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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比虚构更离奇(真实的故事)(精)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美国)恰克·帕拉尼克
出版社 北京联合出版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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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搏击俱乐部》、《肠子》作者;

当代最负盛名的“邪典小说家”,恰克·帕拉尼克所著:

《比虚构更离奇(真实的故事)(精)》,首部记录大千世界、离奇众生以及特立独行的自己的私人笔记。

独处。共处。事实。虚构。这是一种循环。

喜剧。悲剧。光明。黑暗。它们彼此界定。

讲述孤独者是如何想方设法与他人发生关联的故事。

内容推荐

《比虚构更离奇(真实的故事)(精)》是美国当代作家恰克·帕拉尼克的随笔集。全书分为三部分:共处,以随笔记录那些独特的人与人之间的交往方式,涉及摔跤手、卖稿会、收割机撞车大赛、异装、城堡控、健美药物、潜水员、通灵等;众相,主要是跟名人有关的采访手记及文学评论,包括好莱坞个性女星朱丽叶特·刘易斯,工业金属乐队的玛丽莲·曼森,国际搜救志愿者米歇尔·基廷,造火箭的布莱恩·沃克,公开的同性恋作家安德鲁·沙利文,极简主义作家艾米·亨佩尔,以及悬疑大师艾拉·莱文;私己,是作者片段式的自传,谈到自己曾做过汽车安装工、临终护送者,出过大洋相,干过买丰唇器的大傻事,也写到《搏击俱乐部》的拍摄前后,以及父亲的不幸遇害。这部分是作者的内心独白。

目录

引言:事实与虚构

第一辑 共处

 肉从哪里来

 你在这里

 撞车

 狗样人生

 石堡的告白

 边远之境

 人罐头

 那位女士

第二辑 众相

 用她的话来说

 他为什么不退缩?

 不追艾米

 自我解读

 菩提萨埵

 人为故障

 亲爱的莱文先生

第三辑 私己

 护送

 加州在望

 唇器

 恶作剧,瞎胡闹

 死线策略

 我想起来了……

 安慰奖

试读章节

赛穆斯说,书写能让人类扩展记忆,分享信息。但更重要的是,书写会导致人类过分依赖这类外在的记录手段。我们的记忆力会衰退。笔记和记录就会取代我们的思想。

赛穆斯还说,写下来的信息若没有教益,这就更糟了。你不能质问文本,文本被误解或被误读或误传时也无力自辩。书面交流会让人们产生赛穆斯所言的“知识的妄断”:误以为自己对某事有所理解。

所以,你有那么多童年录影带,真的能让你更深刻地了解自我吗?它们是否只会让你的脑海里浮现出错误的记忆?它们能取代你和家人促膝谈心、诚恳询问的能力吗?还是从祖父母那儿学到什么更靠谱吧。

如果赛穆斯在这里,我会告诉他,记忆本身就是“药”。

盖‘皮尔斯的快乐完全植根于他的过去。他必须重建自己没法记住的一些事,甚至可能是一些太痛苦,以至会让他记错的事。

我和盖,简直不分你我。

我在加州卡森市过了两晚——看着信用卡账单,我能想起来了。差不多吧。我是去给《绅士季刊》拍一幅照片的。他们最初的计划是让我躺在一堆橡胶阴茎里,经过商讨,最终采用了一个折中方案。那天晚上恰逢格莱美颁奖,洛杉矶城内每一个像样的酒店房间都满了。另一张发票显示,光是去摄影棚那一程就花了我七十美元的出租车费。

现在,我想起来了。

造型师告诉我,她的吉娃娃能吮到它自己的阴茎。这条小狗人见人爱,但每逢派对它都会跑到场地中央,当众表演给自己吹箫,那时候它就不讨人喜了。她家举办的不少派对都因此泡汤,人都走光了。摄影师讲的是给明妮·德里弗和詹妮弗·洛佩兹拍照时发生的恐怖场景。

还有一次是在给A&F服装公司拍摄新装型册时发生的,摄影师告诉我,他的吉娃娃患有“勃起收缩功能障碍”。不管何时何地,只要小东西勃起了,他——A&F摄影师——就必须凑下去摸摸,确保小狗那薄薄的包皮没有被撑爆。

噢!这下可好,回忆排山倒海而来。

现在,日日夜夜显现在我头脑中的头条信息是:决不能养吉娃娃!

《绅士季刊》杂志的人让我穿上昂贵的衣服,站在仿造成飞机洗手问的影棚里,就这样拍完了照片,电影制作人带我去圣莫妮卡的海边酒店。那间酒店恢宏又奢侈,酒吧富丽堂皇,正对夕阳海景。再过一小时,格莱美颁奖仪式就要开始了,美艳又时髦的名流们身着晚礼服鱼贯而人,吃着晚餐,喝着美酒,吩咐他们的豪华礼车等待出发。落日,名人,还有我——喝到微醺,还挂着《绅士季刊》照片彩妆的我;经由专业造型师打造,终于置身在好莱坞天堂里的我——突然,有东西掉在我的盘子里。  一枚发夹。

我摸了摸头发,瞬间摸到了几十枚发夹,全都从喷过发胶的乱蓬头里钻了出来。就在音乐殿堂的大门口,我成了醉醺醺的奥利佛——《大力水手》中的奥利佛,支棱着满头发夹,我晃一下脑袋就会掉下一枚来。

滑稽吧。但若没有发票,我肯定把这一切都忘光了。

这就是我所谓的“药”。不用记下来,不用费那个劲儿。

P213-P214

序言

假如你还没有发现,请允许我先剧透:我的所有作品讲的都是孤独者想方设法和他人发生关联。

不如说,那恰是“美国梦”的反面。众所周知,“美国梦”崇尚的是赚到大钱,高高在上,傲视那些挤在高速公路上——更糟的是巴士里——的庸俗之辈。哦,不,“美国梦”其实就是有恢弘宅邸,孤绝矗立。那必须是顶层豪宅,如霍华德·休斯。或是山顶孤堡,如威廉姆·蓝道夫·赫斯特。总之,都是些离群索居的漂亮巢穴,你只会邀请自己喜欢的俗人来做客。你能一手操控的环境,远离冲突和痛苦。你说了算的私域。

不管是蒙大拿州的大牧场,还是连通高速网线、藏有成千上万张DVD的地下室公寓,私域决不会失效。我们进入其中,孤单独处。我们便孤独了。

等我们悲惨到了一定程度——就像《搏击俱乐部》的主人公在他的时髦公寓里,《隐形怪物》的女主人公被她自己那张漂亮脸蛋隔绝于世——我们就会摧毁自己的漂亮巢穴,强迫自己回归到大千世界里去。从很多方面来看,写一部小说也不外乎如此。你构思情节,查找资料。你独处着,构建这个由你操控的漂亮世界,你不仅能操控,还能操控万事万物。你任凭电话铃响个不停。任由电邮堆积到爆。你沉溺在自己编织的故事里,直到亲手毁了它。然后你才回归到与他人共处的世界。

如果你写的故事大卖,那就准备上路参加书展吧。接受采访。实打实,和他人打成一片。很多的他人。人山人海,直到你烦透了人。直到你迫不及待地想要逃跑,逃到……

逃到另一个漂亮的虚构世界。

如此循环反复。独处。共处。独处。共处。

如果你读到了这一页,很有可能,你也懂得这种循环。读书不是群体活动。和你去看电影、听音乐会不一样。读书,就是这种循环的孤独尽头。

在这本书里的每一个故事都在讲与人共处。我和他人的共处。或是,别人之间的相处。

对城堡建造者而言,共处,就是挥舞鲜明的石头旗帜,引来做同样梦的人们。

对收割车比拼者而言,共处,就是用撞毁农用机械的方式重构社区,寻求一种共处的方法,一种具有鲜明规则、目标的社会结构,然后各就各位。

对玛丽莲·曼森而言,共处,意味着一个来自中西部、不会游泳的小孩突然搬到了佛罗里达——那儿的社交生活整个儿沉浮在海水里;即便如此,那孩子还是拼了命想要和别人产生关联。

我在写小说的间歇写下的这些故事和随笔都不是虚构的。我自己的周期是这样的:事实。虚构。事实。虚构。

写作有个缺点:你必须独处。就单纯的写作而言。孤绝的高阁。在世人的想象中,那就是作家和记者的不同之处。周刊记者,报纸记者,他们总在东奔西跑,猎奇追新,约见他人,挖出真相。编写出一个故事。记者是在众人包围之下写作的,也总有个交稿限期。拥挤,匆忙。兴奋,好玩。

记者的写作,能让你和更大的世界连通起来。犹如某种管道。

但作家的写作就不同了。在世人的想象中,任何撰写虚构故事的人都是孤单的。这或许是因为,小说会让你和某个特定人物的声音勾连起来。也或许是因为,阅读本身就是我们独自完成的事。似乎是把我们和他人隔离开的一种消遣。

记者调查故事。小说家想象故事。

滑稽的是,为了创造出这个孤单的叙述声音——这个看似与世隔绝的世界——小说家却要花很多时间和他人共处,多到足以让你大吃一惊。

很难把我的任何一部小说称为“虚构”。

我写作,多半是因为写作能让我每周一次和别人在一起。那是一个写作小组,导师是已有著作出版的作家汤姆·斯潘保尔,每周四晚上活动,地点就在他家厨房的餐桌边。那时候,我和别人的大部分交情都基于就近原则:不是邻居,就是同事。不妨这么说吧:你认识那些人,纯粹是因为你每天都不得不坐在他们旁边的位子里。

我认识的人中最有趣的当属伊恩·格贝特,他把诸位同事称作你的“空气家族”。

近邻交情的问题在于,他们会搬走。他们会辞职,或被炒掉。

直到我加入了写作小组,情况才有了改观,我发现,友情可以基于共享的热情。写作。或是戏剧。或是音乐。某些可供分享的愿望。一种共有的使命把你和他人凑在一起,他们也珍视你珍视的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玄玄乎乎的技艺。这种友情可以超越工作或租房导致的离合。周四晚上的漫长交流稳定又固定,是我在写作赚不到一分钱的那些年月里持续写作的唯一动力。汤姆,苏西,莫妮卡,史蒂文,比尔,科瑞,里克。我们争论不休,也互相赞美。那就够了。

《搏击俱乐部》一炮而红,我个人对此的解释是:这个故事呈现了一种人与人共处的方式。人们都想看到新的沟通方式。瞧瞧这些书:《如何缝制美式棉被》,《姐妹淘的神圣秘密》,《欢乐幸运俱乐部》。这些书都展现了一种模式——缝被子也好,玩儿麻将也好——能让人们抱成团,分享各自的体验。这些书讲述的小故事都是由人们共同参与的活动所维系的。当然,统统是女人的故事。我们看不到很多男性社交互动的新模式。无外乎运动、建谷仓。就这些。

现在有了搏击俱乐部。且不说它是好是坏。

在我动笔写《搏击俱乐部》之前,我在一所慈善救济院做过义工。我的任务是开车送人去就诊或参加互助小组活动。互助小组的活动设在教堂地窖里,他们会坐成一个圈,互相比较症状,再操练几个“新世纪”风格的动作。那种集会让人很不舒服,因为不管我怎么遮掩,别人总是认定我和他们一样患有某种恶疾。没有什么万全之策能让我坦言自己只是旁观者、过路客,只是为了等活动结束,好把我关照的病人送回救济院。所以,我开始给自己讲故事:说的是一个人迷上了晚期重病患者的互助小组,只有去那里,他才会感觉好些,不再被自己毫无意义的生活所困扰。

从很多方面看,互助小组、十二步康复小组、撞车大赛这类地方渐渐担负起了昔日组织化的宗教场所的职责。以前,我们去教堂,掏出内心最恶的念头,最孽的罪行。倾吐自己的故事。让罪恶被证实。被宽恕。还能得到救赎,被自己的社区重新接纳。这套仪式就是我们用以维系他人的方法,在或许已迷失的人性尚未消逝之前,纾解我们的焦虑。

我在这类地方发现了最真实的故事。在互助小组里。在医院里。在一无所有、再无可失的人所在的任何地方,他们会讲出最彻底的真话。

写《隐形怪物》的时候,我打过一些色情热线,请别人向我讲述最下流的故事。你只需拨通电话,说:“嘿,大伙儿都好吗?我想找一些兄妹乱伦的热辣故事,你有吗?”或是这样:“把你最下流、最色情的异装癖幻想告诉我!”然后,你就可以一连几个钟头奋笔疾书做笔记了。因为那只会展现声音,就像一档色情电台节目。有些人的表演很蹩脚,但有些人会让你心碎。

有个孩子在电话里告诉我,因为一名警官威胁他要控告他父母虐待、失职,他被迫与之性交,并感染了淋病,可他不惜代价要救下的那对父母……却把他赶出家门,让他露宿街头。那孩子说着说着,到最后,忍不住哭起来了。如果他是在说谎,那实在是天衣无缝的表演。一对一的小舞台戏剧。可即便那是编撰的,也依然不失为一个好故事。

毋庸置疑,我会把它用在自己的书里。

世界是由讲故事的人组成的。瞧瞧股票市场。瞧瞧时尚风潮。而任何长篇故事、任何小说都不过是小故事的集合体。

当我为第四部小说《窒息》搜集素材时,我去性瘾者谈话疗法小组旁听,一连六个月,每周两次。周三和周五的晚上。

从很多方面看,这类讨论小组和我周四晚上参加的写作探讨会没太大区别。这两种团体里,人们都是在讲述自身的故事。性瘾小组或许没那么关注“技巧”,但讲述无名氏浴室里的性交、各色卖淫者的时候,他们也有足够本领让众人听得下去,并做出反馈。有很多人长年累月地在这类小组里发言,他们侃侃而谈时,你就好像在聆听一段非凡的独白。仿佛一位演技派的名角在演绎自己的故事。那就是一台独角戏,充分展现了叙述的本能,不疾不徐,剥茧抽丝,揭露至关重要的细节,制造戏剧张力,铺陈前因后果,彻底捕获听众的注意力。

为了写《窒息》,我曾作为志愿者参与了阿兹海默症患者的互助组。每个患者的壁橱里都有一个盒子,盒子里藏着老照片,我的任务就是询问照片上的事,帮助刺激他们的记忆。这个工作是护工们无暇去做的。这一次,也要讲故事。日复一日,每个患者看到的都是同一张照片,但每天讲出来的故事都不一样,《窒息》里的一条支线故事就因此成形了。这一天,照片里美丽的裸胸女子是他们的太太。第二天,她就变成了他们在海军服役时在墨西哥认识的美女。第三天,女子又成了他们的老同事。让我讶异的是……他们不得不编造出一整个故事来解释她是谁。就算他们早就忘光了事实,也决不会承认。只要讲出一个好故事,就算有瑕疵,也好过坦言他们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

色情电话热线,绝症患者互助小组,十二步康复小组……所有这类地方都是好学校,能让你学会怎样讲好一个故事。讲得又清楚又动人。面对他人讲述。不只为了寻找好点子,还能教你如何表演。

我们依据故事,活出自己的人生。基于爱尔兰人或黑人的故事,做一个爱尔兰人或黑人。基于范本,努力工作,或注射海洛因。做男人或女人。我们会用生命去寻找证据——事实或物证——来佐证我们的故事。身为作家,你只需有火眼金睛,认准人类的这种天性。每次塑造人物时,你就代替那个人物放眼世界,寻找细节,让人物所在的现实成为唯一真实的现实。

就像律师在法庭上辩论,你变成一个巧舌如簧的说客,希望读者接受你笔下人物按照他的世界观所认知的真实。你想给读者一个歇口气的机会,暂时脱离他们自己的生活。脱离他们自己的人生故事。

我就是这样塑造人物的。我喜欢给予每个人物特有的教养和技艺,他们看待世界的眼光因此受到限定。专业清洁工眼里的世界有无穷无尽的污渍,亟待清除。时装模特眼里的世界充满了竞争对手,随时都会抢走自己的风头。失败的医科学生看不到别的,除了黑痣和肌肉痉挛等可能暗示绝症的早期症状。

就在我开始写作的同时期,我和朋友们还培养了每周一次的惯例活动,我们称其为“游戏之夜”。每周日晚上,我们就聚在一起玩游戏,比如:看手势猜字谜。但有些晚上,我们根本不玩。我们要的无非是一个借口,或者说,一种相聚共处的方式。如果我在写作的进程里卡壳了,需要找一条新路,重启一个主题,我就会“抛砖引玉”——我会抛出一个交谈的主题,或许讲一个短小精悍的笑话,激起大伙儿的联想,纷纷倒出自己的版本。

写作《幸存者》的时候,我只要扯起清洁房屋的话题,大伙儿就会一连几个小时讲不停。写作《窒息》的时候,议题是用暗语公开发布警示。写作《孤岛日记》的时候,我讲述了自己当建筑工时会在墙壁夹缝里找到什么,那些被封藏在墙内的东西。听完我讲的几个故事,朋友们就讲起他们的见闻。朋友请来的客人们又讲起他们的故事。就在一个晚上,我听到的故事就够写一本书了。

用这种方法,即便是孤寂的写作也能变成和大家凑在一起的借口。反过来,他人也会滋养写作者的故事。

独处。共处。事实。虚构。这是一种循环。

喜剧。悲剧。光明。黑暗。它们彼此界定。

这是有效的,但仅限于你没在任何一环陷得太深太久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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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3 21:12: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