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学商学院名誉院长赵曙明教授拥有或曾经拥有多种身份,这不管对于认识他的还是不认识他的人来说,都像谜一样神奇。高中毕业之后,回乡务农,后入高等学府学习深造、出国留学,再后来担任大学教授、从事教学与研究、指导研究生、当院长……从志学之年、而立之年,到不惑之年、知天命之年,再到花甲耳顺之年,看似简单的人生历程,却有诸多感悟裹于其间。在这本《赵曙明(我的人生感悟与管理观)》里,围绕“人生感悟与管理观”这一主题,作者回顾了求学经历,总结了科研工作,介绍了家庭生活,其中自然包括对人生的理解和感悟。撰写工作由知名财经作家邱恒明先生完成。
作为改革开放以后第一代留学生,他的求学经历催人奋进;作为中国人力资源管理专业的拓荒者、探路者,他对中国管理学发展所做出的贡献令人钦佩;作为就任时间最长的国内一流商学院的院长,他对国内大学院长职业化的思考让人颇受启迪;作为将德鲁克管理思想引入中国的功臣,他在国内外管理学界和实践界的知名度甚高;他当过拖拉机能手、生产队长、大队副书记,曾是工农兵学员、留学生,又是世界知名教授和学者,他的社会角色一直是时代的领跑者。
南京大学商学院名誉院长赵曙明教授拥有或曾经拥有多种身份,这不管对于认识他的还是不认识他的人来说,都像谜一样神奇。我们从他的经历中,不仅能看到他个人的奋斗历程,也能看到中国社会发生的巨大变迁。作为国内知名商学院的领军人物和中西方管理学界的知名学者,赵曙明教授对中国经济、中国企业未来发展之路的看法和建议同样值得细细品味和深入思考。
在这本《赵曙明(我的人生感悟与管理观)》里,围绕“人生感悟与管理观”这一主题,作者回顾了求学经历,总结了科研工作,介绍了家庭生活,也谈到了作为商学院院长的治院理念,其中自然包括对人生的理解和感悟。
《赵曙明(我的人生感悟与管理观)》的撰写工作由知名财经作家邱恒明先生完成。
我于1981~1983年在美国留学的时候,曾接触到美国著名经济学家、芝加哥学派领军人物之一加里·贝克尔(Gary S.Becker)等学者的人力资本理论。关于人力资本理论的学习与研究也加深了我对教育学的认识,并初步形成了一个“把人作为社会进步的关键性资源,研究这种资源整体素质提升、合理配置和充分利用”的想法。于是在获得教育学硕士学位重返南京大学后,我深深感觉到我国迫切需要建立一个适合本国国情的人力资源管理与开发的理论体系。正是抱着这样的目标,我于1987年再次赴美,开始攻读高等教育与人力资源管理专业的博士学位。
我经常提及德鲁克,不仅因为他的为人智慧对我有启迪,在人力资源管理学术研究上,他也是极好的榜样。我1981年3月1日留美之前,国内对德鲁克的介绍并不多,因而我对他并没有太多了解。在我到美国加州克莱蒙特研究生大学读书以后,才认识到原来身边就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存在,从而也渐生敬仰之心。“人力资源”这一概念就是由德鲁克于1954年在其《管理的实践》一书中提出的。在管理学领域,人力资源管理已经发展成为一门重要的学科,正在引起学术界越来越多的关注。我认同和敬重德鲁克,特别是其面对现实、关注实践、不拘一格、理性思维、高度总结、系统前瞻的行为方式,实际上这正是体现了管理的基本特征和真谛。
我第一次赴美学习时,当时美国加州克莱蒙特研究生大学的校长约翰·马圭尔(John Maguire)博士曾建议我读管理学,当时的中国虽然已经开始改革开放,但从制度上看,实行的还是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体制,管理学用不上,也几乎不为人知,我没有过多犹豫就拒绝了。后来,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逐步深入,社会环境越来越重视管理,于是我选择了攻读人力资源管理专业的博士学位,理由简单而直接:这个专业对世界第一人口大国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人力资源管理是当时西方管理学研究领域的新潮流,最终选择了人力资源管理专业,主要是我通过学习比较清醒地认识到,人力资源在现代经济和现代企业管理中具有决定性的作用。
德鲁克的著作以实用性、系统性和前瞻性为世人所称道。我在美国加州克莱蒙特研究生大学攻读博士学位时,能有机会直接聆听大师的管理思想,是十分幸运的。受大师思想的影响,我在获得博士学位后,对人力资源管理的研究更多地以企业为对象,完成了由宏观的人力资源开发向微观的企业人力资源管理的转变。
现在,越来越多的企业管理者意识到,人力资源管理对一个组织的发展具有关键性的作用。人力资源管理不再是事后才考虑的因素,而是组织为了保持竞争力和高效率而必须制定的整体战略中的一个活跃的参与要素。人是“活”的资源、最重要的资源、第一资源,其他所有资源都是“死”的资源,他们需要人这一资源才能“盘活”。
人力资源管理存在于所有的组织管理活动中,其聚焦点是组织中所有的人。
早在19世纪,人本管理研究的先驱罗伯特·欧文(Robert Owen)曾告诫他的制造商同行要关注人的因素,并声称“如果把钱用来改善劳动者的话,那么这笔钱给你带来的利润将不是整个投资的5%、10%或15%,而是50%,甚至会是100%。”20世纪30年代,两位哈佛商学院的研究员乔治埃尔顿·梅奥(George Elton Mayo)和弗利兹·罗斯伯格(Fritz Roseberger)通过霍桑实验宣告:企业的员工,而不是工作条件本身(技术)对劳动生产率有决定性的影响。20世纪50年代,德鲁克明确指出:“企业绝不是一个机械的资源汇集体。若仅仅将资源按逻辑顺序聚集在一起,然后打开资本的开关是不够的。需要的是资源的嬗变,而这种变化是不可能来自于注入资本之类无生命的资源……能够递增的资源只能是人力资源……在人类所有能够运用的资源中,只有人才能生长和发展。”
但这些还只是人力资源管理的雏形,早期的人事管理依然掩盖着人力资源管理对管理的重要性。直到20世纪60年代,人事管理还只是被认为与蓝领和操作工人有关,它的作用就是记录活动、颁发奖章和协调每年一次的公司聚餐。20世纪60年代以后,一个明显的发展变化趋势就是利用人力资源管理代替人事管理。根据考夫曼(Kaufman)的研究,美国最早用人力资源管理代替人事管理是在1964年,当时梅耶斯等人把他们所著的人事管理教材更名为《人力资源管理:人事管理阅读材料》。在学术界,到20世纪90年代中期,几乎所有的商学院都把专业课程设置中的人事管理更名为“人力资源管理”,几乎所有的教材都放弃了人事管理而选择了“人力资源管理”这一称谓。
今天,因为认识到了人的关键作用,人力资源管理部门已经在越来越多的组织中担当了战略角色。人力资源管理战略必须是能够明确反映组织对人、利润和总体效益的战略,今天的人力资源管理职能已经更加一体化和战略化。招募、甄选、培训、开发、奖励、薪酬及激励等的重要性,已经被组织的每一部门或职能领域的经理所认可。P32-35
2011年4月1日的美国奥马哈,晴空万里。来自全球8所高校的100多名MBA、EMBA学员聚集于奥马哈100多平方米的活动俱乐部(Omaha Field Club),与一位81岁高龄的美国老者亲密接触,所有在座者都兴奋不已。这位老者不仅在世界投资界名声籍甚,也因其将大部分所得捐献而在全球慈善界享誉盛名。他就是沃伦·巴菲特,有着“股神”的美誉,在中国的知名度也非常大。近5年来,上百万美元一次的巴菲特午餐会机会几次被中国人竞拍。在这次的聚会代表中,南京大学商学院是来自美国以外的唯一团队,作为该代表团的带队人,我和全体学员的心情一样,对于有机会亲眼目睹这位传奇人物,倾听其投资忠告感到非常荣幸。
81岁高龄的巴菲特在演讲台上精神抖擞地与大家进行对话长达两个多小时,他的热情和投入深深感染了我。巴菲特先生在演讲结束前发出邀请,让两位男士和两位女士与他同车前往餐厅,我非常荣幸地成为其中一员。
我非常意外地发现,巴菲特先生不仅没有任何保镖前呼后拥,而且还是自己亲自充当驾驶员。他开的是美国通用汽车公司2006年生产的凯迪拉克小轿车,外观很小,车内也不是很宽敞。而我就坐在他的副驾驶位置上,跟他近距离地进行交流,这也使我更增添了对他的不少崇敬之意。
我向巴菲特先生介绍了南京大学商学院的一些情况,同时我也询问了巴老的身体情况,巴老近似顽皮地回答到:“有一位一直活到103岁还在为哈撒韦公司工作的罗斯女士,我在她99岁时跟她签了一个‘互不竞争’的协议,我希望比她多活5年。”
午餐之后,我们参观了巴老的住所。这处住所是一幢灰色的小楼,没有围墙,没有铁门,也没有大院子,离路边也就三五米远,与周边邻居的一些别墅相比并不特殊,就是普通的美国中产阶级的房屋。这与他富可敌国、坐拥数百亿的财富相比,简直可以说是极不相称。这套别墅是他1958年花3.15万美元购入的,此后一住就是半个多世纪。在这里,他生儿育女;在这里,他也逐渐成为叱咤世界资本市场的风云人物,而他对这栋小楼却始终是不离不弃。
博大的胸怀、过人的智慧、幽默的个性、简朴的作风,是巴菲特留给这次参加奥马哈之行的南京大学学子们最大的震撼与收获。这位世界首富彰显出的独特人格魅力,也给予我巨大的精神震撼。
从1981年赴美求学开始,我就不断受到世界级大师们的影响。如果说2011年巴菲特简约的生活、深邃的智慧及乐观的精神给我巨大触动的话,那么管理学大师彼得·德鲁克教授则在我学术启蒙之际给予了光明的指引,让我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之后,作为南京-大学商学院院长的我组织过多次国际学术会议,也结识了许多世界级的大师。其中,有像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迈克尔·斯宾塞(Michael Spence)、劳伦斯·克莱茵(Lawrence Klein)、约瑟夫·斯蒂格利茨(Joseph E.Stiglitz)、詹姆斯·莫里斯(James A.Mirrlees)、罗伯特·蒙代尔(Robert A.Mundell),也有著名领导学专家吉恩·李普曼一布卢门(Jean Lipman-Blumen)教授、著名高等教育管理专家杰克·舒斯特(Jack H.Schuster)等这类学术大师,还有如美国前总统老布什、前国务卿基辛格博士这类的国际政要名流,这些世界级大师都对我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从这些人身上我学到了许多。我也一直在不断地寻找更多这样的学习机会,并深深陶醉其中。
如果说我在中国人力资源管理领域做出了一些成绩的话,我认为除了自身的刻苦钻研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得益于许许多多人的帮助和教诲。做学问,先做人,并保持永不枯竭的学习热情,这就是我_的人生信条。
赵曙明
古时,人们用天干和地支相配作为纪年,60年周而复始,因而60岁又称为花甲之年。时光匆匆,转眼间,我也快要步入花甲之年了。唐朝赵牧《对酒》诗曰:“手挼六十花甲子,循环落落如弄珠。”花甲之年,往往也被认为是人生的转折之年。对于步入花甲之年的人们,感悟不同,心态各异,自会有一番感慨。有人退休或者离开了领导岗位,感慨岁月匆匆,夕阳西下;有人认为辛辛苦苦一辈子,要好好补偿自己,舒舒服服地享受生活;也有人把过去的辉煌作为记忆,继续努力奋斗,力求再展宏图……而对于我来说,花甲之年是我人生的又一个起点,我将以积极的心态去迎接人生的第二个春天。
古代教育家孔子日:“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现在重温孔子之言,回想自己的人生历程,感慨孔子的人生寓意多么深刻而又富有哲理。
我出身于农民家庭。年少时,父亲把我送入学堂,让我立志求学,也许他当时并不知道他的儿子将来能做什么、能做成什么,但他知道多读书、有知识、长本事、能吃苦,总会有好处的。也许他的想法在当时看来很是简单、很是朴素,但现在看来却是很有意义、很有远见。高中毕业之后,我回乡务农,后入高等学府学习深造、出国留学,再后来担任大学教授、从事教学与研究、指导研究生、当院长……从志学之年、而立之年,到不惑之年、知天命之年,再到花甲耳顺之年,看似简单的人生历程,却有诸多感悟裹于其间。本想作为一种记忆永存心头,但拗不过一些朋友和学生的一再要求,只好把这些经历总结成文字,以“我的人生感悟与管理观”为名予以出版。
在这本书里,围绕“人生感悟与管理观”这一主题,我回顾了我的求学经历,总结了我的科研工作,介绍了我的家庭生活,也谈到了我作为商学院院长的治院理念,其中自然包括我对人生的理解和感悟。我指导的部分博士、硕士研究生知悉这本书的出版,纷纷撰文谈论他们对我的印象和我对他们的影响,这些也作为本书内容的一部分置于其中。
本书由恒光国际文化交流咨询有限公司总裁马明杰女士、技术总监张一珺先生策划,撰写工作得到了知名财经作家邱恒明先生的积极协助,出版工作得到机械工业出版社北京华章图文信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磊女士、策划编辑吴亚军先生的大力支持,在此对他们致以衷心的谢意!我太太许晓梅、女儿赵宜萱,我的学生杜鹏程和刘燕等,也为本书的出版建言献策,做了很多工作,在此也对他们表示衷心的感谢!另外,本书创作过程中接受采访的老朋友、老同学及学生同仁们,在此一并谢过。
人生总是百姿千态、丰富多彩的。即使到了“耳顺之年”,仍有许多感悟不到、感悟不了的东西,也会有很多值得期待的东西合理存在,还会有一些新的感悟和思考合理产生,但对人生的基本态度恐难以改变了,因此本书中的一些观点和看法,只希望对大家具有一些参考价值和借鉴意义。如果说,本书对读者,特别是年轻的读者起到一点启迪与激励作用,那么本书出版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赵曙明
2011年10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