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最具争议、最令人费解的作家之一,
萨特、加缪等人的精神导师,打动木心、余华的文学大师。
安德烈·纪德所著的《窄门(1947年)(精)/诺贝尔文学奖大系》,不安的一代人的《圣经》,世界经典名著,畅销多年。
此次的出版也是让读者们能够回顾诺贝尔文学奖历上的那些名人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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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窄门(1947年)(精)/诺贝尔文学奖大系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法国)安德烈·纪德 |
出版社 | 北京理工大学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20世纪最具争议、最令人费解的作家之一, 萨特、加缪等人的精神导师,打动木心、余华的文学大师。 安德烈·纪德所著的《窄门(1947年)(精)/诺贝尔文学奖大系》,不安的一代人的《圣经》,世界经典名著,畅销多年。 此次的出版也是让读者们能够回顾诺贝尔文学奖历上的那些名人著作。 内容推荐 《窄门(1947年)(精)/诺贝尔文学奖大系》是法国作家安德烈·纪德的经典小说,描写一个以悲剧结局的爱情故事。主人公自小爱着表姐,她虽然对主人公也怀有同样的感情,但她恪守清教徒的自我约束,她深信唯有在上帝那里方能寻得至福,亦满心企盼与爱人绕过尘世,在上帝身边团聚。在一种迷狂的宗教情绪下,她甚至将自己的存在看作主人公穿越“窄门”、接近上帝的最大障碍。为了让爱人更加自由地到达天国彼岸、获得比爱情所能给与的平凡幸福更好的东西,她把感情深深埋在心底,最后积忧成疾,不幸身亡。 目录 正文 试读章节 第二天,她的饰带又变成了黑色。 我的身体一直不好。母亲和阿绪拜尔敦小姐小心翼翼地照顾我,生怕我累着,多亏我真的喜欢学习,她们才没有把我培养成一个懒人。等到气候宜人的季节,她们以为我的脸色之所以苍白是因为在城里待久了的缘故,便认定我应当远离城市。所以到了六月中旬,我们动身前往勒阿弗尔附近的奉格司麦田庄,我的舅父比柯伦是田庄的主人,每年夏天都接待我们。 比柯伦家的房子建在花园里,花园不是很大,外观也不好看,比起诺曼底的其他花园,并没有什么特色。房子是白色的两层小楼,跟两个世纪前的楼房很像。楼房朝向东方,正对花园,前后两面各开有二十多扇大窗户,左右两面是墙。窗户上嵌着方形的小玻璃,有些玻璃是新换的,跟旧的比起来显得特别亮,而旧玻璃则露出灰暗的绿色。有些玻璃还有瑕疵,大人们称它们为“气泡”,隔着玻璃看外面,树木歪七扭八的,邮递员经过,身子隆起就像长了瘤子一样。 围墙把长方形的花园包围在里面,楼房前的草地很大,也很阴凉,有一条沙石小径环绕四周。楼房前的墙有一点儿低,能望见环绕着花园的农场院子。与农场分界的,是按当地规矩修的一条山毛榉的林荫路。 楼房背向的西面,花园在这里看起来更加宽阔。南墙脚有一条被野花遮掩的小径,由墙下的葡萄牙月桂树和其他的树厚厚地遮护着,使其免受海风蹂躏。沿北墙也有一条小径,伸进树丛里,看不到踪迹。我的表妹们把这条小径称为“黑色小道”,一到傍晚就不敢再靠近了。顺着这两条小径走下几级台阶,就可以看到跟花园相接的菜园了。菜园边上的那堵墙开了一扇暗门,墙外有一片矮树林,左右两边的山毛榉林荫路在矮树林那里交会。站在西边的台阶上,目光越过矮树林就可以望见高原,高原上丰收的庄稼是另一片风景。再看向天边,可以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小村子的教堂。在黄昏夜风清凉时,有炊烟从村子里人家的屋顶上袅袅升起。 在晴朗的夏日黄昏,我们吃过饭,便去“下花园”游玩。走出暗门,停在能够俯瞰田野景色的林荫路上。舅父、母亲和阿绪拜尔敦小姐在废弃的矿坑草棚旁边坐下。在我们眼前,小谷雾气弥漫,远处树林上空的天色染成金黄色。过了没多久,暮色渐渐深了起来,我们还停留在花园里合不得离开。舅母几乎从不和我们出去,每次回来,我们都能在客厅见到她……对我们小孩子来说,一个夜晚就过去了。不过,等到很晚大人们上楼休息的声音传来时,我们都还在卧室里看书。 整整一天的时光,我们不是待在花园,就是在待在“教室”。我们的书桌在教室里,这里原本是舅父的书房。我和表弟罗伯并排坐,朱丽叶和阿丽莎坐在我们后边。阿丽莎比我大两岁,朱丽叶比我小一岁,四个人里面罗伯最小。 我打算在这里写的,并不是我那时候的记忆,只是这些记忆跟我要说的故事有关。我的故事是从父亲去世那年开始的。父亲的丧事给我的刺激太过强烈了,即便不是由于我自己的哀伤,至少也是由于看见母亲所承受的哀伤,让我产生了新的情感,我过分地早熟了。那年,我们再一次去了奉格司麦田庄。当我看见朱丽叶和罗伯时,觉得他们似乎更小了,而见到阿丽莎的时候,我猛然明白,我们两个都不再是孩子了。 不错,正是父亲去世的那年,刚到田庄时,母亲和阿绪拜尔敦小姐的交谈证实我没记错。她们正在屋里谈话,我却不小心闯了进去。我听见她们在谈论我的舅母,母亲特别生气,说舅母没有服丧,或已经脱下丧服(说实话,比柯伦舅母穿黑色的衣裙,跟我母亲穿颜色艳丽的衣裙一样,都让我觉得难以想象)。我记得那天,侣西·比柯伦穿着轻薄的纱裙。阿绪拜尔敦小姐是个和气的人,她正在努力地劝解我的母亲。她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管怎么说,穿白色的衣服也算是在服丧嘛。” “她搭在肩上的红披巾,你也称为‘丧服’吗?弗罗拉,你真让我恶心。”我的母亲愤怒地说道。 只有放假的那几个月,我才能见到舅母,显然是夏天太过炎热的缘故,我见她穿上了薄薄的、开得很低的衬衫。在我的记忆里,她似乎一直都是这样子。我的母亲本来就不喜欢她红色的披巾,现在看到她这样裸露的衣着,更加气愤了。 P4-P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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