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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魔法神刀/黑质三部曲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英)菲利普·普尔曼
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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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菲利普·普尔曼所著的《魔法神刀》描述一个名叫维尔的小男孩在与疯子的搏斗中失去了两个手指,却得到了一把锐利的小刀,小刀就像莱娜的罗盘一样,既是武器又是护身符,与成为朋友的莱娜一起往前走去,去寻找失踪已久的父亲……

内容推荐

菲利普·普尔曼所著的《魔法神刀》讲述宇宙由无数平行的世界组成,借助魔法神刀的切割,人可穿行其间。

《魔法神刀》中生活在另一个牛津的少年威尔,离家寻找失踪多年的父亲,殊不知父子俩的命运早已与一场关系宇宙存亡的巨大阴谋密不可分了。在一只猫的指引下,他跨过一个神奇的窗口,来到一个横行着吞噬成人精灵的魔界,遇到了在朝自己使命行进的莱拉,并偶然得到了那把可以切割宇宙,从而在不同世界穿梭的魔法神刀。

与此同时,威尔这个世界的牛津大学物理学女博士马隆,为了奇特的黑暗物质问题,也跨过了一个窗口……

目录

一、猫和角树

二、在女巫中间

三、孩子的世界

四、钻孔

五、航空信

六、发光的飞行物

七、劳斯莱斯汽车

八、天使之塔

九、妙手神偷

十、萨满巫师

十一、观景台

十二、屏幕语言

十三、伊萨哈特

十四、阿拉莫峡谷

十五、血苔藓

试读章节

猫和角树

威尔拉着他母亲的手说:“快点,来吧……”

但他的母亲畏缩不前,她还是害怕。威尔在暮色中打量着这条狭长的街道,街边是成排的房子,房前是小花园和方形篱笆,阳光在房子一侧的窗户上闪耀着,却将另一侧置于一片阴影之中。没有多少时间了,人们现在大概正在吃晚饭,周围很快就会出现别的孩子,会注意到他们,议论纷纷地盯着他们看。等待很危险,但他所能做的还是像往常那样劝她。

“妈妈,我们进去找库柏夫人吧,”他说,“你看,我们都来了。”

“库柏夫人?”她有些迟疑地问。

但他已经开始按门铃了。他得先放下包再去按门铃,因为他另一只手还挽着妈妈。在十二岁这样的年纪,被别人看见他挽着妈妈的手本来是一件让他感到烦恼的事,但他知道,如果不这样,就会有什么事发生在他母亲身上。

门开了,钢琴老师那有些衰老的、弓着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身上散发出他熟悉的薰衣草香水的味道。

“是谁?是威廉吗?”老太太说。“我有一年多没见到你了。有什么事吗,亲爱的?”

“请让我进去,我还带来了我的母亲。”他坚定地说。

库柏夫人看着这个头发凌乱、心不在焉、似笑非笑的女人,还有这个目光忧郁、嘴唇紧抿、下巴突出的男孩。她注意到,威尔的母亲佩里夫人一只眼睛化了妆,另一只眼睛却没有,然而她自己却没有发现,威尔也没发现,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好吧……”她说着向边上走了几步,在狭小的门厅里让出地方。

威尔小心地看了看街道,然后才关上门。库柏夫人注意到,佩里夫人紧紧抓着她儿子的手,而他则非常温柔地带她走进那间有钢琴的起居室(当然,他只知道那个房间);她还注意到,佩里夫人的衣服闻起来有一股潮湿的霉味,好像晾干前在洗衣机里放了很长时间。他们俩坐在沙发上,夕阳照着他们的脸,那宽大的颧骨,大大的眼睛,还有那笔直的黑眉毛,他们俩看上去是那么相像。

“怎么了,威廉?”老太太问道,“怎么回事?”

“我母亲需要在一个地方住一段时间,”他说,“眼下在家里照顾她实在太困难了。我不是说她病了,她只是有点犯糊涂,她还有点儿紧张。照顾她不会很麻烦。她只需要有人和善地对待她,我想您可能做得到。”

那个女人看着她的儿子,好像没怎么听懂,库柏夫人看见她脸上有一处瘀伤。威尔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库柏夫人,他的表情很迫切。

“她花费不多,”他继续说道,“我带来了几包吃的,我想足够维持一段时间。您也可以吃,她不会介意别人跟她分享的。”

“但是……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她难道不需要去看病吗?”

“不用,她没有生病。”

“但是必须有人能够……我是说,难道没有邻居或是亲戚——”

“我们什么亲戚也没有,就我们俩。邻居也很忙。”

“那社会福利机构呢?我不是在推脱,亲爱的,但是——”

“不!不,她只是需要一点点帮助。目前这会儿我帮不了她,但时间不会很长。我要去……我有一些事要办,但我很快就会回来,我会带她回家的,我保证。您不用照顾很长时间。”

那位母亲无限信任地看着她的儿子,他转过身,对母亲微笑着,充满爱意和安慰。这一切让库柏夫人无法说“不”字。

“好吧,”她说着转向佩里夫人,“我相信几天是不成问题的,你可以用我女儿的房间,亲爱的。现在她在澳大利亚,她不再需要这个房间了。”

“谢谢您。”威尔说着站了起来,好像急着要走。  “可你要去哪儿?”库柏夫人问。

“我要和一个朋友在一起,”他说,“我会尽量多打电话的,我有您的电话号码,不会有问题的。”

他母亲看着他,有点迷惑。他弯下身子,笨拙地吻了她。

“别担心。”他说,“库柏夫人会比我更好地照顾你,真的。明天我会给您打电话。”

他们紧紧拥抱着,威尔又吻了她,然后轻轻地松开她绕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向门口走去。库柏夫人看见他有些苦恼,因为他的眼中有泪光在闪耀,但他还是转过身来,想起了应有的礼节,他伸出手。

“再见。”他说,“非常感谢您。”

“威廉,”她说,“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这事儿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他说,“但她不会给您造成任何麻烦,真的。”

她并不是这个意思,他们俩都明白,但不知道为什么威尔一定要管这件事。老太太心想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倔强的孩子。

他转身走了,心里早就开始想那幢空房子了。

威尔和他母亲住的地方是一处现代住宅区,周围是环形街道,有十几座相同的房子。他们家显然是其中最破旧的一座。房前的花园只是一小块草地,长满了杂草。他的母亲在今年早些时候种了些灌木,但那些树由于没浇水都枯死了。威尔绕到花园的拐角,他的猫莫西从她最喜欢的地方,也就是那棵活着的绣球花下钻出来,伸了个懒腰,脑袋蹭着他的腿,轻轻“喵”了一声向他打招呼。P1-4

序言

在神秘物质的王国里

[德]乌尔斯·杰尼(urs Jenny)

精灵

想像一下我们的灵魂能有个表现其存在的躯体,比方说以某种动物的模样出现——当然应是一种能够理解我们的想法、会说话、并能陪伴我们一生的动物,这也许是个不错的主意:当我们坐在咖啡屋前一边晒太阳,一边观看行人带着他们各自的有着动物模样的灵魂在我们面前走过,我们的灵魂所赖以寄存的躯体——也许是猞猁、松鼠,也许是小鹗就坐在我们的脚边、怀里或肩头;当我们在办公室与某位同事不期而遇,这些灵魂的寄生体也许会在我们的脚前把我们头脑里的记忆表演得淋漓尽致——时而像狗碰见了猫,时而像兔子遇见了蛇,要不就像正在相互猛啄对方的两只乌鸦。

无论青蛙、绵羊、蝴蝶还是别的动物,总之,不难理解“人的本质会映照在他们各自的动物形象中”这样的想法。“你难以想像,有多少人希望自己能得到一头狮子,但偏偏只能满足于一条卷毛狗!”可以肯定的是:如果谁能以他自己的这种“灵魂动物”——吉祥物、图腾、保护神——作为生命的伴侣始终陪伴左右,那他也许永远都不会寂寞孤独了。

这样的世界现在已经有了。在这个世界中,各人都拥有他自己的灵魂动物,它们甚至还被赋予了名字和昵称;但在其他方面,这个世界实际上却几乎与我们的真实世界完全相似。这“另一个世界”,当然有另一个创造者。这个世界就是由文学创作出来的,它的作者英国人菲利普‘普尔曼,渐渐在我们这里也有了读者,然而在出版界里却依然不大令人注意,所以书商们仅把他作为“探秘者”来推荐。‘ 但在英国和美国,情况就截然不同了:在那儿,曾当过教师,与其家人一起居住在英国牛津的普尔曼先生,并非只是以他新近出版的小说《琥珀望远镜》才雄踞畅销书排行榜榜首。行家们认为,在当今人数众多、风格各异的盎格鲁一撒克逊幻想小说作家队伍中,他是最具创造力的“创世者”,是造诣最为深湛、就连令人头晕目眩的深谷都毫不畏惧的历险故事作家,是《魔戒》作者J.R.R.托尔金的后来人与继承者。

普尔曼自己却避免使用“灵魂”这一概念。他用的是“精灵”这个字眼,以此表示对这种专有形式的重视,以求把“灵魂动物”与其他种种森林的、草原的或田野中的恶魔区别开来。普尔曼式的精灵看得见摸得着,虽具有某种动物的外形,却是另类物质的一种表现形式:它通常具有同它主人相异的性别(个别例外曾有所提及,却未做出过阐述);它既不需要吃也不需要喝,人一旦死去,它就销声匿迹化为乌有。

就像托尔金在英国或者《讲不完的故事》的作者米歇尔·恩德在德国一样,菲利普·普尔曼是青少年读物作家。他比他自己可能意识到的还要强有力、还要令人信服地跨越了青少年读者群,发展成为一名有全面要求、有实力的童话作家。

但他的“黑质三部曲”的第一部《黄金罗盘》,其实还仅仅是一本青少年读物。从以下的内容就能看出这一点:书中的主人翁是个孩子,一个没爹没娘的十二岁姑娘,在牛津某个古老学院长大——当然是在“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牛津,那里同样也住着许多人,所不同的是还有这些人的灵魂所化身的各种各样的动物。

这小女孩名叫莱拉·贝拉克瓦。就像神话中的男女主角理所当然地那样,她的出身高贵却又模糊不清:她是一位富得难以想像的浮士德式的自然研究家与一名美得难以置信却又狂热信仰原教旨主义的名门女子伴有谋杀传闻的破裂婚姻的产物,这名女子已身居教会高层,非以往任何一位女子可比,几乎已达到了神圣的宗教法庭的顶峰。对这位丈夫和这位妻子来说,上帝就是他们生活观念的中心主宰;而这,恰恰就使他俩成了死敌。

这个出身如此特别的孩子,就像神话故事中常见的那样,身负震撼世界的诅咒或祝福。但莱拉却幸好对此一无所知,因为她(这也是一个大家熟悉的传奇故事创作手法)是在乳母身边长大的,对父母毫不了解。就这样,读者最早遇见莱拉时,她与她的玩伴及他们的精灵在一起,是人们自“长袜子皮皮”以来所遇到的一个最最调皮捣蛋的小孩,是一个诡计多端、恣意妄为且谎话连篇的女孩,甚至还赢得了一个人们以为早已永远赠与奥德修斯的诨名:骗人精。

当孩子越来越频繁地失踪——这显然是谣传中所说的一帮卑鄙无耻甚至会吃人的专门拐卖儿童的歹徒所为——玩耍的日子结束了。等到莱拉最亲密的朋友罗杰也成了这帮歹徒的战利品,她就开始了跟踪。途中她却迷失了方向,以致她生平第一遭离开牛津,又是坐船又是坐狗拉雪橇又是乘气球,朝着北极而去。

后来她也见识到了人间的牛津以及某些人间之外的世界,它们有时像意大利,有时像西藏。她途中结识的主要同伴,是北极白熊和一群女巫,最后还有天使。天阴了下来,那个一会儿说莱拉将承担起救世主的任务,一会儿又说她将担当起新的人类之母夏娃这一角色的可疑预言里只有一点是明确的:莱拉——人们愿意按照亨利·卢梭所画的图画那样来想像她——会带来战争。

至于在精灵的体形方面,有一个相当重要的特点:小孩们的精灵都是多形态的,他们可以根据意愿与需要在一刹那问就改变自己的动物形貌,几乎能从大象变化到蚊子——当然只是“几乎”,因为一个精灵的体重,大概从不会超过他的主人。在莱拉丰富刺激的历险记中,她的精灵的变形占去了很大比重,而且在这一过程中,她与她的精灵始终都明白,童年时代即将结束。那将是一个“凝固”的时刻,也就是每个精灵都将失去变化能力、永远保持某一形态,而它的主人也将无可逆转地有长大成人的那一天。只有(在人们讲述的有关莱拉的世界的版本中)天国里的亚当和夏娃,才会拥有永远可以变化的精灵。

尘埃

菲利普·普尔曼的小说主角所到的每个世界里,都有一条具有决定意义的“阴影线”。它细如发丝,深如山谷,将童年与成年截然分开:它意味着“无辜”的终结、被逐出天国以及发现羞耻、罪恶与死亡。跨越这条界线,对作者普尔曼来说,也就等于超越青少年小说而进入了宇宙幻想神话创作的领域。

在普尔曼所著的“黑质三部曲”中,自然科学家以及神学家们的最大兴趣都集中到了一个尚不能解释其原因的现象上,一个莱拉家乡的牛津专家们用一个不起眼的代号“尘埃”来称呼的现象。它所涉及的是,有人认为在北极光五彩缤纷的雾霭后面,依稀可以看见梦幻般的另一世界的种种场景,虽是远在天边,却似近在咫尺;而那闪烁不定的北极光的内里,依稀可以看见的就是这种极易消逝的“尘埃”。据莱拉父亲阿斯里尔勋爵为之奋斗的实证自然科学猜测,这种“尘埃”中蕴藏着宇宙的某种原始能量;而宗教教义却认为——就如莱拉的母亲库尔特夫人所说的那样——这“尘埃”无非只是原罪的表现,也就是“原恶”。

在这两种观点的对峙中,动物灵魂的想法起初仅仅显示出滑稽可笑仿佛在开玩笑的一面,后来却表现出了其凶狠狂暴的方面,并对拐骗掳掠儿童的强盗行径做出了一种可怕的解释:在孤寂的北斯堪的纳维亚或西伯利亚渺无人烟的冰原中,库尔特夫人在做某项试验,用一种切割机把孩子们与他们的精灵分开——如果他们可以活下来,也不过是被残忍宰割得只剩下躯干,只剩下死而复生的冷漠,却一劳永逸地摆脱了罪恶,而这个,恰被库尔特夫人称颂为“信仰的胜利”。

与此同时,莱拉的父亲也正在靠近北极的地方建立了一个实验室,以他的方式在试验一台精灵切割机:他想证明,在孩童与其灵魂之间的内在联系被切断的那一刻,会爆炸性地释放出一种巨大能量。试验成功了,阿斯里尔勋爵(在三部曲的第一部结束时)用一份“人祭”引发了一次爆炸,它穿过北极光的雾霭,打通了进入彼岸世界的通道。莱拉大胆地作为首批成员走进了这个新世界,而她的好友罗杰,却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别的世界

与所有成功的童话作家一样,菲利普·普尔曼也毫无畏惧地利用别的童话里的某些情节。按照“阅读像蝴蝶,写作像蜜蜂”的座右铭,用普尔曼自己的话来说,他已“从我所读过的每本书中都窃取了一些思想”。但他特别推崇的是三个具有启示性的榜样:一是海因里希·冯·克莱斯特及其所写的《论木偶剧》;二是在《失乐园》中讲述了魔王撒旦垮台和亚当与夏娃偷吃禁果之原罪的英国的那位巴洛克叙事文学作家约翰·米尔顿;三是那位用诗与画描述了创世场面及世界末日恶战的英国诗人威廉·布莱克②。

克莱斯特的论文《论木偶剧》,是两个男人围绕诸如“无罪”与“意识”、“活动的灵魂”与“对天国的向往”之类的概念兜圈子的一篇稍嫌松散的对话。“天国的大门是锁上的”,其中一位男子断言,“我们务必围绕着这个世界旅行,看看后面是否会有什么地方重新开了门”。而阿斯里尔勋爵这位周游列国者所试图打开的,也许正是这扇门。

普尔曼想要有条不紊地展开他的世界幻想故事的一个基本前提,就是(对新的物理学来说也并不陌生的)如下一个观点,即:人们也许能把各种可能的世界都同样地看成是真实的。或许可以设想有千百万个世界存在,它们之间的区别都仅仅只在毫发之间。普尔曼笔下人物的历险故事发生在多个世界,它们相互毗邻且相互近似,就好比同一篇原文有种种不同的译文或剧本一样。

假使这些世界是二维的,那么人们就可以设想,它们可以像一本精印的《圣经》那样一页一页地相互紧密重叠。同样,人们也应当把它们想像成在多维空间里相互紧密插入套叠在一起(假使人们可以这么想像的话)。而因为没有任何创造能做到尽善尽美却都会有些“离奇”,所以人们同时还得设想(或许会有听上去确实比“宇宙绳线”理论更奇妙的事呢):所有这些世界都是“并非完全密封”的,因而,我们这个世界说不定在某处也有一个可以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洞口,而且既非通往《爱丽丝漫游奇境记》里那位红桃王后霍勒夫人或魔术师欧兹的世界,也不是回到天国(如在克莱斯特的思想游戏里那样),而是比方说通往莱拉的那个世界。

据普尔曼的小说称,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牛津当地,也就是说几乎就在与普尔曼为邻的地方,有位名叫约翰·佩里的探险旅行家在一次考察阿拉斯加的中途曾发现过这样的一个洞,至于它的存在,约翰是从爱斯基摩人的萨满①那里听说的。在一次雪崩中,他满怀好奇地钻进洞去过,从此再也找不到返回的路。迷乱中他又穿越了好几个世界,最后在莱拉的那个世界里重新以探险旅行家的身份(此时他已改名为斯坦尼斯劳斯·格鲁曼博士了)平步青云,甚至永久性地加入一个鞑靼部落。后来他让人帮他穿了颅,最后成为一位著名的萨满。

普尔曼史诗般的宇宙故事中最令人吃惊的,是人物的活动不断延伸扩展,使他的作品形成了甚为丰满的三部曲,却又不针对任何具体的搜寻捕捉对象——既不针对希腊神话故事里的金羊皮,也不针对中世纪史诗与传说中的圣杯,而只是针对所谓“尘埃”,也就是一种朦胧混沌的现象,它是那么虚无缥缈,以致简直就很难说,这“尘埃”是否不仅仅只是作为一种设想而存在。但在人间的牛津,有一位女性的天体物理学家就明显觉得,它涉及的是一种“不明物质”,缺了它,就无法使她的宇宙模式处于平衡;在另一个世界中,人们又试图把这种“尘埃”理解为某种集体的意识或集体的记忆;而在第三个地方出现的却又是另一种看法,认为它可能关系到“爱情”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大凡能被列入这个至今尚无正规名称的门类(英语叫作“幻想”)的小说,往往被文艺批评界忽视了。这样的小说也许该让它们的读者凭自己的力量去发现。而读者们确实这样做了。“幻想”是个有魔力的字眼。但在普尔曼的幻想小说中,却没有哪个章节可被看成是“少儿适宜”的,因为他正不断接近儿童与成人之间的那条命运分界线。

他书中有那么一个世界,那是被当成了意大利地中海地区的一个名叫喜鹊城的小镇。文艺复兴时期,那里的进化步伐似乎十分无力,因为那里的炼金术士们漫不经心地进行制造“尘埃”的试验。后来那儿由一种吸血蝙蝠执了政,它们在孩童们即将长大成人的那一刻吸走他们的灵魂,只留下没有意志的人体躯壳继续苟活:“通过他们的眼睛,能看到头颅里面的内壁。”

在喜鹊城这鬼怪城镇中,莱拉(在名为《魔法神刀》的第二部书中)找到了一个同龄伴侣。他叫威尔·佩里,是在寻找他失踪的父亲约翰.佩里时,在人间牛津市中心的一块绿地上钻过一个窗口而来到另一个世界的。他得到了一把能打开从一个世界去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的魔刀,从此当上了莱拉的帮手。

天国之战

在第三部《琥珀望远镜》中,普尔曼赋予他书中的女主角最艰难的任务,一项自传说中的苏美尔国王吉尔伽美什和海格立斯以来的任何神话英雄均未担当过的重任:前往冥府。这是一次阴森可怕的旅程,要穿过一座座浓烟滚滚、臭气熏天的垃圾堆,渡过一个油光闪闪的毒湖,进人一个雾气重重、充满食尸兀鹫嘶鸣声的幽冥世界,为求得她童年时代朋友罗杰的宽恕——对他的死,她一直怀着负疚——她同威尔一起进行这次冥府之行。而后她回到北方,去她父亲阿斯里尔勋爵那儿。此时,她父亲已装备起一支庞大军队,准备向老天爷挑战:这场与伴随莱拉出现而起的预言联系在一起的战争,针对的是“万能的主”(小说中称之为“权威者”)本身。

威廉·布莱克曾离经叛道地断言,米尔顿的史诗《失乐园》中的英雄和暗中的胜利者应是撒旦。而普尔曼则戏剧性地发展延伸了这一思想:所谓“万能的主”(他这样说,是有自称是伪圣经为出典的),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造物主,而是一个叛逆者,一个名叫伊诺克、又称梅塔特龙的篡位者,他囚禁了主,篡夺了天国的大权。

为摧毁这个天国暴君的道德恐怖,阿斯里尔勋爵动用了直升机、飞艇和火箭,也动用了巨型蜻蜓、女巫和大批天使,甚至最后还动员了死人的鬼魂:灾难即将来l临,普尔曼在这场纷乱熙攘的战役中让他那创作故事的大手法放开驰骋,直至被打垮的梅塔特龙连同阿斯里尔和库尔特夫人都一起被卷入了死亡。

其间还顺带写了个小插曲:莱拉在战争的暴风雨中发现了一顶从天而降、已经崩裂的水晶轿,轿里坐着一位正无助地呻吟哭泣的年迈老人。她试着扶他站起来,他却出人意料地无限疲倦又极度放松地叹息一声,随即消失。这是“一个已化解在谜中的谜”。普尔曼就这样温情而动人地讲述了上帝之死。

莱拉和威尔进入黑质三部曲王国的历险故事当然还延伸到他们发现了自己的性欲,并越过界限进入了成年的这一刻:“自然和机缘会像火花和火绒一样碰在一起”,莱拉的母亲早就预见到这一点,但她把这看作是无可避免的“灾难”。

但这点火的时刻同样自然地被证实是化解一切、驱散“尘埃”之云并带来和平,而且也是读者们早已暗自期盼的事件。

这就是那第二个原罪。它使第一个原罪失效,就像克莱斯特在他的木偶剧论文末尾梦寐以求地希望它是“世界历史的最后一章”一样。他在那篇文章中说过,我们必须“再次偷食知识之树的禁果,以求回到无罪的境地”。  (裘明仁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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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3:55: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