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山札记(典藏版)(精)》(作者阿贝尔)所呈现的是有限的,准确地说,不过是一个人的岷山。它的丈量是一个人的丈量,它的仰望、抚摸、聆听、激赏、融合都是一个人的。所取的视角也是一个人的视角,热度也是一个人的热度。岷山是一个客观的存在,是一个原生的世界,我们的介入赋予了它人文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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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灵山札记(典藏版)(精)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阿贝尔 |
出版社 | 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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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灵山札记(典藏版)(精)》(作者阿贝尔)所呈现的是有限的,准确地说,不过是一个人的岷山。它的丈量是一个人的丈量,它的仰望、抚摸、聆听、激赏、融合都是一个人的。所取的视角也是一个人的视角,热度也是一个人的热度。岷山是一个客观的存在,是一个原生的世界,我们的介入赋予了它人文的意义…… 内容推荐 以文代景,以笔抒情,将灵动、绝美的岷山地区地理风情——刻画入散文的篇章。九寨沟、黄龙寺、岷山主峰雪包顶……你会在其中品味到款款的深情。诗化的灵山,画化的景,你会在字里行间感受到大自然的神性。古老而独特的白马人,幽幽静谧的古城村庄,穿梭在山间的动物好似大自然的精灵。这本《灵山札记(典藏版)(精)》记录了灵山的灵性,记录了山峦叠嶂中的秘境。那古朴美好的仙境,有倾诉不尽的情…… 《灵山札记(典藏版)(精)》的作者是阿贝尔。 目录 岷山是我的月亮 ——《灵山札记》自序 旅行的可能 春绘 九寨沟 火溪河 弓杠岭 松潘 雪包顶 岷山补记 贝 在圣洁的王朗 在焦西岗听酒歌 人事,神事 青寨 尼苏的眼泪 自然之子 涪江 涪江鱼录 珍稀动物 三处水磨坊 龙安城 1976:青苔,或者水葵 一个村庄的疼痛 对岸 桂香楼的拖拉机站 国营理发店 孟家馆子 大峡谷 公园的后院 阿坝四题 阆中印象 李白的青莲 梦里梦外青城山 访土城记 回飞地记 还乡记 试读章节 九寨沟可以是藏人传说中的男神达戈与女神沃洛色莫的恋情所造。开天辟地的造山运动和几乎等同于静止的生物喀斯特沉积活动是达戈战胜魔鬼获得爱情的全过程。海子是沃洛色莫失手打碎的宝镜。花草树木则是两个热恋的年轻人遗落的体毛。大熊猫、獐子、蓝马鸡是东方密林之神亚拉伊觉送给的贺礼。一个人傍晚路过芦苇海,没准就会遇见沃洛色莫。她在已经枯黄的稻子一样的芦苇背后。她的头发也像芦苇——在夏日的晨风里飞扬的青翠的芦苇。她的肩胛骨,她的后颈窝,她的在摇曳的芦苇里时隐时现的后腰。 九寨沟,想象里的冲动要远比亲眼看见的多而强烈。一个完美主义者是不适宜去九寨沟的。尤其是一个热爱旅行的完美主义者。完美真的只能在想象里,就像传说中神的爱情。只有想象里的九寨沟才是那面不慎被打碎的宝镜的碎片,才是你一个人的九寨沟。然而,我这个完美主义者却去了三次九寨沟。三次,想象力几乎下降为零。而今九寨沟能让我想到的,仅仅是与九寨沟无关的杨炼早年那首《诺日朗》和容中尔甲唱遍大江南北的那支《神奇的九寨》。它们已经与想象无关。 因了九寨沟,无论岷山有怎样的雄壮,它也是女性的了。无论海拔5588米的雪包顶如何张扬岷山的雄性,也抵消不九寨沟赋予它的雌性。在我看来,九寨沟的水包含了女性全部的色素;水量足以晴示女性全部的经血和体液;而水姿,则是女性娴静、泼洒、奔流多种气质的外化。娴静是主流,泼洒仅仅在海子问的衔接处,而真的激情飞扬也只是在为数不多的几个瀑布,且必须是在降水丰沛的年份和季节。比如珍珠滩瀑布和诺日朗瀑布。海子一个接一个,其间有神秘纤柔的灌木丛过渡。微风拂过水面,逐生涟漪,尽显女人的小心情、小情感、小感觉。有风力超出微风的,水面便有涟漪竖立,细浪凸现,像我们看见的贝克汉姆时髦的发型之一种。但海面之下深沉含蓄,有积淀。海子间的灌木丛非常类似女性私密处的前沿。时而幽暗,时而透爽,隐秘之处幽泉暗涌。所以要说,九寨沟是岷山最为性感的地带。芦苇海,树正群海,长海,五彩池,五花海,熊猫海,箭竹海,珍珠滩……多么像处子的花蕊——各式的处子各样的花蕊。尤其树正群海,怎么想怎么像,怎么看怎么像。 在正午的烈日下看长海,长海什么都不是。她太明确了,像一个毫无遮拦的女人体,丧失了可供我们臆想的元素。雨雾里的长海一定非常地美,它的边际和水面都会因了不确定而让我们幻想。有限的轮廓隐埋在水雾里,给予我们无限的错觉。美总是在错觉里存在。我想象雨滴打在长海的肌肤上,它的肌肤生出一个个小窝儿,而风又随即将窝儿抚平。雨滴变成雪花,水雾变成积雪,肌肤轻度冰冻,皑皑的雪从湖边一直铺向山峰。倘若只是深秋,雪一点不厚,冰也很薄,整天,我们都能在空气里感觉到雪融的气息,甚至听见声音,闻见气味。残秋一点点显露,装点着长海。那样的时候,我们想起的便是老来依旧风姿绰约的女人。 五彩池最似沃洛色奠打碎的宝镜的碎片。只是那碎片也是由水做的,水之碎水,所以落在丛林依然圆满。我认定五彩池的水里溶了若干沃洛色莫的眼泪。她打碎的是达戈赠予她的宝镜,便等于是打碎了她自己的心。一个人在清晨路过五彩池,很可能还会看见沃洛色莫低泣的侧影。她的肩胛骨和锁骨凸出得厉害。她已经有些憔悴了。接过达戈递过的宝镜的时候,她的身子还是非常丰腴的。 我是在太阳升起许久后才路过五彩池的,所以我没有看见沃洛色萸,也没有看见有她流下的眼泪;我只看见赶集一样的人边走边举着相机对着五彩池“咔嚓咔嚓”,而五彩池的水线在急剧下降。 我三次见到的诺日朗都不是妙龄的诺日朗,甚至都不是一年之中、一季之中和一天之中状态最佳的诺日朗。我可能已经永远错过了诺日朗。诺日朗是一个身躯,但不是达·芬奇笔下那种完美的身躯,而酷似米洛的维纳斯的残缺的身躯。一道长过百米的裂口和水的集团堕落成全了诺日朗。在别人眼里,诺日朗或许是堕落的地质和堕落的水,但在我看来,则是一种气象,一种恰恰是残缺给予的完美的气象。从远山到台地,从裸崖到远远近近的灌术丛,从任意一笔翠绿或一抹霜红到飞溅带给你肌肤上的一滴不易察觉的水珠,都是构成这完美气象的不可或缺的元素。自然少不了朝晖斜阳、落雨飘雪、大雁横空,以及小鸟依人。 不只我错过了妙龄的诺日朗,现代人都错过了。从这个意义上看,诺日朗也是沃洛色莫,不曾错过的唯有达戈。我相信那时的诺日朗连生物喀斯特都是柔软的,就别说水、灌木和空气了。且无以名状的丰盈,即使是在早春也是自满的。朴拙的性感到深秋也不衰,每到夏天便要疯狂。绿染了水,染了空气,一直染到天空的蓝。就是没有一点风的时候,诺日朗也不是静止的,冷杉云杉在跳舞,台地上下的灌木也在跳舞。它们像是要被欲望从内里折断。每一个水滴、每一片叶子的脸都涨得通红。这些毫无意义的美,这些没有等待的疯狂,这些逝去时间的永恒的孤独,对于现代人的我们而言不过是一种诗性的悲伤的追思。 我见过三次诺日朗。诺日朗的美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在九寨沟这美人窝里,诺日朗更像是个大众情人。我知道早年的杨炼之所以钟情这位大众情人,全得于对她的误读。P17-20 序言 我在岷山东麓的涪江河谷居住到四十年的时候,有朋友建议我应该走出去了。不是走到成都平原或华北平原,而是走到尼罗河、密西西比河、恒河流域,或者是巴黎和布拉格。我也想走出去。未必是定居。走走埃及,走走布拉格,走走巴登,走走彼得堡……换一种地理,感受一下另一种经度和纬度上的日照、湿度和风,也包括人文。人文是我们的精神地理,它让我们找到爱,找到爱的归宿。比如走在曼德尔斯塔姆当年走过的小道上,或者站在帕斯捷尔纳克的墓前。从乞力马扎罗流下来的河水会是一种什么味道?卡夫卡一生居住的城市,他借用过的城堡,会有一种怎样的场?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安娜·格利戈里耶夫娜住过的旅店、进过的赌场、上下火车的站台,会带给我怎样的追思?“彼得堡,我还不想死”,它的空气还是阿赫玛托娃呼吸过的吗?“你写岷山写得这么好,你要是能走出去,写金字塔,写卫城写帕特农神庙,写巴黎圣母院,写卢浮宫,写阿尔的向日葵,写涅瓦大街,写玛楚比楚,会写得更好!”我也想走处去,未必要写什么,我的灵魂一直都有这样的诉求。然而岷山她太深了,像永远闭合的母腹,爱冈着我;还有看不见的根,看不见的葛藤,连着我,缠着我,不让我走出去。我也清楚我走不出去,我身上开满了她的花,我只好在《老屋》里变成李裳吟,去了布拉格。我在《向着黄金沉沦》一文里也表达了这种诉求。 没走出去,或者说走不出去,我用“活在地球表面,哪里都一样”来安慰自己,或者说为自己开脱。在没有航天之前,地球是人类全部的地理;就是在今天,对于我们绝大多数人而言,地球依旧是我们全部的地理,航天还仅仅是人类投向宇宙的一抹余光。人由地理所生,由地理而亡,地理于人就是上帝。出生地是我们的第一地理。水土、空气、方言、习俗首先决定了我们。当一张白纸走出出生地的时候,便成一幅画,用的是出生地的颜料、画笔,画的也是出生地的东西,表达的也是出生地的况味。走出去,在另一个地方住久了,便有了第二故乡。第二故乡自然是一个人的第二地理,它会给你的生命注入这个地方的东西。这让我想到流亡,想到流亡者,他们携带着故乡的地理,义不断地介人世界地理。从绝对意义上说,我们每个人都是流亡者,从不可知的世界流亡到地球上,被确认又被限制。 岷山是地球上众多山脉中的一支。它有两个范畴,一个是山脉意义的,从甘南的花尔盖山、光盖山、迭山、古麻山,到四川的摩天岭、雪包顶、九顶山、青城山、峨眉山、四姑娘山、鹧鸪山,包括龙门山和邛崃山。峨眉山为岷山南端凸起山峰。四川境内的摩天岭、雪包顶、四姑娘山、鹧鸪山为岷山主体。海拔5588米的霄包顶是岷山主峰。岷山的另一个范畴是地域意义的,它包括从甘南到川西的广大地方。在它的褶皱里,有神话世界九寨沟、人间瑶池黄龙寺、藏地古城松潘、边城龙安……自古都是藏、汉、氐、茺民族的聚居地。除了有着化石意义的氐羌遗民,还生存着大熊猫、金丝猴、扭角羚、蓝马鸡、梅花鹿、白屏鹿等珍稀动物以及众多古老、神奇的植物。水除了北麓的白河、黑河注入黄河外,其余都注入长江,最有名的是岷江、涪江和白龙江。 岷山所经历的时间,以及发生在时间里的细节,都是我们人类无法窥见的神圣。它以它现在的面貌震撼我们,涤荡我们的灵魂;用巨大的、细节绵密的美铸就我们的思想,启迪我们的想象。它在我身上完成的,是米开朗基罗在大理石上完成的。岷山是地质和生态的,也是美学的、诗歌的。先有岷山,冉有人,人寄生于它,成为它花朵的一枝。皑皑白雪包裹着它的众山峰,成为原著民的宗教。积雪融化,溪流奔腾不断,原著民代代繁衍,岷山成了他们的国度。朝山的藏人,拜山的氐人、莞人,都把岷山当作他们的神。 岷山有灵。灵在接近天空的海拔,灵在圣洁,灵柱雪线,灵在杜鹃,灵在藏人和氐羌人的歌舞,灵在灌木丛的寂寞和原始森林的宁静,灵在雪溪一样潺潺流淌的万古的永恒……岷山有灵,灵在万物。 我至今都居住在岷山东麓涪江的一个大拐弯处,吃的食物、呼吸的空气、看的风光都是岷山中的,走在街头、河边都能看见穿裹裹裙、拴花腰带、头戴毡帽插白羽毛的白马人。安多藏人是一种气象,白马人是另一种气象。我的出生地就在距离这个大拐弯的下游十几里,涪江的一个小拐弯处,我在那里生活到十六岁才第一次走出岷山。1984年我从江油平原回来,在龙门山中待了三年。1987年我向西走了两百里到了岷山腹地,一住就是六年。在水晶和阔达,都能看见岷山主峰雪包顶。它在云开雾散中显露真容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了灵魂的震颤。其阃几次骑车进入虎牙河,去到岷山深腹雪包顶脚下。1986年我第一次进入夺补河流域,经过白马寨,去到雪包顶东北麓的王朗自然保护区。1987年我第二次进入夺补河。去到王坝楚。1988年我第一次去到九寨沟,中间翻过黄土梁。1991年我第二次玄到九寨沟。之后,每年都要进入火溪河(夺补河),去到白马寨和王朗。2001年我走都江堰进入岷江,经汶川翻鹧鸪IU,进到马尔康,再走马尔康上到红原、若尔盖草原,在川甘交界的郎木寺看见白龙江(嘉陵江支流)的第一股水,之后穿过松潘草地,走尕尼台,下到川主寺,再翻弓杠岭到九寨沟。2006年我从平武到青川,去到摩天岭脚下。2007年我第四次去到九寨沟,翻弓杠岭到古城松潘,然后翻雪山梁予回到乎武。从松潘到平武,横穿岷山,从岷山西麓到东麓。翻雪山梁子,过黄龙寺,由涪江源头顺江而下,能感觉到岷山的心跳和呼吸。一路雪峰,一路峡谷,一路溪流,一路藏寨,一路杜鹃,涵盖了岷山的全部。历史的斑斑点点,民族的纷争,早已淡远了。2009年我逆涪江而上,进入涪江源峡谷,去到黄龙寺。灌木丛和高山植被掩盖不了地质变迁(包括大地震)的遗迹。在十二道拐,我摸到了岷山的脉搏。 一个人属于哪座山,哪座岛,哪条河,属于哪个平原或者高原,是他的命。我的命在岷山。一个人离开他的出生地,走出他血脉的地理,去到再远的地方,都无法超出地球的地理意义,只有1969年尼尔·阿姆斯特朗和巴兹·奥尔德林的登月是开创性的,它绝对地扩展了人类(包括灵魂)的地理范畴。没有人知道我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永远没有人知道。从这个意义上说,岷山东麓涪江的那个小拐弯处就是我登上地球的着陆点,岷山就是我的月亮。 《灵山札记》所呈现的是有限的,准确地说,不过是一个人的岷山。它的丈量是一个人的丈量,它的仰望、抚摸、聆听、激赏、融合都是一个人的。所取的视角也是一个人的视角,热度也是一个人的热度。岷山是一个客观的存在,是一个原生的世界,我们的介人赋予了它人文的意义。我的笨拙的文字算不上是对它的裁取,仅仅是它永恒的光芒、永恒的美的一绺映照。如果因了这映照你进到了岷山,或者没能进到却也有了一个岷山的梦影,那便是我的初衷。 2012年2月20日于四川平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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