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如诗如画,音色如怨如慕,《花渡》最吸引人处,是如诗如画的文字。诗,对诗人出身的钟伟民,是手挥目送之举,所以,随手拈来,都是佳句。
情深而意长的句子向来是钟伟民的看家本领,句子如“就像海洋,不知道有一朵浪花,为它枯萎”,在书中俯拾皆是。
虚实相生,写贪嗔痴慢疑,要营造“假作真时真亦假”的幻象,谈何容易?钟挟他的诗才,可谓驾轻就熟。任何文学作品都可以意象为手段,建立不同的风格。钟伟民,便以诗入小说,建立情深秀美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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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花渡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钟伟民 |
出版社 | 北京燕山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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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文字如诗如画,音色如怨如慕,《花渡》最吸引人处,是如诗如画的文字。诗,对诗人出身的钟伟民,是手挥目送之举,所以,随手拈来,都是佳句。 情深而意长的句子向来是钟伟民的看家本领,句子如“就像海洋,不知道有一朵浪花,为它枯萎”,在书中俯拾皆是。 虚实相生,写贪嗔痴慢疑,要营造“假作真时真亦假”的幻象,谈何容易?钟挟他的诗才,可谓驾轻就熟。任何文学作品都可以意象为手段,建立不同的风格。钟伟民,便以诗入小说,建立情深秀美的风格。 内容推荐 Fado是葡国民谣,音译就是《花渡》。18世纪,航海业兴盛,水手上了船,多半不知道目的地。他们漂泊无定,归家无期,唯有靠“Fado”舒解愁怀,寄托乡思。“Fado”拉丁文原意,就是“命运(Fado)。唱这歌的人,都在找岸……赵小澜想这样告诉尾生,但眼泪,竟涔涔而下…… 文字如诗如画,音色如怨如慕,《花渡》最吸引人处,是如诗如画的文字。诗,对诗人出身的钟伟民,是手挥目送之举,所以,随手拈来,都是佳句。 情深而意长的句子向来是钟伟民的看家本领,句子如“就像海洋,不知道有一朵浪花,为它枯萎”,在书中俯拾皆是。 目录 变奏·1 主调·1 主调·2 变奏·2 主调·3 主调·4 变奏·3 主调·5 主调·6 主调·7 主调·8 主调·9 主调·10 变奏·4 主调·11 主调·12 主调·13 变奏·5 主调·14 主调·15 主调·16 主调·17 主调·18 变奏·6 主调·19 主调·20 主调·21 变奏·7 主调·22 主调·23 主调·24 主调·25 主调·26 主调·27 主调·28 主调·29 主调·30 主调·31 变奏·8 主调·32 主调·33 主调·34 变奏·9 主调·35 主调·36 主调·37 主调·38 变奏·10 主调·39 主调·40 主调·41 主调·42 主凋·43 主调·44 主调·45 主调·46 主凋·47 主调·48 变奏·11 主调·49 主调·50 主调·51 主调·52 主调·53 跋·本来就是一场共业 附录·《花渡》人物的名字 试读章节 有些事情,不管那是糗事,是好事,又或者,是糗得透顶的好事,最好深藏不露。一座古墓,就算宝物让贼子淘空了,最终供奉在博物馆的聚光灯下,坟坑,最好还是不要“对外开放”,到底坟主,也就是那条僵尸,该有他的“不曝光权”。“就算是僵尸,也该有僵尸的尊严。”尾生开解自己。 既然事情没“曝光”,姚溟,当然不会知道尾生跟赵小澜,早就有过一段非比寻常的“亲密关系”。 投考警队,事前,要验身。替尾生验身的医生,姓鲁,土生葡人,是他以前的邻居,对旧相识,验得格外仔细,“包皮长了些,我建议你顺势割了;割了,一来美观,二来畅快。”鲁医生说。“谁畅快?”他问。“你畅快,女孩子更畅快。”鲁医生笑嘻嘻地瞧着他,“你这东西够粗,让一块皮闷住太可惜,割吧,保证你不会后悔。” 尾生暗忖:有这种“保证”,似乎,一割无妨。 “逢星期二,我到‘山顶’客串,替人开刀,明天,有个病人要割胃,昨夜吃完瘦肉粥,忽然死了,你正好补上。”鲁医生说。“这么仓促,不会……不会有事吧?”尾生脸有忧色。“不吃瘦肉粥,就没事。”鲁医生哈哈大笑,笑完,嘱咐他,“你八点半先去挂号,我九点钟吃完早餐,信手带把餐刀去替你割一下。”尾生以为那是要病人释虑而说的俏皮话,感激地一笑,问他:“手术前,我该做些什么?”“少喝水,除了这一项,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手术后,你可能……”鲁医生忍住笑,补了句,“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翌日,九点钟,尾生躺进了手术室。 病床正对房门口,以勘舆学角度来说,颇不吉利,不是破身、破气,就是破财;破床陋室,用来做手术,未免简陋,看来是针对他这种未算美观、不够畅快的小毛病而设的。横梁间一根钢管,悬着半墙布帘,才一庹宽,烙着一窗乱影,忽然“嘎吱”一声让人拉过来,以他的肚脐为疆界横在面前。他看不到自己的下半身,感觉上,就像好多年前给腰斩了,脐下半壁江山,早化作衰草斜阳,无尽茫漠。门外,医护员来回走动,笑声满耳,他却只能僵躺着,那墙布幔,剥夺了他一半的自主权,他的下体,将任由别人宰制。 感觉好奇怪,好陌生,也好屈辱,他,就像一个让人污辱了,再赤条条撂在道旁的女子,没人会给她一块遮羞布,大家都有特权,都可以随便翻阅她浆血淋漓的隐私。鲁医生说,等一会儿,就有人来替他“净身”。真讨厌!这医生的幽默,怎么总是黑色的?他该知道,黑色幽默,对病人,即使只是多了一块皮的“病人”,也是致命的伤害。 医生,为了缓和气氛,涎脸安慰病人:“不痛的,资深刽子手,不会让人多受罪。”就够不道德的。他说“等一会儿”,这一会儿,究竟是多久?他怎么可以脱掉他裤子,让他那见不得人的器官展览在泛光灯下,就这样走了去?他是不是该下床去散散步,让血液,可以更好地循环?或者,换件体面的衣服,跟至亲好友见见面,交代了后事,再来挨刀? “赵小澜,你闲着,来帮帮忙,十八号房,有个‘青头仔’要剃度!”鲁医生在门外吆喝。 净完身,还得剃度,折腾下去,还算是人?嗄?他说什么?赵小澜?赵小澜怎么在这里?姚溟说过,小澜要去做学护,做学护,怎么会在这里?做学护……尾生大梦初醒,除了在这里,还可以在哪里?他该怎么办?逃?来得及吗?对,可以赶在她前头,跟“黑色大夫”说:“我有急事,办妥再来受刑。”或者,干脆光着下身溜出去,奔到山脚再图善后;又或者……他听到推门声,凉风送爽,有人走近病床。 怎么办?是不是该跟她打个招呼?譬如:“小澜你好,我是尾生,一直想约会你,没想到竟在这里碰上你,要你为我剃毛,实在过意不去。”这么说,恰当吗?但怎么说,才算恰当?南无阿弥陀佛,在天我等父者,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人遇危难,他听说,念佛可得保平安;可是,这算得上“危难”吗? 她只要往两旁多移一步,就会看见他的窘态。她看不见他,可能是她故意不去看他。然而,床脚就悬了病历,上面写了名字,她难道也故意不看?她可能真的没半点好奇心,又或者,澳门有二十万个赵小澜,她根本不是他心目中的赵小澜;就算是,他也不是她认识的池尾生,只要她不探过头来求证,只要大家都不作声,他就可以一辈子抵赖。 怎么没有动静?她究竟在做什么?在颤抖?在观赏他?琢磨着该怎么动手?在这之前,她有没有见过其他男人的东西,比方说,姚溟的东西?命运,怎么会安排她拿着剃刀,在这片柔和的晨光下,独对他的阴茎?半晌,他终于感到锋刃,揩上了大腿,那样的不着边际,飘忽无定,在他的股沟外流连,然后,那冰凉的感觉,越移越近,他知道,她正用一根手指头把他的阴囊拨向一旁,可以用一只手指做的事,她似乎不会用上两根。是敬畏,还是厌恶?如果她知道,这是他的东西,她会不会同样敬畏,或者,厌恶他这个人?P25-29 后记 回澳门五年,《花渡》就写了五年;其间,我在荷兰园开了一家“石头店”;店务,拖慢了写作进度;好在小说,从来讲求的,是深度,不是进度。《花渡》的场景,仍旧是《请让我给你幸福》和《雪狼湖》的场景,要落俗套,可以视为“澳门三部曲”。这个借来调制“三部曲”的“澳门”,有“赏味期”,指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前的澳门;再精确地说,是“我印象中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前的澳门”。 让角色在“印象澳门”上演爱恨,那是嗜好,也是无奈。 无奈现实,是那样的不能人眼。 《花渡》,我努力写得“好看”。“这个作者,写了一本好看的书。”评语,本来最近人情。把书标签了,不外两个目的:方便招揽,或者排挤;而往往,是排挤。“好是好,可惜那是澳门文学。”说话的人,就可以继续代表香港,或者香港文学。“好是好,可惜那是香港人写的。”说话的人,就可以继续代表澳门,或者澳门文学。“好是好,可惜那是港澳人的作品。”说话的人,就可以继续代表中国,或者中国文学。人心,本来叵测;临时文评家的心,更叵测。 小眉细眼,本来,宜看,也宜配浅水低山;帘外,自有风月。 一九六六年,“一二·三”事件,葡国殖民者和土共闹别扭。 那天,尾生在龙华茶楼。“露台上那些满天星、山桔、黄杨、相思……每一株,本来具体而微,在属于自己的地盘里生根,凋败之前,早拿定主意在这方寸之地枝繁叶茂;但那天,荒谬大军,在染血的盆景外行进,‘生命,是那样的无常!’他听到一把声音,如雷贯耳;睁开眼,仍旧只有袅绕的茶烟。”茶烟未散,殖民者一离座,楼台,都变“文化遗产”了。 小,从来可以见大;本来,不必自贱。 暴龙死在闭门自造的船上,尾生拍他遗骸,“照片洗出来,放大了,挂在自家的小书房,因为角度偏低,没拍到陷在船腹里的暴龙,乍看,就像一帧大量复制的寻常风景画。‘真正的伤痛,总是藏在看不到的地方。’他心中嘀咕”。那个“看不到的地方”,可以是气局,气象,气韵,广大无边。 “男人,有男人的苦哇。”暴龙说。尾生佯装没听见,看着杯里浮沉的绿芽,闭目呷了口,张开眼,落地窗外翻犁过的那一堆堆湿土,迎着斜照,忽然分了阴阳,满眼的起伏,都是胶着了的;暴龙的船,就嵌在那几亩泥塑的波澜上,船头那海蛇纹饰的暗影,直伸向右边那堵粉墙的墙根,连黑带白,焊死在那里。 “分了阴阳”,是征兆;“焊死在那里”,是船主的心意;同样不是偶然。 “世上,有好多偶然;但所谓的偶然,可能都只是隐藏了原因的必然。”这是尾生的感悟。 《花渡》,虚实相生,但结构,是密闭的,滴水不漏。角色,在铜墙里放枪,每一粒子弹,弹来弹去,最终,无不命中目标。上帝,轻易编排五十亿人的聚散;但小说作者,要播种和收割好几个人的爱恨,难乎其难。 书中悍匪,开了两枪行劫,若干年后,尾生接到一支枪和四发子弹。“他想告诉你,他已经撂下对你的恨。”湖姬推测。圣方济各小学,是我母校,校长确曾在五十年代借葡国登陆艇载同学去旅行;我当时还没出生,没逢其会而已。船才离岸,小个子大西洋,当年经不起风浪,还吐在尾生鞋上。 “‘你好生气,要人赔你一双白饭鱼。’姚溟轻淡地一笑。‘他说会赔,但只会赔一只,因为他只弄脏了一只。这小子,一报还一报,还真不肯吃亏的。”’尾生这“一报还一报”,不是白说的。岁月令人惊。最后,湖姬来了信:“悍匪问你,还记不记得大西洋……同时付邮的这双帆布鞋,是他要我寄给你的,还说:‘让你赚了。”’ “来日难测,去日,原来同样不堪回首。”不堪回首,因为一回首,荒草丛中,已伏了好多笔墨。 悍匪,弹无虚发;我认为,文字,更不宜虚掷。 “小说好不好看,跟电视机画面有没有雪花一样,只是‘收发问题’;‘发’,就是伏笔……”我在《国王的新稿》书里说。 二○○七年,五一劳动节,一个澳门警察,据说,为了拯救蹲下来捡鞋的老太婆,他向天开了五枪,有一粒子弹,飞过矮山,打中了一个骑摩托车的荷官;在澳门,随便开十枪,九枪打中骑摩托车的荷官,很正常;不过,那当众鸣枪的凶相,散布全世界,无数“发”和“收”的故事,就相继发生了。譬如说,圣诞老人在北极看杂志,看到封面有狂汉射天,他受了惊,四出探问:“澳门,是不是很乱?”派送福乐的鹿车,说不定,从此就更改路线。 乱,不是问题;腐,才要命。 现实,远较小说曲折,但没经过提炼,狂汉射天,总缺了一点韵味;天理循环,就算掉下来的子弹,全命中自己天灵盖,旁观者,总嫌臭腥。射天之前,中央电视台有驻澳门记者来聊天,记者是北京人,驻了四年,得出结论:“各方面,还在原始状态。”看得出,是学养压抑住鄙夷。 我外公邝福,七十年代以前,是路环电灯局长,祖辈世代居澳;小时去扫墓,遍山死者,多是远亲;然后,外公和父亲故去,氹仔那座穷山,再添新坟。地和人,有缘;在地缘上,在感情上,我是澳门人。 但我在香港出生,每趟回澳,看到移民局柜台前“香港居民”灯箱,自然地,会走过去排队。 香港,七年小人横行,殃及青山公路旁干百株良木;汀九旧居坡上,祸起之前,老榕和影树,本来交织如盖,绿油油荫了几代人。 回澳避恶,在松山,在尾生和赵小澜私会的灯塔下,我本来买了房子,下临校园,园里有百年槐树;我买屋,是买小窗框住的这一树葱茏。“这是我的‘见槐楼’。”我忽然风雅。晃眼间,槐,让人砍了;连中学,都这样对待树木,你敢期望它树人?“见槐”,变了“见鬼”,屋,无奈廉让。来客问:“怎么看澳门的未来?”澳门,肯安分,本来还有未来。 坟场,让赌场围困之前,我本来要在祖辈们爱过的山水里,落叶归根。 “澳门有文学场景;但有场景,不等于就有文学。”这么说,会开罪人;如今,却连场景,也没有了。 “‘Fado’,拉丁文原意,就是‘命运’(Fate)。唱这歌的人,都在找岸……”小澜想这样告诉尾生。 十一岁,我离开澳门,感觉上,是“去香港”;居港之初,不会打电话,不懂搭升降机,不敢走电动扶梯;我在路环,根本没见过这些设备。番茄,澳门人称为“大妈吨”;小同学没来耻笑,我还以为,天下人,都叫这红得要烂的东西做大妈吨。 二○○二年,我竟然以为,是“回澳门”。 “回来”五年,却生起“回去”之念。 “回”,字典解作:“还,走向原来的地方。”或者:“长篇小说的章节。” “回”,是一个很周密的字,大方框镶着小方框,回旋反复,像小说的结构;当然,那是好小说的结构;配用“回”字的小说,从来不多。艺术上,我讲究“回”;命途上,在大框框香港,小框框澳门,我同样回旋反复,像那“唱歌的人”一样,在找岸。 “若鲽曾经说过,她总觉得自己是轮盘上的珠子,最理想的下场,是停在一个‘O’上。天地苍茫,谁不是滴溜溜的,从一个大圆滚到一个小圆,然后,躺在那里,与草木同腐?”湖姬忆述女荷官的金句。 人死了,坟头堆满筹码,还会有这种“与草木同腐”的福气? 二○○七年,三月,阴翳如旧,“石头店”门旁和通发商场入口,如旧布满尿水;澳门人,每夜在那里小便;小便处旁边,每夜有一个拾荒汉露宿;露宿者病倒了,社工没理会;死了,每夜在旁边吃泰菜的,绕过他尸骸到店门旁小便的,也没理会;死了三天,尸臭漫向商场另一头,摆档卖炭烧肉的熬不住,才去报警。“板壁外有个死人。你不怕?”访客问。死人,有什么好怕?那些在腐尸脚边吃饱饭,喝醉酒,就地拉撒的活人,才可惊。 小说和人生,本来各有悲欢。 “我喜欢你的文字,虽然文字描画的过去,总让我伤心。”燕华说;这五年,我遇上她。或者,那也是伏笔,百年前投石,有时候,百年后,才激起清漪。“这座城,不能眷恋。”我说。红尘障眼,好在她窗前,还有一湖静水;我退入空谷,才蓦然明白,她是我的幽兰。伤心人,难得一直珍视我的写作。 现实不能入眼,《花渡》的格调,源于对“印象澳门”的追思;但视野,来自香港三十年的学习。 “这到底是一个香港人写的澳门故事。”我这样圈死自己,很体贴,免了澳门原始人尴尬。除了台湾版《水色》,我的书,一直在香港出版,不管写屯门、写江门,还是澳门,到头来,我还是一个香港作者。 视文艺腔为文艺,固然可笑;以为局大,砖多,文化就厚,更可笑;文化,当然也讲气局,气象,气韵;断了气,这大局,还值得顾全? 尾生自省:“能活到公元二千年,到时候,他六十岁,澳门,会是怎么样的澳门?圣像还是照旧出游?乐队还是走一样的老路?没有人能够预见未来,但澳门人可以;相比世上好多地方,澳门人更容易掌握变化之道,那就是:变化,等于衰亡,等于生活的消逝。” “消逝”,在原始社会,称为繁荣。 晃眼间,生活,果然消失殆尽;但这本书,重点是缅怀,是怜惜。 写书这五年,门前,蜃景急变,变得好,是应该;变得不好,是活该;应该和活该,都有因果;但“赏味期”到底过了,场景也早烂了;我总算尽了心,用文字,回报了我的“地缘”;而“感情”,也早就一点点磨掉了。 “一九八四年八月的某一日,暮色来时,她灰蓝色的小丰田停在约翰四世马路一盏红绿灯前,这几年,人口暴增到四十万,连斑马线上流过的蜡脸,也让她感觉世情的急变……路旁那几株凤凰木,本来气韵生动,到底,开到尾声了;那星星点点的红,零落,而且颓败。”赵小澜,她宁愿自己麻木。时日过去,那些“蜡脸”,最终吃掉了黑和白,是和非,只留下一城由欲望驱动的浮彩。 澳门的原始,本来就是一场共业。 二○○七年五月十八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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