到底” 牛汪 叔伯气 揣着明白 钓鱼 假领头 擂鼓三通 谈虫色变 犹记风吹水上 树殇 疯狂消费 “水浒气” 文坛邪风 裁判 “老作家” 小保姆言 天高皇帝近 二两半文化 龙与谣谚 阿Q的先辈与后辈 又见苍蝇飞一回? 别了,太平花 吹牛续考 未庄评职称的风波——故事新编 稿子能这样删吗? 选秀去了,又来了…… 谁挽强弓射色狼 居京微辞 评泡沫史学 女娲长得啥模样 月有阴晴圆缺 杂坛人物琐录 老王卖瓜——《续封神》小传·序·跋 明清神化皇帝一瞥 古代贪官污吏一瞥 走出清官时代 走出轮回 居高声自远 又是合欢花开时 天涯谁是酒同僚 辋川胜境梦里寻 读罢古今头飞雪 语文守望 台北闻琴 我与“老牛堂” 血浓于水 别了,老虎屎 牛屋笔耕又一年 编辑学者化 好书不厌千回读 二泉映月 考拉之墓 明沙带雪惊寒夜 万里长风吹古愁 有志者事竞成 日落紫禁城 “他是我们的人” 话说焦大爷 英格兰铁匠乔的那顶礼帽 哀马慧珍 人文精神,魂兮归来 道学一落千丈考 猿啼鹤鸣一样亲 论“口袋运动” 好青年 吉星文与卢沟桥 增长知识·阅读历史——答《中国图书评论》记者于瑾 陆文夫泼向瞎子阿炳的狗血 出版大家 通榆河纪事碑文 试读章节 何必登上你的贼船——煞风景的考证之一 不久前,在电视新闻里看到越剧名伶茅威涛演的《孔乙己》的片段,心里真不是滋味。虽然她为了艺术,剃了光头(青丝委地,多可惜),但无论怎样化妆,也难以将这位漂亮小姐的扮相与黑瘦、潦倒、肮脏、可怜又可厌的孔乙己的形象画上等号。不知她是怎样来念孔乙己的臭名昭著的“窃书不能算偷……窃书!……读书人的事,能算偷么?”的辩护词的。需知,时下常有人事实上将孔乙己的辩护词奉为金科玉律,如果将孔乙己数茴香豆时的哼哼叽叽“多乎哉?不多也”改头换面,来形容此辈,肯定是“少乎哉?不少也”! 当然,“萧条异代不同时”,今天的孔乙己的“后起之莠”,当然不屑于偷一点纸张笔墨、书,换碗酒吃。不,他们为了名利,偷学者的文章,“长途贩运”。譬方说,将北京报刊上发表的文章,偷到上海、湖北、新疆的报刊上发表,有的报刊发行量不大,作者不会看到,也就难以发现,何况咱大中国的报刊,又何其多也。即以不才而论,早在20世纪80年代初,就已开始被文坛扒手光顾。例如,章太炎在《书顾亭林轶事》一文中,说“清一代票号制度,皆亭林、青主(按:傅山)所创也”。某些学者据此引申,认为山西票号是顾炎武始创的,旨在为抗清服务。我认为此说毫无根据,在刊于1979年冬《中国史研究》上的拙撰长篇学术论文《顾炎武北上抗清说考辨》中,专门有一段,予以驳诘。但不久,有人在西北的某学术刊物上,著文论山西票号史,将我的这段论文,格抄不论,一字不漏,既未打引号,也未注明来源,这不是剽窃又是什么?过了些时候,上海一位文友来信告诉我,我辛辛苦苦研究后写成的考证文章、发表于中华书局出版的《学林漫录》上的《蒙汗药之谜》(按:不久前有人著文说《水浒传》里的蒙汗药乃子虚乌有。这是无知妄说,古代确有蒙汗药,而且今天的黑社会仍在使用)被人抄去,刊于一家科技类报纸,而且还被一家文摘报纸转载。我与某单位领导聊天时,说起此事,此公打哈哈说:“有稿费大家一起花花嘛!”还有一位文友似乎一脸的肃然起敬,对我说:“王兄真棒!文章发表,就有人抄,说明尊作学术质量高,社会影响大。您看我的文章,至今人家也瞧不上,没人抄。”正是这种小环境舆论氛围的熏染下,我在一次大型学术研讨会上说:“比起前辈史学大师,我觉得自己够没出息的了!现在居然有人抄袭我的论文,他们这样抬爱我,真是不胜荣幸之至。”说完这句话,忽然想到诗人公刘说过:“中国人倘没有一点阿Q精神,还能活下去吗?”不禁黯然神伤。 不过,此类抄袭行径,毕竟或数百字,或千字,像当年的孔乙己一样,属于小偷小摸,倘不欲雅训,径可斥之为鼠窃狗偷,如此而已;抄袭者也多半是孔乙己之类的无名小卒、阿猫阿狗,因此很少有原作者会与此类鼠辈计较,一笑置之而已。但曾几何时,歪风又变!其显著特征是:当年的孔乙己做梦都不会想到,功名利禄一样也不缺的博士、副教授、教授、博士生导师,也居然与鼠为伍;由鼠窃狗偷而明火执仗,公然抢劫,将几万字、几十万字的著作据为己有,胆子越来越大,气焰也越来越嚣张! 以前者而论,眼前最突出的例子,就是媒体揭露的某大学中文系教授张某,剽窃青年散文家伍立杨的文章,经人著文揭露后,他居然还著文辩解,说“学问乃天下之公器”,真不识羞耻二字。其实,他要是认真读一读《孔乙己》,当无地自容:孔乙己乃科举制下牺牲品,衣食无着,偷点儿东西变卖,聊以果腹。台端乃堂堂教授,丰衣足食,又何须出此下策乎! 以后者而论,笔者最近碰到的一例,也堪称典型。近日在书店翻书,看到由雒启坤、韩鹏杰主编,雒启坤点校的《永乐大典》精编(一)(九州图书出版社1998年版),标价780元。时下《永乐大典》正是媒体、学术界的热门话题,我立即将此书翻开。读了雒启坤的长达十三页逾两万字的《绪言》前几段,顿时感到奇怪了!这些文字怎么如此面熟?干脆将《绪言》全文复印回家,考证一番,弄个水落石出。当然,这属于最简单的考证:从书架上抽出中华书局1986年版的该局老编辑张忱石先生著的《永乐大典史话》,将该书两万多字的正文部分,与雒启坤的《绪言》对照,立刻恍然大悟:原来,这篇《绪言》除了将张忱石文的开头,加上“我们”二字,删去张文的三个小标题和文末的一段话,狗尾续貂地加了四行字一小段(按:这一小段第一句“本书是六百年来《永乐大典》第一次排印出版。”不通之至。事实上,崇祯二年,徐光启建议开设历局,用西洋测法,崇祯皇帝即命刻《永乐大典》的《日食卷》行世,故时人称“今《永乐大典》刻本唯此”。见王世德《崇祯遗录》。点校本刊于《明史资料丛刊》第五辑)外,其余两万字全部将张文照抄一遍!作为编审,张忱石先生在出版界可谓“生姜还是老的辣”,但再“辣”也哪里会想到雒启坤剽窃他人的著作,是这样心狠手辣!雒启坤名不见经传,好在我在学术界、新闻出版界朋友不少,很快便了解到,此人不是别人,就是某大学中文系的副教授雒某,头上还先后有过硕士、博士头衔的。提到博士,不禁想到唐代诗人李涉的一则掌故:据《唐诗纪事》记载,李涉路过皖口西的江村井栏砂(今安庆市附近)时,遇上绿林豪杰,问李涉是什么人,同行者代答谓:李博士也。盗魁便说:“若是李博士,不用剽夺,久闻诗名,愿题一篇足矣。”李涉当即写诗一首:“暮雨潇潇江上村,绿林豪客夜知闻。他时不用逃名姓,世上如今半是君。”但是,不论是当年的李涉博士,还是那帮强盗,他们岂能想到,一千多年后,堂堂的博士、教授,居然也干起文化领域的“绿林豪客”了!有的人还发了大财,买了洋房、轿车,成了暴发户。我认为,对此类暴发户,有司应当像对待生产伪劣产品坑人致富者一样,罚得他们倾家荡产,否则有朝一日,文苑真有可能发展到“世上如今半是君”了! 这里,我愿向文坛、学苑的大、小孔乙己及“绿林豪客”大喝一声:这一张旧船票,何必登上你的贼船?! (原载《中华读书报》1999年9月3日) P7-10 序言 时间是把杀猪刀 时间是什么?古今有各种解释。笔者上中学时,读鲁迅杂文,得知老人家说过,“时间就是生命。无端的空耗别人的时间,其实无异于谋财害命的”。读罢不禁悚然而惧,自己的时间浪费不得,更不能浪费别人的时间。吾已垂垂老矣,至今一不打扑克,二不动麻将,出版过不少书,却从未麻烦别人作序,便是明证。童年乡居,看草台戏淮剧《吴汉三杀妻》,戏中奸臣王莽的女儿王玉莲唱道:“王玉莲,泪涟涟,手捧香烛进花园。早上看花花打朵,晚上看花花又鲜,花开花放花打朵,人老何曾转少年。”唱词感叹韶华易逝,通俗上口,故七十多年过去了,我至今记忆犹新。 其实,这样的感慨,古人早已发出先声。先秦时期,庄子曾感叹:“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庄子·知北游》)唐代大诗人李白,在名文《春夜宴从弟桃李园序》中,满怀惆怅地写道:“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我曾两度到安徽当涂凭吊李白墓,缅怀这位伟大的浪漫主义诗人,想起唐代另一位大诗人白居易《李白墓》的诗句“……可怜荒垅穷泉骨,曾有惊天动地文。但是诗人多薄命,就中沦落不过君。”一千多年的光阴逝去,云荒雨隔,仍然隔不断人们对李白悲剧命运的深深叹息。 最近看世界杯足球赛,当上届卫冕冠军西班牙队与荷兰队对阵,大败而归时,担任实况转播的讲解员刘建宏评论道:“时间是把杀猪刀!”听罢,颇有振聋发聩之感。不是吗?世界上没有永远不败的球队,也没有永远风光的人。《西游记》中动辄自称“俺老孙”的孙猴子悟空说得好,“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一部二十四史可以充分证明,在历史的长河中,多少皇帝随帆去,风月秋怀一篷知。应当说,这皇帝,也包括足球皇帝。 我个人的切身经历,更是对“时间是把杀猪刀”有刻骨铭心的体会。1967年,我在上海复旦大学参与策划“炮击张春桥”的“一·二八事件”,张春桥派上海警备区某部政委徐海涛率兵包围复旦,进行镇压。事后,张春桥曾在公开场合说,“拥护我的不一定是好人,反对我的不一定是坏人”。但在背后,却磨刀霍霍,准备秋后算账。1970年冬,他利用所谓:打击现行反革命、反对贪污盗窃、反对投机倒把、反对铺张浪费的“一打三反”运动,通过其走卒徐景贤等人将我打倒,并以莫须有的罪名,由上海公检法军管会给我戴上“现行反革命分子”的帽子,监督劳动,直到1977年4月,由上海市公安局平反。在这近七年的丧失自由的屈辱日子里,我一直不服,相信历史会宣判我无罪。1976年10月,“四人帮”被捕,我贴出大字报,要求复查,并在家中写了《一份惊心动魄与“四人帮”的前哨战——1.28炮击张春桥的前前后后》,长达一万两千多字的大字报,请学生抄了五份,分别贴在上海中百一店橱窗及复旦、华东师大、上海一医、上海师院、襄阳南路的墙上,观者如堵。《解放日报》向中央发了内参,以苏振华、倪志福、彭冲为首的中央工作组,派人对大字报拍照、摄像。师大党委首先宣布给我平反,随后按程序上报,由上海市公安局发文给我平反。审判“四人帮”时,张春桥装死,一言不发。漫画大师华君武在《人民日报》头版发表了《死猪不怕开水烫》,把张春桥画成猪头、猪爪状,真是大快人心。“时间是把杀猪刀”,在这里得到了最生动的体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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