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洛波(西顿野生动物故事精选)》选择了加拿大作家欧内斯特·西顿《我所知道的野生动物》以及《我的动物朋友》中的六篇动物小说。这这里有勇敢的老英雄、号称喀伦坡之王的老狼王洛波,他比其他的狼个头大,智谋多;有松鸡“红颈”是一窝中最大、最壮、最漂亮的等。西顿把他们的行为描写得十分高贵,从而确立他们的悲剧形象。奋不顾身的老狼洛波遭到不可避免的悲剧结局,因为他的伴侣被人杀害时,他不想只身逃往异乡。“虽然好爸爸在松鸡世界中难得一见,但‘红颈’却是一个模范父亲”。让我们更珍惜更爱护与人类共存的动物界、大自然!
《狼王洛波(西顿野生动物故事精选)》精选了加拿大作家欧内斯特·西顿《我所知道的野生动物》以及《我的动物朋友》中的六篇具有代表意义的动物小说。这些作品里的动物有着野生动物的野性、超强的生存能力、与自然困难斗争的智慧和勇气、为配偶为孩子奋不顾身的牺牲精神。这些天然朴素的描述,让人感动于大自然中生命顽强不屈的力量,令人赞叹生命、讴歌自然!
西顿动物故事是经典的动物小说。愿人类更加珍惜、爱护与人类共存的动物与自然!
新墨西哥北部有一片广袤的牧场,叫做喀伦坡。那里牧草丰美,牛羊成群,起伏的山峦中,美妙的溪水奔流不息,最终汇成一条大河——喀伦坡河·这地方正是因此得名。在这一带,你无处不感受到一位君王的威势,他是一匹年迈的灰狼。
老洛波体形巨大,墨西哥人直截了当称他“狼王”。他率领一支矫健的狼群,多年来蹂躏着喀伦坡河谷。每一个牧羊人、每一个牧场工人都熟知他的底细,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带着那群忠心耿耿的手下露面,霎时间牛羊魂飞魄散,牧人就只有悲愤绝望了。老洛波是狼族中的巨无霸,而他的心计和力道丝毫不逊于他的体魄。夜深人静时此起彼伏的狼嗥,唯有他的声音最与众不同,也最令人胆寒。平常的狼在营地外面叫到半夜,顶多让牧人留神一时,可如果是老狼王的低吼在河谷问徘徊,那看守人可要提心吊胆了,就等着来日天明计算牛羊的惨重损失吧。
老洛波的部下并不多。这一点我始终不能明白,因为一匹狼如果能树立起他这样的地位和权力,通常会吸引许多狼来投奔。也许是他自己就希望要这么些,也许是他的火爆脾气让狼群没办法扩大,总而言之,在洛波的统治后期,他只有五名随从。不过,他们中的每一匹都自有威名,体格也都在平常狼族之上,尤其是那位副帅,名副其实的庞然大物,但若论身量和勇力,却依然远不及狼王。除了这两位正副首领,另外几匹也都是出类拔萃。其中有一匹美丽的白狼,墨西哥人管她叫“布兰珈”,想必是母狼,说不定和洛波是一对。还有一匹黄狼,身手特别敏捷,大家都在传说,他有好几次为狼群捕到过羚羊。
很快你就会看到,牛仔和牧羊人对这些狼的出没是多么了如指掌。人们时常看见他们,听说他们的故事,人们的生活与他们的活动休戚相关,人们更是要铲除他们而后快。在喀伦坡,没有哪一个牧人不愿意多拿几头公牛出来,换取洛波那群里无论哪匹狼的头颅,然而,他们的性命似乎有神咒护佑,人们千方百计诱捕,统统无济于事。猎人也好,毒药也罢,他们都嗤之以鼻,更有甚者,至少有整整五年,他们一直从喀伦坡的牧人手里掠取贡品,许多人说他们每天都要夺走一头牛。如此算来,这群狼已经灭了不下两千头最肥壮的牲口,因为人们都很清楚,他们从来就是挑肥拣瘦的。
大家总是认为,狼处于饥饿状态,往往会饥不择食,但是对于这群狼来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因为这伙强盗永远是毛色油光,精力充沛,对口中之食异常挑剔。任何老死、有病或者肮脏的动物,他们是碰都懒得碰一下,就连牧人宰杀的牲口,他们也决不染指。他们挑来果腹的,是刚满周岁、新鲜活杀的小母牛,而且只看得上最嫩的那部分。老公牛、老母牛,他们当然不屑一顾,虽说偶尔会捕上一头牛犊或马驹,可牛肉马肉显然算不得他们的心头所好。他们也不见得爱吃羊肉,虽说时不时杀羊取乐。1893年11月的一天夜里,布兰珈和黄狼杀了整整两百五十头羊,就是为了闹着玩,因为他们连一口都没吃。
关于这群狼是如何作恶多端,我还有好多故事要讲,以上不过略举一二。每年人们都会想出新招要消灭他们,但都枉费心机,狼群照样活得逍遥自在。有人出高价悬赏洛波的脑袋,于是大家试了不下二十种巧妙的投毒法儿,要置他于死地,但没有一次不被他识破的。只有一件东西令他恐惧——枪,他很清楚,这个地区的每一个人都随身带枪,所以从来没听说过他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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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言
儿童文学到底有什么用
著名作家、北京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曹文轩
多少年前,在山东烟台的一次全国性的会议上,我提出了一个观点:儿童文学作家是未来民族性格的塑造者。前几年,我将这个观念修正了一下,作了一个新的定义:儿童文学的使命在于为人类提供良好的人性基础。我现在更喜欢这一说法,因为它更广阔,也更能切合儿童文学的精神世界。
换一种说法:儿童文学的目的是为人打“精神的底子”。
这套“双桅船名家经典读本”,选择的是世界儿童文学的经典,对于少年儿童来说,它们无疑是精神的大餐。这些书就是我所说的那种可以为人类提供良好人性基础的书。这些书,是书中之书。我曾称这样的书为王书。
我们现在先来说一说这所谓的良好的人性基础都到底有哪些基本面——
道义感
文学之所以被人类选择,作为一种精神形式,当初就是因为人们发现它能有利于人性的改造和净化。文学从开始到现在,对人性的改造和净化,起到了无法估量的作用。在现今人类的精神世界里,有许多美丽光彩的东西来自于文学。在今天的人的美妙品性之中,我们只要稍加分辨,就能看到文学留下的痕迹。没有文学,就没有今日之世界,就没有今日之人类。没有文学,人类依旧还在苍茫与灰暗之中,还在愚昧的纷扰之中,还在一种毫无情调与趣味的纯动物性的生存之中。
文学要有道义感,儿童文学更要有道义感。
必须承认固有的人性远非那么可爱与美好。事实倒可能相反,人性之中有大量恶劣成分。这些成分妨碍了人类走向程度越来越高的文明。为了维持人类的存在与发展,人类中的精英分子发现,在人类之中,必须讲道义。这个概念的生成,使人类走向文明成为可能。若干世纪过去了,道义所舍的意义,也随之不断变化与演进,但它却也慢慢地沉淀下一些基本的、恒定的东西:无私、正直、同情弱小、扶危济困、反对强权、抵制霸道、追求平等、向往自由、尊重个性、呵护仁爱之心……这些道义的旗帜性内涵,与其他精神形式(如哲学、伦理学等)一道,行之有效地抑制着人性之恶,并不断使人性得到改善。
情调
文学似乎比其他任何精神形式都更有力量帮助人类养成情调。“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黄莺也爱新凉好,飞过青山影里啼。”文学能用最简练的文字,在一刹那间,把情调的因素输入人的血液与灵魂。但丁、莎士比亚、歌德、泰戈尔、海明威、屠格涅夫、鲁迅、沈从文、川端康成……一代一代优秀的文学家,用他们格调高贵的文字,将我们的人生变成了情调人生,从而使苍白的生活、平庸的物象一跃成为可供我们审美的东西。
情调改变了人性,使人性在质上获得了极大的提高。
而情调的培养,应始于儿童。
情调应该属于审美范畴。
我的看法是一贯的,在我的意识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就是我认为美感的力量、关的力量绝不亚于思想的力量。一个再深刻的思想都可能变为常识,但只有一个东西是不会衰老的,那就是美。然而,在现在中国的语境里面却有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美”成了一个非常矫情的字眼。这是非常非常奇怪的。
我横竖想不通:人们到底是怎么了?对美居然回避与诋毁,出于何种心态?难道文学在提携一个民族的趣味、格调方面,真是无所作为、没有一点义务与责任吗?
成人文学那里,我们就别去管它了,由它去吧。儿童文学这一块,我们还是要讲一讲的。不打这个底子不行。没有这个底子,人性是会很糟的。
美育的空缺,这是中国教育的一大失误。这一失误后患无穷。蔡元培担任中华民国第一任教育总长时,在全国第一次教育讨论会上,提出五育(德育、智育、体育、世界观 教育、美育)并举的思想,其中就有美育。但美育的问题引 起激烈的争论,几乎被否定掉了。后来仅仅是作为中小学 的方针而不是作为全国的教育方针被肯定下来。再后来, 对美育的理解日趋狭窄,到了最后,仅仅将它与美术、音乐 等同了起来。在蔡元培看来,五育为一个优质人性培养的 完美系统,德育、智育、体育为下半截,世界观教育、美育为 上半截。然而,这上半截被腰斩了。中国的教育系统成了 一个残缺的系统。
情感教育
古典形态的文学,始终将自己交给了一个核心单词:感动。古典形态的文学做了多少世纪的文章,做的就是感动的文章。而这个文章,在现代形态的文学崛起之后,却不再做了。古典形态的文学之所以让我们感动,就正是在于它的悲悯精神与悲悯情怀。
人类社会滚动发展至今日,获得了许多,但也损失或者说损伤了许多。损失、损伤得最多的是各种情感——激情、热情、同情……
甚至是在这种物质环境与人文环境中长大的儿童(所谓的“新新人类”)都已受到人类学家们的普遍担忧。而担忧的理由之一就是同情心的淡漠(他们还谈不上有什么悲悯情怀)。我们已看到,今天的孩子,似乎已没有多少实施这种高尚行为的冲动了。
种种迹象显示,现代化进程并非是一个尽善尽美的进程。人类今天拥有的由现代化进程带来的种种好处,是付出了巨大代价的。情感的弱化就是突出的一例。 我们如此断言过:文学在于为人类社会的存在提供和创造一个良好的人性基础。而这一“基础”中理所当然地应包含一个最重要的因素:悲悯情怀。
若从上面所说到的这三个基本面来考量,这些选在“双桅船名家经典读本”中的作品是最理想的范本。它们在三者之间找到了一种平衡。这种平衡也是人的平衡,人类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