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舌舞》是一个危险的悬疑故事,也是一个罪案的私密手札。
血字书,地狱请柬,诡异的11·18,挖骨、枯手、焚尸、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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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唐九月,在一次喜宴席间得知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秘密,此后,告知我秘密的赵喜悦离奇失踪,生死未卜。随之,带血的神秘县报、洒落一地的舌头、老马场里的飘忽鬼魅、床底的黑骷髅、山林里的逃犯纷扰涌现,无一例外,都与这所荒村小学缠绕在一起。友情、认知、信任,当一切道德秩序都被打乱,我,几欲撕破对方的伪装,却一次次被阻挡。现场,究竟发生过什么?
《千舌舞》是一个危险的悬疑故事,也是一个罪案的私密手札。
一个荒落的深山,一所普通的乡村小学,一座废弃的军马场……
支教教师唐九月,一次喜宴之后,被好友赵喜悦告知了一个骇人的秘密。此后,赵喜悦神秘失踪,生死未卜。紧接着,带血的神秘县报、洒落一地的舌头、老马场里的鬼魅、床底的黑骷髅、山林里的逃犯都与这个小村子缠绕在一起。友情、认知、信任一切都被打乱,唐九月几次试图接近真相,却如抽丝拔茧,越陷越深。灵魂的肮脏,也许真的需要明亮的鲜血来润洗,怨恨浸染了夜色,谁会是那个一直站在她身后的嗜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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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喜悦失踪了!
在马场村里,我第一个意识到有人失踪了,其他人都以为赵喜悦回娘家去了。可我心里清楚,赵喜悦是绝不可能回娘家的,哪怕被她老公林老虎打死。马场村看似普普通通,谁会想到小小的山村里竟发生过那样可怕的事!
马场村在广西北部,靠近贵州边境,随便跑跑就能跨省了。大学毕业后,我响应国家号召,来到马场村小学做语文老师。同去的还有两个男同学,他们刚去马场村,当夜就扛起箱子跑了,全因马场村条件实在太艰苦,苦到一头肥猪都能被养瘦。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女大学生留了下来,她叫武陵春,是前两年来的。赵喜悦年纪和我相仿,我们见过几面就成了好朋友,她特喜欢读书,我也经常把一些小说借给她看。
赵喜悦的老公叫林老虎,他天天跟吃了火药一样,经常打赵喜悦,还不让赵喜悦离开自己视线太久,哪怕下地干活儿也一样。昨晚,村里的莫老板又娶了个年轻漂亮的老婆,宴请了全村人。趁着林老虎在喜宴上喝醉了,赵喜悦才有机会把隐藏了三年的秘密告诉我。
九月初的秋夜,我躺在床上,望着发霉的天花板,想起了昨晚喜宴上的事……
当晚,男人们都聚在桌边拼酒,女人们就在另外几张桌子上七嘴八舌地聊天。武陵春坐在我身边,一个劲地羡慕新娘子,莫老板是二婚了,也是马场村最有钱的煤老板。武陵春笑说只有要钱,对方是个老头算什么,就算是条狗她也抢着嫁。新娘子叫林书香,长得很漂亮,也很懂礼貌。喝喜酒时,莫老板没让林书香在桌边待太久,只过了一会儿就叫她自己回房歇着去了,可能是舍不得她被其他男人贪婪地观望吧。
男人们猜拳喝酒,过了两个钟头,一个个便醉得东歪西倒,母猪都能看成老婆。赵喜悦小心地往林老虎那边瞥了很多次,直到确定她男人不会再盯着她了,这才敢悄悄地走向我坐的那桌。天快黑了,大家都坐在莫老板家里,吵吵闹闹,没人注意我们。我虽和赵喜悦是好姐妹,但很少有机会长谈。我知道这次有些蹊跷,便随着赵喜悦走出去,到了莫家外的一棵老榕树下。
“唐九月,昨天多谢你帮我,要不林老虎又要在田里打我了。”赵喜悦战战兢兢地道谢,唐九月就是我的名字。
“大不了回娘家找人帮你,不能让人这么欺负!”我气道。
赵喜悦走到门边,往里看了一眼,然后着急地转身说:“我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以后你还是别多说了,免得老虎又不高兴,搞不好他还会打你呢。”
“你要是没钱回娘家,我可以给你出。”我深知林老虎很吝啬,宁可拿钱去擦屁股,也不给赵喜悦一毛钱。
“他不会让我回娘家的!我也不想回了。”赵喜悦很害怕,刚想说下一句,却见村里的一个妇女走出来,吓得她立刻闭上嘴。
我等那妇女走远了,这才小声问:“喜悦姐,你怎么那么怕林老虎?回娘家一趟都不行吗?”
“九月,我跟你说实话吧。”赵喜悦很慌张,憋了一会儿蹦出一句,而那句话也让我无比震惊。
只听,赵喜悦对我说:“我其实是被拐卖过来的,三年前林老虎买了我。你别看我现在过得惨,我回家的话,会被老爸打得更渗,而且家里比马场村更穷,到现在都没有通电。再说……我现在怀孕三个月了,还跑什么跑!不过,我昨天刚知道个秘密,你可以报警,但千万别说我的事,我打死也不回家。”
很可惜,赵喜悦话没讲完,警觉的林老虎马上杀出门外,骂骂咧咧地把她拖回家里,边走还边怪我多管闲事。我愣在莫老板家外,心想难怪赵喜悦不敢回娘家,原来她是被拐卖过来的。虽然社会进步了,但买卖妇女儿童的事屡禁不止,偏僻山村更是顶风作案。我看多了这样的新闻,却没想到这种事就发生在身边。
我没心思再回酒席上,一个人在外面发呆,慢慢地消化赵喜悦丢出的炸弹信息。按理说,被拐的女人都想跑,没人愿意和林老虎那种野兽同住一屋檐下。赵喜悦不愿意跑,一是娘家比马场村穷,家人对她不好;二是已经怀孕了,而且她本人是个逆来顺受的弱女子,根本没有想过反抗。
我琢磨了很久,很想当晚报警,可一想到若是怀孕的赵喜悦被救走后,会不会恨死我,后悔把秘密告诉我呢。总之那晚我一夜没睡,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想要说服赵喜悦。没想到,第二天,赵喜悦居然不见了,林老虎对外人说老婆回娘家了,可我知道这不可能!
听到那个消息后的一整天,我都坐立不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该不会赵喜悦被林老虎杀了吧?要不然,赵喜悦人去哪儿了,她不可能回娘家,也完全没有逃跑的念头。可……林老虎虽然凶神恶煞的,但赵喜悦怀孕了,他忍心杀子杀妻吗?不太可能吧!
马场村小学在村头,由于人烟稀少,一到晚上就特安静,几百米外有个人放屁都能听见。我和武陵春住在学校里面的一排瓦房里,瓦房有四个房间,我俩各住一间,第三间是一位男老师住,第四间没人住。男老师叫欧阳新,三年前大学毕业就来了,是唯一一位自愿留下来的男大学生。我知道隔壁住着欧阳新,所以才不那么害怕,不然我老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着我们。
现在是秋季,小学刚开学一天,老师不需要改作业,也不用赶着备课。夜里刚到八点,我就躺在咿呀作响的木床上,回想着赵喜晚昨天说过的话。赵喜晚究竟知道什么秘密?难道村里的某个女人也是被拐来的?或者哪家的孩子是买来的?不对!这种事没人随便说出来,如果赵喜悦不说,我也许永远都不知道她被拐的秘密,这样说来,赵喜晚可能还知道别的秘密。
—个小小的山村,居然也有各种秘密,真是令人想不透。
我翻了个身,闻着刺鼻的蚊香味,继续想赵喜悦的事。那可怜的女人很少能出门,只有在干农活儿时才能和其他女人说几句话,无法自由地在马场村走动。那样,赵喜悦是很难知道别人家的秘密的,那她昨晚说的秘密……难道是林老虎家里的……
我正想得入神,忽然有人重重地敲门,大声叫“唐九月”,吓了我一跳。等我开门一看,敲门的人是武陵春,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事,又看见她去敲欧阳新的门。人都走出来了,武陵春才叫我们去村里头看看,那边出大事了,连县城里的警察都来了。我很是困惑,要知道马场村很偏僻,进出的路都是泥路,别说警察从来没半夜进过村,连日本鬼子侵略时也没进来过。P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