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文学月刊社编著的《第六届老舍散文奖获奖作品集》收录了阎纲、陈奕纯、王十月等作家的老舍散文奖获奖作品。内容包括《孤魂无主》、《月下狗声》、《山石殇》、《一言难尽陪读路》、《父与子的战争》、《谁的故乡不沉沦》、《马萨达永不再陷落》、《西藏的石头》、《面对庐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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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第六届老舍散文奖获奖作品集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北京文学月刊社 |
出版社 | 地震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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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北京文学月刊社编著的《第六届老舍散文奖获奖作品集》收录了阎纲、陈奕纯、王十月等作家的老舍散文奖获奖作品。内容包括《孤魂无主》、《月下狗声》、《山石殇》、《一言难尽陪读路》、《父与子的战争》、《谁的故乡不沉沦》、《马萨达永不再陷落》、《西藏的石头》、《面对庐山》等。 内容推荐 老舍散文奖是老舍文学奖的重要奖项之一。其他奖项分别是老舍长篇小说奖、老舍中篇小说奖、老舍戏剧剧本奖和老舍青年戏剧文学奖。 《第六届老舍散文奖获奖作品集》收录了阎纲、陈奕纯、王十月等作家的老舍散文奖获奖作品。 《第六届老舍散文奖获奖作品集》供青少年阅读。本书由北京文学月刊社编著。 目录 获奖作品 孤魂无主——阎纲 月下狗声——陈奕纯 山石殇——凸凹 一言难尽陪读路——马语 父与子的战争——王十月 谁的故乡不沉沦——耿立 马萨达永不再陷落——毕淑敏 西藏的石头——凌仕江 面对庐山——韩小蕙 风中的鸟巢——雪小禅 候选作品 猫 咪——王广谦 穿过一条街,或贴着地面行走——陈启文 书女清语——唐继东 鸟巢——自然笔记——杨文丰 童 谣——谢伦 老街赋——肖复兴 门前一树马缨花——杨牧之 只是欢喜随意而至——柴静 低语人生——林柏松 青春的才情——吴光辉 那双美丽的眼睛——甘以雯 故乡啊,故乡! ——厉彦林 一张洗脚票(外三章) ——樟 楠 母 亲——江子 功夫更在笔墨外(三章)——梁衡 莱山之夜(随笔十章)——张炜 生 灵——浇洁 写给天堂的父亲——王军 在村庄里闲走——李雪峰 酒宴拾趣(三则)——王梓夫 时光滴落——李成琳 试读章节 阎姓聚族而居,远房的伯父不少,但三伯生性怪异,涉世传奇,全身都有戏。生前,我恨他;死后,又想他。 三伯从小喜爱读书,据闻,四书五经“可以通背”,之乎者也烂熟于心,肚里有文墨,算得上本姓大族里不大不小的一个文人。后来抽大烟(吸食鸦片)成瘾,没有赶考,自甘堕落。 三伯的老屋在祖宅的正院,作为老大的一支,庄基阔大,屋舍俨然。他把祖上留下的家业卖个精光。 三伯变卖房地产的办法很特殊,今天拆几根椽,明天拆几条檩,卖了钱便买大烟棒子。大烟棒子是把生土熬熟以后,用小片粽叶包起来,一小团拧一个棒子,酷似现在的水果糖。那时,醴泉县城(20世纪50年代改为“礼泉县”,唐·昭陵雄踞县城北山)有烟馆,上街拐弯就到,三伯是那里的常客。一份家产全让他“抽”光了。落魄之后,每天只须一两个棒子即可过瘾,但愧无分银,一狠心,拿媳妇换了几两“生土”,媳妇哭哭啼啼,连人带娃,硬让人贩子给领走了。 房舍、庄基、老婆、孩子,全卖了,无立锥之地,他便在家族各个支系的公用粪场,搭造起一座简易的屋,大不过半间。他不做庄稼,不养牲畜,无粪土可堆,在粪场占据粪堆大的一块地方安身,于情于理都说得通,所以无人过问。门外是林立的粪堆,人来人往,群蝇乱飞,窗小,门狭,屋檐低矮,你想进房门,焉敢不低头!三伯蜗居其中。 这半间小“窝”,面南,屋后紧贴糖坊大院,大院的门墙向阳,避风,每到冬天,老人聚集在这里晒太阳。从上午10点到下午5点,人们懒洋洋地蹲靠在墙角,说长毛造反、西太后西逃,说袁大头登基、张勋复辟和孙大炮二次革命,谁家媳妇孝顺、儿子听话,谁家婆媳又上演《小姑贤》。有人脱掉上衣捉虱子,有人在砖墙上蹭痒痒。午饭时分,儿子或媳妇给老人把饭端来,那碗大得像小盆儿,吃一碗就饱得打嗝。老人们以能在这里安全过冬为幸事,大白天不必回家。我爷爷是私塾先生,教书育人,老年爱说笑,是这伙哥们儿的核心人物,但是爷爷不愿意蹲在墙角吃饭。不论是门前污浊的粪场,还是南侧热闹的老年活动中心,这一切的一切,都与独来独往的三伯无关。 三伯谋生了,在半间瓦房的门外挂了爪‘‘代写文书”的牌子,从此有了“阎代书”的称谓。 三伯没有早晨。从凌晨3点到午前11点,是他最香甜的睡觉时间。11点前后起床,躬着腰从窝里走出,低头,背手,迈方步,穿过柴市,上了大街。先到“一窝鳖”要一竹碟羊肉包子,要么到馆子吃上一碗红肉码子。然后,“刘二茶馆”落座,边品茗、边招揽生意。这时,总有乡下人向他拢来,这个要写一张地契,那个要写一份诉状。他不慌不忙,点头应允,不紧不慢,继续喝茶,直到喝足歇够才起身,求他的人尾随其后。三伯途经柴市,在烟馆买好棒子,回到小屋,先过瘾,过足了瘾,然后像医生叫号一样,按先来后到依次靠近炕桌,挨个儿给他们代书。三伯一天最为繁忙的时刻开始了。 写一张诉状或地契,没有规定的价钱,但来人留下钱财才肯离开。三伯从来不跟人争多嫌少,给多少收多少。整钱放在炕桌的抽斗里——土炕超大,炕桌也不小,是他的书案,是屋里唯一的家具。小钱装在衣袋里。接着便听下一个来人说道,聚精会神,问问答答,提笔,掭墨,刷——刷——刷,无论长短,一挥而就。干这一行,醴泉县城他是独一份,因而,收可抵出。不过,这些钱全用在吃喝开销上,极少数购买笔墨纸张,大多数换了大烟棒子。正由于他做的是独门生意,一桩案子要是有两家原告的话,两家原告都会来找他,他都应承下来,而且把两张状子写得全都在理。因了这一点,有人背后议论他,骂他是“黑心代书”。他不管这些,打官司嘛,或输或赢,全靠各人的本领和门路,与他代书有什么相干!我收的,是代书该收的,多少由你,你我心安理得。 除了诉状、地契,他还写书信、分约、婚单、对联以至“天荒荒,地黄黄,我家有个夜哭郎”。他精通农村一切应用文,靠一支秃笔换钱,有饭吃,有衣穿,有烟抽,倒也自由自在。 打发走一群来人,三伯感到疲累,从床上搬下矮桌,摆好烟盘,再足足过上一把烟瘾。此刻,日近黄昏,对门祖宅的台阶上下已经聚拢了嬉戏扯闲的人,他也躬身其中。孩子们要他讲包公、济公,他不拒绝,而且加添上施公,绘声绘色没个完,直到天黑。可惜,没有茴香豆送给孩子们:“多乎哉,不多也!” 入夜,被本家一座座粪堆包围起来的小小瓦屋安静极了,静得有些恐怖,粪堆刹那间变成坟堆!夜无月,漆黑可怕,月光如水,阴森可怕,但是三伯不怕,好像只有这时候才好使他进入神游的最佳境界。他睡得很晚、很晚,一盏小油灯常常亮到凌晨甚至于鸡叫三遍。他在小屋里做什么呢?人们说不清楚。有人说他挑灯夜读,有人说他心系国难,有人说他借酒浇愁。总而言之,此时的三伯回归到文人的本真,难怪他特别适应甚至期盼着夜幕降临后这种死尸般人的寂静。睡得晚也就起得晚,他的生活里只有夜晚和晚半晌儿,没有前半晌儿。即便是大年初一,也要睡到大晌午。我们家族有个不成文的规则,大年初一一大早,家族四个支系的男男女女,分性别排好长长的队伍磕头拜年,拜祖先的灵位和活着的长辈。队伍经过粪场,三伯尚在梦中,只好在他的窗外跪下磕头。尤其是年轻媳妇们,对他十二分的尊敬,一边下拜,一边对着窗里挑衅地喊:“伯,给你拜年咧!”她们故意把嗓子扯得很高。他被吵醒了,想起今天是大年初一,便翻了一个身,在床上懒懒地应道:“磕吧!磕了搁在窗台上!”一阵笑声渐渐远去。妯娌来拜年,在他房外喊:“三哥,给你磕头了!”他仍未起床,照样对着门窗说:“磕吧,磕吧,磕了搁在窗台上!”窗外说:“快吃饭了,你还不起来?”他说:“正安零件呢,安好了就起!”族里的长者听了这话,不高兴,长叹息:“他白领了族人的跪拜,祖先何曾领受过他一个头呢!”P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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