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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藏地八千里(2)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徐杉
出版社 四川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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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试读章节

一路颠簸到了80K,一个我多次想象,有许多故事的地方。

几年前,我在波密一家宾馆向服务员打听去墨脱的路时,一个年轻男子凑近问我可否结伴而行?费用平摊。他的目的地是80K。我问他为什么去80K?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小地方。他犹豫了一下告诉我,他与原来的女友本来在重庆过着丰衣足食,甚至有些奢靡的生活,衣帽间里挂有许多名牌服装,有的甚至连吊牌都没剪下就扔在角落里。可是一天,女友忽然对他说她厌倦了这种的生活,不久留下一封信悄然离开,以后音讯全无。

男子一直在四处打听女友的消息。很多年过去了,终于听人说,他的女友似乎在墨脱的80K开了一家小饭馆。于是他追踪而来,想问问她为什么放弃富裕的重庆,选择偏僻荒凉的80K?是什么吸引了她?她到底想寻觅什么?这就是他要去80K的缘由。

当时我想,如果我到了80K,一定去拜访这个奇特的重庆女子。

今天我终于到达地处大山之中的80K。来之前听说80K是这一路最大的站点,被一些人称为80K镇,是波密去墨脱途中的第二处检查站,需要再次检查身份证和边境管理通行证。然而到了这里才发现80K与我的想象有天壤之别,哪里能唤作“镇”?两排杂乱无章,破破烂烂的木墙铁皮顶房舍夹着一条狭窄的小街,一眼能从头望到尾。街上满是稀泥,房前屋后到处都是泥凼水坑,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水汽,不时能闻到木材和落叶散发的淡淡霉味。整个80K看上去像某处工地的临时生活区,用各种建筑材料拼凑而成,散淡随意地应付着过日子。

停留了一会,再细细品味,却发现80K有一种无拘无束的闲散自在。远离都市,人烟稀少,四周郁郁葱葱,几条细细的飞瀑从山顶垂直落下,消失在丛林中,湍急的涛声平添了山谷的清幽。猪、狗、鸡悠闲地在街上晃悠,一会在路边的稀泥里嬉戏,一会又当街躺下,即使偶尔有人走过,依旧慵懒地打盹。

我在镇头下了车,天又下起小雨。路边一间木屋门口的走廊上,三个小男孩靠墙一溜坐着,手里端着饭碗东张西望,时不时往嘴里刨一口。一旁凌乱地堆放着杂物和衣服,三只满身稀泥的黑猪在周围转悠,不停地用嘴四处寻觅食物。小孩见有生人走近,有些兴奋,叽叽喳喳地不停地说笑,见我举起照相机,立马竖起食指与中指做剪刀手。孩子们身穿棉衣,却赤裸着双脚,碗里的米饭早没了热气,不见任何蔬菜肉食,不知是吃光了,还是压根就没有菜肴。

我拿出水果糖分给孩子,可是三个孩子对我的问话都是只笑不语。这时,屋里走出一个年轻女子,用生涩的汉语告诉我小孩听不懂汉语。

年轻女子叫洛桑曲珍,珞巴族,18岁。她指着中间坐的小男孩说他是她的儿子,3岁,名叫桑吉罗布,另外两个小孩是邻居家的。我不由对这位15岁便做了母亲的洛桑曲珍十分诧意,上下打量了他们母子一番。

桑吉罗布有一双大大的黑眼睛,笑起来十分惹人喜爱。在我与他妈妈说话期间,他抱出一个又旧又脏的绒毛牦牛玩具,左右摇晃,希望能引起我们的注意。他不喜欢被忽略。我问洛桑曲珍还会再要孩子吗?她毫不犹豫,点点头。再问其他,便有些害羞,摇头说听不懂。后来我到了墨脱才了解到当地农村女子普遍早婚,生孩子是一个女人一生中的头等大事。

镇上仅有几家小饭店和驴友客栈,我挨个走了一遍,想找到传奇故事中的重庆女子,可是所见非大叔即大妈,而且个个充满了苍劲的自然之力。店铺无一例外都属于荒村陋室,仅为行者提供果腹之餐、遮风挡雨之处而已,没有心思和时间去调理半点雅致与情趣,与如今全国各地精心打造的仿古小镇中那些充满小资情调,让人怦然心动的雅舍客栈截然不同,也似乎与那位曾经锦衣玉食的重庆女子无半点瓜葛。

我还是不死心,向尽头最后一间杂货铺走去。铺子比街面低很多,门前用稀疏的木板搭出一条倾斜的栈道。因为常被雨水侵蚀,青苔从木板两侧蔓延开来,踏上去又溜又滑,稍不注意就有跌倒的危险。老板娘是个50多岁、体格壮实的妇女,一张圆盘大脸,来自四川。

听了我的询问,她告诉我,倒是有年轻女子在此停留过,但是后来又走了,不知是否是我要寻找的人。“80K来来往往人不少,走了也就走了。”话里似乎有些禅意。

正说着,一阵麻将声传来,循声望去,只见杂货铺后面半垂的门帘里有几个男人在打麻将。老板娘说,去墨脱的路经常塌方,有时司机们被堵在80K好几天走不了,于是她就弄了两副麻将,顺便赚点小菜钱。说起这些,她的口气里透着小小的得意。几年前她随修路的丈夫来到这里,花1万元买下地皮,又到52K买回木料,建起这间属于自己的杂货铺,现在房子和货物加起来价值约20万,而丈夫修路还有一份收入。说到此她已是踌躇满志。四川农村妇女那种精打细算的生存智慧,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P8-11

后记

我对母亲的回忆许多与西藏有关。父亲随十八军进藏是军人的天职,母亲去西藏援教则是主动申请。为了去西藏,她把刚满两岁的我送到西藏军区驻川办事处八一幼儿园全托。年幼的我虽然懵懂无知,但哭闹着紧拽母亲,就是不让身白大褂的医生靠近,也不上体检秤,似乎那个小小的秤台将决定我未来的命运。母亲无奈之下只好抱我一同称体重,然后独自过秤,再减去自己的重量确定我的体重。

我不知道自己在幼儿园哭过多少回,但三年后母亲回四川来看我时,我对她已形同陌路。当听到广播里传来“徐杉小朋友妈妈来接”的声音时,正在玩洋娃娃的我似乎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在老师梳洗打扮一番,一路不断教诲后,我面对母亲,才礼貌地鞠躬叫了一声:“妈妈好。”

多年后我才明白这种礼貌,其实是生疏,是隔膜。

八一幼儿园、八一小学虽然教学与生活条件都不错,但是但凡家里稍有条件,都不会送子女去。那里的孩子多是父母双方都在西藏,而家乡又没有亲属,或者亲属没有条件帮助照料的。将孩子带去西藏又担心孩子不适应高海拔气候,影响身体发育,把孩子留在内地幼儿园,实在是万般无奈!不但只有三年一次的探亲假才能见面,平时音讯全无,而且孩子从小就远离亲情,只能在秉性不同,遗传各异的同伴中接受统一教育。

记得我从幼儿园升入在成都茶店子的八一小学后,班上来了一对兄妹,两人相差一岁多,姐姐因患病留级一年,与弟弟同级同班。弟弟性格活跃,甚至有些顽皮,而身体赢弱的姐姐与弟弟截然不同,再加上被一些人唤“留级生”,更是自卑胆怯,郁郁寡欢。  一天中午,我看见姐姐独自在围墙一角蹲着,似乎在刨什么,起初并没有在意,可是接连几天发现她在同一个地方,重复同样的动作,便产生了好奇心。有一天我悄悄走过去,发现她正用一块碎瓦片刨土,脚下已有一个齐小腿肚子深的坑。我问她要做什么?她想了想,并要我发誓保守秘密后才说:“老师讲地球是圆的,我从这里挖,挖穿了那边就是西藏,我穿过这个洞就可以到西藏见我妈妈爸爸了。”说这话时,她苍白的脸因为兴奋而露出红晕,两眼放光,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那景象深深印在我的记忆里。

能去西藏!这个巨大的秘密让我大为兴奋。自从五岁那年与父母、外婆生活了两个月后,我对家有了概念:妈妈给我买各种好吃的、玩具,并用彩带给我扎辫子;我可以拉着爸爸的双手踩在他脚背上,按我的口令向前退后;外婆嘴里有说不完的鬼神故事,还在我的手绢上绣花,棉衣内缝一个精巧的小包;我也不会被强求每天一早到院子里跑步,中午必须午睡等等。

在与父母最初的陌生消失后,温暖和幸福簇拥着我,可这一切只维持了两个月,我又被送幼儿园。在被隔离的三天里,我满脑子都是去西藏找妈妈的念头。另一间屋里,一个男孩声嘶力竭地哭喊,由高亢到沙哑,最后直至无声。这更加强了我这一意念。

那时凡是被送回来的孩子必须单独隔离三天,观察是否患病,以免传染其他孩子。可被关隔离室的孩子大都会萌发去西藏找妈妈爸爸的念头,个别的甚至付诸行动。幼儿园的大门总是锁着,并有人看守,大约就是担心孩子偷跑出去。

能有一个地洞去西藏,并且不被老师发现有多好!共同的心愿让我与姐姐成了好朋友,从此经常背着同学来这里用瓦片树枝挖坑,离开时还要做好伪装,以免被人发现:先横插一些树枝,再在上面放几张纸,最后洒上一层薄薄的沙土,远远看去与周围没有区别。

可是好景不长。一天我们正在午睡,忽听到楼下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我跑下楼,一下惊呆了!弟弟不知何时从老师眼皮下逃出寝室,东游西荡间,见一辆运煤炭的卡车停在锅炉房边,弟弟大约以为司机不在,便想爬到车上。哪知司机就在驾驶室里。四下安静,正是学生午睡时间,司机没有料到后面有人,反光镜也看不到。便启动了汽车,并往后倒车,准备掉头离开。正在爬车的弟弟被摔下来,后退的车轮从他头上碾过……

老师全身瑟瑟发抖,她的哭声瞬间传染给大家,顿时哭声一片。慌乱中来了许多老师,他们用草席盖住弟弟的遗体,拉扯着把我们送回房间。那一夜寝室里的小朋友都在哭,哭累了又睡,被噩梦惊醒后再哭。此后很长时间,孩子们都不敢靠近出事的地方,一到晚上就会想起弟弟死去的惨状,鲜血似乎弥漫了楼道,就连平时逞强好胜的孩子,上厕所也低声下气地求同学陪同。

弟弟的爸爸妈妈很快来到学校。那天,我看见姐姐的爸爸妈妈在办公室与学校领导说话,爸爸边说边抹眼泪,妈妈一直在哭,隔着玻璃我什么也听不见。姐姐看见我,出来拉着我说:“爸爸妈妈要带我去西藏了。”弟弟的死换来她与父母的团聚,我竞有些羡慕。姐姐安慰我说:“我到了西藏就叫你妈妈来接你!”我万分欣喜,并与她拉钩约定。

在处理完儿子的事后,姐姐的爸爸妈妈为女儿办了转学手续。分别的那天,我眼巴巴地看着姐姐牵着爸爸妈妈的手离开。我与几个小朋友一直紧跟到大门口。忽然一个小朋友跑上前央求道:“叔叔,阿姨,你叫我妈妈也来接我吧,他们也在西藏!”我事先忍不住把姐姐要叫我妈妈来接我的消息告诉了她,她早已按捺不住。

身着军装的叔叔俯下身子问:“你爸爸在西藏哪里?部队番号是什么?”

包括我在内的几个孩子一下都傻了。番号为何物?西藏还有“哪里”?莫非找不到?姐姐的妈妈在一旁早已忍不住,一下搂住我们几个孩子泣不成声。

姐姐走了,从此音讯渺无。

一年后爸爸带我去了拉萨。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他半夜上厕所时,无意间看到我坐在床上哭泣。他原本打算第二天送我回八一小学,然后自己乘车返回西藏。为了这个临时的决定,爸爸第二天一早就带我去缝纫店做棉衣棉裤,又去买帽子围巾等物品,并购买了我们两人去拉萨的飞机票。那是1968年,乘飞机是件奢侈的事,小孩乘坐一次伊尔-18客机的花费相当于内地一般人三个月的工资。

我到拉萨后的一天,与妈妈谈起八一小学的事,并说很想找到姐姐。妈妈问我她爸爸在哪里?部队番号是多少?又是番号,还有“哪里”!我又一次懵了。后来在妈妈的讲解中我才知道西藏是多么辽阔,没有地址、部队番号和姓名。要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在拉萨生活了将近一年,我始终不太适应,头痛、胸闷、肚子痛……医生在诊断书上写道:“高原性心脏病,速乘飞机内送”。我只好飞回四川。

那时我便隐约知道,以后不能再去西藏了。

后来母亲被诊断患心脏病、高血压、美尼尔氏综合征……医生说很大程度是由于在高原时间太长所致。

而西藏给我的负面影响远非这些。因为我在八一小学的经历,母亲不忍另外两个孩子再孤单无助,四处求亲戚帮助抚养。最后弟弟托给我的表叔表娘。表叔姓俞,有一儿一女,所以弟弟小时候一直称自己是“俞三娃”,叫表叔表娘“爸爸”“妈妈”。妹妹托给姨妈,妹妹以后便随姨妈的女儿叫我母亲为“二保保”,称姨妈夫妻为爸爸妈妈。

我们一家五口分散在五个不同的地方,每一次见面都很生疏,父母悲喜交加,孩子们则有些惶惶不安。我参军时母亲只提了一个要求:不去西藏。爸爸也默许。体检时心脏二级杂音险些使我与军装失之交臂,我明白这大约是西藏留给我的烙印,也提醒我不能再去高原。

我复员后,母亲的一位朋友万分热情地给我介绍男朋友。一听说对方在西藏部队,我不假思索就拒绝了,我不想重复父母的经历。后来,为了不让母亲太难堪,我答应去见一面,出门前翻箱倒柜找了一件皱巴巴的、多年不用的旧衣服穿上,到达后冷着脸应付了几句就告辞。可怜那个年轻的军官跟在后面嗫嚅,我心里嘀咕:我才不会再去西藏,我也不会等在西藏的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种莫名的力量,把我心中一道道与西藏的阻隔逐渐融化。也许是母亲晚年对西藏的怀念,也许是父亲长篇的回忆,还有自己对西藏认知的加深,以及种种与藏地的因缘聚合。我决定重走藏区。

我小心翼翼,试探着前行,不想这一走便一发不可收拾!出发时完全没有料到航程会把自己带得那么远。我先后十多次进入藏区,行程数万公里,一步步深入,发现西藏竟然那么丰富,那么神奇,让人流连忘返。自己的身体也奇迹般地适应了高原气候,海拔3000米,海拔4000米,海拔5000米,海拔6000米以上。当我到达海拔5400多米的珠峰1号营地时,回想医嘱“高原性心脏病,速乘飞机内送”,心里卷起绵长的感叹。高山雪峰唤起了积淀在我血液中的西藏情结,我与西藏彼此接纳。

此后,在我先后完成六部长篇文学作品中,有两部与藏地有关:《藏地八千里》《藏茶秘事》。

探索发现的旅途虽然充满艰难,却不时闻到极致的芬芳,叩问已被淹没的历史玄秘、神奇文化,生命也因此精彩丰富。

2014年,我受中国作家协会的委派,到甘孜藏族自治州理塘县定点深入生活。今年,中国作家协会在全国筛选,确定了50名作家到各地农村、企业、牧区、林区、少数民族自治区等定点深入生活。我作为四川省惟一一位入选作家,被派到藏区定点深入生活,不能不再次说明我与藏地确实有着特殊的缘分!

每一部新作出版,我都会带上一本书和一束鲜花去母亲的墓地,与她分享书里书外的纷繁人生。

2014年5月

目录

无法了结的藏地情缘(代序)

墨脱,莲花与下毒

多雄拉雪山,吴邪与梦梦

波密,神秘的树葬

扎木、边坝,生死记忆

上帝的足迹

理塘,云上的翅膀

红顶藏商邦达昌

千年迷雾东女国

最后的土司

甘堡

藏茶,鲜为人知的故事

成吉思汗最后的足迹

后记

序言

我曾多次在黄昏的风中仰望布达拉宫,也曾踏着夕阳行走草原,还在凛冽寒风中翻越大雪山,于夜色中倾听梵音鼓声。其实,这些景象在童年就印在我脑海里。然而当我成年后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时,发现那些留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已经转化为难以割舍的藏地情结。于是,童年,历史,以及许多难以言说的原因,使我不但十多次进藏,还深入到许多边远偏僻的角落。

2011年第一部《藏地八千里》出版后,我原本打算暂时不再进藏,毕竟长途颠簸和高原采访是件十分辛苦劳累的事。我也想集中精力完成长篇历史小说《藏茶秘事》和散文集《即将消失的文明》两本书稿。可是不少朋友和读者纷纷给我打来电话,希望能读到《藏地八千里》的续集,从中更多地了解西藏不为人知的故事。于是,我在前两部书出版后,又于2013年9月再次踏上去西藏的旅途。

这次进藏,是由川藏线进,绕滇藏线返回,沿途我采访了各种各样的人,官员、驴友、农夫、牧民、喇嘛、活佛,还有94岁的老修女、麻风村的志愿者、红顶藏商邦达昌的后人等。我分享着他们老年、中年、少年不同的人生,聆听那些书本中不曾记载的历史,颠簸劳累的日子也变得有滋有味。

我深深地感受到藏地的神奇不仅在于极强的反差——世界上最美丽的风光与最恶劣的气候,还在于一些神秘、奇异、匪夷所思的人文景观。比如树葬,一个令多数人感到陌生的词汇,过去我只在民族学研究资料上得窥一二,一直心存疑问。这次到藏区实地进入树葬林,并与守护树葬林中遗骨的僧侣交谈后,我才对这种古老习俗有了深入的了解,也对生与死、灵与肉有了新的认识。

又如,在墨脱的经历亦令我印象深刻。墨脱地处世界上地质活动最频繁的地区,地震、塌方、滑坡、泥石流频发,加之潮湿多雨,2013年10月才基本通车,是全国最后通车的一个县,被称为“高原孤岛”。在墨脱,20世纪50年代初商贩还是用鸡蛋壳做量器。我去时墨脱还未正式通车,一路上不断风闻当地“下毒”之事,其手段和方式与往昔南方某些部族的“下蛊”相似。我在满腹疑惑中行走,到了县城,去了背崩乡,还拜访了乡间的门巴族、珞巴族,我发现真切的人生旅途,会给历。史与传说增添不少声色和情致。

我每次在去藏区的途中给父亲通电话,他都会提到一些我从未听闻的往事。我的行程再次唤起他大脑深处的记忆,其中最令我难忘的是他在扎木、边坝剿匪的生死经历:饥饿,寒冷,激战,与死神不期商遇的奋力抗争。对照父亲的讲述实地行走,我终于明白他豁达的人生态度是如何修炼而来的。那些生死经历,那些危险和绝境中蕴藏的希望和奇迹,改变了他对生命的认知。前不久他手腕上长了一个小瘤子,他独自到医院手术后才告诉我们。问他为什么事先不说,或者让子女陪同?他不以为然,说这是小菜一碟。父亲今年已88岁高龄,然而当我看到他绘制的边坝咚达西战斗示意图时,我似乎懂得了他的深邃,他的青春。而这些是在书斋里永远学不到的。

这部《藏地八千里》是上一部的延伸和扩展,也是我关于藏地的第三部文学作品。

藏地,那些令人惊叹的故事,也许我还会再续!

2014年1月

内容推荐

《藏地八千里(2)》是游记类随笔文集。作者徐杉以其行程为线索,主要记叙了在四川的理塘和巴塘,西藏的芒康、波密和墨脱,以及滇藏接壤的盐井、德钦等地的经历。全书记录当地风土人文,描写祖国大好河山,记载不同文化在该地区的交融与相互影响。

编辑推荐

这部《藏地八千里(2)》是上一部的延伸和扩展,也是徐杉关于藏地的第三部文学作品。

这次进藏,是由川藏线进,绕滇藏线返回,沿途采访了各种各样的人,官员、驴友、农夫、牧民、喇嘛、活佛,还有94岁的老修女、麻风村的志愿者、红顶藏商邦达昌的后人等。书中分享了他们老年、中年、少年不同的人生,聆听那些书本中不曾记载的历史,颠簸劳累的日子也变得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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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3 23:35: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