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电脑前面,城市退到时间与空间的深处。键盘的嘀嗒声中,一行行字与一个个人物次第浮现,内心有一片田园便随之滋润而丰硕。这是一只蚂蚁的快乐,一块甜指甲带给蚂蚁的快乐,渺小琐屑,却真实生动。这时候抬起头,吁出一口气,窗外正宁静或者喧闹。
《那一扇门永远无法打开》由林那北所著,本书是一本优秀散文随笔的集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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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那一扇门永远无法打开/私房书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林那北 |
出版社 | 浙江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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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坐在电脑前面,城市退到时间与空间的深处。键盘的嘀嗒声中,一行行字与一个个人物次第浮现,内心有一片田园便随之滋润而丰硕。这是一只蚂蚁的快乐,一块甜指甲带给蚂蚁的快乐,渺小琐屑,却真实生动。这时候抬起头,吁出一口气,窗外正宁静或者喧闹。 《那一扇门永远无法打开》由林那北所著,本书是一本优秀散文随笔的集录。 内容推荐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私房书要写。她们,已写下。这一处落墨的印记,安顿似,云在青天、水在瓶。 每颗柔软心都吩有一本私房书可读。她们,已写下。联袂的缪斯,织造辽远的路梦见,满径的格桑花…… 《那一扇门永远无法打开》由林那北所著,《那一扇门永远无法打开》是一本优秀散文随笔的集录。 目录 现实翅膀 病房纪事/003 护工纪事/031 消费过处女膜的小丽你好/056 异国的夜半歌声/058 烤翅那张脸/062 不看不知道/065 歪读正看 女王的某日某夜/071 剥掉风流皮/073 老米的风花雪月/075 看《十月围城》/077 酒不醉人人自醉/079 跑给他看/081 偶尔怀古 很唐的朝,很明的宫/085 很古很古的井/091 你们在地下还好吗/095 那一溪碎片是前世的记忆/100 郑氏与施氏/108 东游西逛 南非的惊心动魄/129 小杨楼下的市长/133 阅读闽北/136 漂浮在水之上/139 清凉山上某某某/143 小三峡与小乞丐/147 在澳洲走路/150 你是友人 记忆中的一个岛/161 走来走去吃来吃去/168 披着狼皮的羊/174 阳光跟谁一起走/175 金金的妹妹/178 我们的坤儿/182 零星怀旧 旧日校花/187 好邻居是天赐的/190 清明/194 鬼/198 枪/201 堤坝的记忆/206 那部老车别来无恙/210 试读章节 整个神经病区的人都知道躺在三号病床上的那个女人,不是因为她长相,她的长相事实上病区里没有一个人知道,因为看上去她已经没有长相了——所有的五官都没有在原来的位置上,双眼鼓出,鼻子歪斜,嘴撅起,牙齿从里头往外嚣张地探出,好像是被塌陷下去的两腮生生挤出来的。一个五官变形的人,通常也看不出实际年龄,不过护工说她应该有四十三四岁了。 护工是一个来自郊县的年轻女人,爱笑,不笑的时候嘴角往上扯起,看上去也像在笑。但她不太爱说话,背也有点驼,走路做事永远不紧不慢,几乎呈现慢吞吞的状态。其他的事,比如喂食喂药,或者眼盯着吊瓶查看点滴的节奏速度,她都跟别人没有区别,定时定量遵医嘱,特别的是,每次给病人换衣服或者擦洗身子、清尿清屎,她都会把布帘拉上。这一间病房是监护室,五张床,男女混住着病情较重的四个病人,每个病床之间都安着布帘,但其他人却从没动手将其拉上。都这样子了,这样子是指人的一切正常状态都面目全非了,依附在正常思维上的荣辱羞臊也荡然无存,人无非是人,肉无非是肉,概念非常单一。在这一点上,病人、病人家属和护工之间基本上已经达成默契:命尚且朝不保夕,有精力应该用在与死神对抗上而非与世俗。 从早到晚的大部分时间里,三床病人都一声接一声不倦地号叫,是那种既像委屈又像撒娇更像恼怒的号叫,拖腔拖调,响亮悠长,绕梁几圈。除了确实已经沉沉入睡,大家发现,三床病人能够安静下来,只有在护工为她擦尿清屎的时候。每一次拉上布帘之后,好像那帘子是个塞子,一下子堵紧了三床的嘴。那几分钟里,里头的内容都被遮蔽了,只看得见那块嫩绿色的帘子一拱一拱地蠕动,护工的双脚从底下露出来,她在里头忙这忙那,忙过几分钟,端一盆水出来,拉开布帘,骇人的号叫就紧跟着她的脚步一声紧似一声地从里头传出。 有人问,她为什么这么叫呢?是不是很痛? 护工笑笑,说,她没有意识了,什么都不懂。 这样的解释似乎并不能说得通。回头看看床上的人,她鼓起的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子像拧麻花一样往左边扭去,两手端在胸口上,十指全都紧张地抠到一起,抠成卤鸡爪的形状,完全变形失控。而那双脚,也只剩下脚形了,一块块骨头清晰地从几乎透明的皮下有棱有角地隆起,肉几乎全无。如果有人继续往下问,护工会把自己所知的细细说出来,她会告诉对方,三床病人是被汽车撞的。怎么撞成这样?因为那天是骑电动车,一辆卡车从旁经过,只是轻轻一刮,电动车就霎时飞出,车倒人伤。是头先着地的,其实并没多少血流出,甚至几乎不见伤口,因为浓密的头发把伤口覆盖住了。刚进医院时据说人还是清醒的,眼睛能一眨一眨的,随时准备开口说话似的,慢慢地竟拐了个弯,往越来越糟的方向滑去,任谁也阻挡不了。护工说已经两年多过去了,不过她接手护理也才四五个月,所以车祸的具体情形,并不是了解太多。卡车司机以及保险公司才赔了二十几万,可是这两年多下来,已经花去一百多万元了,都是三床病人的老公付的钱。这些,护工说她也只是听来的,是否确切,无法知道。 大家的好奇于是就来了,因为三床的老公没几个人看到过,都是匆匆地来,坐都没坐下,又匆匆地走了。护工替这个男人找了个理由:要去挣钱,不挣哪有钱看病?这话倒是都把大家说服了。三床躺在那里,已经失去作为妻子的全部能力,她老公就是人没怎么来,至少钱来了。一百多万可不是小数字,很多时候人往往会输给钱。至于一百多万能不能代替感情,那又另当别论了。从三床溃不成军的眉眼鼻唇来辨析,即使把所有的五官都扶正归位了,似乎也未必貌若天仙,所以相比较而言,她的老公还是有可圈可点之处的。 P3-5 序言 一个人与一座城市的相逢,恰如一棵草与一块坡地的相逢一样偶然。我是中途来到福州这座城市的,从此停下来,抬头看天空,低头看水泥地。更多的时候,来来去去,行色匆匆,眼光却是空洞的,不看,不想。我的父母曾经指望过我能够靠打球或者跳舞谋生,这是他们那个时代最通俗的理想,所以我浮躁地摸了几年篮球,又三心二意地甩动一阵四肢,然而,最终握在手中的却是一支笔。区区一支笔,便能让一个女人获取不大却也足够的安身立命之地,呼吸自由,吐纳自在,真好,我喜欢这样的生存模式。 北方人满怀悲悯地说:“噢,福州,那么偏远的地方。”我的反应如今总是不以为然。年少的时候不是没有向往过北方,北方的辽阔与澎湃谜一样成为诱惑。但现在,我是心平气和的。昆明略高的海拔和澳洲两个小时的时差,就立即弄裂我的皮肤、搅乱我的睡眠,生活在别处连幻想都吹散在风中,踪影荡然了。同一块坡地也完全可能长出参差的草,写作者,写出的是自己内心的脉络与裂纹,所以与热闹无关,与繁华无关,与地方的大小无关,有关的只是你察看世界的角度和深度以及对语言的驾驭方式。 岁月是一位伟大的师长,每天都让你悟点什么,懂点什么,不多,却浸入根部使你慢慢地成长了。色彩斑斓的梦幻与希冀总是选择那些年轻的身体停泊下来,然后在他们的眼睛里与额头上闪烁出光芒。照照镜子,我的眼中与额上已经没有这些光芒了,也许它们从来都没有真正有质量地到来过。对于理想不多的人来说,文学有时候仅是一种娱乐,让自己松弛地置身其中,释放的是幽深纷杂的思绪或者卑微软弱的思考。还能打球吗?早跑不动了。还能跳舞吗?四肢都僵硬了。只剩下文学,它们像一床蓬松柔软的棉被将身体温暖地裹住。读或者写,仰俯之间一次次与各异的人物相逢在各异的故事中,又一次次将各异的人物演绎成各异的故事,这其实只是一个简单明净的过程,不经意间,心灵的轻盈飞扬、灵魂的安宁熨帖却演化出极致的华丽与璀璨,我肯定,有时候这样的感觉就叫作幸福。 曾在办公桌上看到一群蚂蚁,它们蚁头攒动地簇拥在一片小指甲上啧啧吮吸,兴奋得无以名状。这是一片剥过龙眼或者巧克力后才被剪掉的指甲吧,上面残留着一丝微不足道的甜味,谁会对它生出兴趣呢?老鼠不会,猫不屑,但在蚂蚁的日子里却溅起汪洋般无边无际的快乐。 坐在电脑前面,城市退到时间与空间的深处。键盘的嘀嗒声中,一行行字与一个个人物次第浮现,内心有一片田园便随之滋润而丰硕。这是一只蚂蚁的快乐,一块甜指甲带给蚂蚁的快乐,渺小琐屑,却真实生动。这时候抬起头,吁出一口气,窗外正宁静或者喧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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