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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他,是20世纪中国学术园地上的一朵未能盛开、过早凋谢的鲜花 他,拆下肋骨当作火把,点燃自己照破黑暗,为众人仰慕 他,是一位威武不能屈的硬汉子,立志做一个“用鲜血做墨水的笔杆子” 他,在思想的隧道中单兵掘进,不懈追求真理的“普罗米修斯”精神,令世人敬仰 他,是中国改革开放的思想先驱,提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的第一人 不顾横逆?究竟探索?充满睿知?孜孜矻矻?不懈追求?一心为国 大气早成?勤勉笃实?人格魅力?思想底蕴?思接千载? 在那“史无前例”的时代,被称为挟“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钧之力”以袭来的大风暴当然也震动了许多人的心灵,激起了他们的反思,但是谁都没有像顾准那样执着,那样用功,想得那样全面,那样深刻,那样彻底,或者用他自己的话说,那样“笨”! 如果他有一个还算平静的时代,有一张书桌,他将能创造出什么? 作为今天,我们如何来谈顾准,又应该坚持什么,追寻什么,怎么坚持,如何追寻?罗银胜编著的《顾准追思录(顾准百年纪念版)(精)》给了读者很好的答案。 内容推荐 顾准(1915年7月1日—1974年12月3日),中国当代著名学者,思想家、经济学家、会计学家、历史学家,提出“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的第一人。他对古今中外的历史、文化、哲学、政治、经济的探索,均具有里程碑式的贡献,做到了究天人之际、明内外之势、通古今之变、成一家之言。 罗银胜编著的《顾准追思录(顾准百年纪念版)》堪称顾准思想评论的集大成之作,分量颇重,意义深远。书中所收文章的作者,既有政府官员,也有理论界的名儒宿彦,亦有与顾准先生共事多年的战友,以及来自顾准先生母校上海立信会计学院的研究者,如陈敏之、王元化、李慎之、王蒙、吴敬琏、周瑞金、张曙光、俞可平、钱理群、周其仁、柴静等。本书的出版对于研究中国当代思想史特别是杰出思想家顾准带来极大的便利。 谨以此书作为心香一瓣,纪念顾准先生的百年华诞。 目录 序 言 陈敏之 前 言 顾准的生平及其学术思想 罗银胜 辑一 往事与追忆 我与顾准 陈敏之 怀顾准 王元化 关于顾准的一件重要史实 张劲夫 战斗在旧上海市府大厦里 王伟鼎 董辅礽同志谈顾准 董辅礽 从一些片断看顾准的学术生涯和感情世界 赵人伟 追思顾准 陈瑞铭 顾准重罚资本家并非事实 胡实声 泪眼读顾准 沙叶新 顾准悲剧的另一面 朱学勤 祭顾准 柴静 “有这样的人才不会感到寂寞” 罗银胜 我所知道的顾准身后事 罗银胜 永远的顾准 罗银胜 辑二 追思与探索 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 李锐 点燃自己照破黑暗的人 李慎之 我眼中的顾准 王蒙 中国需要这样的思想家 吴敬琏 附录 经济学道路不平坦——吴敬琏在首届中国经济学奖杰出贡献奖颁奖仪式上的致辞 顾准——当代中国当之无愧的改革开放的思想先驱 周瑞金 逆境中探索的思想家——顾准思想研究 张曙光 顾准的经济思想管窥 高梁 后革命与中国传统政治——再读《顾准文集》 俞可平 1969—1974:顾准的思考 钱理群 在1979年读顾准 周其仁 中国的哈耶克:顾准的市场经济思想与比较 马涛 作为今天,如何来谈顾准? 吴冠军 关于顾准没有说完的话——纪念顾准百年诞辰 吴远鹏 再思顾准——纪念顾准诞辰一百周年 罗银胜 顾准在中央党校的思考 罗银胜 后 记 罗银胜 试读章节 苏共“二十大”这股逆流,正好发生在党校学习期间,我的修正主义堕落,就是在这股逆流的袭击下开始的。 赫鲁晓夫那篇又臭又长的公开报告发表的时候,我对其中“新颖”部分的和平共处、和平竞赛这一点,认为是“缓和国际紧张局势”的继续,思想上没有什么抵触;对于“和平过渡”,则有点惊讶,为什么倒退到社会民主党立场上去。但也觉得,既然法意两国的共产党在1945年前后没有利用所掌握的武装力量来夺取政权,那么和平过渡的实践先于理论,也不算什么太新的东西。支部书记刘建华有一次告诉我,我党中央对这二点有不同的看法,问我的意见如何。我说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对如此重大问题意见有分歧不是好事,最好能从上面解决分歧。当时我虽然还不知道赫鲁晓夫提出如此重大问题全来和我党中央商量过,也已经显示出我对这二个重大问题的立场是十分不坚定的,这实际上已经是修正主义堕落的开始了。 公开文件中米高扬的发言,指责斯大林的“产品交换制”未必正确,批评苏联历史家不懂得利用档案材料,这种前所未见的露骨的反斯大林的态度,引起了许多同学的注意,大家已经议论纷纷。几天以后,同学中就有人传说赫鲁晓夫还有《秘密报告》,传说这份报告在东欧和西方各国引起了很大震动。再过几天,学校正式传达了这个《秘密报告》。我现在还清楚记得那时的景象——那是一个晚上,传达人是党校一个不重要的工作人员,他只是照本念这份报告,念完就散会。念报告不加按语,念完后对学员不提任何讨论或批判这个报告的要求,听完就算完事。念报告时会场十分沉寂,散会时大家都沉默无言。 这个极端反动的《秘密报告》引起了我极大的震动。(一)在此以前,我认为“三反”撤职及其后受到的排挤打击是某个人的胡作非为,这份反动报告把我向堕落道路上大大推前了一步:这是总的“党内民主”、 “社会主义法制”这个大问题的一部分,于是,我就转到了怀疑党所领导的历次政治运动的反动立场上去。由于我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信仰,以及“七大”前后在延安所知的、主席对于党内斗争的根本方针,我把怀疑的矛头转向斯大林,猜测“三反”运动是在斯大林的压力之下发动的。(二)由于“反对个人迷信”这股逆流的影响,我也把我国广大人民对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无限信仰、无限崇拜,诬蔑为“神化”毛主席,是一种“宗教现象”。(三)由于当时“三大改造”已将次完成,我认为经济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完成以后,社会生活和党内生活就应该按照“阶级斗争熄灭论”和党内和平论办事,于是酝酿了所谓“民主社会主义”这一极端反动的见解。这些反动思想,在党校学习期间已经有所表露,记得在学校讨论“八大”党章草案时(学校当局声明,学员发表的意见概不列入档案),我就曾经说过,我党各级党委,实际上实行的是政治委员制度,第一书记就是政委,党内民主是极端缺乏的。这篇文字是顾准事隔十多年后在“文革”这样特殊环境下写的,其中难免不乏言不由衷之处。然而,他的所谓“反动思想”,却是反语。现在看来确是当时顾准独立思考现实的一种真实反映。回过头来,我们再来对照当时顾准在党校的日记,便知晓当时他的真实心境,与上述“交代”形成鲜明的对比。 在1956年2月19日的日记中,顾准这样写道:“苏共二十次大会召开了。若干‘历史问题’比较明朗化了。赫鲁晓夫的报告已经发表,马林科夫和莫洛托夫的发言已见消息,未见原文,大致是能见原文的,总之通通要研究一下。” 2月22日的日记载:“今天报纸发表了米高扬在二十次代表大会的发言,这就十分明朗了,并且指出了《社会主义经济问题》(按:系斯大林所著)一书的错误。看来对我们学校的许多人,形成较大的震动。”。 苏共“二十大”以后,顾准对个人崇拜的反对是激烈的,这从他的日记中得到映证(1956年2月23日):“长期以来,在个人崇拜气氛下宣传的结果,造成了一种偶像观念。犹忆曾读国际哲学会议的一个记录,西欧哲学家,包括社会民主党哲学家在内,评述我们为信仰主义者。去年听杨献珍同志报告,不是,是他讲哲学课时,再三地说要读经典著作,说经典著作靠得住,说过去我们读经,是读孔孟之作,而现在是读马恩列斯毛著作云云。这个比喻,听来很不入耳。列宁反对僵化,孔孟之书,几千年来在中国实在是随各家注释,许多学说以释经、经注的名义发表,这是一种畸形现象。 P426-428 序言 我的五哥顾准在他寄给我的笔记(即收入《从理想主义到经验主义》中的各篇)中曾经提出为什么我们年轻时追求的是远比抗日远大得多的革命理想主义的目标,得到的却是林彪、“四人帮”法西斯专政。这个问题同样深深地震撼着我的心,因为我自己亲身的经历同样使我陷入这样的困惑之中。 1934年当我还只有14岁、还在初中读二年级时,我受高尔基及其小说《母亲》的影响,倾心于“社会大学”;这年夏天,在我三哥陈怀德的支持下,报考上海生活书店,居然被录取了,从此便开始了我的职业生涯。是年冬,在生活书店内参加了中国民族武装自卫会,投身于顾准所说的追求远比抗日远大得多的革命理想主义的活动。 1937年“卢沟桥事变”后不久,我在上海闸北虬江路上被国民党三个便衣特务绑架,关禁在南市警察局的看守所中,一直到“八·一三”全面抗战开始后的8月26日才被交保释放。之后,组织上考虑到国民党特务认识我的人不是个别的,不宜继续在上海工作,因此在战火纷飞中,我一个人拿了一小包裹在一个寒夜中离开了上海,到我从未去过的异乡。这一离别,一直到两年后的1939年9月才回到上海。这期间,我当过小学教员,当过短时间的难民;在安庆,由柳乃夫率领(这时由李竹平带队)的上海文化内地服务团收留了我,在国共内战时期,当年红四方面军曾经活动过的地区——舒城、立煌(即现在的金寨,抗日战争时安徽省政府所在地)短期工作过;以后,又去了武汉,徐雪寒同志把我收留在他的新知书店里。武汉撤退,徐律(徐耀桢,上海生活书店同事,1935年5月因在上海法租界写标语、撒传单被捕,1937年释放后入新知书店,解放后曾任浙江省文化局副局长,“文革”中投钱塘江自杀)与我在长江撤退途中遭敌机轰炸扫射,差一点丧命。到桂林,受命去宜山设立宜山分店。1939年夏,获悉国民党宜山县党部企图封店,乃抢先一步主动关店歇业以减少损失,将所有余剩书籍悉数运往桂林。我自己则坚决要求回上海。回上海真实的理由是为了恢复我的组织关系。这样,我又只身去广州湾(即现在的湛江),转香港,再转赴上海。1939年9月抵上海,经江苏省委负责人刘长胜与我谈话后决定去皖南新四军。1939年10月,五哥顾准亲自送我去宁波的船上,然后从宁波再坐车、步行去皖南新四军军部。 1941年1月,“皖南事变”发生时,我随第三梯队(由宋裕和、汤光恢、薛暮桥率领)于1940年12月先撤离皖南,因此“逃过了这一劫”,事变发生时已撤至苏南,但因长江被敌伪封锁,原定武装过江的计划已不能实施,乃决定换成便装后各自自行设法去苏北。我与沈辛之(教导队政治处宣教科同事,于1945年随苏浙军区撤退渡江时,因船倾覆牺牲),经上海转去苏北盐城报到,已是1941年2月间。 我在这里所以这样絮絮叨叨叙述我青少年时代这一段经历,目的只是想以事实说明我和顾准同样都是为着追求远比抗日更为远大的革命理想主义目标,矢志不渝。他留下了那些在他最艰难岁月里上下求索、用他的心血写下的笔记,带着他远未消除的困惑永远地走了。我比他留在这个尘世间已经多活了30年。在这30年中,历史虽然又写下了新的篇章,但是使顾准深深感到不安的困惑依然存在,和我一样被同样的困惑困扰着的决不止我一人,而是成千上万。我现在虽然已年过八十,我仍将为消除依然存在着的这种困惑而继续努力奋斗,我将此看作是我作为一个公民应尽的一份责任,义无反顾。这也可以看作是我的誓言。 后记 在中国,顾准是一位在思想史、经济史上有着里程碑意义的学者。顾准的“从理想主义到经验主义”的不懈追求,是一曲可歌可泣的不凡的人生传奇。 顾准是中国知识分子的骄傲,因为“顾准是一座巍然屹立、高耸入云的山峰。不管是在天赋的聪明才智方面,还是在道德文章方面,我们都不一定能接近于他所达到的境界”(吴敬琏语)。 “我们这里有不少以思想家自诩,但配得上这个令人尊敬的称号的,恐怕只有像顾准这样的学者”(王元化语)。 “顾准是一个实践型的知识分子,他谈的所有问题,他所关怀的事情‘是没有办法的’,也是这一代人‘不可救药’的。他想的就是国家、人民、民族命运和人类发展。他想的问题都涉及到社会实践”(王蒙语)…… 王蒙先生还说过,顾准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身上有个绝对东西,这就是追求真理,但他说真理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真理是真实的,谁也不能够垄断。但他仍需为真理,要为自己已经认识的真理去追求。……耐人深思的是,顾准那种对经验主义和相对主义的执着,一个人对造神和终极目标的抵抗,也可以作出、表现出气壮山河的境地,我觉得这本身就是经验,就是一个提倡相对的、经验的悲壮执着。的确,顾准及其学说,得到了国内思想界、知识界、经济学界的广泛关注;人们为顾准的人格魅力、思想底蕴,所深深折服。 顾准先生是当代中国的思想家、经济学家。我们从事顾准研究近20年,已著有《顾准传》(团结出版社1999年2月版)、《顾准画传》(团结出版社2005年1月版),《顾准的最后25年》(中国文史出版社2005年6月版)、《顾准评传》(福建教育出版社2010年5月版),编有《顾准:民主与“终极目的”》(中国青年出版社1999年2月版)、《顾准文集》[增订珍藏本](福建教育出版社2010年5月版)、《顾准再思录》(福建教育出版社2010年10月版)等,都受到了广大读者的欢迎。今年还主编出版“百年顾准丛书”,将陆续推出。 2015年,我们将迎来顾准先生一百周年诞辰(1915—2015)的纪念日,缅怀、追思、研究顾准先生,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值此纪念之际,我们经过努力,编辑出版《顾准追思录》论文集,谨以此作为心香一瓣,祭奠顾准先生的在天之灵。 由于工作的机缘,我有幸在顾准先生早年工作、学习的地方——上海立信会计学院工作。知悉顾准先生自1927年就在立信工作,立信既是他的母校,他又是立信的元老,参与了立信会计事业的奠基与发展。顾准勤勉笃实、学有所长、著述丰富,深得我国杰出的会计专家、教育家、立信的创办人潘序伦先生的器重,也得到立信同仁的拥戴。在立信的十多年期间,顾准先生大器早成,很快成为一位知名的会计学者和教授。同时,他又接受了马克思主义,以职业为掩护,投身中国革命的洪流,机智勇敢,对上海地下党的工作贡献殊多。……所有这些,都不禁使我们心向往之,同时,也为曾与顾准先生先后在同一学校而感到自豪。其间,我们还荣幸地结识了顾准先生的胞弟,时任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的副所长、研究员陈敏之先生,他正应聘担任立信的校务委员。从此,我们不时得到陈敏之先生的悉心指教,并承蒙他的无私帮助和提供大量资料,使研究线索有迹可寻,终于使我们取得了些许收获。不过,我们仍然不敢自喜,不能有丝毫懈怠。 关于顾准,这几年学术界已经有很多的研究。为了对于他的生平和思想作深入探讨,为后来者的研究提供方便,我选编了《顾准追思录》。书中所收文章,凡是已经发表的,皆注明原刊载出处,其余未注明的,都是我们为本书向作者专约的。 在顾准先生诞辰一百周年的纪念日到来之际,这本《顾准追思录》文集的问世,是非常有益的。本书的作者广泛,既有顾准先生的亲人,也有与顾准先生共事多年的战友;既有政府官员,也有理论界的名儒宿彦;既有经济学家、思想家等专家学者,也有来自顾准先生母校上海立信会计学院的研究者……在他们的大力支持,我们得到了绝大多数作者的授权,对此我们表示感谢。但是由于作者面广,时间跨度较大,尽管我们已经多方努力,仍有个别作者无法及时联系上。敬请作者或著作权人予以谅解,并与我们联系著作权使用事宜。 这里还需要指出的是,文化大师王蒙先生十分关心这本《顾准追思录》的编著工作,他欣然题写了书名。借本书出版之际,我们还要向下列人士表示诚挚的谢意,他们是:顾秀林、顾逸东、顾南九(高梁)、顾淑林、张南、宋德蕃、王元化、张劲夫、李锐、李慎之、王蒙、周瑞金、胡实声、董辅扔、吴敬琏、赵人伟、陈瑞铭、俞可平、张曙光、沙叶新、钱理群、周其仁、吴冠军、柴静、梁倩婷、戎圣虔、罗初宇等先生。毫无疑问,没有他们的鼎力支持,《顾准追思录》是难以顺利问世的。 衷心感谢上海立信会计学院的各级领导,特别是李世平、唐海燕、朱坚强、万峰、许玫、周国明、李延绍、何佩莉、李延均、刘永琴、邬敏懿、宋小明、陈春华等同志,他们的无私帮助,我们永铭于心。 衷心感谢各位作者,他们的隆情厚谊,我们深受感佩。 2015年5月6日于上海圣初书屋 书评(媒体评论) 兄慧惊不殊,少年结硕果。狼烟弥四野,从此投干戈。孤灯照慈颜,夜夜守门户。黯黯夜深沉,茫茫瞻前途。 ——陈敏之《赠顾准》 在那时代,谁也没有像他那样对马克思主义著作读得那样认真,思考得那样深。谁也没有像他那样无拘无束地反省自己的信念,提出大胆的质疑。 ——王元化《怀顾准》 我们一定要造成这样一种环境,使顾准式的思考者不再遭受迫害,使顾准精神能够得到传播和发扬光大。……希望我们的理论界在百家争鸣的学术气氛中,出现更多的顾准。 ——李锐《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 “如果你在黑暗中看不见脚下的路,就把你的肋骨拆下来,当作火把点燃,照着自己向前走吧!”当时这话曾使我幼稚的心灵震颤难已。60年过去了,我看到了这样的人,他就是顾准。 ——李慎之《点燃自己照破黑暗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