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门四记》系著名画家于非闇所撰《都门钓鱼记》、《都门蓺兰记》、《都门豢鸽记》和《都门蟋蟀记》的合集。按作者当初设想,作品拟由“形性第一”、“种类第二”、“蓄养第三”和“排斗第四”四部分内容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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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都门四记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于非闇 |
出版社 | 山东画报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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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都门四记》系著名画家于非闇所撰《都门钓鱼记》、《都门蓺兰记》、《都门豢鸽记》和《都门蟋蟀记》的合集。按作者当初设想,作品拟由“形性第一”、“种类第二”、“蓄养第三”和“排斗第四”四部分内容组成。 内容推荐 于非闇是著名画家,又是杰出作家。他的《都门四记》是一本纯粹的“文人书”,充满了中国文人那种老的、现在基本已经不存在了的趣味。《都门四记》又是一本纯粹的“文化书”——书中讲养鸽、钓鱼、种兰花和逗蟋蟀,都从“技术”上讲得非常详尽,基于个人经验,升华为一门门学问。 目录 都门钓鱼记/1 序言/3 鱼类第一/4 黑具第二/6 钓法第三/11 珍闻第四/16 都门钓鱼记补记/19 钓鱼记补遗/21 钓鱼答客问/25 钓竿/31 都门艺兰记/33 序言 /35 类别第一/36 忌避第二/37 制土第三/39 灌溉第四/41 施肥第五/47 调护第六/50 分盆第七/52 除虫第八/55 附记/57 都门豢鸽记/59 序言/61 原鸽第一/62 豢养第二/97 孵雏第三/125 训练第四/142 系鸽之铃/159 范鸽之笼/167 弹鸽之弓/169 捕鸽之网/174 豢鸽附言/175 都门蟋蟀记/179 弁言/181 形性第一/182 种类第二/194 编后记/203 试读章节 钓鱼记补遗 (一) 往者草《都门钓鱼记》,仓卒印行,赖吾友林君仲易之力为多,可感也,此时所为记,有不能详者,有遗其精摭其误者,为作补遗,傥他日再版时,林君或肯为附于篇末乎?壬申四月下旬记。 鲫鱼肉最鲜美,为立夏后讫夏至前。此际鳞皆被金光,灿烂耀目,不及此时,鱼特患瘦,一逾此时,鱼乃过肥,过肥则肉坚,不鲜嫩,二者之失维均:此善食鲫者所能知也。鲫鱼自立夏后始产卵,讫夏至止,为其身体一大变化,钓之者在此时期,多不易得,即得,亦鲜巨者。北平在四五月间每苦旱,旱则蚯蚓不肥,入土深难致。而钓者又不习鱼之性,徒苦饵之不易得,即得鱼亦不喜食,固无怪鱼之不易钓也。吾往者颇亦病此,作是徒羡鱼美,苦致之莫由。自吾以河中小白虾为饵,“戳草”“钓底”得独多,然后知鲫鱼在产卵期间,独以小虾为食,故其鳞泽而有光,其肉鲜美,而向之病鱼难致患饵不肥者,转觉取之易易焉。 “钓底”所用浮子,以雁翎孔雀翎为最佳,二者茎圆体轻,精确乃无匹。今市售钓具者,翎皆方茎,体特重,感动迟缓,不能确知鱼吞饵状,然视日人所制为种种形状者,则犹觉彼善于此。一日在北海公园观钓,钓者二人,持鱼竿皆精美,浮子频动,频掣而久不得鱼。浮子长可四寸,径分许,棱然作奇觚,一用日人木制,泽以彩绘,色殷红,望之若塔状,鱼方吞,浮子已摇荡,既摇荡则又寂然,久又动,摇荡如故,则又寂然,若是屡,卒不可掣。钓者于法颇精,能视浮子之动,而知鱼吞入与否。今见浮子之摇荡为未曾吞入,故不掣,而旁观者可两句钟,浮子摇荡已十数,终未吞,而钓者固未知浮子之彩绘易为鱼见,欲吞惊逸,卒莫得也。吾不忍其无所获,告之故,易以白色形小之鸟翎浮子,连有获,浮子之关乎钓有如是。 (二) “钓底”所用之丝,愈细愈妙,其质以野蚕丝六条各二合再三合之,此丝坚而任重,不虞断。日人钓丝非不佳,惟不细密,稍动易为鱼见,故不可用。另一种丝,为化学制,半透明,遇水则柔,坚挺有力,惟其感动迟缓,每多误事。市上售钓丝者,多用熟丝线三合之,俗谓之扎花线,体重脆弱,不耐久,不任重。善钓鱼者,他皆可假手于人,惟丝非匠心独运不可。盖丝制一有不合,不能任意投掣也。在昔造办处有某君,精制丝,丝入水则透明若无物,结绳精密而匀停,细若发,力可任五六斤,友人郭君尚保有一丝,已朽,不忍弃也。去年吾“戳草”于万生园,鱼咋草,声巨而洪,喜遇巨鱼,亟投饵,饵甫入草,澎然吞入口,左右萍藻为之震动,疾掣之,起巨浪,水花四溅,竿为折,鱼独不得脱,力牵出,庞然老鲫也,归而权之,得斤又四两有奇。同日遇鲇鱼,误食饵,既上钩,知非鲫鱼,故纵之,苦不脱,牵出,其长尺又半,是皆钓丝之精也。 (二) 吾前记“钓底”,视浮子之摆动定鱼之大小,文虽不工,自谓颇足以曲曲传其窍要。去年于北海公园船坞之前“钓底”,“搭窠”之后,垂丝投饵,静坐而视其浮子,浮子矗然屹不动,可半时,鱼渐集,双泡频自水底涌上,凝视其变动,久久浮子寂然,双泡涌如故,心焉异之。时有二友,皆精于钓,相与议,避而之他,吾独以为巨鱼将至,姑俟之。历又一刻钟,浮子陡动。先是浮子直立不面,出水可寸许,水面忽起双泡,泡灭又起,浮子动,仅一上下,渐自下而上,倾侧欲跌,二友鼓掌日,鱼果至矣,吾掣之,巨浪汹涌,水花四溅,竿曲丝直,力提而不能出水,于是起而执竿,逆退而曳其丝,二友则立岸旁俟之,防其他变,时鱼已上钩,而尚未见所钩者为何鱼也,曳近岸,友乃狂呼。提而出,得巨鲫,其长尺有半,金鳞乌首,目灼灼视人,归而权之,得二斤许。友理竿丝,欲再钓,吾执不可,友垂丝历一句钟,浮子寂如故,吾促之他,友每以巨鱼将至见拒,直至夕阳已下,柳烟瞑合,方止,卒无所得焉。此鱼既硕大,鱼之小者不敢至,故“搭窠”之后,不见他鱼,既钩之后,鱼不敢复至也。按北京一二斤许之老鲫,为吾所钓者,以万生园为独多。项城当国时,北海为公府消防队驻警,吾识其主者得人钓,所钓皆巨鱼,然未有如此次“钓底”所得者。 (四) 友人言:北海公园静心斋前“戏白鱼”,所获颇多,但其地多芦草,时为黑鱼、黄鳝所困。“戏白鱼”须长竿,长竿之竹苇皆精,遇黑鱼或鳝,十九损折。犹忆往年垂钓时,用四截“跷竿”,竿为数十年前物,下二截之竹与上二截之苇,殷红成一色,温润有光。以生丝系钩,饵青虾,入水诱白鱼,竿长而精,鱼之巨细,吞之浅深,由竿传之手握处,若目见,故所获多而巨。方狂喜,遇巨吞,力迟而凝重,吞之力自钩而传之丝,自丝而竿而传之手,两手为之战,举目视竿尖,尖为鱼掣,反倾伸入水,自以为非黑鱼即黄鳝,此竿将为所损,不敢轻为掣也。疾起立,执竿逆退徐徐而撤其竿,鱼欲左,竿随之左,鱼欲右,则反折竿而右随之,一任鱼之力脱,不为强掣,意谓鱼脱钩不损吾竿乃为幸,顾鱼卒不可脱,历十余分钟,竿之末截已撤回,再徐撤,四截俱尽,手已执丝,竿得不损,胆为之壮,鱼尚挣脱不得,一掣出水,则为巨首之鲫,非黑鱼亦非鳝也,权之得斤有半,然已汗流浃背矣。 P21-24 序言 于非闇的笔记 周作人 有一个时期,在北京《实报》上发现好些小文章,专写市井间风俗,细腻有致,其中养鸟钓鱼部分,记得曾出过小册子,作者题名日闲人。又有一个时期,在某文化机关里常遇到一个职员,衣服质朴,言谈很有风趣,往往聊天大半日,到了中午我才急忙走了出来,这人姓于,官名却忘了,因为我只记得他的号。在这之间,有时画家开什么会展览,在那里有几幅特殊的画,好像是宋朝院画一派的工笔的花鸟草虫,着色特别鲜艳,据说用的是前清旧有的颜料,写着宋徽宗的瘦金体的字,人家一望就知道是于非闇画的。这三个人原来就只是一个,通称于非闇,我知道他很早,不但是在胜利前抗戗前,而且还在北伐前,算起来已有二十多年,近来看见报上有他的广告,仍在作画刻印,虽然不曾去看过他,却很觉得高兴。于君在北京是以字画和印出名的,但是在我的意见上最推重的乃是闲人的文章,因为这个我还比较的知道一点,对于书画是在是个外行。闲人的那些市井小品真是自有他的一功,松脆隽永,没有人能及,说句俏皮话,颇有他家奕正之风,可以与《帝京景物略》的有些描写竞爽吧。他早已中止写作,这是很可惜的,虽然艺术的成就也一样的有价值。说也奇怪,在艺术家中我与于君最是相熟,可是没有他的一幅画和一颗印章,这理由是很简单的,因为熟识,所以白要也不好,算钱也不好,便那么的搁下了。 1950.3.20 后记 于照(1889-1959),字非厂,别署非闇、非庵,又号闲人、非心、今是等,山东蓬莱人,母系为爱新觉罗氏。于非厂幼时读过私塾,1908年入满蒙高等学堂,1912年入北京师范学校学习,一年后任教于北京市立第二小学、北京市立第一中学,1927年辞去教职。以后又任北京《晨报》、《北平晨报》编辑,同时向民间画家王润暄学习绘画、研制颜料及饲养昆虫的方法。1935年到故宫古物陈列所(今故宫博物院)工作,临摹、研究了故宫收藏的大量绘画,打下了坚实的传统绘画基础。此时担任古物陈列所附设的国画研究馆的导师,并先后任教于北京师范学校、京华美术专科学校、华北大学、北平艺术专科学校。1936年在北平中山公园举办首次个人画展,1938年与张大千组织画友成立春明画会,先后举办四次展览。1939年于《新北京报》主编《艺术周刊》,1946年在《新民报》北平版主编《北京人》副刊。1949年后,相继担任中央民族美术研究所研究员、北京中国画院(今北京画院)画师、副院长等职。 于非厂长期任北平《晨报》记者、美编,不仅是著名画家,还是一位著名作家。所撰《都门钓鱼记》、《都门蓺兰记》、《都门豢鸽记》和《都门蟋蟀记》,可并称《都门四记》,——这并非是编者代拟,实乃出自于氏的夫子自道:“往者不自量力,举所知为《都门四记》(豢鸽钓鱼蓺兰蟋蟀)。”(《钓鱼答客问》,载1932年5月23日《北平晨报》) 《都门四记》最初均连载于《晨报》,其中《都门钓鱼记》、《都门蓺兰记》、《都门豢鸽记》1928年5月由北平晨报出版社出版单行本,收入本编的这三种即以当年的初版本为底本;而《都门蟋蟀记》则未出过单行本,并且是一部未成之作。按作者当初设想,作品拟由“形性第一”、“种类第二”、“蓄养第三”和“排斗第四”四部分内容组成,1928年1月31日至1928年5月31日在《晨报》上连载十七篇后,已完成前两部分,而未能全部写完的原因,他在1928年10月30日发表于《新晨报》的《华萼楼随笔·五十》中曾作解释:“吾草为蟋蟀之说,不获卒吾篇,而晨报停刊,吾将来仍须卒成之。”但遗憾的是,之后未见他把这部作品补写完成。现在我们只能将《晨报》上连载的十七篇汇编在一起了。此外,《都门钓鱼记》出版后,于非厂意犹未尽,又先后在《北平晨报》发表《钓鱼记补遗》(连载五篇)、《钓鱼答客问》(连载四篇)、《钓竿》(连载三篇),对旧著中未能周全者加以补充。本编把这部分作为《都门钓鱼记》的附录一并收入。 王世襄说:“一九二八年于非厂先生《都门豢鸽记》问世,日手一册,读之不辍。”(《〈明代鸽经 清宫鸽谱〉序》)“于氏对此文禽,情有独钟,甘为鸽奴,事必躬亲,故所记皆得自经历感受,弥足珍贵。”(《于非厂都门豢鸽》)《都门豢鸽记》还曾有英译本。其实不止豢鸽,于非厂谈及钓鱼、蓺兰、蟋蟀,也是基于个人经验,升华而为学问之作,迄今仍为相关领域著述之翘楚,向为留意旧北京风土人情的读者所关注。 征得周作人家属同意,将周氏1950年3月20日发表于《亦报》的《于非厂的笔记》一文作为本编代序。知堂说:“于君在北京是以字画和印出名的,但是在我的意见上最推重的乃是闲人的文章,因为这个我还比较的知道一点,对于书画实在是个外行。闲人的那些市井小品真是自有他的一功,松脆隽永,没有人能及,说句俏皮话,颇有他家奕正之风,可以与《帝京景物略》的有些描写竞爽吧。”洵为知音之言。 此次编订,除改正个别明显的排植错字、漏字外,为保存语言的历史风貌,对于一些当年的用字习惯与今天有所差异者仍按原样排印,这是需向读者进行解释的。 本编得以顺利出版,止庵先生出力甚多,山东画报社的徐峙立、怀志霄两位同志也付出了辛勤的工作,在此一并致谢。 二〇一二年四月十一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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