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福建教育出版社出版的音乐札记“月光”丛书中的一本,作者是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的冼鼎昌院士。
本书共收录音乐随笔十篇。这些随笔并不是要彰显作者怎样深谙音乐,而是可以在他对音乐梦幻般的感受中去比照他完整的心灵,比照出他的创造与音乐欣赏之间的不可言说的审美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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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爱丁堡随想/月光丛书 |
分类 | 文学艺术-艺术-音乐舞蹈 |
作者 | 冼鼎昌 |
出版社 | 福建教育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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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是福建教育出版社出版的音乐札记“月光”丛书中的一本,作者是中科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的冼鼎昌院士。 本书共收录音乐随笔十篇。这些随笔并不是要彰显作者怎样深谙音乐,而是可以在他对音乐梦幻般的感受中去比照他完整的心灵,比照出他的创造与音乐欣赏之间的不可言说的审美联系。 内容推荐 这是一本二百页的音乐随笔,收录了物理学家冼鼎昌的十篇文章。第一篇《彭斯家乡杂感》是冼鼎昌在欧洲工作时到苏格兰最伟大的诗人彭斯家乡的采风。清新而明快的笔调将我们带到田园般宁静的阿洛韦小镇,参观了二百年前盖起的彭斯故居,走访了因诗歌而扬名的老石桥和教堂……在一路低吟彭斯的长诗《汤姆·奥桑特》时,冼先生又有了许多新的发现和遐想。《教堂里听巴赫》是冼鼎昌游览丹麦哥本哈根近郊罗斯基尔德大教堂的散记。在那座大教堂里长眠着丹麦八百年里的40位君主。当冼鼎昌在空旷而肃穆的大教堂里盘桓时,管风琴忽然奏响了巴赫的d小调托卡塔和赋曲。宏大而悲壮的乐曲激起了他的共鸣和激情。冼鼎昌先生用近千字的篇幅把此时此地的气氛抒写得淋漓尽致,让读者如亲临其境,也显示出先生深厚的文字功底和对音乐的深刻理解。…… 目录 彭斯家乡杂感 在教堂里听巴赫 门外美谈 科学和艺术的美学比较 安魂曲和勃拉姆斯的《德意志安 魂曲》 死神和鬼魂的舞蹈 失望的演出——写在长安大戏院十月一日晚演出后 梁宗岱在百色 爱丁堡随想 逝去的琴声 打开音乐之门——访中国科学院院士,物理学家冼鼎昌先生 冼鼎昌小传 试读章节 1757年,在苏格兰西南部艾尔郡(Ayrshire)的小镇阿洛韦(Alloway)的一间黏土为墙、干草为顶的矮房子里,36岁的农民威廉·彭斯迎娶了新娘阿格尼丝·布劳恩。两年之后,他们的长子罗伯特·彭斯(1759—1796)出生,当时没有人想到,这个呱呱坠地的小生命将成为苏格兰最伟大的诗人,在整个艾尔郡以及相邻的邓弗里斯郡(Dumfriesshire)诗人居住过的地方都将成为纪念地,而这间草房将成为纪念地的焦点。 一 今年夏天,我到苏格兰,走前特地和朋友到艾尔郡彭斯的家乡凭吊了一番。苏格兰的夏天并不炎热,而且为时短,晴天时候少,阴天时候多。即使是丽日当空,往往只要一片云从海上飘来,就可以阴晴变换,下起雨来。我们去的那天就是这样的天气,从格拉斯哥出发的时候还是晴天,一个小时之后天就滴滴答答下起小雨,这时去艾尔郡的路还没有走到三分之一。 我们沿着克莱德海湾向西走,然后沿着海岸折向西南,有好一阵子海湾在车子的右方。在别的地方旅行,看海景遇到下雨是一件扫兴的事,但是这不适用于苏格兰的这个地区。这里的海水不是蓝色、也不是绿色,而是铁青颜色,即使在太阳底下,看了也不悦目,在阴天就更是令人忧郁,不如隔了雨帘来看,看不到它的颜色,只看到朦朦胧胧的大海,倒也和世界上任何地方雨中看到的海滨景色一样了。 在雨里我们来到阿洛韦小镇,彭斯出生的房子就在马路旁,房子现在是彭斯故居博物馆的一部分,后面接着一个大园子和一些建筑,里面保管、展出彭斯的手稿、遗物和生平事迹。博物馆管理处没有把房子现代化,尽量保留二百多年前它原来的样子。房顶看来不久之前刚苫过,黏土墙刷了白灰,房子里面是两间住房、一间放农具杂物的房间、一间厨房,家禽的窝也在屋里,屋内地面是夯实的泥土,窗子不多也不大,因此屋子里光线也就不好。彭斯的父亲并不是艾尔郡人,只因为家里贫穷,家乡的土地又太贫瘠,只好背井离乡外出打工,到处找寻机会,后来到了艾尔郡,先当园丁,之后租了一块位于流经阿洛韦的董河(Doon)北岸的土地耕种,最后盖了这座房子并成了家。 老彭斯租佃的土地就在横跨董河的古老石桥附近,离家只有一公里左右。这是一座单拱的石桥,桥顶离董河水面十多米,它如今是游览彭斯纪念地的人们一个必到的地点了。雨中的董河,河水满涨流急,水色混浊。桥脚岸边是一家旅馆的花园,有人正在举行婚礼,主客双方的男士一色苏格兰民族盛装:铜扣子的深蓝上装、苏格兰呢子短裙、白长袜,大概在彭斯的时代人们参加饮宴的着装也是这样的吧。和旅馆一路之隔的是纪念彭斯的一个小公园,里面有彭斯纪念塔,落成于1823年,建筑作古希腊式,底下一层有彭斯的大理石胸像,沿楼梯可到最上层有廊柱环绕的露台上俯眺董河和附近的景色。这条小河的名声因为彭斯作词的名歌《董河岸》传遍世界,二百多年后我们在这里看到的还是歌里唱的河岸、树丛、山坡、鲜花、啼鸟,至于当年老彭斯租佃的土地的准确位置当然无从稽考了。 二 最先添到老彭斯家庭里的是两个儿子,往后全是女儿。老彭斯认字,是个虔诚的基督徒,虽然没有念过多少书,倒是十分注重孩子的教育。彭斯六岁时,父亲联合附近的农民,请了一位教师来给到了入学年龄的儿童授课。这位乡村教师是个十九岁的年轻人,在文法、拉丁文和法文等方面受过点正规的教育,拿现在的话来说,大概具有中学肄业的程度吧。虽然他只教了四年的课,但是他对彭斯的一生起了很大的影响,后来成为彭斯终生的朋友。 老彭斯的农场没有雇工,两个儿子从小就得干活,彭斯到十四岁时就已经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了。艾尔郡的土地并不比老彭斯家乡的好多少,加上地主和土地管理人蛮横霸道、盛气凌人,老彭斯搬了几次家,换了几个地方租地耕种,结果却是一处不如一处,后来彭斯在回忆起这一段时期说,每天的生活就像苦役船上犯人般无休止地劳作,与世隔绝只和这一片土地打交道,没有任何欢乐。在这种条件下是绝对出现不了吟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诗人(陶渊明),或者写出“到达乡村时的愉快感受”和“溪畔小景”的乐章的音乐家的。彭斯成名后,不少人感到大惑不解:他的父系和母系祖先,世世代代都是“耕田佬”(Ploughman,直译为“扶犁的人”),他所受的教育,没有超过技校的水平,他的弟弟妹妹,再也没有一个文化人,只有他是例外。于是很自然,人们要问把“耕田佬”变成大诗人的道理。 在彭斯的家乡流传一则传说,说彭斯出生时他的父亲骑马去接医生来家,路上在一条小河边上遇到一个吉卜赛老太婆,由于是雨后,小河涨了水,老太婆被阻在河边,老彭斯便把她带了过去。后来吉卜赛老太婆上门道谢,祝福了新生的婴儿,预言他将会得到空前的盛名。这则传说明显具有民间创作的色彩,和中国的善有善报,福泽子孙的故事差不多,倒也罢了。最荒唐的是在1834年,有人做了一项匪夷所思的研究:一天凌晨,一批“头骨相学家”挖开了彭斯的墓,取出他的头盖骨,用罗盘进行了测量,结果是“他们满意地发现彭斯的脑有足够的容量写出他的伟大的诗篇”! 其实,最初引起彭斯对诗歌的爱好的,是母亲和她的老女仆。彭斯的母亲的文化程度仅仅够她拼读圣经,但是还不够她书写自己的名字。不过她有着极好的记忆力,记得很多苏格兰的民谣,彭斯自小就听到母亲哼唱许许多多古老的民歌。母亲有一个老女仆,她愚昧迷信,满脑子装着关于神仙、鬼怪、妖魔、精灵、山精、水妖、巫师、巫婆、幻象、灵魂、侏儒、巨人、鬼火、磷光、着魔的塔、喷火的龙之类的故事和歌谣。这些故事和歌谣从小就在彭斯的心里播下了诗歌的种子,培养了他毕生对苏格兰歌谣的喜爱。另外一位对彭斯的成长起了重大作用的,是那位最早的家庭教师。从他那里彭斯养成了爱好读书的习惯,在苦工之余阅读了大量能够到手的书籍,其中有莎士比亚和弥尔顿的诗集,还有许多外国文学、科普读物。天文地理,无所不读。如果没有这样勤奋而广泛的阅读的话,彭斯绝对不会越出他的父母所属的那个阶层,最后还是只能作为一个“耕田佬”终老。 不过这些因素只是最基本的,只有它们还不足够造就一个诗人,所需要的还有对人、对事、对生活的观察能力,这是一直在做着苦役船上犯人般劳作、与世隔绝、局限在父亲的农场上的彭斯所缺少的。十九岁那年的夏天,彭斯到附近的一个镇上学习土地测量和面积计算,一夏天下来最大的收获不在于学到具体的技能,而在于接触了学校里来自各处的同学、酒馆里从酒徒到走私贩的各色人等、饭桌上无边无际的交谈、青年人之间充满机锋的辩论等等。在他父亲那个农场之外的人和他们的人生,锻炼了彭斯对人对事敏锐的观察能力,使他走进了一个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世界。 这时他已经开始写诗,但是到二十四岁以前并没有认真地写作。在二十一岁时,他和朋友们建立了一个讨论文学、进行论辩的团体,自任主席,他们进行活动的场所被称为“单身汉俱乐部”。在这里,彭斯极大地发展了他的清晰的思维能力和深入实质、逻辑严谨的论辩技巧。后来正是以这些杰出的才能彭斯倾倒了整个爱丁堡的文学界。 P1-7 序言 这是一套文学家和科学家的音乐札记。 不计其数的文学家都曾对音乐的描情叙景抒发了自己的感动和启示,甚至都认为音乐是自己作品的一部分。典型如罗曼·罗兰,他的小说结构浸透着音乐的素质,字里行间飘掠着透明而又缤纷的音乐色彩。而鲜为人知的是许多科学家也如此相似地描绘音乐,也认为音乐特别是古典音乐影响了他们的创造选择:开普勒坚信音乐是天体运动的和谐回声,他干脆把行星第三运动定律谱写到了五线谱上;爱因斯坦在音乐的和谐框架中发展了他的理智梦想。打开许多科学家传记,你会发现书中赫然写着:他(她)热爱音乐,会弹奏(乐器)……西方几乎一切杰出的哲学家都论述过音乐艺术世界的本质和美。国内一位著名的科普学家曾经断言,世界上没有几个重要的科学家与哲学家不热爱音乐的。 许多大学者曾著书立说,试图像剖析一阕交响曲的结构一样地分析音乐与文学、音乐与数学、音乐与物理的关系。显然,这些关系是不可能被精确描绘的。这是音乐超越语言的永恒奥秘。罗曼·罗兰因此写到:“音乐是比一切智慧、一切哲学都高的启示。” 出版这些文学家和科学家的音乐随笔并不是要彰显他们深谙音乐,而是可以在他们对音乐梦幻般的感受中去比照他们完整的心灵,比照出他们的创造与音乐欣赏之间的不可言说的审美联系。含混地说,音乐是一种心境,它唤起人的联想和记忆;音乐是一对翅膀,它让人的想像力飞翔。音乐让我们摆脱了时间和空间的羁绊。也许可以说,作者们——国内文学或科学界星汉里灿烂的星辰,都从音乐之河汲取力量和灵感。因为审美是创造的源泉,音乐作为艺术的一种,最容易激起人们内心的审美体验。乐声悠然飘起,学科间的藩篱在这审美的时刻就消隐在了月光般的音流中了。我们普通人一样感受到了作者们的审美冲动,只不过我们只能在惊讶和感动中缄默。 在物欲横流、红尘滚滚的高物质文明中,人心却沉潜在夜的黑色罅隙里,当我们享受着电脑和高技术的快捷与方便时,心理的疾病像瘟疫一样地蔓延着,理性与情感相矛盾,心灵与自然相悖离,终日在焦躁和烦恼中挣扎,人的内心实在需要月光。《月光丛书》尝试着从美文、美乐、美景三方面提供的音乐欣赏为您的内心暂且找个可安歇的地方。因为一切有价值的音乐都凝结了人类优秀的思想、智慧和高尚的道德情感,在欣赏它们的同时内心就在温柔、良善和高贵的氛围中平静下来。音乐对我们的欠缺的情感进行补充,高技术与高情感因此得到平衡。 丛书作者的盛名不是因为音乐——是他们硕果累累的专业成就:或有几十本读物在扬葩吐艳,满戴各种文学奖的芬芳桂冠;或有特殊创新、发现,在中国化学史上留下一个闪光的足迹。编辑曾走进一位物理院士作者的办公室,在堆满资料与书籍的空间,他腾出了一张让编辑可以坐下的椅子,而几天前,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格拉肖曾坐在上面与他热烈讨论物理世界的秘密……然而在丛书的鲜灵的文字与广袤的思想中,他们成就的艰深与亮丽的名声都在音乐的回响中悄然褪去,只有音乐的光芒映射出他们生活的一个美丽层面。今天,他们在百忙中回应了一个小小编辑的组稿要求,使读者得以分享他们内心的月光。在这静谧的月光尚未流淌开去时,它那皎洁的光辉已经先洒在了编辑疲倦的窗户上。为此,编辑再一次地感谢丛书的作者们。 马塞尔·普鲁斯“恍若月光”的一段话也许能作为《月光丛书》编前语的结语: 夜幕降临,在黑暗中无法看见天空、田野和太阳闪烁的大海使我忧心如焚。然而,一打开门,我便发现光若夕照。我看见了房屋、田野、天空和大海,确切地说,我仿佛“在梦中重温它们”。温柔的月亮把它们唤到我的面前而不是仅仅把它们指给我看。月光把一种无法驱散黑暗的惨淡光辉播洒在它们的幽影上,犹如一种遗忘溶溶地罩住它们的外形,我一连几个小时凝视着在我心中默然的朦胧迷人而又苍白的回忆。爱情溘然消逝,遗忘的门槛让我胆战心惊;然而我往昔的所有幸福、所有忧愁仿佛在月光底下悄悄地注视我,而它们在我心里本早已平息,有点暗淡、模糊,近在咫尺又远在天边。我情不自禁地凝视着这内心的月光。 编辑任争健 2001年5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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