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超编著的《生活于趣味》内容介绍:“趣味”与“情感”,二者在梁启超的美学体系中的关系比较奇特,他在《趣味教育与教育趣味》中说:“趣味是生活的原动力”;在《中国韵文里头所表现的情感》中又指出,情感“是人类一切动作的原动力”,在《人生观与科学》中也说,“生活的原动力,就是“情感”。通过这类表述文字,不难发现,“趣味”与“情感”是梁启超美学思想体系中两个极为重要并且密切相关的核心范畴,都被视为“生活的原动力”。但探讨二者之间究竟是如何互相沟通、是否可以等同、孰重孰轻等等问题,结果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梁启超编著的《生活于趣味》内容介绍:尽管我们对梁启超的“趣味”的层面结构已经有所了解,但是如何来界定它呢?其实,结合“情感”概念,恰恰能够帮助我们解决这个问题。这里不妨先大胆给梁启超的“趣味”下一个定义:“趣味”是人受积极、正面、能动的情感驱动而行动,且不会产生负面的情感,仍然以积极正面的情感为结果的一种人生状态和历程。一起来翻阅《生活于趣味》吧!
今日承诗学研究会嘱托讲演,可惜我文学素养很浅薄,不能有甚么新贡献,只好把咱们家里老古董搬出来和诸君摩拳一番,题目是“情圣杜甫”。在讲演本题以前,有两段话应该简单说明:
第一,新事物固然可爱,老古董也不可轻轻抹煞。内中艺术的古董,尤为有特殊价值。因为艺术是情感的表现,情感是不受进化法则支配的。不能说现代人的情感一定比古人优美,所以不能说现代人的艺术一定比古人进步。
第二,用文字表出来的艺术——如诗词歌剧小说等类,多少总含有几分国民的性质。
因为现在人类语言未能统一,无论何国的作家,总须用本国语言文字做工具;这副工具操练得不纯熟,纵然有很丰富高妙的思想,也不能成为艺术的表现。
我根据这两种理由,希望现代研究文学的青年,对于本国二千年来的名家作品,着实费一番工夫去赏会他,那么,杜工部自然是首屈一指的人物了。
杜工部被后人上他徽号叫做“诗圣”。诗怎么样才算“圣”,标准很难确定,我们也不必轻轻附和。我以为工部最少可以当得起情圣的徽号。因为他的情感的内容,是极丰富的,极真实的,极深刻的。他表情的方法又极熟练,能鞭辟到最深处,能将他全部完全反映不走样子,能像电气一般,一振一荡的打到别人的心弦上,中国文学界写情圣手,没有人比得上他,所以我叫他做情圣。
我们研究杜工部,先要把他所生的时代和他一生经历略叙梗概,看出他整个的人格:两晋六朝几百年间,可以说是中国民族混成时代,中原被异族侵入,搀杂许多新民族的血;江南则因中原旧家次第迁渡,把原住民的文化提高了。当时文艺上南北派的痕迹显然,北派真率悲壮,南派整齐柔婉,在古乐府里头,最可以看出这分野。唐朝民族化合作用,经过完成了,政治上统一,影响及于文艺,自然会把两派特性合冶一炉,形成大民族的新美。初唐是黎明时代,盛唐正是成熟时代。内中玄宗开元间四十年太平,正孕育出中国艺术史上黄金时代。到天宝之乱,黄金忽变为黑灰。时事变迁之剧,未有其比。
当时蕴蓄深厚的文学界,受了这种激刺,益发波谰壮阔。杜工部正是这个时代的骄儿。
他是河南人,生当玄宗开元之初。早年漫游四方,大河以北都有他足迹,同时大文学家李太白、高达夫,都是他的挚友。中年值安禄山之乱,从贼中逃出,跑到甘肃的灵武谒见肃宗,补了个“抬遗”的官,不久告假回家。又碰着饥荒,在陕西的同谷县,几乎饿死。后来流落到四川,依一位故人严武。严武死后,四川又乱,他避难到湖南,在路上死了。他有两位兄弟,一位妹子,都因乱离难得见面。他和他的夫人也常常隔离,他一个小儿子,因饥荒饿死,两个大儿子,晚年跟着他在四川。他一生简单的经历,大略如此。P3-4
散步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行动,它的弱点是没有计划,没有系统。看重逻辑统一性的人会轻视它,讨厌它,但是西方建立逻辑学的大师亚里士多德的学派却唤做“散步学派”,可见散步和逻辑并不是绝对不相容的。中国古代一位影响不小的哲学家——庄子,他好像整天是在山野里散步,观看着鹏鸟、小虫,蝴蝶、游鱼,又在人间世里凝视一些奇形怪状的人:驼背、跛脚、四肢不全、心灵不正常的人,很像意大利文艺复兴时大天才达·芬奇在米兰街头散步时速写下来的一些“戏画”,现在竟成为“画院的奇葩”。庄子文章里所写的那些奇特人物大概就是后来唐、宋画家画罗汉时心目中的范本。
散步的时候可以偶尔在路旁折到一枝鲜花,也可以在路上拾起别人弃之不顾而自己感到兴趣的燕石。
无论鲜花或燕石,不必珍视,也不必丢掉,放在桌上可以做散步后的回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