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来寂静》是一部关于灵魂的小说。
时代记录者李海鹏的首部虚构作品。
优雅、从容,风格独特不可复制,极具美感。
被作家们极力推崇的作家,这个时代最值得阅读的文字。小说采用类似奏鸣曲般的叙述方式,以多条次要线索缠绕主要线索推进,在结构、节奏、情节上做迂缓的变化。总体而言,这是一部基于现实生活的、讲述人物的内在经验而非外在命运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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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晚来寂静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李海鹏 |
出版社 | 百花洲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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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晚来寂静》是一部关于灵魂的小说。 时代记录者李海鹏的首部虚构作品。 优雅、从容,风格独特不可复制,极具美感。 被作家们极力推崇的作家,这个时代最值得阅读的文字。小说采用类似奏鸣曲般的叙述方式,以多条次要线索缠绕主要线索推进,在结构、节奏、情节上做迂缓的变化。总体而言,这是一部基于现实生活的、讲述人物的内在经验而非外在命运的小说。 内容推荐 《晚来寂静》(作者李海鹏)以主人公夏冲从4岁到31岁的经历、见闻为主要线索,时间跨度为1976年至2008年。 夏冲是一个对悲剧非常敏感的人,发现周围生活中到处是被忽略的悲剧,他的父母、少年时代最好的朋友等人都在各种悲剧之中,与传统悲剧不同的是,这些悲剧往往被看作是理所当然,不足为奇。《晚来寂静》叙述的半个爱情故事则是悲剧中的一抹暖色,女主人公戚敏与夏冲同样年轻、聪明,但更平静,也懂得安之若素。夏冲经历了三次“寂静”时期,他不清楚为什么生活如此平淡又令人激动,无论时代如何变化,这国家这生活都像一条龙,庞大、强力、野心勃勃,而主人公则像一只蝉,疏离、弱小、难以平静。当他到了成熟的年纪,成了一名律师,却仍受制于往日记忆,不得自由。2008年北京奥运会之前,中国已经成了一个崭新的国家,生活完全变了。这时夏冲回首往事,就像蝉发出了一串戏谑的鸣叫一般,又悲伤,又懂得这悲伤也是可笑的。他见到的一切都陷入历史的窠臼中无法自拔,并无意义,只有晚来时候的一分寂静给人安慰。 目录 第—部 第一章 云山苍苍,江水泱泱 第二章 圆石城 第二部 第一章 悲剧谷仓中的悲剧谷粒 第二章 宇宙中最幸运的区域 第三章 壁球似的荷兰猪 第四章 阿夏阿冰·阿旺晋美 第五章 铃儿响叮当 第六章 水塔 第三部 第一章 春雪,尼采,槐花 第二章 政治永远是政治 第三章 豆子笑破了肚皮 第四章 这首歌我们还须唱到何时 第五章 跟别的埃文基人不一样 第六章 再见了 第四部 第一章 那么我将远走他乡 第二章 历史的猴子不说抱歉 第三章 市场乌托邦元年 第四章 荧光冷饮店 第五章 生命中的欢乐,生命中的悲哀 第五部 第一章 昨日的世界 第二章 龙与蝉 试读章节 终于有一天,我发觉缺少了“一笠”万万不可,而“塑封”这种事,在肉身意义上也全无益处。 那天夜里忽然下了雨,我仓促起身,遍寻遮蔽不着,挨了一会儿,只好向着远远的村落灯火艰难挪去。雨大约只是中雨,可在荒郊野外实在可怕,将近天明我才走到村里,一夜湿冷,狼狈不堪。自此我知道,向来睛美只是侥幸,贸然露宿也过于鲁莽,吃一堑长一智,就尽量投宿路边的小旅馆或者农家,每天换个地方就是。例行的散步,也与村落保持在半日路程之内。 幸好这一路虽然疲乏却无疾病,一包药物也从未动过。于是有一天,我投宿在岷江岸边。 那户人家是个商号,在村头,卖些日用之物兼五金杂料,房屋一侧有二片玉米田。男主人面目黧黑,举止鲁直,状似匪首。我闭口不言,只做手势,显然被他看作怪人。他大概自忖讲的是地道的当地话,于是问,不懂我说的啥子?我便点点头。傍晚招待我吃了饭,他就领我到了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一张床,几件当地样式的旧家具,地面则是泥地。我坐在竹凳上读了会儿书,打了几只蚊子,渐渐困倦,就爬上那张湿漉漉、水嗒嗒的单人床沉沉睡去。 想来,那时我的身体开始虚弱,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兴奋、健朗。其后发生的事或许便该如此解释。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然惊醒,须臾间,已感到这醒来与平日完全不同,或者说,瞬间即已明了自己正面临某种奇异的景况。我尽量镇定,一动不动,开动感官,在四周的黑暗空间里搜索异样之事,可是除了心中的惊慌之外一无所获。可以确定房间内并无他人,整栋房屋乃至窗外也毫无动静。风轻轻刮擦着窗子。我明明感到刚刚经历的是一场酣眠而非浅睡,这般惊厥全无道理。那时我不明所以,意识中一片未知的黑暗,唯有头脑中的一个小点是明亮的,那就是,对我来说,一定有什么本质性的事情正在发生。我似乎面对着某种澎湃而出的力量,周遭的世界正在因此而发生着彻底的改变。一种从来不曾体会过的孤寂包裹着我,我既受震撼,又感到温暖、快慰,如同即将获知某种真理。我集中精神,如浅碟盛水唯恐洒落一般,唯恐错失什么,直到耳边响起雷霆般的江水声。那江流的奔涌声挣脱了那些日子里我已经听过它上百次之多导致的迟钝感,轰然冲进耳膜。不错,让我感到惊惧的,正是屋子外面岷江奔流的声音。那些日子里我一再地看到它泛着凛冽、雪白的泡沫,急急冲刷着山谷。 这就是因缘了。这就好比你醒来之时感到不适,有那么十几秒钟不明所以,一俟现实感浮现,便可明白只是因为身在异乡罢了。对我而言,过去的全部日子,便如这醒来后却又未醒的光阴。 就这样,我恍然明白,这半生,辗转飘零,都肇因于少年之时。少年时我之感受,正与今夜相仿。 大致上说,少年时我过的是—种荒芜的生活,心中徒有美梦,自己却被诸般美梦摒除在外;那感受,正如今夜,好似被囚禁在一间小屋子里,永恒的时光在屋外粼粼有声,奔流而去,却与我全然无关。你就是感到世界运转如常,春日轻暖,夏秋怡人,冬日苦寒,自己却独为囚徒无福消受。如此说来,也许在多年以前,那个孩子就已经体味过了午夜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听到岷江奔流是何景况。他的感受,曾在我的意识中沉潜下去,又在今夜浮现。就这样,我了悟了自己本是何人。这就是我的生活的实质:我是个被囚禁的人。我已经虚度了半生,遗忘了最真实的,错失了最珍贵的,又时常放弃自己。过去,当我意识到自己将就此度过一生,心中何其难过,多少次想做出改变,却莫名踌躇不前,日复一日地懈怠着。我差不多成了这世上最悲观的一个。可是,我从不知晓根由何在。如今我忆起了这一切,终得解脱。于是在心中喃喃自语:原来如此。终于可以动一下了。翻了个身,把脸埋在那湿冷的床单上,眼泪簌簌而下。那一刻,真可谓悲欣交集。说一句“原来如此”,竟要年复一年间如此百转干回,此中甘苦,何尝能与人述说分毫?如今虽不能说解开了经年怨结,总算松动了些许;不能说块垒全消,也彷佛银瓶乍裂,雪水浇头,神智从未有过如此清明。过往的欢喜哀愁的一生,从未有过清亮、透彻地呈现在眼前。一时间胸中浩浩落落,并无芥蒂,不晓世间何物谓之忧愁。 半晌起身,我茫然无措,好似重又出生了一次。站了一会儿,又怔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走出屋门。穿过屋边的玉米林,走到岷江岸边,只见江水滔滔,白练般无穷无尽,再抬头看,星光冻凝了一般。 我只是本能地感到需要走出那间小屋子——这就是日后我的归结。我这一生,唯一非做不可的事情就是从少年时的那间屋子里走出而已。这个念头,在当时,好似星空下的一个圆湛的真理。我久久地谛听着江水奔流声,竟好似与万古时光同在一般,不再如露水蜉蝣一般朝生夕死。 至于为何判定少年感受就是此人后来诸般遭逢的根由,说来简单至极:过去我不曾看到它。 这样的根由或许他人皆可想见,我自己领悟起来却甚是繁难。若问为何如此,我只能说,所谓人最难了解自己,决非虚言。岁月变迁,物是人非,百般自省总是刻舟求剑。凡夫俗子,又免不了自造障眼之法。千般聪明,也是枉然。只是一旦看到事实,电光石火之间,我却可明确无误、不可置疑地指认——它就是答案。恰如一个人可能因为听了一段音乐而意识到独自生活乃是最佳选择,怀素和尚也曾因为看到夏日云彩的随风变化而了悟草书的真谛,本是风马牛不相及之物,只待时机一到,便会因予人相通的感受而触发领悟。这便是我在那天夜里陡然明了的道理。绝境是不真实的,希望常常只是藏起来罢了。无论如何,微妙生机总是寓于不同的形式。 这便是世上难求之物:明白。何为“明白”固然人尽皆知,可是这类词汇若不拭去灰尘,便看不到本来面目。以本源角度来理解,我想它指的是人的头脑处于此种状态:明亮,白色。 当夜在江边,我便怀着这明亮、白色的思绪块然独立。良久,想起吴文英的句子:江上故人老。 次日,补给了一些饼干、香肠和袋装干果,另有几罐啤酒,装了袋,我打手势与店主辞行一这次被当成了哑巴——我就背向岷江,走向一处山岭。路上开了啤酒,慢慢喝。啤酒清香诱人,欢愉感在身体中清晰地传递着,可是喝了一罐半之后,我却倾尽残酒,踩扁罐子塞进背包。不是不再喜欢啤酒,而是一点儿酒意隐隐浮现,竟好比一丝烟雾在洁净的空气中散开,夜里刚刚获得的清澈如水的头脑似有回到往常的混沌状态之虞。 时近午时,在山顶上坐下来,给严竺写了张明信片: 我在邮戳注明的这个地方。这也算浪迹天涯吧?其实只是无事可做,信马由缰而已。风光入眼,我也懒得玩赏,旅行拯救人生之类的说法也觉得荒诞不经。我只是恰好行至此地,心灰意懒,权作盘桓。 我想谢谢那天晚上你对我说的话。本想多写,尚有话说,可是你也能看到这小纸片儿到头了。 写罢。把明信片放入背包夹层,站起身来,迈开步子,下得山去。那本杂志上的故事怎么说来着,严竺?在那些美国士兵在越南被打得屁股掉了,灵魂也掉了之后?“他们就迈开步子,继续开拔。”P20-24 序言 这部小说写的是从1976年毛泽东逝世到2008年北京奥运会之间,一些人的欢笑、泪水、梦幻与孤独。这跌宕起伏的三十多年是小说的天然宝藏。倘若白白放过,只顾写些无聊事,就未免太迟钝了。可在另一方面,我又不太关心时代。关于严肃文学,我听过的最好的定义是,它试图通过一个人的故事,令古往今来所有人的故事浮现纸面。人生不过轻烟一抹,繁花一季,其本质却令人着迷;时代雷霆万钧,好作家却不大看得上眼。钟鸣鼎食之家,珠玉珊瑚,琳琅夺目,大时代好比如此;志趣不凡之人视若无睹,顾自赏西岭之雪,杰出的文艺作品亦好比如是。无论如何,好小说家便是比别人更是小说家的人,“写得好”才是高远无极的志向。 在职业生涯中我绕了好大的圈子,如今才开始出版小说,若问何故,便是“陌上少年来自迟”。我是个百分百的小说家,可是命运自有时间表,恰似夜宴早不了。写作颇具艺术性的小说的念头,日复一日,对我来说颇为妖魅。似歌声在耳畔昼夜不歇。可我迟迟不曾动笔,直到一年多以前,我比过去更强烈地意识到。倘若不是作为一个作家死去,我的一生将毫无意义。 对于有志于成为作家、画家一类的人来说,这种经历并无新意可言。时间或长或短的迷途难返,几乎是一种制式经验。可是终有一天,他将作为一个真正的生命醒来。于是一切又要回到那个古老的问题:我们为何要一再重复往昔的人生?以及当我们回忆往事,为何总是这般怅然?这正是小说擅长回应的。“只是当时已惘然”,是一个人的故事,也是古往今来所有人的故事。 多年以来,一个画面在我的头脑中萦绕不去:一个读高一的男孩背靠在铁路桥上的栏杆上,火车驶近,桥面隐约震颤起来。那段时间他对这种震颤着迷,总去那桥上。他长什么样?我不太关心。但我知道他对这个世界不习惯,茫然,想走,无处去。我还知道,有朝一日他会成为.我的小说的主人公。支配他的不是荷尔蒙,而是无休无止的心灵漫游。他不是媚俗头脑的产物,并非那种只顾着性萌动,又将之混同于诗的家伙。我宁愿他很聪明、自尊,所做的一切皆出于对自己已来到世间这一事实的震惊。他是一个少年,忍受着来自生命深处的折磨,比一生中的任何时候都更不快乐,可是当时光消逝,回首往事,如果可能,他愿意永远是那个少年。 第一次尝试把上述画面写成一个故事时,我26岁,试图像鸭子甩掉水珠那样甩掉西方现代派文学的影晌,写一部更古典的作品。那时我命名它为《四季》,想它有那种匀称、恬静、沉思与灵光的美感,就像普桑和巴赫。很显然,这太难了。写到半途,我不得不停下来去工作: 此后多年,这小说成了我的负担和魔咒。我解释不了为什么如果我不写完它,就没办法开始写下一部小说,尽管世易时移,我已经有了很多更好、更酷的主意。 一年多以前我再次开始写它,新的篇章在小说中也在我自己的人生中开始。“形式美学”的束缚已经松动,虽然我仍旧贪图某种程度的古典之美。我给了自己自由,如果想写一个六公里长的段落,那么就写一个六公里长的段落——虽然真正写出的最多只有二十几行而已。我也字斟句酌,反复修改,直到句子淙淙作响。书中写到的正是我们所在的世界,其本质是普遍性的悲剧,一切不可宽恕,一切又预先被历史谅解。我想书中的大多数人缺乏心气,可是仍有一些小人物想要真正地活上一回。我描摹主人公的“内心之城”,也尽力搜寻失去的时光。正如每个有志于写作的人都知道的那样,一旦形诸文字,我们度过的时光便不会白白消逝。若说这小说有什么怀抱与野心,亦无非通过一段喑哑的岁月,令古往今来的岁月浮现纸面。 宗白华先生曾在文章中提到过一句诗:华灯一城梦,明月百年心。16岁时,我曾把它改两字当作座右铭:华章一世梦,明月百年心。我正是默念着它度过了漫漫时光。如今,我写完了这部小说,不暇停留,又去往未来。如果文学是一座雪山,多少人曾眺望着雪线幻想功名。我却想那是我的栖身之所。在朝生暮死之间,你说,你曾怀着至深的恐惧与骄傲写下了每个字,而不介意它是否不朽于后世。在我眼见的一切事物当中,没有比这更风雅、更激动人心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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