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芭比·普若博莱特、简·里奇编著的《宝贝,别哭》内容简介:一九四五年,战败的德国全面沦陷,所有的德国民众都要背负希特勒所犯下的罪行。和其他的德国人一样,芭比一家也在大战末期的烽火中残喘挣扎。父亲被征召到苏联前线打仗,年幼的芭比和姐姐艾薇与母亲在战争中失散。火光、炸弹在她们眼前闪现,她们在碎石瓦砾中穿梭躲闪,死亡无处不在,遍地都是腐尸散发出的恶臭,死亡在向她们逼近。7岁的芭比紧紧跟随艾薇的脚步,准备和姐姐共赴一段穿越烽火的寻亲之路。对母亲和家的思念支撑着她们走完了三百多里的路程,徒步穿越了大半个德国,她们直面死亡的威胁,冲破弥漫的硝烟,她们终于活了下来……
《宝贝,别哭》是由英国芭比·普若博莱特、简·里奇所著。
一场战争,尽管际遇未必相同,却让人人都受害
我并不为自己遭受的磨难而遗憾。尽管我当时的年纪很小,可是那却炼就了我的决心和毅力,同时也让我看到了我一直视为理所当然的“爱”的强大力量。
我们对母亲的爱支撑了我们的旅程,而姐姐对我的爱则让我被珍惜、被保护。
我的书印证了那样的爱。
《宝贝,别哭》是一本畅销的战争小说。
正当欧洲深处昏暗、惨烈以及阴郁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煎熬中时,我度过了我两岁的生日。我成长在汉堡富裕的中产阶级区域内的一处舒适住所中,两岁才刚刚学会走路。而这场战争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显得无关紧要。这个年龄的孩子,需要的是爱护、关怀以及美味的食物,拥有这些就是最快乐的事情,而这三者我当时已经全部拥有。我的童年生活从始至终都在田园诗歌般的温馨中度过,无论外面的世界发生怎样的战乱,也丝毫不会影响到我的生活。这样的时光一直持续到了一九四三年,那一年,我的生命中出现了第一缕波澜。
在这之前的日子里,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着天真与欢乐。就像大多数德国人那样,我们一家人过着与其他人一样平静、安宁、美好的生活。尽管不久之后,这种静谧的世界将被残酷的战争所占据。但是在这之前,一切依然显得是那样幸福和美好。我的家坐落在汉堡主要的道路凡贝克修斯路上,那是一栋恢弘的公寓建筑,我家就住在四楼。在这条路上,整齐地排列着同样美轮美奂的建筑物。我家的走廊又深又宽,我经常踩着滑轮在走廊上滑来滑去,家中还有一个能领略到美好街景的阳台。在我的脑海深处,印象最深刻的事情就是四岁的我,手中拿着一把钝刀,帮妈妈把一大碗醋栗去掉头和尾。我家楼下那层的阳台上有一个遮棚,我一不留神,醋栗就会从我的手中滑落下去,落在织得细密的遮棚上又弹了起来,发出“砰砰”的声音。这真是让人赞叹的音符!我会不由得再扔下一枚醋栗,所有栗子都在我的意愿驱使下溜了下去,只因为我想听到那美妙的旋律。
“我的宝贝儿,你在做什么啊?顽皮的小家伙!”妈妈看到这样的情形,总会带着责备的语气对我说道。虽然她很想小小地教训我一下,可也觉得我做的事情颇有乐趣。妈妈跟我说,以后我只能乖乖地坐在房间里给醋栗去掉头尾,再也不准抱着它们待在阳台上了。
我的两个姐姐比我大很多,我出生的时候,露西十四岁,艾薇十二岁。她们跟妈妈一样,总是喜欢对我管来管去。虽然我享受着富裕的生活,但是我的耳边总不会缺少教育我要“有礼貌、守规矩”的训诫。即便如此,身边所有人对我的关注和怜爱都是近乎完美的,家人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我的身上,好像我们所居住的公寓中的一切也都在围绕我而运转。家人都叫我“娃娃”,有时也叫我“小不点儿”。而我的真实名字是叫“芭贝尔”(Brbel),直到现在,我的德国亲人和朋友还是这样称呼我。但是到了一九五七年,当我迁居到英国的时候,当地人似乎认为我的这个名字很难念也很难记,所以就直接叫我“芭比”(Barbie)了。童年的我,总喜欢踮着脚尖哼着歌在公寓里疯跑。那时,我在一所幼儿园里学唱歌,这所幼儿园由一位慈爱的女士经营,我们在这里发明了一些好玩的游戏,并做一些简单的劳动。当我们外出的时候,会排成一列,像一条鳄鱼一样,伙伴们手拉着手,一起漫步在运河边的大道上。我们有时候也会出演一些短剧,有时我会扮演雪花或是小兔子。有一年的母亲节,我还送给了妈妈一束五颜六色的手工折叠纸花,每一朵都是我亲手折的。
当地有一家运动俱乐部,里面有很多小孩子专用的运动器材,我的家人有时候陪我一起去俱乐部,这样我就可以和最要好的伙伴一起玩耍。在那里我有一个最要好的朋友名叫英格,她还有个双胞胎姐姐,和我在同一所幼儿园上学。
战争在这个时候已经成为必然趋势,对此,我却毫无感觉。在遥远的地方,德国军队风卷残云般吞噬着整个欧洲,而这一切,似乎并没有改变我的生活。我的家人把忧虑都隐藏在心底,无论我们深爱的国家发生着怎样的变动,无论我的家人对战争有着怎样的恐惧和忧虑,他们都丝毫不会在我面前表现出来。我就这样在家人的庇护下成长着。
我的父亲叫瓦尔德马,昵称瓦遭。在他四十岁的时候,母亲生下了我,当时父亲已经超过被征召入伍的年龄,至少那时是这样的。父亲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因为他所搭乘的飞机经过英吉利海峡上方时惨遭敌军击落,致使他有一只手终生伤残,此外还有其他不同程度的伤害。我父亲当时的职务是铁道高层管理人员,主要负责侦测和治理铁路交通状况以及发生在火车上的犯罪行为。由于父亲的年龄、参加战争的纪录以及实际担任重要职务的关系,他获得了在家中与家人待在一起的权利。P1-3
一九四五年的春天,在那个充满战火与硝烟的混乱世局中,姐姐艾薇救了我一命。
第二次世界大战无情地击碎了成千上万人原本平静的生活,对于那些熬过这场战争的人们来说,虽然他们最终活了下来,可是谁也没能毫发无损地从战争中走出来。作为一个在德国长大的小孩子。我一直被家人小心地保护着,他们尽可能地让我远离那些可怕的事情。天真的我并不明白战争的本质,直到七岁那年,当德国面临着全面溃败的边缘时,再多的爱也不能保护我不受伤害了。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被丢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和挚爱的母亲分离,与在前线打仗的父亲失去了联系,七岁的我跟随着姐姐艾薇的脚步,踏上了一段横跨德国的寻亲之路。我们穿过硝烟弥漫的战场、目睹死亡的痛苦、在火光下闪躲、忍受着寒冷和饥饿。我看到了孩子们不应该看到的残忍景象,但同时我也目睹了在危难时人与人之间的慷慨相助与仁慈的关怀。在那时我也意识到即便是敌对的双方也会因为他们共有的人性而团结在一起。我明白了什么是牺牲,也了解了在你失去原本所拥有的一切时,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在短短的几个月里,我仿佛经历了一生中所有的磨炼,从我稚嫩纯真的世界来窥测身边的事物。多年之后我才明白当时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才了解我和艾薇究竟经历了什么。也是直到现在我才完全感念到姐姐的勇气和毅力。
现在我坐在家里舒适的客厅里,写下这个故事。桌子上放着一个破旧的本子,里面写满了六十年前一个女孩的所有梦想和记忆。本子的内页已经开始松落,里面的字迹也有的模糊不清,本子里贴满了泛黄的剪报、照片和卡片。
这是艾薇在那段时间里所写的日记,只要一有空闲的机会,艾薇就会记下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情。艾薇的这本日记是这本书的主干,也让我记忆中发生的事情有了一条主线。六十多年过去了,已经松散的内页里记满了每天发生的事情、令人难忘的诗词和佳句。一直以来这本日记都是我最珍贵的物品。是艾薇带着我从战火中走出来,同时也是她为我提供了写这本书的资料。小孩子的记忆有时像梦境一般模糊,而艾薇的日记帮我把琐碎的记忆拼凑了起来。这本书是根据艾薇的日记、我自己的记忆,以及多年后我们谈及那次徒步旅行的细节集合而成的。这本书并不是在记录一场战争——尽管在故事中有很多关于战争的细节——这只是两个小姐妹在烽火中奋力求生、渴望回家的故事。它是艾薇的故事,也是我的故事。
如今艾薇已经离开了我。我不确定如果她还在世,她会不会喜欢这本书带给她的关注——她一生谦逊、温柔又为人着想。我并不想让她听起来美好得难以置信——不过她的确是一个讨人喜欢、个性随和又富有幽默感的人。对于她曾经为别人做过的那些事情,她并不期待会得到称赞。因为对于她来说,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发生——她爱我,所以她关心保护我。没有孩子可以奢求比这个更多的了。
随着年纪的增长,每天生活的步调也越来越缓,我现在常常会回想到之前的那些岁月,感觉自己好像更贴近那段时光。
在我写这本书的时候,我的外孙女艾蜜露正在我身旁的桌边静静坐着,给她画册里的图案上色。她金色的头发美美地垂在耳际,她专注地画着画,不一会儿抬起头来,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我说:“我们可以去喂鸭鸭吗?拜托了,好吗?”
她今年七岁,和这个故事中的我一样大的年纪,我无法想象她的生活如果要经历我所经历过的困难会是怎样,我不愿意她的世界会成为那样的存在。
可是世界上还有很多孩童和从前的我一样在受苦,甚至遣受更多的磨难,想到那些和我的小外孙女一样的孩子也要遭受我所经历过的惊恐和饥饿,我就心痛不已。
即便如此,我也并不为自己遭受过的磨难而遗憾。尽管我当时的年纪很小,可是那却炼就了我的决心和毅力,同时也让我看到了我一直视为理所当然的“爱”的强大力量。我们对母亲的爱支撑了我们的旅程,而艾薇对我们的爱则让我被珍惜、被保护。
我的书印证了那样的爱。
我的故事结束了,不过故事里牵涉了这么多人。尤其是我的家人,我想你们或许想要知道他们后来的动向。
我的父母亲
我的父亲身体状况一直不好,连续中风使他身体部分瘫痪,在一九六六年过世。母亲最后离开了她所喜爱的旧虹恩区的公寓,搬进了弗罗贝特克的一家养老院,这里离姐姐艾薇家很近,只隔着一条街道。母亲在一九九0年去世,享年八十六岁。
艾薇
她和库特生了两个女儿——安洁丽卡和葛文达。当她的孩子们都大了一些的时候,她在和库特所住的大房子里开设了一问育耍中心。当地的报纸曾经还刊登过一篇有关她的报道。这间育婴中心布置得十分雅致,我也很喜欢去那抱抱那些小婴儿。
一直到艾薇去世之前,我们每周至少会通上三次电话,也会定期互访。我们甚至还有一个“姐妹日”,一整天我们都待在一起。在我们聊天的时候,难免会回忆起我们那段长途的旅程,有时我们会开怀大笑,有时则会悲伤哭泣。我们会谈及那些曾经给予了,我们无限关怀的陌生人,那些接待我们、为我们提供栖身之所的家庭。那些善良的士兵,不管他们的国籍是什么。
艾薇的健康状况一直不好,她总是说:“希望我能活得比妈妈久一点。”她的确比妈妈活得久,但也只是四个月,一九九一年一月,六十五岁的艾薇离开了我。
库特现在仍在世,目前生活在汉堡的一家养老院。安洁丽卡育有四个子女,现在住在汉堡。葛文达跟随我和汉宁的脚步进入汉莎航空工作,现在转到了马来西亚航空公司,现居住在澳大利亚的佩斯。
威力姨父和希达阿姨
他们两人往返于德国与美国之间,在每个国家各住上半年,因为德克拉一直居住在汉堡,而鸟里希和弗克则在美国建立了自己的家庭。威力姨父在一九五六年去世,年仅五十四岁,希达阿姨在一九八九年去世,享年八十六岁。
德克拉
威力姨父和希达阿姨最大的孩子,结婚之后有了女儿奥莉维。德克拉现在是一名寡妇,和她的女儿、女婿一起居住在汉堡。
乌里希
在战后不久,他就到了美国,二00四年去世。因为他的父亲,也就是威力姨父是在美国出生的,所以他一直都有双重国籍,因而乌里希也继承了他的国籍。乌里希拥有过两段婚姻,在第一段婚姻中生了两个孩子,而他第一任的妻子也是我很要好的朋友。
弗克
现在住在美国,我们至今仍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我和雷经常待在他家。弗克小的时候对读书没有什么兴趣,十四岁的时候他就去美国了,在那里读到高中毕业。之后发现他很有经商的头脑,于是就开始自己做生意。他开始从事汽车行业,主要销售在美国较有市场的德国和英国车款,像是奔驰、宝马、大众,甚至还有劳斯莱斯和HG。弗克现在已经把公司的经营全部交给了他的妻子蜜雪儿来主持,只是偶尔参加一下在奥兰多和棕榈滩的汽车拍卖会。他和蜜雪儿育有两个儿子——布兰特和汉斯,他们两个都很乖巧。他和第一任妻子麦琪育有两个孩子——凯斯和艾伦,艾伦给他添了三个可爱的小外孙——特里斯坦、小麦琪和还是小宝宝的马克纳。
有空闲的时候,我们总会聚在一起,就像亲兄妹一样。
意玛阿姨和赫曼姨父
他们两人在汉堡买了一间公寓,他们的儿子汉宁现在还住在那里。意玛阿姨于一九七四年去世,赫曼姨父在一九七九年离开人世。 汉宁
我们还是习惯叫他“小汉宁”,他跟着我进入汉莎航空工作,主要负责服务那些搭乘汉莎航空的名人,因此他见过很多有名的政治人物、演员、电影明星和音乐家。他现在退休了,但是他至今都还没有结婚。他的社交生活丰富多彩,往他的家里打电话基本上是找不到他,如果哪天你做到了,那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艾尔丝姑姑
我父亲的姐姐,“二战”结束后,他们全家人住在东德。亚瑟姑父在战后不久就去世了,他的儿子葛云特在参战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另外的两个儿子是已经过世的荷思特和仍健在的翰思。她最小的孩子露西和我同岁。她和艾尔丝姑姑经常来西德拜访我们,但是由于政府管制很严,她们无法带钱离境,所以总是由父亲来承担她们的交通费和其他费用。虽然露西只比我大三个礼拜,但是看起来却比我成熟很多,而且她们的打扮在我看来非常土气。露西很早就结婚了,在十八九岁的时候,就嫁给了一个比她大十二岁的男人,生了两个孩子。现在露西和她的丈夫还住在五十年前的老地方,我和他们经常通电话,一直保持着联系。
这是一部震撼人心的作品。作者的笔触温婉细腻,整个故事非常有感染力,让人欲罢不能。——《泰晤士报》
这本书你需要一气呵成地读完,但它同时又是一本需要你慢慢阅读的书,因为有些疼痛你无法一并承受。——《每日邮报》
芭比的故事听着让人心碎,因为这不是一个虚构的故事,而是一个真实地发生在她身上的故事,一个关于爱与勇气,战争与救赎的故事。——《出版人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