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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忧国--小人物在大时代的另类潜伏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黄士翔
出版社 北岳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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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长篇历史小说《忧国》最早发布连载于起点中文小说网,曾经以跌宕起伏的情节登上点击首页。黄士翔将故事构建于辛亥革命爆发前夕的一座省城,通过一个普通镖师在时代转折期的命运沉浮展示了晚清摇摇欲坠的政治统治中民众、革命党、会党、官员等一系列阶层和人物不同的选择和迥异的人格。小说文笔成熟大气,对当时时代和风俗以及官场的描写准确到位,没有一般网络流行小说语言幼稚、一味求怪的缺陷,在历史小说的创作上可谓独树一帜。相信不会令喜欢历史小说的读者失望。

内容推荐

《忧国——小人物在大时代的另类潜伏》由黄士翔编著。

《忧国——小人物在大时代的另类潜伏》讲述了:宣统三年,大清帝国摇摇欲坠。就在这个腐朽王朝生命的最后几个月里,一个普普通通的镖师,却阴差阳错地卷入了革命党、会党、衙门之间斗争旋涡的中心,被推向他根本预想不到的方向。从此,开始了一个平凡人在一个大时代的潜伏。

这是一场危境中智慧与智慧的较量,性命与性命的相搏,更是人力与宿命的角力。几个站在不同立场上的普通人,尝试以他们各自的努力,并付出巨大的代价,来改变似乎早已注定了的历史……

目录

第一卷

第一章

叛徒与人头·关于霍景旸这个人·

邀镖·山雨欲来各自安排

第二章

江洋大盗·马风云的难处·当年情·

无事不登三宝殿·被看出了破绽?

第三章

大阵仗·逼与杀·你是英雄豪杰我是官府衙门·

刘巡抚的另一面

第四章

怎么都赶一块儿了·原本佳话翻成笑柄·

革命无碍杀人灭口·火车站爆炸了

第五章

假信·第一场战斗·

相信主义不相信政党·大借款

第六章

《出师表》·第一等大高手·惊走是上策.

铤而走险·父与子

第七章

没有皇帝那该是个什么样子·马家庄完了·

纵火·前后都是绝路

第八章

嫂溺援之以手·空城计·

把身家前程性命都赌上了·惺惺相惜后会有期

第二卷

第九章

秋瑾?·杨梅·哑伯的复仇·

我便要劝你贪·利益所在不可不争

第十章

春山堂与长枪会·窝里斗·天不亡我·

所谓公义从来人见人殊·绝交酒·就是你——马凤云

第十一章

高枕无忧?·寄物轩的饭局·

火烧着你自己了·赌斗·满满一棺材枪支弹药!

第十二章

一四五标·师兄弟的重逢·

他们是被你吓死的·大火并·“革命军”!

第十三章

情痴·这一趟边城你究竟为什么来·

天罗地网·谁是真正的革命者

第十四章

奎龄的登场·要许诺的是希望·马风云不能进墓碑镇·

一切从我开始也由我来结束

第十五章

从来没有完美的同盟者·别有洞天·

大清国还有救吗·全军覆没·我们也去边城

第十六章·上

三百人能做什么·生年不满百常怀干岁忧·

招兵·国难当头毕竟民心可用

第十六章·下

大红灯笼·我不想死得毫无价值·

深入虎穴·周汉城的讲演·小胡子之死

第十七章

是药三分毒·不如主动寻战·

暗合前人笔意·一箭双雕

第十八章

从来高山流水知音难觅·且敬当前一杯·

干大事者须是个糊涂人·设局

第十九章

无头帖子·兵变·他们不打我们打!·

奇兵·弟妹上山了!

第二十章

乌合之众居然打败我堂堂之师·绝不能短了一个.

始料未及的大轰动·天赐良机·墓碑镇的秘密

第二十一章·上

柳暗花明·求死·他乡遇故知·

从头到尾都是自己蠢·运筹帷幄

第二十一章·下

肉票·福将的结局·现在开始这两支兵是你的了·

有关如何革命·定于八月十五起事

第二十二章

革命家的选择·卧榻之侧·

救我不值得!·清兵又杀回来了!

第二十三章

见微知著·清兵的回马枪·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在这里能帮到他的就只有我们了·

八月十五——中秋节

第二十四章

火攻·我们做秦桧倒把他捧成了岳飞·

和谈背后·不要再抱幻想但已经晚了……

第二十五章

从来不是谁读书多谁坐江山·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李揖唐与周汉城的会面·

把上千条无辜者的命送出去·背水一战

第二十六章

“杀人机器”·有野心想去改变世界的人注定失败·

不成功便成仁!·血战·墓碑镇成了地狱·大起义

后记

试读章节

1 宣麓三年辛亥旧历七月十六①

省城。

淫雨连绵。袁应泰和阮曾三顶着斗笠,冒着雨,一清早就跑到码头来。

码头上栅栏门紧闭,冷清清也无一个人,也无一条船。门边墙上贴的许多画影图形捉拿盗匪和革命党人的告示,早被风雨摧打得不成模样,碎纸片深陷在泥泞里,或是被风远远卷了开去,一派肃杀景象。二人隔着栅栏门眺望江面,只见高涨的江水从远处急速奔来,狠狠拍在向江心伸出的一截码头上,撞击起数尺高的白花花的水浪,发出令人心悸的涛声。二人对望一眼,叹了口气,知道这一趟走水路已是无望的了。

二人离了码头,走到附近的下河街来。本来这里靠着河道,也是商贸兴旺之地,不过现如今是风雨飘摇人心惶惶的年月,又加上大水封了码头,连带着这里也萧条了。二人闷闷地走了一阵,驻足听了一会人们叙说的上游决堤成灾百姓流离失所的惨状,便走到边上一家茶肆里喝茶歇息。

袁应泰忍不住骂了句娘:“昨儿个七月半,神神鬼鬼,都喂他们饱了,怎地这水还是不退?”

阮曾三沉吟了一会儿:“看来这水患一时半会儿平不下去,原定的水路是走不得了。”

“我们走旱路。”

阮曾三不做声。袁应泰有些急了:“总不能困在这儿吧?误了大事……”阮曾三吓了一跳,忙低声喝他。二人左右看看,茶肆里空荡荡的,只有个小伙计趴在柜台上打瞌睡。袁应泰笑了笑:“没事。”

阮曾三道:“小心驶得万年船。走旱路,那就是要走西南道了。”他“啪啪啪”摆开三个茶碗,“马家庄、狼头寨,还有巡防营。袁兄,你真道凭我们两个人的身手,就可以把这么要紧的东西,平平安安送出八百里地界去?”

袁应泰不说话了。

正这时候,忽听外面一阵骚乱。两人走到茶肆门口,见不远处来了队巡警,一边张贴告示,一边把几个血淋淋的木匣子挂到城门楼上示众。一时间把附近的人都吸引来了,观者如潮。袁、阮二人付了茶钱,也跟在人流里,挤到城门下来看。

警察里面,领头的是一位课长,见他站到高处去,大声道:“各位百姓听了:这几个都是捕获的乱党贼子,从前在帮会里就多行不法,现在摇身一变,自称是什么革命党了,就愈加犯上作乱起来,我家大人本有好生之德,不想他们猪油蒙了心,不识好歹,这才把他们枭首示众在此,以儆效尤!”

袁应泰仰着脸细细辨认:“李得标、顾三麻子、陈金水,你们春山堂的幺九、瘸子老三……咦?”

阮曾三点头道:“对,少了一个。”

“是……”

“祈家老六。”

袁应泰低声骂道:“这个混账东西,早知道是个孬种!”

阮曾三的眉毛拧成了—个“川”字:“管他孬不孬种,重要的是:他知道多少,又说出来了多少!”

二人知道其中关系甚大,向人询问警务公所的所在,却是在原保甲局旧址,便匆匆赶去。离得还远,已看到警所大门外车仗盈门,远非平日。二人装作信马由缰地打它前面过去,一瞥眼间,将车马标识都看在了眼内。阮曾三轻声道:“抚藩两院,都有人在这里。”

袁应泰恨恨道:“祈家老六,这个王八蛋。”

阮曾三道:“这个祸害,非除不可。可眼下有一样,如果走旱路,咱们得怎样才能带着东西离开省城。不解决这个问题,就绝不能轻举妄动。”

这时警所大门里有人出来,二人不敢多耽,加快脚步,转过街角去。大门里出来的这个,乃是警务公所提调霍景旸的马弁,名叫何众,见那二人行迹有些蹊跷,心里微微一动,问:“那两个是谁?”门人摇头不知。再看时,二人早去得远了,何众也就作罢。

祈六的案子,正是由这霍景旸亲手经办。他是四品的候补道,分发到省已有数年。此人与官场中一众庸官俗吏大不相同,胸怀经纬,抱负过人,实是头一等的干才。但清末捐例大开,候补官员赛如过江之鲫,反将他这等正途出身,以政绩升转上来的挤得没了立锥之地,所谓“十年得缺岂嫌迟”,甚至有终身补不上一缺,最后穷困不堪,冻馁而死者。到得宣统末年,局面更是大坏,以这一省而论,旁的不说,单是候补道员便有百人之众,他一无钱财,二无门路,纵然有缺,又如何轮得到他?如此苦捱数年,看看宦囊将尽。这还罢了,他是心比天高的人,如此一天天困在省城,进退不得,不知到何时方是了局,每念至此,一颗心都几乎烤得焦了。也是他时来运转,当时省内匪患甚重,清兵连年围剿无功,他悲愤之余,于年初给抚院上了一个条陈,洋洋万言,细陈抚、剿十策。这是他发愤之所为作,与一千陈词滥调大不相同,抚院见了,大为赞赏,过不多久,居然委了他一个前往某县靖乱的差事。他惊喜之下,犹如顿开金锁,将几年里蓄积的气力一股脑都使了出来,不到半月,恩威并举,竟将该县本来箭在弦上的一场大乱消于无形,令得阖省上下对他刮目相看。其时省城正在改制,裁撤警察总局,成立警务公所,抚院对主持全省警务的巡警道⑦刘寿珊心存芥蒂,看中霍景旸是个人才,遂委了他做警务公所的提调,意在分刘寿珊之权。然而对霍景旸来说,这是让他感激涕零的恩宠,非竭尽所能,不能报抚院的知遇之恩。也正因了他的不遗余力,上任没多久,便揭出了祈六这一桩大案。

本来这案子也无甚说得,一伙会党分子在省城活动,事机不密,撞到他霍景旸手里,被他穷追猛打,最后一网成擒。依左右的意思,乱世当用重典,既查实是会党中人,其余也不必细问,即行毙了便是。但霍景旸鉴貌辨色,发现其中一个叫祈六的目光游移,口唇微动,似欲有供,只碍于同党个个慷慨激昂,悍不畏死,才强忍住了不说。霍景旸微微冷笑,吩咐如此如此。左右心领神会,将一干人犯带下去处决,行刑之际,故意避过要害不打,专往身上其他地方招呼,往往受刑者身中十余弹,一时却不得便死,翻滚痛嚎,景象惨酷已极。轮到祈六时,他早吓得瘫软在地,尖声叫道:“饶命!我有要紧的事说!”

左右将他提回。祈六跪在堂下,也不等问,便将他知道的,关于革命党联同会党,筹备近期在省城举事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霍景旸越听越是心惊,当即命人去抚衙报信。抚院闻讯,即刻派人过来听审。又过不多时,藩署的来人也赶到了。

——袁应泰和阮曾三便是于这时从警所大门前走过去的。

审讯持续一个多时辰方告一段落。霍景旸知道兹事体大,不敢迟延,押着祈六,急忙忙来抚衙面见巡抚刘文藻。到那里时,布政使柯民佑也已在了。霍景旸拜过两宪,便将祈六的供词呈上。

刘文藻翻过几页,脸上渐渐现出不满意的神色来,道:“既无日期,亦无详细谋划,全系捕风捉影,空泛之辞——莫不会是贼人为求活命,满口胡柴罢?”

霍景旸禀道:“大人说的是,这个可能自是有的。可贼人也说,一切尚在筹措,因此乱象未显。况且真有密谋,其间详情亦非小小一个祈六能知。不过,祈六还说到了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大人请往下看。”

刘文藻并不去看供词,只道:“你来说罢。”

“是。祈六供称,乱党为筹措起事,辗转从洋人手里搞到了一批军火,和从海外募集来的一笔款项,以为作乱之用。其中一部分,中途已有人接了去了。另一部分,则是交在会党手里,打算走水路,经由省城运到边城去,负责运送的两名匪首,一个姓袁,一个姓阮。”

二宪都吃一惊,齐问:“什么时候?”

“据祈六说,是五六天前的事。”

刘文藻喃喃道:“边城……边城……你怎么看?”

霍景呖道:“大人明鉴。若祈六所言是实,那么就有两点。其一,这批东西要于此时运去边城,反过来恰可佐证祈六有关乱党筹划在省内几处同时举事,以为掎角呼应的供词,当不是信口开河。且这几天里,不少府县警所都有报来,称他们辖下大小十几个匪股,蠢蠢不宁,似有异动,甚至有突然去向不明的。依下官看,这些匪股,很可能是会去了边城。边城得墓碑镇地势之利,易守难攻,去年前年,本省的一四五标曾联合巡防营,以数千人之力围剿,仍旧无功而返。对匪党来说,没有比那里更合适的地方了。”P3-6

后记

《忧国》是我的第一部小说,花了三年半才全部完成。

创作很恐怖。犹如一只巨大而静默的章鱼。你在水族馆隔着大玻璃看它,它很壮观,很美;但你直面它,它必吞掉你。

作者就是他作品的残骸。

这个观点会有很多人不认同。一定会有很多人不认同。很多人是以斗士的姿态站到它面前来的,想要战胜它,征服它。但创作不是110米栏,只有八条跑道,跑赢了其他七个你就是冠军;只要一拿起笔,几千年来所有的,数以亿计的艺术家,无论死的还是活的,就都是你的对手。你赢不了的。

创作很恐怖。

可能对于很多认识我的人来说,我写一本书出来,他们一点也不会感到奇怪。因为我在他们眼里可能就是这样的。但对于我则不是。即使在这部小说动笔之初,我想的仍然是:我只要投入一点点,一点点就好。事实上,这部小说的创作动机,不过就是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故事,然后,想用它验证一下我自认为新鲜的小说理念,如此而已。然而,一动笔,我就被吞掉了。

我一直在逃。一直逃不掉。

可能是我想通了:人活一辈子,总归是要输的。即使别的能够赢,最后也一定会输给时间。既然注定了要输,那么,就要输得值得。这部小说的其中一个主题,是难以捉摸的命运。小说里的人物,像马凤云、周汉城、霍景旸、刘文藻、顾崇文、奎龄……他们的命运总是会被这样或那样,大事或小事,这个人或那个人,有意或无意地改变和拨弄。而对我自己来说,所有在我人生里经过去的人,一定也曾经对我施加过这样或那样的影响,才最终使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上来吧。他们都是我需要去感谢的。在这里我尤其想表示谢意的,是裘挹凤老师、董咪亚老师和曹爱方老师,假如没有遇上他们,我未必有机会能认识我自己。

当然,我要深深地感谢我的父母亲,没有他们的支持,我不可能写得出一个字。

小说共分三卷,这次先出版其中的第一、二卷。第一卷里涉及走镖的规矩和细节的描写,

主要引自曲彦斌先生《中国镖行》和方彪先生《镖行述史》二书,在此一并表示感谢。

黄士翔

2010年3月10日

书评(媒体评论)

如今多少人爱提民国范儿。民国范儿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从马凤云、霍景旸、朱阿秀、周汉城这些人的赴死背影中叠化出来的。虽然他们心中的大义,有时候正是一组反义词。电影《十月围城》里,你可以为陈少白、王复明、阿四、沈重阳哭,也可以为已报国恩含笑瞑目的阎孝国哭。看破红尘补红尘,这就是民国范儿的全部含义——我是看完《忧国》,才懂的。

——著名编剧 电视策划人 史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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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1:38: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