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象的眼泪》作者格鲁恩倾情推荐，一个彻底撼动人类内心世界的真实故事！

我终于学会了与你说话，你却忘记了如何爱我。

在充满淡漠与疏离的世间，这本由荷斯所著，严丽娟翻译的《别让我走》勾起人心中最深沉、最温柔的情感，让人情不自禁，为之悄然动容……

这本由荷斯所著，严丽娟翻译的《别让我走》讲述的是一个彻底撼动人类内心世界的真实故事，一个关于相信，关于背叛，关于奇迹，关于爱的生命故事！

如果你有一个孩子是只黑猩猩，包尿布、穿衣服、上手语课，用美式手语告诉你“打开”“快点”；除了一身黑毛，它和一般的小孩没什么不同……

如果你一直把他当成一个真的人，而它也以为自己是人，最后却忘记该如何与自己的同类黑猩猩相处……

如果最后你失望了，发现原来它只能是一只黑猩猩，那么它该如何自处？

这些如果，来自一个真实的故事——《别让我走》。

导读 是谁杀了大明星 吴海音

推荐序 苦涩的疗愈 杜白

作者序 意外来到世上的宁姆

简介 黑猩猩跟人类的关系

Part1 宁姆计划：纽约市

 第一章 在黑猩猩农场出生后的生活

 第二章 宁姆计划开始

 第三章 “妙家庭，还有一只黑猩猩”

 第四章 家里有麻烦

 第五章 德氏庄园的主人

 第六章 “拉拉小弟弟”

Part2 俄克拉荷马州诺曼的IPS

 第七章 这些年来在农场发生的事

 第八章 笼子里的生活

 第九章 变成诺曼的黑猩猩

 第十章 IPS的没落

 第十一章 LEMSIP的生活

Part3 德州墨其森的庇护所

 第十二章 黑神驹牧场

 第十三章 当宁姆遇见莎莉

注释

宁姆的故事从俄克拉荷马的研究机构开始，该机构由声名狼藉的李蒙博士创办。刚开始学术事业时，黑猩猩就成为李蒙一生研究的重心，也让他成为俄克拉荷马最著名的心理学家(起码一度如此)。几十年来，他编写了很多当地州政府的心理健康政策，帮助塑造出无数的公众方案，实际上也是俄克拉荷马大学临床心理学系的创办人，由于早期所做的黑猩猩实验，他在大学里一直都是传奇性的人物。李蒙一手创立了IPS(灵长类研究协会)，从开始到结束都亲自主持，宁姆·猩斯基也在这里出生。李蒙让宁姆诞生，也拥有宁姆。因此，这只黑猩猩一生中在宁姆计划前后发生的许多具有决定性的重大事件，都和这位心理学家脱不了关系，虽然他通常不是实际的执行者。

曾和李蒙或他的黑猩猩打过交道的人，对这位心理学家都会产生很强烈的感觉，但每个人的感觉南辕北辙。有些人爱他，有些人鄙视他，还有一些人因为太痛苦了而无法提到有关李蒙的事情。李蒙二十多年前就过世了，但仍是诺曼和更广大的灵长类世界中备受争议的人物，他饲养和研究动物的方法不符合惯例，常常受到他人攻击。他和很多未受启迪的饲主一样，用电牛棒控制黑猩猩，并试遍了各种管束的方法，包括电击项圈、各式各样的枪支和一对经过训练的杜宾狗，防止黑猩猩爬树逃跑(杜宾狗其实没有用，黑猩猩打败了狗儿，把其中一只分尸了)。朋友问李蒙：“你怎么训练黑猩猩的纪律？”李蒙回答：“无所不用其极。”

黑猩猩学会了尊重饲主。李蒙的研究生也了解自己的地位。某名学生宣称自己被李蒙关在几只成年黑猩猩居住的笼子里，只是为了观察她的反应。还好她没事，才能说出这个故事，其他李蒙用来逼迫别人并从中获得乐趣的虐待狂行为还有很多。李蒙的门徒、雇员和病患都很崇拜他，不然就会想办法逃离。

然而，虽然实验动物和学生都很怕他，李蒙仍是1960年少数具有在圈养环境中饲养和繁殖黑猩猩专业知识的学者，黑猩猩在圈养环境中的死亡率一向很高，也不容易繁殖。李蒙和他精心挑选的研究生研究黑猩猩的求偶习惯、性向和社会发展，甚至还收集数据，记录每只黑猩猩的个性。对李蒙和这个领域来说很可惜的是，除了少数文章外，研究结果都没有发表出来。要进入李蒙在诺曼颇有名望的小圈圈，才能获益于他丰富的黑猩猩知识。最后科学界把李蒙的工作归类为“趣事”，也就是没有价值的意思。不论如何，他还是局外人，注定要留在边缘上，因为他拒绝定期发布结果或撰写书籍来维护学术地位。长期下来，他的傲慢对自己或他的动物都没有好处。但在短期内IPS就因此成为知名的“黑猩猩农场”，研读灵长类动物学的学生都非常向往能在这里学习。

李蒙于1916年生于俄亥俄州的克里夫兰。来自蓝领阶级家庭的他是个名不符实的天才，在俄亥俄州立大学跟随罗杰斯取得博士学位。这位年轻而大有可为的心理学家有生物学的背景，热爱弗洛伊德的理论。到了二十八岁时，李蒙结了婚，生了三个小孩，成为马里兰大学心理学系诊所的主任。他在此处与一位研究生坠入爱河，就此展开生命中新的章节。

桃蒂在教室里遇见她未来的丈夫，他博学多才的讲课内容令她深深着迷，引经据典中夹杂着个人经历的故事。据说桃蒂的微笑就像蒙娜丽莎一样，带着黑暗神秘的吸引力。李蒙和第一任妻子离婚后，就立刻和桃蒂在1945年移居到诺曼城，并在当地大学的心理学系任教，并在这里生下了他们的两个孩子彼得和莎莉。桃蒂跟随配偶教授的脚步，成为临床心理学家。但她在附近的心理健康中心开设办公室，尽量远离李蒙任教的地方。在桃蒂的一生中，由于她很谨慎地培养独立性，远离充满权威的丈夫，心理才能保持健康。她有自己的业务、自己的朋友，甚至还有自己的植物(放在一间不欢迎她丈夫前来的温室里)。李蒙自己也有一间温室，跟妻子的分开，里面充满了尘土。

然而，温室跟黑猩猩都在李蒙夫妇结婚多年后才进入他们的生活，1957年他们找到一块买得起的农场，位于诺曼郊区东林赛路上的私人乐园，离俄克拉荷马大学的校园不远。原本在1907年建造的木造农庄在漫长蜿蜒的车道尽头，位于远处的山丘上，周围有五十六公顷的草原、森林和池塘。设施很少，农庄内没有浴室，也没有自来水，但广大的土地很适合农场的动物，或所有的物种。李蒙买下农庄时，动物行为和比较心理学已经成为他的研究重心，他梦想着把这个地方改造成研究机构，可以饲养很多种动物。李蒙立刻开始设计，花了好几年有了资金后才建造完成。

虽然李蒙靠着非常成功的私人业务补贴当大学教授的收入，但1960年代的教授薪水不高，所以过了一段时间他的梦想才能成真。同时，他开始购买外来的禽鸟和小型哺乳类动物，就像其他人会收集棒球卡或邮票一样，每种一个，收集一整套。到了1960年代早期，IPS出现在李蒙的农场上，搬过去居住后，这位心理学家买了更多的鸟类和边境牧羊犬、蜘蛛猴、长臂猿、绵羊和其他任何他买得到的动物。李蒙喜欢每种动物买一只，更偏好买一对，就像诺亚带上方舟的动物，好让它们进行繁殖，以利他仔细观察交配的过程、怀孕期间以及繁衍的生理和心理细节。他把生下来的小动物卖给其他研究人员或送给朋友。有时候他对动物做的行为实验更为复杂，也更不人道。农场让他更充满了野心。远离俄克拉荷马大学后，李蒙有种全新的自由感受。

数年后，老旧的木造农庄已经改建成现代住所，表面涂了粉红色的灰泥，其他的建筑则为了容纳李蒙愈来愈多的动物而建造。动物看起来都很满足，接受很好的照顾。地面上有很多粗制滥造的兽栏，以及无数的花园，种满了花朵、果树和蔬菜。李蒙夫妇都是业余的园艺家，在各自的温室里大展身手，农场虽然不怎么豪华，却勉强称得上雅致，散发出质朴的魅力。P039-042

苦涩的疗愈

杜白

这么多年来的阅读、导读、作序。这回，差一点难产。

许多科学家，靠着一分坚持，削尖了头拼命往前钻，想证明自己是对的，或者证明别人是错的。

心理学、行为科学，或者精神科学，所以会被机械式的正统医学勉强接纳的原因，恐怕是因为机械终究没有灵性。

21世纪，是个奔放的年代。许多教条、墨规，似乎十分合理的正常与权威，乃至诸多西方物质文明里的核心，被一个个地敲碎。从前，全勤是道德上的必然。然而当我们不幸被流行性感冒逮到时，疫病防治局的专家学者却要求我们好好在家休息，不要上班上学，以免把病痛传播给他人。愚昧的找好风水造大墓，以荫庇后代的腐旧思维，瞬间就被高僧大德的树葬给上了一课震撼教育。动物居然也有生死学，这简直逼疯了许多基本教义派的宗教徒众。忠厚诚实，曾经是东西方文化的根本价值。然而，我们却看见许多欧美的“吸血鬼”，在大庭广众的眼前，虚伪地忏悔。一转身。照样地吃香喝辣。尽管他们曾经手按着《圣经》，发誓一定讲真话，却又把平凡百姓的血汗钱，一点一滴地骗光。许多台面上的国家领导人，其权威在过去是从来不曾被怀疑的。而今有些男性的国家领导人，不断地出差错，不断地被质疑、被嘲弄。反而是许多坚忍的女性领导者，站出来，苦苦地收拾好斗的男人所制造出来的混乱。虽然人类的起源是母系社会，然而两干多年来的政治舞台，几乎是男性在主导。重男轻女，放诸四海皆准。欧美与日本女性，一旦结婚就得冠夫姓，她们的原始血脉，从此断绝。

人类沙文主义者，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是幸运的，因为环保、人道意识尚只是在萌芽阶段，所以，他(她)们，得以从容地，视之为当然地利用动物，奴役动物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许多好奇，其实只是那个时代的必然之恶。因为富裕而出现的空虚，着实令人发狂，所以集体地向闪光灯聚集，以求取一些温暖。这些都是心智逐渐觉醒的现在，所必须去面对的，那不堪回首的过去，过去了，却又留下伤痕。当然，也不必认为那些维护动物的人道组织，持有上帝赋予的正义之剑，可以被信任。这又掉进另一个诡谲的陷阱。人道组织的出现，开始都是忏悔、悲悯的心态，希望能为罪恶的共业，奉献一些心灵上的弥补。过不了多久，很快地就变质成某种利益团体。

宁姆的一生，其实是作者用熟练的新闻技巧，想要揭露的人间困境。利用了黑猩猩，等同于我们消耗了珍贵的自然资源。这本书里描述了令人嗤之以鼻的丑陋人性，相对于以宁姆为代表的终生不解，我为什么要住在铁笼里。大家会很快地以同理心体悟到地球对于无尽折磨的辛酸与无奈。无解是众多环保人士的体悟，当其戮力环保的同时，物种、包括人类必须要做的恐怕只有加速地进行演化，演化出不畏寒暑的新人种，不怕酷热与寒冻的后代。

我们十分幸运地承接了上一个已消失文明的智能结晶，却又想跨越界线去发展新的智能，包括探索动物的内心世界，甚至以动物为模式来了解，语言、意识、直觉的奥妙。用些物质文明可以接受与理解的方法。五十年后的今天，回顾当年的莽撞，没有悲喜，只有苦涩。为了疗愈这分苦涩，近人孙维新教授说的——我们学得愈多，知道得愈少，或许会是个药方，因为知识是谦卑的。

杜白 执业二十余年，为文无数，崇尚自然，主张医疗工作，必须整合身心灵。极力推广不设园区、不作任何记号的树葬，完全融入大自然。主张以对待家人朋友的方式来看待动物。

一只独特的动物，一本一读难忘的传记。每一页都传出宁姆的声音。读后过再久，你也忘不了宁姆，它教给你的东西会让你永远改变你对动物的看法。

——《千面美食家：一个美食评论家的乔装秘密生活》作者 赖舒尔

翻开这本书后整夜无法入眠，只想把书看完。当宁姆敲击锁上的门，比出“快点”“打开”时，我真的相信宁姆懂得手语。

——《倾听动物心语》作者 葛兰汀

这是本很重要的书，有些动物依赖我们提供安乐，但却遭到人类背叛，希望本书可以大大减少这种可能性。开心大笑、放声大哭、尽情分享。

——《动物的情绪生活》作者 贝考夫

如果你要读一本关于人类与动物之间的奇特、有成效又紧张的关系，就读这本吧。

——《珍古德：重新定义人类的女性》作者 彼得森

作者颇富机智、意志坚定且心地宽容，述说人类最近亲的命运，是一本令人赞叹的传记。宁姆的故事让我们更了解人类，远超过原本的期待，但我们现在就需要明白。

——《亲爱的》作者 班克斯

引人入胜，一翻开就停不下来，作者对动物具有无限的同理心，才能叙述动物的故事，而且在其中加入深刻的人性。

——《美国底层生存方式揭秘》作者 艾伦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