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翻开马士钧的《好运气来了》这本书,准备听我讲故事啦!
你以为我是个故事大王吗?不,我只不过老老实实地把我的一个个奇遇讲给你听。
我今年10岁,上小学四年级。我们学校是一所寄宿学校,只有大礼拜的时候,我才能见到爸爸妈妈,我好可怜啊。但是,在别人面前,我从来没让他们看出我的可怜相。
邻家有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他长得好壮好壮,肌肉紧绷绷的,就像一头牛,我最怕见到他了,可是,他却偏偏愿意见到我。只要看到我,不管隔着多远的距离,他都会一边喊着“马士钧!马士钧!”一边狂奔过来,一拳砸在我的胸膛上,问:“干啥去呀?……
《好运气来了》的作者是马士钧。
《好运气来了》:
我是个小心、可怜虫,却总能得到老天的爱怜,好运气一次又一次降临到我的身上。我手里的大力吸尘器,能把别人卷子上的答案吸到自己的卷子上来:我虽然成绩平平,却被请进大森林,给动物们当上了老师;我为学校的篮球队找到了神奇的魔药,“场场输篮球队”变成了“场场赢篮球队”……你觉得这些好运气怎么样?告诉你,这些好运气害得我苦不堪言。唉,幸运儿也有倒霉的时候。
医生说我得了怪病。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期末考试,学校将按这次成绩分快慢班,大家都紧张得腿肚子抽筋,手指头不分瓣儿,血压以百米赛跑的速度上升。拿到英语卷,刚要考虑怎么答第一道题的时候,只见那个空白的总分栏冲我龇牙咧嘴,狰狞万分;手里的钢笔东摇西晃,上下翻转,像跳霹雳舞;监考官目光突突突扫射考场每个犄角旮旯。突然,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有成千上万只苍蝇高呼口号举行示威游行。糟了,我的思维功能就像质量不过关的老破枪一样,卡壳了。
“Bird树立共产主义理想92孔子位于地中海。”我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卷子,只能想这一句,写这一句,说这一句乱七八糟的胡话。
老师问我怎么啦?我的回答仍然是这句语无伦次的话,并且机械地重复多遍。
立刻,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惊异地朝我射来,像在动物园看一只活蹦乱跳的猴崽子穷折腾。
同桌狗头从书桌里掏出一块抹布塞进我喋喋不休的嘴里,胡言乱语戛然而止。我被火速送往医院抢救。
真感谢狗头,要不是他及时用抹布(先别管这玩意儿卫生与否)堵住我的嘴,我的丑态可就出大了。
狗头,是同学们送给他的绰号,因为他的头特别神奇,无论什么难题,都难不倒他,谁能不嫉妒他那神奇的头呢?所以我们送他这个绰号——狗头。其实,这都要归功于他家的教辅书,只要是出版社出版的,在他家书架上几乎都可以得见尊容,真可谓琳琅满目,洋洋大观。
同学们经常偷偷摸摸到他家借书,为啥要偷偷摸摸呢?因为他爸他妈不允许儿子傻乎乎地把教辅书借给别人,可他却毫不吝啬,手一摆,说:“你们随便挑。”
他的大方,使我们不得不仔仔细细端详一下手里的书:这书是真的还是假的?会不会像《九阴真经》一样,越练学习成绩越差,最终走火人魔,无可挽救?想到这儿,我们不禁冒了一头冷汗,但是转念一琢磨,狗头还不至于如此之坏,几本教辅书的威力也不至于如此之大。快挑书吧,要是被他的父母逮着,非把咱们一网打尽不可。
到了医院,医生拽去抹布,让我漱口。嘿,你猜我漱出了什么?一嘴钢笔水!这是狗头抽完钢笔水,用来擦钢笔的抹布。
医生问我发病的时间和感觉,我一张嘴,仍然是那句胡话,看来我的思维卡在那儿还没通过呢。只好由班主任王老师替我回答。
医生翻了翻白眼,用笔杆往上捅了捅白帽子,皱起眉头,“这个病嘛——真怪,我还没见过。你们先等等,我去请主任来。”
不一会儿,来个精瘦精瘦的老头儿,他询问完我的病情,表情跟那个年轻医生一样,也说:“这个病嘛——真怪。”
他领我到透视室,把一个大罩子扣在我的头上。经过几分钟天昏地暗的旋转之后,老头儿对大家说:“马士钧同学由于过度紧张和疲劳,大脑里所有的神经都拧到一堆去了。另外,他的脑袋里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习题,需要做手术好好整理一下。”
“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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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小心、可怜虫,却总能得到老天的爱怜,好运气一次又一次降临到我的身上。我手里的大力吸尘器,能把别人卷子上的答案吸到自己的卷子上来:我虽然成绩平平,却被请进大森林,给动物们当上了老师;我为学校的篮球队找到了神奇的魔药,“场场输篮球队”变成了“场场赢篮球队”……你觉得这些好运气怎么样?告诉你,这些好运气害得我苦不堪言。唉,幸运儿也有倒霉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