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堂战罢,天下第一道场的温度变得炽热,整个位面,都在沸腾。
死人团被王猛收走!
甚至没人清楚发生了什么,死人团确实也没有再出现。凌乱的修士一堆接着一堆,难道王猛才是真正的禁忌修士?
谁强谁弱,并无定数。
掷骰子的马戏团对阵影团,又将会出现怎样的战况?
舒不起,是三次渡劫失败,还能活得无比滋润的老怪物。爵不赌,能够与舒不起对赌,也是那种一不小心,就会引来天劫的终极高手。
两个大光头,身上的气息让人捉摸不定,看上去,就像有点懦弱。但是能跟在舒不起和爵不赌两人边上的,怎么可能是凡人?
酒鬼酒铺,由于王猛的金字招牌,这里已然成为各路高手畅谈聊天的宝地。
岁月不朽团的一群人,一日三餐,定点来食。
半死半活团,跛子也经常一个人来,点一壶酒,喝半壶,打包半壶,也不知道是不是给天瞎和地聋带的。
“现在就说圣堂天下无敌,还为时过早。收走死人团也不是无敌,半死半活团,跛子就能彻底压住死人团。”洛神团的洛风在酒铺当中大肆点评。唉,败归败了,话还是要说的,帅气的男人,怎么可能会为一次的失败而郁郁寡欢?喝酒聊天,一切照旧,什么都不能少,这才有洛风的气派。
“秩序对秩序,谁优谁劣,太难说了。就拿舒不起来说,三次渡劫的无敌人物,你敢说他打不过王猛?”敢这样拿舒不起说话的……赫然是瀚海三圣中的沙圣。
沙圣和洛风的关系,最近走得有点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两人聊得正欢,笃笃——
门口传来一阵盲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是天瞎来了。
“一壶酒鬼酒,最普通的。”
天瞎径直坐到了跛子经常坐的位置上,很直白地点单。
一下子,酒铺安静下来,跛子没来,瞎子来了,今天有点古怪,而且为什么点最普通的?有点不匹配身份啊。
“我佛慈悲。”
突然一声喧闹,掷骰子的马戏团的静云出现在了酒铺当中,秃头上面一点戒疤,格外醒目。
静云直接坐在瞎子面前,拿过酒壶便自斟自饮起来。 “条件?”
天瞎突然开口了。
“御神七则,方便之门,对施主只是外物,对我等,却是圣物。”
天瞎手一挥,只见两件奇异之物落入静云手中,滴溜溜一转,便又被静云收入囊中。
静云笑眯眯,手中又是一转,却是不知又将什么东西交到了天瞎手中。
天瞎点点头,却转过头,对左京和右京说道:“记跛子的账。”
话音落下,人便消失不见了。
静云抱起酒壶,也消失了。
这些禁忌高手,来去无踪,真要赖账,根本就没有办法。
洛风和沙圣眨了眨眼,他们刚才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静云给天瞎的,似乎是……
“不可能吧,一定是眼花了。”
“不是那种东西的话,以天瞎的性子,怎么可能把那两件宝物交出来?”
“说的也是……外海修士,佛门法度?”
佛门修士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出现的,独树一帜。信仰也很奇怪,讲究的不是渡劫杀戮成神,而是通过牺牲自我炼狱成神。
只是很少为修士们所接受,毕竟谁也不愿意牺牲自己,而且这样也能成神?
第二日。
掷骰子的马戏团与影团正式开战。
舒不起、爵不赌、静云、静空来得早了一点,舒不起想搞赌局,不过,这一场,没人接他的庄。
“我是那种你买我赢我就故意输的人吗?”
舒不起有点火大,抓住了醉书生,抱怨地问道。
“你别拉我,我可没钱下注。”
醉书生两袖清风。
“没钱可以用宝物啊,当我不知道啊,你有件秘铜壶,里面装着玲珑珍露,一滴珍露抵五百金如何?”
醉书生苦笑,换过去,他也就赌了。虽然说,一滴珍露是万金不换,,但是,好玩而已,多少金都…样,重在参与,然而现在:“唉,一言难尽啊。”
舒不起眨了眨眼,直到凌玲第三次从一旁“路过”时,他才终于明白过来,果然真真是一言难尽啊。
就在这时,影团露面了。
五个人,都包裹在宽大的黑袍当中,一齐飞上了战台。
嗡—— 凝重的杀气,从五人身上爆出。瞬间,全场安静了下来。
影团,战到现在,却仍然没有人对这个禁忌团有实质性的了解,只知道是五个顶尖的刺客,实力未知,只是曾有人说过,以单人而论,影团的五人,与不杀相差极大,但若是影团五人联手,不杀也只有退避三舍。
影团一路杀上来,几乎都没有用过真正的力量,异常顺利,对手大半都是主动投降了。凡是没投降的,都没有能够活下来的。而且,谁都不知道,影团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神出鬼没,出神入化,用来形容影团,最是恰当不过。
舒不起却没有上台,对于这种在阴影暗处搞来搞去的家伙,他提不起任何兴趣。
静云和静空齐声宣扬了一声禅号,联袂飞上了战台。
“五位施主,见谅了,万般皆苦,不如回家纳凉,何必执着呢。”
静云…脸笑呵呵,苦口婆心讲道。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