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韧、王拙编著的《拾柴记(一个家庭的写作文本)》记录了一个家族的写作经历。父亲发表的十几篇小说、诗歌、散文和未发表的日记、诗作,年老体衰的母亲翻着字典一个字一个字“码”出的“意识流”体作品,大儿王韧上初中时写的铿锵日记,小儿王拙在英国进修时写的《布莱顿笔记》,以及三个孙子、孙女稚嫩的作文、日记,勾勒出这个中国普通家庭朴素的日常生活和写作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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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拾柴记(一个家庭的写作文本) |
分类 | |
作者 | 王韧//王拙 |
出版社 | 甘肃文化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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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王韧、王拙编著的《拾柴记(一个家庭的写作文本)》记录了一个家族的写作经历。父亲发表的十几篇小说、诗歌、散文和未发表的日记、诗作,年老体衰的母亲翻着字典一个字一个字“码”出的“意识流”体作品,大儿王韧上初中时写的铿锵日记,小儿王拙在英国进修时写的《布莱顿笔记》,以及三个孙子、孙女稚嫩的作文、日记,勾勒出这个中国普通家庭朴素的日常生活和写作姿态。 内容推荐 《拾柴记(一个家庭的写作文本)》是陇中会宁山村孕育出的一个家庭的写作文本。父亲发表的十几篇小说、诗歌、散文和未发表的日记、诗作,年老体衰的母亲翻着字典一个字一个字“码”出的“意识流”体作品,大儿王韧上初中时写的铿锵日记,小儿王拙在英国进修时写的《布莱顿笔记》,以及三个孙子、孙女稚嫩的作文、日记,勾勒出这个中国普通家庭朴素的日常生活和写作姿态。读者或许从《拾柴记(一个家庭的写作文本)》中能看到自己或家人的依稀身影,感受到枯枝野草点燃的些许温暖。 目录 拾柴小叙/王汉英 冬梅/5实心眼启启/11水跃金霞/18华主席送来红五卷/29礼物/30喜事 /38送别/42心/47洁白的雪花/57老友/66骡殇/68大树那边的人与我/70 区别/74书情/77沉淀的回忆/79拾柴小叙/82病房日记/91《云深斋书录》 序/101《拾柴小叙》后记/104 灰鸽子/白兰芳 灰鸽子/111昙花梦/168与蚊子战斗到底/171生产队长的回忆/175打鬼 /182小狗种碗/188我也是小偷/192静宁行/196笔记三则/200 恰同学少年/王韧 初中日记第一本——1982年6月2日一1983年3月2日/209 初中日记第二本——1983年3月5日一1983年8月31日/253 给弟弟的一封信/281诗三首/283病闲杂记/285没有心情/300香港印象/301 从1978年说起/303开心表演/305赛事琐记/307 布莱顿笔记/王拙 Karl一家人/315晨起杂记/316第一次漫步/316我是老外/317宽容/318Paul 讲猫的故事/319旅游专题课/319朴次茅斯/320教堂/320今天有点累/321 伦敦初探/321沙特王子/322迪利亚/323伊斯特本(Eastbrone)/323年关检 讨/324过年/325信手写来/326利兹堡和坎特伯雷/328小城Lewes/330转载 同学日志《生活闲谈》/331布莱顿的春天来了/331大英博物馆/331转载: 伦敦博物馆/334做客布莱顿/336穿街走巷看牛津/338转载:腐朽的资本主 义国家/339转载:Sophie扭伤了脚/340图书馆里有天地/341重大发现! /341被抓了!!!/341不精明的英国人/344埃文河畔斯特拉特福德/345谈 Fuck色变/346你好/346小林均、日本人及海啸/347日本瓷器/348慈善 /348悼念一个刚刚离去的人/349示威游行/349仿佛昨天板蓝根/350红鼻子 /351大游行警报/352偷得浮生半日闲/352急救小分队/354说几句英国交通 /355苹果遐想曲/355康桥堤上金柳/356英国农村考察报告/357风笛声里苏 格兰/359英国教育见闻/362这样的考试受欢迎/364记一次野餐/365解救蒙 奇/365难忘的一节课/366跳蚤市场(fleamarket)/367尾声:时有鸥声入梦 采/368 小荷才露尖尖角/王甲地、王牧雨、王书来 椅子坏了/375看电影/375假如我是小学校长/376爬山记/377我的小叔叔 /379我的二哥王甲地/380你也是一颗珍珠/381为人性而感动/382我的妹 妹——牧雨/383 后记·平凡的写作/王拙 试读章节 冬梅 社员 王汉英 老队长要去大队林场当领导啦,我这个副队长心上像拴了个秤砣,忽悠忽悠的沉。老队长一走,这个担子不是要我来担了吗? 老队长是大队党支部委员,名叫耿忠。他这个老长工出身的基层干部,思想红,革命干劲大,有他领头,再大的困难,咱也不往眼皮里夹一夹,就用脚底板蹬了。 但是现在他要走了,我却在心里划开了道道。 划啥道道?因为在今天公社召开的生产队长会议上,要讨论当年粮食的增产问题。咱这当队长的,心里总得先有个谱呀! 我端着一只大黑碗,正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掂量增产指标,忽然,“咚咚咚”一阵脚步声,从门口闯进一个人来。我一看,是铁姑娘队的队长冬梅。 冬梅见我正吃饭,就收住脚,二话没说,就把一张大字报哗啦啦抖开来,要我带到公社会场上去。我一看,标题是“坚持前进,反对倒退”。嘿,头等大事抓得不错!我满意地接着看下去。可是,越看越不舒服起来,因为大字报上提到的事,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却看出是在批评我右倾保守,最后还把增产指标提得那样高——增产三成,真是吓死人! 我拿筷子狠劲地敲打着碗边说:“咱这东坡生产队,去年粮食产量在全公社冒了尖,多种经营也占了个头,增产潜力挖了个底朝天,现在油水不大了!” 冬梅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问:“那么,就到顶啦?” 我骨碌咽下一口饭,理直气壮地说:“咱们今年不是又添置了一台手扶拖拉机,繁殖了三头牛,一匹马,四个骡,怎能说倒退?只是我想,戳破天,只能增个一半成了。” 冬梅哗啦啦卷起大字报,“咚咚咚”地冲出了大门。 踏进公社的门,我立刻看到一伙人正围在一张大字报前在议论,公社李书记也站在人圈外,笑眯眯地看着。我走近一看,啊,这不是冬梅那张大字报吗!立时拴在我心上的那个秤砣更加忽悠忽悠地摆起来! 会议开始后,我正勾着头在考虑发言。忽然一阵热烈的鼓掌,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抬头一看,原来大家在欢迎冬梅!接着公社李书记宣布:请东坡铁姑娘队的队长冬梅同志先发言。这一下把我弄懵了。我心想:这个愣头青啥娄子捅不出来!她在这儿放炮容易,担子却要我挑呀! 我两只眼忙找老队长,想叫他出面挡一挡,先不要捅娄子。老队长靠墙蹲着,吱儿吱儿地抽旱烟。我“吭吭”干咳两声,引他转过脸来,就一个劲地向他打手势挤眼睛,就差喊出声来。可是老队长手拿旱烟袋,四平八稳地蹲在那儿,朝站在李书记身边的冬梅微笑着,看上去很高兴,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唉,真没办法呀! 冬梅脸红红的,一只手按着桌角,代表铁姑娘队发起言来。我一听她提的产量跟大字报上写的一模一样,生气地想,增产,增产,谁不知道增产!谁不爱多打粮食?谁不愿给国家多作贡献?可就是这么个条件,你能咋?除非你能一下子把剩下的六十亩旱地变成水地! “六十亩旱地能不能变成水地?”冬梅声调激昂地说,“能!我们东坡队的贫下中农决心把六十亩旱地全部变成水地,拿回更多粮食,支援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可是有些人,却背着‘增产到顶论’、‘唯条件论’的大包袱,直不起腰,迈不开步,说这‘油水不大了’,说那‘戳破天了’,眼里只有牛马骡,却看不到贫下中农改天换地的无穷力量……” 听,我这个队长还没“正式”哩,就有一大堆麻烦在那儿等着。我浑身上下像有三百只蚂蚁一齐抓挠,从里到外不舒服。肚子里的发言稿,早被搅得七零八落,还发啥言呢!只好抱了头蹲着。 散会后,我兜着一肚子火气往回走。 “哎!继成,等一等——”听到有人在背后喊我。我回头一看,老队长忽闪着青棉袄的前襟,噌噌地追上来了。我气呼呼地站着,连脸也不转。 “嗨,被‘将’了‘军’啦!”老队长乐呵呵地笑道,“‘小将’追上来了,咱们‘老将’得欢迎,也得加劲,要不就落后啦!”我气鼓鼓地冲他说:“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到时候,就别怨我丢了先进。”言外之意就是说,队长这副担子现在是要我来挑呀! 老队长好像全然不懂我的言外之意,仍然乐呵呵地笑道:“冬梅这会儿可成了闯将……” “闯将!创业难,守业更不容易。”我还是没好气。 “当然,”老队长紧走两步说,“但是只守不创,那就不叫革命了。”登上山头,老队长指着对面山脚下那片果园,深情地说:“晤,看吧,那是守出来的,还是创出来的?” 经他这么一问,我倒不知说什么好了…… 吃罢晚饭,我怀着对年轻一代的关心,去找冬梅,想耐心地开导开导她。 冬梅的屋子里亮着灯光。我推门进去,不见人影。桌上摊开着书和笔记本,看样子,她出去不久。我坐在床头,思考着六十亩水地的事,吱啦吱啦抽起烟来。 “咚咚咚”,一阵脚步声,冬梅两腿泥巴地进来了。她把被汗水粘住的短发往后一掠,一双大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彩,说:“继成哥,我正要找你。”她把手中的一卷纸打开铺在桌面上,兴冲冲地说:“这是我们铁姑娘队刚画的一张草图,先请你看看。” 我哪有心思看这个,只瞟了一眼,就说:“冬梅,你这炮可放得不小呀!六十亩水地,三年五年成,两三个月可办不到。我看,咱们还是压压产量,更保险些。”冬梅的眼瞪得大大的,在图上指指划划,不服气地争辩说:“怎么办不到?咱这东河坡度大,水量也足。先在这儿一闸,这儿开一条渠,再把水引到这儿蓄起来,就可以提上来浇地。搞得好,用不上三个月时间。” 我见她反而开导起我来,就不由得有点恼火。领导生产,哪能这样顾前不顾后地蛮干呢! P5-7 序言 温暖的源泉 童年记忆中,土炕边土台上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冒着黑烟,吃饭的炕桌旁父亲蜷腿而坐,孜孜笔耕。下雨天他不出去,就给全家人念他小说的草稿,对一个字、一个词、一句话反复推敲。比如《实心眼启启》最后一段大牛放车轱辘的声音究竟用哪一个象声字好,全家人展开热烈的讨论,嘴里不断模拟演示。“腾”“嗵”“噔”“轰”“砰”……一一揣摩,最后一致同意用“砰”更有气势,更形象生动。 父亲的文学创作在他从事繁忙的行政工作后中断了。他一直念叨着退休后重操旧业,未曾想1990年他因病住院后,手抖无法握笔写字,勉强口述完成并发表了《骡殇》《区别》《老友》等几篇小小说和散文。壮志未酬身先病,长使老父空嗟叹。 我的姥爷白希圣原是甘肃省农事试验总场的职工,平时也爱写点“豆腐块”在报上发表。20世纪60年代,姥爷到会宁县农村支教,父亲成了他的得意门生。姥爷假期回到兰州在家人前不断夸奖父亲。母亲是他的大女儿,不由对父亲产生爱慕之情。书信来往,恋爱并成婚。造化弄人,那个年代学习成绩好不一定就能上大学。父亲高中毕业后回乡务农,后来当上民办小学的教师。住在兰州安宁的姥姥在西北师范学院(现更名为西北师范大学)门前望眼欲穿却成空,始终揪心牵挂在乡间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劳作的母亲。姥姥的早逝与操心抑郁不无关系。“文革”结束后,父亲由小学民办教师转正为中学教师,后又调到县教育局工作,成了城里人,开会讲话,说着“会普”(会宁普通话)。生长在兰州市的母亲却一直在村子里务农带孩子,把我们姐弟四个拉扯成人,现在说着一口我们全家最地道的会宁乡村方言,衣食草率,最具农民本色。 母亲早具文学天赋,上小学时作文常被老师做范文读,同学们戏称她为“白作家”。我以为惺惺相惜是她和父亲城乡恋的坚实基础。父亲病后,身患心脏病、关节炎等疾病的母亲就一直服侍照顾着他。等到父亲睡了,腿疼睡不着觉的她就开始歪歪扭扭地一字一句地写作。多少年不写字了,很多字都不会写,她就翻着孙女的《新华字典》一个字一个字地查。如此艰难,2007年她竟然写了几十万字的东西,仅《灰鸽子》就有16万字。母亲写的东西多为沉浸在往事回忆中的絮叨,我称之为“意识流”写作手法。为了让大家看着方便,我和王拙“左一刀右一刀”地横砍竖削。母亲不由得心疼,嗫嚅着:“这些字弄得不容易。再说,字多了稿费也多……”是啊,那个年代,父亲发表作品的几元钱稿费可顶大用哩。如果告诉她,出版这本书,我们哥俩还得凑许多银子,她就更心疼了。 耳濡目染,我和小弟王拙打小就爱看文学书籍,上学时作文一直得到表扬。这次将我初二、初三写的日记编入,不加修饰,只想印证往日岁月留下的青涩足迹。一晃快30年光景过去了,同龄人或能从中也觅到自己的身影。有诗为证:祖厉河畔意彷徨,会师楼前说坚强。立志少年今何在?兰山夜雨黄河淌。这些日记如今翻看,一个十四五岁的初中生,时时在自省,天天在励志,为实现个人价值、为改变家庭境况、为祖国“四化”建设勤奋努力,孜孜以求。说实话,我现在上初中的女儿和她的大部分同学没有这种自觉精神,就连耽于觥筹交错、应酬频频的我回首往事,也恍如隔世,非常陌生。又自愧弗如,脸红耳热。看来,咬定青山不放松,知易行难。 王拙子承父业,考入父亲当年梦寐以求的西北师范大学,工作后又荣获广东惠州市首席教师,如今又当上了中学校长。他是个天生的乐天派,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笑声。文如其人,他的文字清新活泼,令人莞尔(举才不避亲,呵呵)。今年1月,他参加教育部一个出国留学项目所写的《布莱顿笔记》,就很有看头。将他在英国写的笔记辑入,全书文字跨度从陇中山村延伸到昔日的“日不落帝国”,不敢说是冲出国门,走向世界,也多少有点拉大旗做虎皮的意思。 三个小孩子写的日记和作文选了几篇,除了以资鼓励,也有薪火相传,后继有人的希冀。 关于书名。陇中贫瘠甲天下,小时候,稍有闲暇,大人就让我们提个筐子漫山遍野拾柴去。将一些枯枝野草拾掇来,一来做饭,二来烧炕,解决温饱。父母平时上地干活,也要随手提个筐子拾柴火。要是偶尔碰见几块别人没发现的干牛粪,就会喜出望外,如获至宝。是啊,那会为贫寒的家中增添多少温暖。这本书中的东西,除了父亲发表的作品过得硬(干牛粪?呵呵),其余的零零碎碎,不成体系,恰如枯枝野草般。但拾掇在一起燃烧,也能给人一丝半缕的温暖,增添些许追求美好生活的信心。加之父亲曾将他的一些诗作辑成一册,起名《拾柴小叙》,故此书名为《拾柴记》。 其实,最初和王拙商议是将父母写的文字整理成册,内部交流。兰州新华印刷厂市场部的王新祥部长看后,给予充分肯定,鼓励我正式编辑出版一本家庭成员合集的书。他还邀了厂里的美工李中安老师共同编排设计。人民日报社甘肃分社林治波社长欣然题写书名,兰州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兰州广播电视总台台长谢鹏、甘肃文化出版社副总编辑车满宝也给予大力支持和帮助,同事唐和伟、方圆、王淼帮忙整理照片及文字,马有清、顾世荣校对文字,在此一并致谢。姐姐王田田悉心照料病弱的父母,二弟王晓雷扫描、打印了大部分文稿,妻子王端行和女儿王牧雨给我许多精神鼓励和生活上的关心,使我能够集中精力和王拙一起将本书顺利编完。 还有,父亲反复叮咛我一定要声明,书中许多纪实文字,涉及种种人事,未及细心修订。无论褒贬,往事如烟,随意飘散。不妥之处,万望海涵。 王韧 2011.11.6于兰州黄河畔鸿运润园韧行斋,夜雨 后记 平凡的写作 我对童年的记忆,总有种影影绰绰的感觉,这和我的近视不无关系。虽说记忆模糊,但有三条山路在头脑中永远鲜明。一条路,通往深深的沟底。每天傍晚,二哥和我抬着水桶,沿着崎岖的山路下到沟底,装满一桶泉水,然后慢慢地上坡,回家。沟底有两眼泉,一眼泉牲口专用,另一眼泉是人吃。黄昏,狭小的空间,驴、骡和黄牛,嬉笑打闹的孩童,“叭嗒”、“叭嗒”抽着旱烟的大人,沐浴在晚霞中,等暮色四合,寂静的山沟里只有泉水汩汩的流淌声。 第二条路通往邻村。沿着山脚,一路向西,其间一半上坡,一半下坡,约莫三里路就到了我就读的小学——张湾小学。冯校长和我的父亲曾是同事,对我的要求似乎更严些。上学时每天早上、中午、晚上我都要走过这条山路,一路上排着队,浩浩荡荡。那时候的雪下得格外大,一脚下去没至膝盖。有时,我们从坡上一路滑下去,这样没多久,母亲又要在我的裤子屁股位置加块补丁了。 第三条路升往山梁,那里有我家的几亩薄田。春种时分,我挎着小篮子跟着牛屁股,把一块块切好的土豆撒到犁出的一条土渠里。夏收时节,顶着酷暑拔麦子,在滚滚麦浪中捉蝗虫。哥哥在县城上初中,有讲不完的故事。劳作休息时间,我们在麦垛下纵情歌唱。老黄牛总是一副沉默寡言不为所动的样子。麦田不远处的山梁,野草有一人多高,是天然牧场。我和小伙伴牵牛赶羊,聚在山顶。把牛羊安顿好之后,我们拿小铲子挖一些野生植物的根来吃,或甜或辣,都是天赐美味。不过也有大祸临头的时候,我的一个小伙伴家的羊误入苜蓿地,结果吃多撑死了。于是有人挨打,却换来全村人美餐一顿羊肉。 后来,我沿着其中一条山路,爬上坡,离开小山村进了县城。那时,母亲由于长年辛劳,心脏病、关节炎渐成气候;然后大哥只上一年师范就得了严重的胸膜炎,绵延求治;再后来父亲又患重病,几乎不保。家境潦倒困顿已到极限。甚至是过年,一家分做几处。有时候都不敢回想,这一家人是如何走到今天的。 令父母欣慰的是,我们姐弟四人都先后完成了学业,有不错的工作,也先后成家生子。每个春节,我携妻女从南方踏上归途,家的概念越来越明晰。只有在父母周围,家才是完整和温馨的。每次,在敲门之际,我都几乎抑制不住自己,那个举步维艰、走路摇摇欲坠的老头子和那个头发银丝遍布、屈着膝、几乎要爬行的老婆婆,我的父母,我要深情地拥抱你们! 感谢生活给我珍贵的记忆,感谢平凡的写作让我分享这个家的喜怒哀乐。感谢父母温暖的胸怀,让我们永驻爱的港湾。 关于本书的结集出版,自始至终我感到忐忑不安。这本是大哥和我一种自娱自乐的想法。眼看父母年事已高,想把他们写的一些东西打印装订起来,“老莱子娱亲”,让父母欢喜一番。这个集子充其量就是个“内部交流”。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我真是又兴奋又惶恐。又想到甚至要读者自掏腰包,花“冤枉钱”,脸都要发烫。好在现在社会、人心都比较宽容,我们这才集聚起点点勇气。 停笔喝杯热茶,蒸汽袅袅而起。眼前,仿佛又见到黄土高原的大山。两尺厚的积雪中,我吃力地走着,慢慢挪动。一个最简单的信念在脑中:回家。坐在热热的炕头,往火炉中添块木柴,噼啪声中,红红黄黄的火苗蹿起来…… 王拙 2012年2月26日于广东惠东白花中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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