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醒嘉编著的《我在联合国33年》内容介绍:多年来,每当我与朋友们分享我作为一名联合国工作人员参加“维和”行动的故事时,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要求我写下来。而我总是回答说,会考虑考虑。后来,生怕自己会忘记一些细节,就断断续续地开始动笔了。在这个过程中,除了过滤回忆、沉淀自身外,还得到一次重新修炼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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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我在联合国33年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李醒嘉 |
出版社 | 云南大学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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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李醒嘉编著的《我在联合国33年》内容介绍:多年来,每当我与朋友们分享我作为一名联合国工作人员参加“维和”行动的故事时,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要求我写下来。而我总是回答说,会考虑考虑。后来,生怕自己会忘记一些细节,就断断续续地开始动笔了。在这个过程中,除了过滤回忆、沉淀自身外,还得到一次重新修炼的机会。 内容推荐 《我在联合国33年》作者李醒嘉作为一名华裔联合国维和的工作人员,将自己在联合国工作了33年的所见所闻,所闻所感,所感所悟及自己的成长经历静静与读者分享。非洲,萨拉热窝,纽约,台北……一个个或神秘,或熟悉的地名配合醒嘉质朴的表达,将她那段难以忘却的的经历娓娓道来,《我在联合国33年》向您讲述一个中国女人与联合国的33年。 目录 前言 一、非洲的召唤 1 见证一个国家的诞 2 我在南非大选的现场 3 “因为我爱非洲” 4 继续出走到西 5 重返东非 二、我参与联合国维持和平行动 1 我在萨拉热窝的190天 2 被世人遗忘了的克什米尔 三、从眷村小孩到国际公务员 1 冈山眷村度过的童年 2 我们家搬到了台北 3 进入联合国纽约总部 4 天使城——曼 后记 试读章节 做为文职人员的先遣部队,我与几名纽约总部的同事是在1989年3月10日到达温得和克的。我立刻接到指令,被分派到援助组设在北方的分部,也就是先前为南非的军事基地的大泉市(Grootfontein),负责人事工作。3月13日,我与派驻北方的马来西亚先遣部队一起乘坐C-130运输机,飞往大泉市打前阵。一切从零开始。先租办公室、装电话,又忙着添置桌椅文具。才刚刚安顿下来,就听说北方边界打起来了。我们和当地的居民一样,担心着局势的变化,纽约总部则担心着我们的安全。战事平息后,我就立刻开始征聘当地人员。由于我们的言行举动都受到当地居民的注目,作为联合国工作人员的我们,必须保持绝对中立的形象,丝毫偏差不得。尤其是在征聘的过程中,除了审核申请人的相关学识和经历外,我们还要注意政治影响,也就是说,必须有意识地从各个部族中公平地录用翻译、司机和警卫人员。作为一名皮肤既不黑又不白的中国人,我在形象上显然已经占了优势。不但能自如地来往于各部族之间,也容易与当地人交上朋友。没有多久,大泉市就传出,联合国有位能雇用人的“李小姐”。我在市场上购物时,还有些孩子们勇敢地上前来问,我是不是李小龙的亲戚。 在大泉市已经独自工作了两星期,才盼来我的助手,她就是来自联合国维也纳办公室的珍妮。等我去机场接她时,才发现她是个奥籍华人。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和我同岁,又都是在台湾长大的。我们个子也一样高,就像是一对孪生姐妹,实在让人无法分清谁是谁了。在征聘工作的过程中,她对应征者会先作出鉴定,还用中文来加评注,供我参考。她善于思考,肯主动与我分忧,我也养成凡事都与她商量的习惯。彼此能做到推心置腹,休戚相关。工作之余,珍妮用她带来的中国食品,配上当地新鲜的食材,调制出一道道美食,让我和一些同事们大饱口福。市内一个有名气的餐馆,还专程请她去客串过。在老板和老板娘的惊叹声中和我在一旁的加油添醋下,珍妮轻轻巧巧地炒出蚝油牛肉和青椒肉片。只见老板夫妇在几分钟之内,就将两盘菜一扫而光,脸上露出一种“死而无憾”的表情。说得一口流利德语而且对人友善的珍妮,在德裔居民颇多的大泉市,人缘相当好。就拿在市内开照相馆的韩克姑妈来说,她是一个人独居,就特别疼爱珍妮,就像是对待她自己不在身边的女儿一样。她经常邀请我们坐上她的马车去郊外的农庄做客,还教会我们骑马。难怪我们离开大泉市时,韩克姑妈哭得很动情,她是真舍不得珍妮呀。 我和珍妮都觉得庆幸,因为我们能在纳米比亚相遇而且共事。平日两人平平淡淡,但是一旦遇到什么风浪,彼此总是护着对方,即便是偶尔有争议,也是真心实意的。离开纳米比亚后,我们一直保持联系,继续相互支持和关心。我们总是以20年前没有在台湾相识,却在后来成为知己,作为我们有缘的见证。P8-10 序言 多年来,每当我与朋友们分享我作为一名联合国工作人员参加“维和”行动的故事时,他们都会不约而同地要求我写下来。而我总是回答说,会考虑考虑。后来,生怕自己会忘记一些细节,就断断续续地开始动笔了。在这个过程中,除了过滤回忆、沉淀自身外,还得到一次重新修炼的机会。 我的确是有非洲情结。要不然,我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听到“非洲的召唤”。缘起是在1976年从纽约总部去东非的肯尼亚出差,而转折点则是1989年参加联合国的过渡时期援助组,协助非洲最后一个殖民地纳米比亚为独立而举行的选举。此后,我开始对这个人们不轻易涉足的大陆产生了莫名的偏爱,而且始终念念不忘。这也是我日后走上一条“不归路”的开端。 那是1995年的夏天,我终于离开了生活和工作20多年的纽约总部,去到有欧洲火药库之称的巴尔干半岛,进驻联合国设在南斯拉夫、已经是被炮火轰得满目疮痍的萨拉热窝的维和部队总部,负责提供后勤援助。可能因为我是个在台湾长大的“战后婴儿”,从来没有亲身经受过战争的磨难,对于当时所面临的极端险恶与艰苦的处境,并没有太在意。反而因此学会了苦中作乐,更加珍爱生命和懂得和平的可贵。 就在和平来临后,我又选择离开萨拉热窝,去到位于南亚次大陆、曾经是人间天堂的克什米尔。印度和巴基斯坦为争夺这块乐土,交战了半个多世纪。其实,联合国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顶多就是关注印巴双方的冲突,并据实报道。我有幸多次来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试着揭开它神秘的面纱,倾听克什米尔人民的苦难心声。 不久,非洲又开始召唤。我就毫不犹豫地直奔东非的肯尼亚。联合国在首都内罗毕新近设立了一个非洲办公室,我担负着进行人事改组的任务。这时,经历过萨拉热窝和克什米尔磨炼的我,面对着联合国系统内错综复杂的争斗,感到十分不屑和藐视。结果,我的心气差一点就被磨光了。 2000年一过,我重整旗鼓,决定到西非因钻石而打了多年内战的塞拉利昂,负责联合国塞拉利昂特派团的后勤工作。长期血淋淋的内战,让这个西非盛产黄金和钻石的小国变得一穷二白。我除了再次目睹战争的惨烈外,还体会到人心贪婪的可怕。局势的反复动荡,逼得才上任几天的我带领着300多名文职人员,紧急疏散到邻国去避难。至此,联合国“维和”行动的局限性已暴露无遗。 不久,由于职务的升迁,我回到了所谓的“文明世界”,也就是地处东南亚的泰国。这一次的反差特别大,我虽是行政主管,但是工作十分轻松。这是个设在曼谷的亚洲和太平洋地区经济和社会委员会,历史相当悠久,运作已上轨道,工作人员的效率和素质都很高,这在联合国系统里恐怕也算是比较少见的。再加上曼谷的生活条件好,所以,一般国际人员都会选择留下来,安安稳稳地工作到退休。 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还不到三年,我又按捺不住对非洲的思念,决定返回东非。这次是去设在坦桑尼亚阿鲁沙的卢旺达问题国际刑事法庭。虽然还是担任行政主管,但是我的服务对象变成了法官、检察官和擅长雄辩的律师们。由于法庭以往的行政主管频频调换,一般工作人员的士气和素质都不高,我的担子就特别重。在我的团队里,经常显得“曲高和寡”。但是,我庆幸自己能再次回到这片广阔天地,心甘情愿地过着孤独和清静的日子。 由于在法庭行政方面取得的独特经验,我两年后就成为联合国的协调员,协助柬埔寨政府成立一个审判红色高棉的国际刑事法庭。可以想象从无到有的艰辛,但是在政治层面上的险恶和复杂,确实是我始料不及的。幸好,2008年7月我已到了退休的年纪,而且法庭也已开始全面作业。我就在联合国工作了33年后,正式退休。 一路摸索着走来,从台湾南部眷村的童年跨越到美国纽约的联合国总部,然后又自我放逐到世界各个饱受战乱的地区和穷困偏远的角落。我已经义无反顾地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国际公务员和世界公民。如今,经历过的所有愉悦和辛酸,包括因为自己是一名来自东方的女性而受到的尊重和委屈,都已成为过眼云烟。多年的漂泊和游历,造就的是我那一份淡泊的心境,存留下来的是自己广结的善缘。 后记 故事说完了,顺道把自己走过的路好好地梳理了一遍,不觉已经退休4年了。 环顾四周的同龄人里,能随性随缘的乐活者,还不多。要么还坚持在岗位上,仍然身不由己。要么总算盼来退休生活,以为可以无拘无束,不料,现实中的种种难题又接踵而至。有些曾经忙碌惯了的同事还真是闲不下来,不时地回到联合国办公大楼的走廊上晃来晃去,盼望能有机会被聘请回去,发挥点余热。也有人愿意把剩下的时光锁定在过往的辉煌里,即便是勉强地被拉回当下,也忍不住要今不胜昔地评比一番。好像,这个国际组织少了我们这些资深人士,真的会一蹶不振。茶凉后,走的人总是免不了神伤啊。 都说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我们这些退休族难道就真的放不下身段,去开创新的格局?没有了头衔,正好可以还原到最真实的那个自己。那么,就先抛弃培养了几十年的“习气”吧,连带着扔掉的是要追赶一个个“截止日期”的焦虑。更不必因为要顾全大局而委屈自己。即便是贪黑不早起,也用不着感到内疚了。 当然,真正闲暇下来,云淡风轻了,也容易心慌。于是,有些刚退休的人就迫不及待地跳入旅游浪潮,恨不得一口气游遍人间仙境。显然,这不是我的诉求。尽管我早就有“旅行家”的封号,在退休前,就已经周游过将近100个国家和地区。如今,需要上级批准才能休假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大可以海阔天空地遨游。我倒反不想刻意地规划什么,就愿意这么轻松随兴地活着。 还有些人在退休后,特别热衷开同学会。大伙好像突然苏醒过来,总想把这些年顾不上联系而失散掉的老同学们,一一找回来。哪里知道,终于盼来再相聚的时刻才明白,除了回忆还是回忆,就是感叹不已,也留不住什么了。 2010年尾,我独自逍遥,在斯里兰卡(Sri Lanka)西南端滨海的一个阿育吠陀(Ayurveda)疗养中心遇到一个旅行达人,那是来自法国的安妮。在给我的名片上,除了她的电子邮箱地址外,就是一句话:在旅途上。她也喜欢一个人旅行。尽管已经70好几了,而且走起路来右脚还有些跛,但是,她显然是活得兴致勃勃。我们一起去当地市场闲逛,又在伽雷古堡(Galle Fort)喝茶,静静地看日落。临别时,她丢下一句话,又要上路了。 其实,我们的一生就是一段段的路程。年轻的时候,我们一路走一路在东张西望,好像总是在寻找什么。到了中年,路走远了难回头,就只能义无反顾地走下去。如今,已经开始的最后一程,我却是有意地走走停停,只觉得风光无限,即便是黄昏已近,也不太在意。心安顿,人自在。 我相信,归零以后,就有可能活出一个真实而圆满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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