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西满的儿女们之三家孩子一个妈》由温明远著。
太阳已经跃出地平线了。徐宝秀一家三口迎着太阳走。路旁的电话线杆上的电线被风刮得嗡翁地响,电线上边站着一排麻雀,它们不时的飞来飞去,去到地面上觅食。积雪已开化了,朝阳坡上的雪,白天化成水,夜里又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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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西满的儿女们之三家孩子一个妈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温明远 |
出版社 | 黑龙江人民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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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这本《西满的儿女们之三家孩子一个妈》由温明远著。 太阳已经跃出地平线了。徐宝秀一家三口迎着太阳走。路旁的电话线杆上的电线被风刮得嗡翁地响,电线上边站着一排麻雀,它们不时的飞来飞去,去到地面上觅食。积雪已开化了,朝阳坡上的雪,白天化成水,夜里又结成冰。 内容推荐 这本《西满的儿女们之三家孩子一个妈》由温明远著,讲述的是:“文革”时,女知青徐宝秀的恋人师愈元因涉嫌反动传单案一自杀”,徐宝秀去往他乡并和别人结了婚,暗渡陈仓,生了儿子吴国柱。后来她又收养了老场长的养子柳必成、好朋友混血儿杨莉莎的私生女吴莎莎。三个孩子长大了。在柳必成准备和吴莎莎结婚时,吴莎莎却和吴国柱生米煮成了熟饭。吴国柱为柳必成买官筹款盗运木材被砸瘫痪。柳必成官场挣扎,吴国柱痴心科研,吴莎莎为给丈夫看病外出打工,历经磨难。在北京的一所著名大学,她意外见到了一个和丈夫长相一模一样的人…… 《西满的儿女们之三家孩子一个妈》曲折的故事情节,演绎了一场生离死别、爱情争夺、官场沉浮的悲喜剧。 试读章节 正月十五刚一过,徐宝秀决计要离开这已住了三十多年的老屋,远离他乡。去给下身瘫痪的儿子、中风偏瘫的老伴治病。 徐宝秀已做好了准备。此次外出,再也不回来了。徐宝秀拉开窗帘,天已经大亮了。邻居们的红灯笼还挂着,灯光照在地面的冰雪上,映着红红的光,和天边的曙光相辉映,给静谧的房舍、草垛、树林抹上了淡淡的橘红色。早起淘气的孩子开了门,扔出了几个小鞭炮,“啪啪”地几声响。惊醒了树上的麻雀,它们喳喳地向远处的高枝上飞去;“啪啪”的几声响,也在提醒着徐宝秀,春节还没过完呢。 徐宝秀起早煮的饺子,这是昨天晚上包的。出远门一定得吃饺子,图个吉顺、平安。包饺子是徐宝秀的拿手活。亲戚朋友们吃过都说比县城“独角鲜饺子馆”的饺子还有味道。可惜要走了,为筹钱款,家里所有的东西都变卖了,过年也没购置什么年货。饺子馅里只有点□猪肥油剩下的油脂拉儿,和的酸菜缸里留下的最后一棵酸白菜。没有了以往放的鸡汤、味精和虾皮,味道寡淡了许多。徐宝秀捣了点儿蒜泥,老伴吴传喜、儿子吴国柱爷俩吃得津津有味。也许是就要远离老屋了,再也不打算回来了,徐宝秀心里酸酸的,长叹了几口气,饺子也没吃几个。 屋子里主要的家具都卖了,平日里窄小的屋子也显得空荡荡的。徐宝秀的心也空荡荡的。徐宝秀把儿子吴国柱抱到轮椅上,再扶丈夫传喜在炕沿上坐好。又到两个住屋、厨房巡看一遍。她还是舍不得这个家。在这间屋子里,她和丈夫吴传喜结婚,生子,把三个孩子抚养长大成人。在这里,有她自己的幸福和欢乐,也有难以抹去的烦恼和痛苦。如今就要抛开老屋走了,幸福和欢乐还能降临在自己的头上吗?徐宝秀进了小住屋,看见腊月时扫过的屋内房顶上,又结了蜘蛛网,一个蜘蛛正在用力地工作着。徐宝秀叹了口气,心里想,人要是这么抗活就好了。徐宝秀走进厨房,厨房里还弥漫着煮过饺子的香气。从来不露面的蟋蟀,藏在灶台内温暖的缝隙里,“蛐儿”“蛐儿”地叫着。这个声音,听过多少年了。西满这个地方,天气冷,蟋蟀活不了多少天,只有在灶台的隐蔽处,冬日里还能不时传出几声蟋蟀的欢唱。蟋蟀,你不舍得让我走吗?徐宝秀想,人要是像蟋蟀那样就好了,总是呆在暖窝里,总是乐乐呵呵地唱,没有半点痛苦和烦恼。徐宝秀走到屋角洗脸盆架前,洗脸架的上方挂着一面镜子,借着室外投来不太明亮的光,徐宝秀又照了照自己。这还是那个年轻时被人们称为大美人的徐宝秀吗?无情的岁月,无情的厄运,让徐宝秀的头发花白了,眼角也布满了鱼尾纹。嘴角两旁的褶皱像蚯蚓一样,一道一道地在伸展。徐宝秀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心里一热,几颗眼泪滚了下来。徐宝秀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急忙用衣袖擦掉泪水,又用手掌拍拍眼睛。徐宝秀心里说,不能哭,不能哭,虽说自己是奔六十岁的人了,又是个家庭妇女,如今却成了一家人的顶门柱,再苦再累,自己也得先挺起腰杆来。徐宝秀慢慢地转过身来,看了看端坐在炕沿上的丈夫吴传喜,又看了看端坐在轮椅上的儿子吴国柱,他们都表情肃然,眼睛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好像在等待司令官的命令,只要她喊一声出发,就立刻全体出动了。可是,这个出发是很艰难的。 徐宝秀先把吴传喜扶到木栅栏外的三轮车上,又把吴国柱坐着的轮椅推出来,系好安全带。徐宝秀又回到室内巡视了一下,看电源闭没闭,窗户都关严没有,锁上屋门后把钥匙放在大门的门框上,这是约好了的。她的一个远房亲戚买了她的房子,过了正月,二月二龙抬头的时候,他们就搬过来了,并永久承包了吴传喜作为工资的两垧水田。他们知道门上的钥匙放在什么地方。 徐宝秀麻利地把三轮车前轮卸掉,用一个特制的支撑架把脚蹬和脚链前后固定好。她又支起轮椅的两个小轮,再把两个钢管作的连接杆用铁栓固定好,三轮车和轮椅就连成一体了。轮椅的推把手之外又加了一个特制的把手,成了把握方向的转动系统,三轮车成了动力系统。徐宝秀骑上车,把、推、骑、蹬自如,两车合成了一辆特制的四轮车了。这是吴国柱设计,养子柳必成找人给作的。平日里,徐宝秀就是骑着四轮车,带着丈夫、儿子出去看病,外出散心、晒太阳。这辆组合的拉人、推人、载货的车,一般人蹬不了,不是把不住方向,就是走不了道儿。可徐宝秀却驱驾自如,上路又快又稳,每一出来,就成了西满农场的一道风景线,引来人们驻足赞叹。 徐宝秀骑上四轮车上路了,一如往常早起带着丈夫儿子外出散步呼吸新鲜空气,没有引起早起的路人的特别注意。不同的是,三轮车车厢里,放了两个大布包袱,那是他们的日用品和换洗、换季的衣服,这些也是他们的全部家产。还有两个柳编挎篮子,里边放着药品和暖水瓶、水杯及随手用的杂物。另一件是一个纸箱,里边装的是一台电脑,几本书,一捆文稿。这是吴国柱须臾离不开的重要物品。徐宝秀全家出走,是严格封锁了消息的,谁也没告诉,包括养子柳必成。徐宝秀不想让别人同情、怜悯,也不想让别人破费施舍,更不想麻烦任何人。徐宝秀相信,天塌下来,她自己也能顶得起。徐宝秀的宏伟计划是,到省城哈尔滨去,先用变卖房屋家产的钱给儿子、老伴看病,治好病,再出去打工,维持生存。今后的前景虽然让徐宝秀乐不起来,但心里总还是有着希望。徐宝秀最疼爱的是自己的儿子,再苦再难,也一定要把儿子的病治好。 一家三口行进在公路上。这个边远的农场,唯一通往县城的公路是一条砂石路。徐宝秀的这个特殊的交通工具,前轮椅后车厢,坐着两个人,足有二百多公斤的重量,全靠徐宝秀的脚蹬转轮做动力。快六十的人了,徐宝秀不觉得累,她这样蹬车好几年了,已经练出来了。路上,有时石头子垫了车轮一下,轮椅或后车厢颠簸了一下,徐宝秀就提示儿子、老伴一声:“坐好了!”早起,路上的过往车辆不多,但徐宝秀两眼紧盯着前方,两手紧握着车把,节奏匀称地蹬着车,让爷俩乘坐得很舒服。吴国柱已经三十六岁了,虽然下肢瘫痪了,但仍像以前那样,爱整洁。他戴一顶红色鸭舌帽,围着一条白色大毛围巾,穿着红色的羽绒夹克,蓝色羽绒保暖裤,足蹬一双蓝色的运动鞋。吴国柱的双臂是有力的,戴手套的双手把着扶手,不时抬起来挥动手臂,或对沿途的景物指指点点,或回过头来和妈妈说几句话。坐在后面的丈夫吴传喜,穿着厚厚的棉大衣,戴着狗皮棉帽,脖子缩在衣领里,双手交叉抄进袖筒,微闭着双眼,不时打起了鼾声。P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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