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辅国编著的《马背上的若尔盖》全面展现了若尔盖的自然风光、山水地理、人文历史、民情风俗等。
《骑马》有了情和景的交融。读《马背上的若尔盖》后,那个马背上的行者和“每天都在马背上翻滚的人们”的影子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泪浊长河》写那个白河的故事,轻灵而美丽;《跃马巴西》,那条有着象征意义的小道,现在看起来不经意,但在1936年那段历史风云中却是惊心动魄的。经过生死考验,这条小道上终于走出来了新中国第一代领导人的杰出代表毛泽东、朱德、周恩来……文章最后一段很漂亮,,由于作者的介人,诙谐而机趣,看似不经意,却有一种举重若轻的气度。
散文集最后一部分《部落蹄音》,主要写达尔吉与贡波旺姆的爱情故事以及他们建立的“岭嘎尔多·若嘎”王国,神秘而浪漫。“达尔吉忘记了饥渴和疲劳,追赶着凤凰,眼看就要追上时,却被一只俯卧着的雄狮挡住了去路。勇敢的达尔吉当然不会畏惧,迈步就想跨过去。不料那狮却渐渐地高大起来,越来越高,成了一匹横亘于他面前的高峻的山峰。凤凰的影子消失在了山的那边。达尔吉要翻过去,但他在爬,那山也在长,他始终越不过那卧狮的脊背。”这一幅流动的画面神秘、美好!
朱辅国编著的《马背上的若尔盖》第一次以一本书(其实是一篇散文)的形式,按个人行走、红色长征、部落历史的线索,全面展现了若尔盖的自然风光、山水地理、人文历史、民情风俗等;第一次创作出一个马背民族的部落传奇;第一次以文学的方式讲述了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长征故事。全面展现了那片土地、人民、宗教对生命的包容力,是对那片神秘、广袤的草原的博大内蕴的礼赞。
为了使《马背上的若尔盖》不仅具有文学价值,还具有实用性,特意增加了旅游指南方面的内容及景点的精美图片等。
走过包座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现在的求吉乡政府背后,平阔的山顶上还有两座土碉堡,碉堡周围的战壕依然清晰可辨。弹痕累累的碉堡,似乎还在讲述着当年的惨烈战事。
任随是谁,在经过包座的时候,都会停下他的脚步。因为这里,有一场中国革命长征史上的重要战役横于面前。
1935年7月,张国焘出于个人政治野心,阻挠和耽误部队行动,致使松潘战役未得到实施。8月,敌情发生了重大变化:胡宗南的主力集结松潘,并派兵扼守松(潘)甘(肃)古道。上、下包座至求吉一线,是松潘通往甘南北出四川的唯一通道。包座地处深山峡谷的包座河(上段称松溪柯、下段称迈巴柯)两侧,道路是从草地分水岭延伸,沿包座河经马蹄子后山,进入包座森林。上包座的东南半山坡上有座寺庙,称达戒寺。胡宗南为阻击红军东征北进,已派他的新补充旅第二团第三营在达戒寺布防。8月22日补充旅第二团的另外两个营占领包座以北求吉寺一带,妄图阻止红军北出四川。其时,薛岳部抵进文县、平武与胡部接应,金川、北川、茂县、威州及岷江东岸均被川军先后占领,并步步向红军紧逼,企图围困和消灭红军于草地之南、岷江以西、懋功以北的民族地区。
1935年8月20日,中央政治局在毛儿盖召开会议,通过对形势的分析,决定红军分右路军和左路军同时北上。右路军由一方面军的一、三军团和四方面军的四军、三十军组成,由徐向前任前敌总指挥,陈昌浩任政委,叶剑英任参谋长,党中央、中央军委机关及其领导人随右路军行动。右路军出其不意地先行通过了自然条件恶劣的草地,向班佑、巴西地区开进,消灭包座、求吉一带守敌,打通北上道路。左路军由四方面军的九军、三十一军、三十三军和一方面军的五军团、九军团组成,向阿坝开进。红军总司令部及总司令朱德、总政委张国焘、总参谋长刘伯承随左路军行动。
1935年8月26日,胡宗南发现红军主力通过草地北上,即将到达班佑,急令其主力四十九师伍诚仁部从松潘漳·腊急进向包座增援,并电告蒋介石。其时蒋介石正在峨眉山督战,电令胡:“我军应积极分路进击,必以一当十,收效无比,并再明令悬赏,以鼓励之,希勿瞻顾,过惜兵力,失此千载难得之机。”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现在的求吉乡政府背后,平阔的山顶上还有两座土碉堡,碉堡周围的战壕依然清晰可辨。弹痕累累的碉堡,似乎还在讲述着当年的惨烈战事。从山上望去,周围的山寨尽收眼底。开阔处是成片的青稞、小麦、豌豆和油菜田。山里季节来得晚些,8月了,青稞、豌豆才熟,小麦半黄,油菜还是一片灰绿色。退了色的经幡,在寨子里飘动着千年的宁静、吉祥,成为这土质结构的碉堡遥远的背景。从求吉乡右拐过钦多大桥便进人包座河,沿包座河西岸而上,便是松(潘)甘(肃)古道。过下包座索伊、竹当,经上包座嘎子、俄若唐,到达戒寺,单马要走一天的行程。一路群山环抱,原始森林茂密,地势险要。达戒寺为本教寺院,寺院东、西山林和沿河上行的六七里山间通道便是当年的包座战役主战场。 当时,奉命攻击包座、求吉寺的红三十军和红四军一部,已将敌外围防卫工事攻克,歼敌两个连,完成对求吉寺和达戒寺的包围。敌残部凭借坚固厚实的寺院院墙、碉堡和囤积的大批粮食与弹药固守在求吉寺和达戒寺后山碉堡中待援。从俘虏口中我方得知漳腊援敌正兼程赶来。敌原只一个团,现将增加一个师,而且装备精良。我方虽有一个军,但从毛儿盖出发经草地行军减员后,兵力只有13000余人。达戒寺背靠大山,前面是一条两丈宽的小河,时值雨季,水深流急,成天然屏障。至29日,我军经过几天侦察后,绘制了包座守敌和增援敌军形势图,估计敌四十九师有12 000余人。便决定用“围点打援”战术,以一个团的优势兵力猛攻达戒寺敌指挥部,主力则埋伏在达戒寺附近制高点和西南部丛林通道上,给敌援军摆下一个口袋阵。
30日下午,敌四十九师三个团进抵上包座以南三十里处的松林口,企图乘红军尚未完全占领包座之际与守敌会合。红军为了诱敌深入,正面对敌增援部队略作阻击后,即边打边退,撤到丛林里隐蔽。战斗持续到下午三点,骄横的敌四十九师主力增援心切,凭着人多、武器装备精良,大胆闯入我伏击圈。下午5时,待敌主力全部进入口袋后,我军才发起总攻。整个上包座河畔六七里长的战场上,枪炮声、呐喊声响成一片。狭路相逢勇者胜,我英勇的工农红军,个个如下山猛虎、出海蛟龙,师、团部所有预备队及军部通信连、警卫连、保卫排都投入了战斗,最后连炊事员、饲养员也拿枪参战。从黄昏到深夜,经过七八个小时的激烈战斗,终于将援敌截成三段,一一消灭。
31日凌晨,丛林恢复了平静。除300余敌军逃脱外,其余或被歼灭,或当了俘虏。包座战役歼敌4000余人,俘800余人,敌师长伍诚仁负伤跳河,俘敌军团长1名,副团长1名。
威威青山埋忠骨,我红四军十师师长王佑均也在这次战役中牺牲,年仅24岁。包座满山遍野的苍松翠柏珍藏着这一历史的记忆,护佑着为国捐躯的先烈英魂。至20世纪七八十年代,伐木工人在锯树时还常常锯到树中的子弹、弹片,当地人在丛林深处,偶尔还会拾到挂在树枝上的老式步枪。
P47-50
行者无疆
邓文国
辅国是一个有悟性的行者。
认识辅国是因为他的姐姐辅华。那时我正编一个小报,当儿科医生的辅华为小报写了一点小文章,因而熟识。
有一天晚饭后,我在家看一个电视剧。有人敲门,进来的是辅华,后面跟着一个面黑的小伙子,她说这是她的弟弟辅国,从彭州刚调过来。当时我被电视剧吸引着,嘴里跟他姐弟俩说话,眼里还看着电视。姐弟俩告辞时我送他们到小区门口,约好再来。
过两天果然来了,是辅国一个人。他说他就在离我家很近的外贸包装厂,递过来几篇小文章,他写的啥我说的啥已记不清了。熟了以后他回忆说,那天我给了他鼓励——我说他是一个能写文章的人。
从那以后,辅国隔三差五就到我家来了,有时是晚上来:有时是星期天来,见我看书,也不打扰,在我书橱里抽一本书就开始读。读累了,我要出去散步他也跟着,一边走一边说他老家的故事。说他父亲擅长说书,在敖平镇上的茶馆,水平不亚于李伯清;说他小时候受到的偏宠——见大人喝酒也要用筷子头蘸一点,以致才几岁胸前常挂一个小酒盅……
辅国善饮,却不多喝。在我家里也是有酒小酌,无酒也罢。我们也到野外喝酒,记得有一天晚上在绵远河边,我们一边走一边闲聊,聊到兴头上了,我们一人拿一瓶啤酒咬开盖子就喝。那晚他说了很多,说了他的得意、孤独和许多无奈。当晚我们都唏嘘不已。
我觉得他把我当知己了,也就视他为一个小兄弟。有了活动通知他参加,有了吃食叫他一起分享。就连我的女儿,几天没见到他,就要问朱叔叔昨没有来呢。
不久,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尽管他一直视我为他的师父。古人说:“交友要有几分侠气,为人得存一颗素心。”为人为友,我们都有自己的原则。
我对辅国说过我属马,奔跑的命。跟属马的人走久了自然成了行者。我们一起走了彭州、阿坝及德阳的几乎所有地方。走一处我们写一处,写了互相交流切磋。后来他所在的那个外贸包装厂倒闭了,他更是一个自由人,独行侠似的满天飞。辅国从泸沽湖回来,拿来一篇写泸沽湖的文章。看完,我说:“不错,这个台阶终于走上来了!”
后来,他先后在德阳日报、德阳广播电视报和成都的一家杂志社就职,每一处都干得有声有色。
再后来,听说他又去了阿坝的若尔盖采风,回来后也不见他的踪影。过了一段时间,他说他写了一部10万字的书稿——《马背上的若尔盖》。
听书名,我就觉得很不错,有一种豪迈之气。
若尔盖我们同去过,我还被那匹枣红马美美地摔过一回。回来还想再去,却被许多混事阻隔了。辅国竟自去了,还写下了那么多的文字。
许多篇什我都非常喜欢。
他说他是骑着马走完若尔盖的,《骑马》就有了情和景的交融。读《马背上的若尔盖》后,那个马背上的行者和“每天都在马背上翻滚的人们”的影子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泪浊长河》写那个白河的故事,轻灵而美丽;《跃马巴西》,那条有着象征意义的小道,现在看起来不经意,但在1936年那段历史风云中却是惊心动魄的。经过生死考验,这条小道上终于走出来了新中国第一代领导人的杰出代表毛泽东、朱德、周恩来……文章最后一段很漂亮,,由于作者的介人,诙谐而机趣,看似不经意,却有一种举重若轻的气度。
散文集最后一部分《部落蹄音》,主要写达尔吉与贡波旺姆的爱情故事以及他们建立的“岭嘎尔多·若嘎”王国,神秘而浪漫。“达尔吉忘记了饥渴和疲劳,追赶着凤凰,眼看就要追上时,却被一只俯卧着的雄狮挡住了去路。勇敢的达尔吉当然不会畏惧,迈步就想跨过去。不料那狮却渐渐地高大起来,越来越高,成了一匹横亘于他面前的高峻的山峰。凤凰的影子消失在了山的那边。达尔吉要翻过去,但他在爬,那山也在长,他始终越不过那卧狮的脊背。”这一幅流动的画面神秘、美好!
若尔盖离太阳很近,被阳光宠爱。若尔盖的人们生活虽然还比较艰苦,但是他们内心没有萎靡猥琐的阴影,像阳光一样炽热坦荡。如水般清澈的明眸里闪烁出友善,黑里透红的脸膛上绽放出纯真。这我深有体会,就连包座牧场里那个姑娘递给我马缰时的那一丝狡黠透出的都是阳光一样的洁净。
文章的写法,实在是法无定法。华山上有副对联说:“云在山头登上山头云又远,月在水面拨开水面月更深。”我想辅国可玩其中之味。
我不能说辅国的文章篇篇都好,但是我可以说辅国不断地在为我们提供观赏的文本。
辅国还爱鸟,是德阳有名的爱鸟者。古书上说:“人为灵,鸟为半灵。”鸟有美喉,发生命之声。爱鸟者,皆通天地之气,自然之妙。
这个世界越来越现实,但是这个世界的现实感和真实性却越来越少了。我们越来越难辨真假(人、事、物),极大丰富的物质里充满着假冒伪劣,我们处处感到的却是可用物质的匮乏,有时我都觉得进入真假难辨的思维盲区了。在这种混沌的情况下,许多人早已被裹入物欲的洪流中去了,辅国还沉浸在性灵的活动中——写作和爱鸟,难能可贵。
“星星落处,是你家。”是活佛说给达尔吉的谶语。我想也应该是行者的归宿。
行者无疆,辅国还在路上。我相信,他也会像达尔吉一样,在行走的过程中建立他自己的精神王国。
2011年8月
(邓文国:著名诗人、作家,德阳市作家协会常务副主席)
姐姐为弟弟著书当责编——《马背上的若尔盖》编后
朱辅华
我常常将弟弟喻为千里马,自己则理所当然是这匹千里马的伯乐了。
弟弟从小就是一名孩子王,初中毕业如愿考上中师,18岁时稚气未脱就当上了一名为人师表的教师。那年我亦从医科大学毕业,成为一名白衣天使。姐弟俩一人当教师一人当医生,父母亲可乐得合不拢嘴。
弟弟一边当孩子王,一边自修汉语言文学,并取得该专业大学文凭。当然,弟弟并非完全是为了文凭才自修的,他自幼就爱好文学和书法。父亲收藏的书弟弟常偷偷地看,加上常常弯腰练书法,长期姿势不正确,小小年纪便成了个“驼背”。我常常在弟弟背上练拳击,后来特意为弟弟买了件“背背佳”,直到现在还常嘱咐弟弟每天练拉力器、做扩胸运动。
记得刚工作不久,弟弟进城看姐姐,顺便去了一趟新华书店。回来时,弟弟抱了几大本书,然后嬉皮笑脸地说:“姐姐,我后半月的生活费全买书了。”因为自己从小就喜欢弟弟爱读书,二话没说给了弟弟20元钱。谁知下午弟弟又买回几本书,这下我可生气了。要知道26年前我的工资每月也只有58元啊!
后来我在报纸上发表了几篇小文,并参加了一家华文文学研究会。我立即鼓励弟弟给报社投稿。真令人喜出望外,弟弟第一篇投给省级报刊的文章不仅很快发表了,责任编辑还给弟弟写了一封信,赞美其文笔优美、隽永,并向弟弟约稿。这极大地激发了弟弟的创作热情,从此一发而不可收。不久我将弟弟引进华文文学研究会。头一两次文学研究会领导向文朋诗友介绍弟弟时说:“这位是朱医生的弟弟。”可没几次,介绍时发生了倒置:“这位是朱辅国老师的姐姐。”还有人因拜读过弟弟的文章,急切地向左右打听哪位是朱辅国。
弟弟写的散文很美,尤其擅长写旅游散文。我常常看了弟弟写的旅游散文,恨不得立即去亲身感受一番。我一旦在报上发现弟弟写的文章,立即将其收集起来。有一个小笑话:一位朋友想看我过去写的小文,我很自豪地同时将我收集的弟弟的美文一起交给他欣赏。殊不知朋友看后说:“你写得真好,比你弟弟写得还好。”谁知我忽然晴转阴,吼了声:“你真没有欣赏水平!”朋友懵了,讪讪地说:“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十多年前,我调到出版社改行当了一名医学图书编辑,弟弟亦改行进报社当了一名编辑、记者。弟弟现已是中国散文学会、四川省散文学会会员,德阳市第一届散文学会秘书长,现为德阳广播电视报编辑部主任。他的作品散见于国家级和省、市级各报纸杂志,不少文章被多种散文集收录,主编(执行主编)图书一部,参编图书一部;撰写的新闻稿件多篇在省级及以上新闻评比活动中获一、二等奖;常被邀为当地大、中专学校文学社团作创作报告。2009年弟弟被评为德阳市关心下一代工作优秀工作者、德阳九大爱鸟人物。
我常常鼓励弟弟出自己的专集,愿弟弟早日成为知名大作家、大散文家。姐弟俩私下约定,可能的话,姐姐为弟弟著书当责编。机会终于来了,由四川大学出版社郑强强老师策划的散文集《若尔盖大草原》(现更名为《马背上的若尔盖》)邀请我弟弟执笔,我主动请缨担当此书的责任编辑(准确地说这是姐弟俩第二次携手)。虽然我不是文学编辑,但我实在想成为该书的第一读者,就当编辑加工医学书稿累了,欣赏美文作为工间休息吧。
《马背上的若尔盖》,第一次以一本书(其实是一篇散文)的形式,按个人行走、红色长征、部落历史的线索,全面展现了若尔盖的自然风光、山水地理、人文历史、风俗民情等;第一次创作出一个马背民族的部落传奇;第一次以文学的方式讲述了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长征故事……该书散文部分均为弟弟的原创作品。
看《奔向若尔盖》:……进若尔盖,应该是一乘轻软的小轿,把心放急,把里程放远。那样才不会隔开草原的风,才不会隔断酥油奶茶的气息,才不会隔绝青稞醪酒的香醇,才不会模糊挤奶的姑娘的笑容。不,应该是一骑枣红龙驹,茶马古道上扬一路烟尘,让急骤的蹄声叩响草原广博的胸膛。我总是在迫不及待中奔赴而去,不管是从松潘翻尕力台进入若尔盖,还是从鹧鸪山过红原进人,车后急驰闪开的山山岭岭,都像一道道不断开启的天地之门,容我进入一种博大、开阔和旷远。
看《草原日出》:每座名山孤寒的顶峰都温暖着一轮旭日,每个去大海的人都渴望抱住水天相接处那轮酡红的朝阳。深秋,到阿坝州若尔盖草原不是为了赶一场日出,爱上草原却多半因草原日出了。草原日出很豪放,不拖泥带水……草原日出是骑了骏马来的……草原山包又不高,线条柔美。你看见东边山包出现一线红亮,知道太阳要出巡了,接着,轰隆隆两扇地门洞开,放出的天火让整个东方都红透了;红得不敢直视,赶快低了头,眼前黑晕晃动,抬头,砉!一个万丈光芒的太阳已越过山头。没有一点羞涩和牵强,有的是一种牧民似的强悍。
看完美文,草原美景不时浮现在眼前。朋友,你也心动了吗?赶紧收拾行囊吧,呼朋唤友或是携妻带子,或者干脆独行——追寻若嘎部落渐去渐远的蹄音,沿着中国工农红军行军路线,走进川西北大草原的历史人文纵深。
2011年7月
(朱辅华:四川大学出版社医学编辑室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